兵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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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22部分(2/2)
我该走了,下午我们还要训练呢。”

    “大兄弟,水还没喝一口,喝完再走吧。”英子妈挽留着。

    “不啦大嫂,我走了,你留步吧。”孙家树说着就朝门外走。

    “大兄弟,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让我以后咋找你呢?”英子妈忽然想起说了半天话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别问了大嫂,我叫解放军。”孙家树说着就走了出来。

    英子妈追到大门口,嘴里不停地说:“解放军好啊,解放军好啊。”

    孙家树回到部队,班里的战士都围过来问情况,孙家树直摇头,“家里穷得不能再穷了,连个能坐的凳子都没有,英子妈患了严重的哮喘病,咱们送去的钱简直是杯水车薪,虽然可以让英子上学了,但保证不了日后就不缀学,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有先治好英子妈的病,看来咱们是无能为力了。”

    听完孙家树说的话,大伙都不吭声了,这治病可是要花钱的,当兵的一月那几十元的紧贴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

    小广东突然打破沉默的气氛说:“家树,你说说看病要花多少钱吧?”

    “ 怎么也得三五千块吧。”孙家树说。

    小广东笑了,“不就几千块钱吗?我还以为有多少呢,家树,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两个月内保证凑齐。”

    孙家树问:“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让大伙听听。”

    小广东神秘地说:“暂时保密。”

    “我可警告你,不管你干什么,第一不准搞歪门斜道,第二不准伸手向家里要,这两个条件之外你可以好好伸伸你的本事。”孙家树说。

    “放心吧我的班长,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咱们班星期天外出的名额必须让给我。”小广东说。

    “只要你能完成任务,你怎么着都行,就是今年我们都不出去也行。”孙家树说。

    “那就委屈各位兄弟了,完成任务后我请大伙吃饭。”小广东说得跟真的一样,大伙都猜不出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第十一章 第3节 跟踪

    最近一段时间,孙家树发现小广东总是神神秘秘的,每逢星期天,他必请假去市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而且还穿上他那身自嘘2000多元买的西装。百度搜索若看小说,他到底是去市里干什么?难道说是出去打工挣钱?但没必要穿得那么整齐呀?莫不是出去赌博?他经常吹嘘赌技有多高多高,有时候还会在班里露上一手,要真这样可坏大事了。

    孙家树越想越感到不对劲了,小广东再一次请假外出时,他多了个心眼儿,这一次他也换上了便装,悄悄跟了出去。

    小广东吹着口哨洋洋得意地在前面走着,根本没注意到孙家树跟在后面。出了部队大门,只见小广东一伸手喊道:“的士,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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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出租车立马开过来,司机伸出头问:“去哪里?”

    “光明大街。”小广东说。

    “一个人吗?”司机问。

    “你还想几个人?”小广东不耐烦地反问道。

    “一个人也是10元。”原来司机是怕他不出10元钱。

    “别说那么多废话,不就10块钱吗?我兜里有的是钱。”小广东拍着鼓鼓的口袋说。

    “好哩,您坐好,走了。”看到小广东坐进了车子,司机高兴地开着车走了。

    这一下孙家树慌了,他生怕他溜掉,急忙也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司机探出头问。

    孙家树先拉开门坐进车里,然后才对司机说:“跟上前边那辆出租车。”

    “十元钱。”司机好像生怕他付不起钱。

    “十元就十元吧。”孙家树心疼地说。如果坐班车2毛钱就能到市里,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不是是搞跟踪啊?”司机奇怪地问。

    “就算是吧。”孙家树回答。

    “坐车的那个小伙子我认得,他坐过几次我的车,出手很大方,兜里老是装着成沓子的钱。”司机边开车边说。

    “那他坐车都去哪里啊?”孙家树来了精神。

    “光明大街。”司机回答。

    “他去干什么呀?”孙家树不解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条街是步行街,车辆进不去,不过我知道那个地方赌搏的很多,而且都是些大玩家,上个月有个人在那里一天就输了3万,最后连指头都赌上了。”

    孙家树听了倒吸了口凉气,真的是坏事了,要是小广东去赌的话,自己可是罪魁祸首啊,先跟紧他再说,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到时候抓他个现行。

    下车后,小广东果真径直向光明大街走去,这条街在当地享有“小香港”的美誉,是全市的商业和娱乐中心,还有全市有名的马路市场,是经商的黄金地段。

    小广东在一家洗浴中心的门口停下来,孙家树清楚,这种地方一般是挂羊头卖狗肉,里面一定还提供赌牌娱乐,他紧张地愁着小广东,心里想:如果他敢踏进门一步,他非上去揍他一顿不可,怪不得要保密?这种事是见不得人的,他心里暗暗说道:小广东,你可千万别进去啊。

    小广东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接着又向前走去,孙家树松了一口气,不会是自己暴露了吧,他心里想。

    小广东径直来到一家时装店门口,一头就钻了进去,隔着玻璃橱窗,孙家树看到小广东正和店里的老板热情地交谈着,看样子是老熟人了,过了好大一会儿,老板帮着他从屋里拎出了一个大包和几根铁管来。

    第十一章 第5节 大打出手

    只听见小胡子凶狠地指着小广东说:“你这小子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马上给我滚蛋走,怎么现在还没走?”

