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进厂了
孙家树梦见自己正在“北国长剑”战役演习的现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传来,他和小广东迅速钻进了地下掩体,不一会儿,空中便传来阵阵轰鸣声,头顶沙子纷纷落下,孙家树抬头一看,好家伙!头顶悬着一个巨无霸,两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它会掉下来砸住他们。使用若看小说阅,完全无广告!孙家树感到有点奇怪,这个空中巨无霸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一次啊,是在哪里见过呢?孙家树正苦思冥想的时候,看到这个空中巨无霸忽然压了下来,吓得孙家树“腾”地坐了起来,他一下子醒了,孙家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才发觉,原来是一场梦,只见赵中兴手里拿着一个电动刮脸刀在刮胡子呢,感情那“嗡嗡嗡”的声音是这玩意发出来的。
“小孙醒了,我给你捎了一份早点,你快起来吃吧。”赵中兴说。
“我现在睡觉怎么这么死?你都出去转了一圈我还不知道。”孙家树不好意思地说。
“大概是旅途太劳累了,快洗脸吧,等一会儿咱们就走。”赵中兴说。
洗漱完毕后吗,孙家树草草吃了几口饭,赵中兴看见了说:“别急,慢慢吃。”
“好了,咱们走吧。”孙家树说。
“那咱们走吧。”孙家树跟着赵中兴下得楼来,出了门就是停车场,只见赵中兴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只听见“嘀嘀”两声,他熟练地打开了一红色辆桑塔纳的车门,然后对孙家树说:“小孙,上车。”
孙家树钻进车里,赵中兴立即发动了车子,孙家树好奇地问赵中兴:“赵总,这车是你个人的吗?”
“当然是我个人的啦,而且工厂也是我个人的。”赵中兴笑笑说。
“那你的工厂一定很大吧。”孙家树问。
“不大,才100多人,我既是老板又是业务员,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还有车?不瞒你说,在我们这里,当老板的都有车,有了车,办事方便,车子就是厂子的门面,车子的好坏就可以看出厂子的实力,有实力别人才会愿意跟你打交道。”赵中兴熟练地驾驶着轿车说。
孙家树是心里想:是这个理,等公司赚了钱,一定也要买一辆车。
赵中兴见孙家树不吭声就问:“是不是也想买车?小伙子,只要敢想敢干就行,现在我们已进入郊区了。”
“进入郊区了,怎么还有这么高的楼房?”孙家树感到很奇怪。
“这的楼还不算高,我们去的那个镇有三个四星级的宾馆,都在20层以上。”赵中兴说。
“我们那里一个县也没有一个四星级的宾馆,真了不起啊。”孙家树透过车窗向外看,只见路两边全是一栋栋高楼,一排排厂房,已经看不出城乡之间的差别了,他从内心发出感慨:在致富路上,南方沿海地区迈出的步子比内地大多了。
老赵一边开车一边指着那一栋栋的楼房说:“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耕地,南方人,大人小孩都是做生意好手,这些工厂都是私人开发的,你看这些四五层的楼房,其实是一些小型的加工厂,一楼是展厅,二层以上是车间,顶层住人,生意红火着呢,百万富翁在我们这里可是一抓一大把。”
孙家树说:“赵总,听起来真是惭愧呀,我们河南人给你们的印象仅仅是少林寺,而你们南方人给我们的印象却是一个个都富得流油,比较起来,我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赵中兴指着一个很气派的大门对孙家树说:“到了,就是这个厂。”
车子刚到大门,自动伸缩门就唱着歌曲慢慢打开了,门岗的老头热情地向赵中兴招手,赵中兴径直把车子开进厂门,轿车在厂院里调了一个头,在厂长室门口停住了。
赵中兴跳下车,孙家树也跟着跳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办公大楼,很气派,形势一点也不比省衡器厂小,只听见赵中兴大声喊:“李厂长,李厂长。”
门开了,从屋里走出一个人,约五十上下,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他边走边说:“是赵老板呀,今天是哪股风把你吹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老赵说:“不进去了,我还有事,今天是路过这里,想求你办件事。”
“什么事呀,还用得着求吗?”李厂长说。
“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个人?”赵中兴说。
“我们厂现在正缺人呢,有多少人都往我这介绍吧。”李厂长高兴地说。
yuedu_text_c();
“只有一个人。”赵中兴说。
“是他吗?”李厂长指着孙家树问赵中兴。
“是的,这是我一个朋友,请多多照顾。”赵中兴说。
“不会是你安插在我们厂里的间谍吧?”李厂长开玩笑说。
“李厂长,你可小心点,搞不好把你们厂的核心技术全都窃取了。”赵中兴笑着说。