    “这是怎么回事?”孙家树小声问小广东。 若看

    “没事,几个小混混,说咱占了他们的地盘,想收地皮钱,凭啥啊?谁怕谁呀,大不了干一架。”小广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孙家树立刻明白了,这伙人大概就是平时在录像里看到的黑社会吧,强龙不压地头蛇,惹不起躲起了,他笑着对他们说:“各位兄弟,有事好商量,我们卖完了就走,以后保证不再来了。”

    小胡子看着孙家树说:“你是哪根葱啊,想走,没那么容易,先交一个月的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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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钱?”孙家树问。

    “不多,500元。”小胡子说。

    “大哥,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一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孙家树说。

    “少罗嗦,快拿钱。”小胡子有点耐烦了。

    “我们凭什么给你们钱呀?你们怎么不讲理呢?”孙家树急了。

    “不给是吧,兄弟们,抢衣服。”小胡子一发话,那几个青年人就开始动手了。

    “住手,谁敢动衣服我就不客气了。”孙家树气得浑身热血沸腾起来。

    小广东说:“你们可别乱来,我俩都是当兵的。”

    小胡子笑起来:“当兵的,就你这身板还当兵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哪一点像当兵的?今天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当兵的。”小胡子说着话挥手就是一拳,正打在小广东鼻子上,一股鲜血马上淌下来。

    孙家树火了,他又想起了当年欺负绿叶的那个小胡子,心想:怎么净是小胡子跟自己作对,看来这辈子留小胡子的人是跟自己黏上了。他脑子一热,什么也不想了,也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飞起一脚向小胡子踹去,这一脚他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平时训练的时候他用八分的力气就可以把两公分厚的木板踹断,嘿,这一脚踹得,小胡子当即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马路上。

    小胡子当时就痛得抱着腿在地上打起滚来,他气急败坏地喊:“扁他,给我扁死他。”几个小混混纷纷拿着刀子棍子把他俩围了起来。

    孙家树和小广东急忙使出了擒拿格斗的招数,平时的体能训练这个时候都派上了用场,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帮家伙打得东倒西歪的,最后一个个趴在地上痛苦地乱叫起来。孙家树很少打架,所以打人不知轻重,这一次他确实气坏了,使出了十成的劲,难怪这伙人一个个都爬不起来了,周围围观的群众却一个个拍手叫起好来。

    这时,只听见人群中有人喊:“警察来了。”果然,过了一会儿,几个警察拨开人群来到孙家树眼前。

    “是你们打群架吗?”带头的警察问。

    “不是我们,是他们。”孙家树回答。

    “这不都一样吗?你们聚众斗殴,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全部带到派出所。”警察下令。

    没办法,孙家树只好跟着警察走了,小胡子则由两个人抬着,看来,他三两天内是不能走路了。

    在派出所里,小胡子一边痛苦地哀号着一边指着孙家树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他强买强卖,我们不买他就打我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完全是一副恶人先告状的嘴脸。

    警察听了后指着孙家树说:“你过来。”

    孙家树跟着警察进了审讯室,警察在一张桌子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孙家树看到屋里还有一张椅子,便随手拉过来坐下来。

    “站起来,没让你坐,姓名。”警察厉声说。

    孙家树只好站起来,他分辩说:“真的是他们先打人,不信你问问周围的群众。”

    警察不耐烦地说:“没听见我在问你姓名吗?谁是谁非,一会儿我自有公断,姓名。”

    “孙家树,他叫张然。”孙家树回答。

    “问你呢,我没让你说他,职业。”

    “当兵的。”孙家树说完掏出士兵证递过去。

    警察打开士兵证边看边说:“三二三五团的,三二三五团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兵?在大街上打群架,还是班长呢?”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熟练地拨起来,接通后他说:“喂,是三二三五团吗?请接军务股。”

    第十一章 第6节 真相大白

    一听警察要给团里打电话,孙家树急了,并不只是怕打架的事让团里知道,单单现役军人私自搞经营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了,他急忙阻止警察说:“同志,别打了,我俩承认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百度搜索若看小说,”

    “这一会儿知道错了,不过已经晚了,知道错了当初就别打架,你知道军人打群架在社会上有多大影响?,喂,是刘股长吗?我李军,你们团有两个兵在街上打群架,对,在我们所里,两个都是一炮连的,一个叫孙家树,一个叫张然。你派人把他们带走吧,不客气,再见。”警察挂了电话,看样子他对三二三五团还挺熟悉,团里的电话号码他想都不想就能随手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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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事情已经捅到部队了,这下麻烦大了,这可不单单是打架问题,部队明文规定,军人不能私自搞经营活动,他这个班长带头出来练摊,这不是乱套了吗?

    孙家树不停地分辩说:“同志,真的冤枉我们了。”

    “冤枉不冤枉回去跟你们领导讲吧,我们管不了你们,你们归部队管,等一会儿,团里就来人了。”警察说。

    这时,一个警察进屋说:“所长,外面一群老百姓说是要作证,你看……”原来他还是个所长。

    “让他们进来吧。”这位所长发话了。

    那位警察却带难色:“所长,三四十号人哩,您这屋子怕是站不下。”

    “人太多,那我出去。”所长说。

    所长来到院子里,整个院子都站满了人,看见所长出来了,大家纷纷说:“所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呀,小胡子这一伙才是真正的坏人,他们欺行霸市,强收保护费,不给就打,商户们怨声载道,是这两个年青人帮我们出了口恶气。”这群人大多是附近的商户。

    所长听了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安慰大家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坏人最终是要受到惩罚的,法律不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一点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大家请回吧。”

    听了所长的话,人群才慢慢散去,但还是有几个人站着不走,说是非看看处理完再走。

    所长耐心地对那几个人说:“你们放心,这两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是部队的,我也是军人转业,一定会处理好这事的。

    听到所长说这两个年轻人是军人,大家议论起来:“怪不得身手那么好,原来是部队的。”“你们一定得好好表扬表扬这两个年轻人啊”······

    “我会的,你们放心走吧。”所长说,众人这才放心离去。

    送走众人后,所长回到屋里,他不好意思地对孙家树说:“对不起,误会你了。”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渴了吧?喝水,喝水,没想到在我的辖区还有这么坏的人,真是我的失职啊,我应该好好谢谢你呀。”

    孙家树忙说:“没什么,只是我们回部队就解释不清了。”

    “别怕,有我替你俩解释,我也是三二三五团出来的兵,79年的,前年转的业,你们的军务股长我俩是老乡,关系不错。”

    “这么说你还是我们的首长呢?”孙家树惊奇地说。

    “什么首长,大家都是战友,你们连长叫张长生吧,我还带过他呢,你就给我说实情吧。”所长说。

    看来瞒不住了,孙家树只好一五一十地把救助小英子的事说了出来。

    所长听完后惊奇地说:“真看不出来你们还是活雷锋啊,我也凑一份,让我也做一回雷锋。”所长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我今天刚发的工资,全给你。”

    孙家树忙推辞说:“所长,我们已经凑够了。”

    “怎么,不想让大哥也学学雷锋啊?快拿着。”所长执意要给。

    两人正推辞着,只听见外面有人喊:“老班长,在哪个屋啊?”

    所长对孙家树说:“快装起来,张长生来了。”

    孙家树只好把钱装起来说:“我们连长来了你可得替我们解释,另外,这个你也得保密。”

    “保密,保密。”所长对门外大声说:“张连长,我在这个屋。”

    接到军务股的电话,张连长一刻也没停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路上他就不停地发狠:“孙家树啊孙家树,捅了这么大一个漏子,这一次非处分你不可,推开门一看到所长就马上抱歉地说:“老班长,是我管教不严,给你添麻烦了。”

    所长赶紧站起来说:“张连长,错了错了,是我们误会孙家树他们两个了,真正的情况是他们两个打抱不平,教训了几个社会小混混,真是大快人心呀。现在,我正式向孙家树同志道歉。”

    张连长本来准备了一肚子教训孙家树的话,没想到情况有变,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所长说:“别傻站着了,今天来到我这一亩三分地头上,中午我请客。一是战友相聚,二是为孙家树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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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老班长,我们回去还有事呢。”张连长急忙推辞。

    张连长执意要走,看来是留不住了,所长笑着说:“我倒忘了,兜里的钱都学雷锋了,真去了弄不好还丢人哩。”

    “学什么雷锋?”张连长不解地看着所长。

    所长和孙家树相视一笑:“暂时保密,我不留你们了,你们走吧。”

    所长一直把孙家树他们送到了车上,连长打开车窗说:“老班长,你回吧,有空了常到部队看看。”

    “我还真得到部队看看呢,这么长时间没去部队,心里还挺想的,这段兵恋之情恐怕今生是无法割舍了。”所长深情地说。

    回部队的路上,张连长认真听孙家树讲完事情的经过说:“现在先把打架的事放在一边,你俩摆地摊是怎么回事?军人都像你们这样不就乱套了吗?就凭这一条,一人一个警告处分就不过分。”

    小广东急忙说:“连长,都是我干的,与孙家树无关。”

    “不,是我让他干的,责任全在我。”孙家树打断小广东的话说。

    张连长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他绷着脸说:“你俩谁也跑不掉,回去后一人写一份检查。记住,要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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