“赵老板,你看,只顾说话了,站在院里这么长时间了,快进屋喝口茶。”李厂长拉着赵中兴往屋里让。
“李厂长,我就不进去了,还有别的事要办,改天再来坐,人我可交给你了,回头办完事我请客。”他又回头对孙家树说:“兄弟,就在这干吧,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赵中兴说完就钻进了车子。
孙家树感激地说:“赵总,谢谢,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记着给我打电话,小孙,李厂长,我走了。”赵中兴说完便发动了汽车,汽车尾部冒出一股青烟。
看着赵中兴开着车走了,李厂长这才眯起眼上下打量起孙家树来,看得孙家树有点不自在了。
“小伙子,看你文质彬彬的,也干不了粗活,干脆先到仓库发料吧。”李厂长说。
孙家树说:“李厂长,能不能让我下车间干活?我想锻炼一下。”
“下车间干活,搞不好你还真是赵老板派来的j细来窃取厂里的技术的吧?”李厂长笑着说。
“我和赵总昨天才认识,他是好心帮我忙的。”孙家树急忙解释说。
“给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我和赵总之间是没什么机密可言的,我实话对你说,干发料员可是个美差呀,不出力照样拿高工资,如果干好了还可以当仓库主任,月薪三千元,只有赵老板才有这么大的面子,当然,你如果真愿意下车间,我也不拦你,看你细皮嫩肉的,造型肯定不行,清砂又太脏,安装车间现在不差人手,干脆你去喷漆车间吧,那里的活也适合你干,去了先当学徒,第一个月600元,一个月后计件发工资,你如果不想了干再找我,还可以回仓库。”李厂长说。
孙家树高兴地说:“行,谢谢你李厂长。”
“不客气,赵老板的朋友我可不能怠慢。”李厂长回头对着门岗喊:“老刘,老刘。”
门岗的刘老头应声跑过来问:“厂长,您找我?”
“老刘,你去给他安排个地方。”李厂长说。
“安排到哪儿呢?职工宿舍全住满了,对了,门岗室后面有一个茶炉房,已经闲置半年多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让他住那吧?”老刘说。
“行,就这么办,你帮他整理一下屋子,我先到车间转一转。”李厂长说完就走了。
孙家树背着行李跟着老刘来到门岗室后面,果然是一个茶炉房,外面是一个大铁门,上面锁了一把大铁锁,已经是锈迹斑斑了。老刘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铁门,进了屋子,一股腥气扑面而来,孙家树急忙把脸扭向一边,只见屋里正中央放着一个茶炉,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老刘说:“现在车间喝的都是矿泉水,茶炉就淘汰了。”他推开里屋门,是一个小套间,面积不大,刚好放下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地方是小了一些,但比挤大宿舍强多了,别人来住我还不愿意呢。”老刘又说。
“不小,不小,真是太感谢你了大爷。”孙家树感激地说。
老刘说:“不用客气,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你要是想自己做饭,我那里还有一个小煤炉,一会儿我给你搬来。”
“大爷,您真是太热情了,谢谢你呀。”孙家树说。
“有人叫门了,我去看一看,你先慢慢整吧。”老刘听到有人喊门便说。
“大爷,你去吧,不要管我,我一个人就行。”孙家树说完自己动手打扫起卫生来。
原来都是女人
第二天,孙家树开始正式上班了,他跟着李厂长来到喷漆车间,李厂长对着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说:“刘主任,我给你派了个帮工,你给他分配活吧,注意,可别给我使坏了。(/ 若看小说)”
yuedu_text_c();
那人脱下了面具,原来是个女的,大约30虽出头,身材微胖,虽然是穿着工作服,但仍然遮掩不住胸部的丰满,正是女人风韵犹在的时候。她笑着对李厂长说:“你放心,男同志可是我们车间的这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宠还宠不够呢!”她说话特甜,让人听了心里感到特别舒服。
李厂长对孙家树说:“这是车间的刘主任,以后你就听她的。”
“是,李厂长。”他转身问刘主任:“刘主任,有什么工作,你就指派吧,坚决服从领导的安排。”
刘主任笑着说:“怎么说话跟个当兵的一样?你的任务是把烤好漆的磅件搬出来,再把喷过漆晾干的磅件搬进烤漆房,累了就歇会儿,如果干不完大伙会帮你。”
“是,刘主任,我开始干活了,”孙家树说着就伸手去搬磅件。
“别慌,给,把手套带上,这东西沾在手上可不好洗。”刘主任从抽屉拿出一双手套扔给孙家树,“一会儿,我再去仓库给你领一套工作衣来,咱这工作就是太脏。”
“那谢谢你了刘主任。”孙家树带上手套就干起来。
烤漆房里一个女工在小心翼翼地摆放磅件,喷过漆的磅件被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孙家树等于给她打下手。
“你好。”孙家树礼貌地跟他打招呼。
“你好,新来的吧?”女工笑笑说。
“是的。”孙家树回答。
“老家哪的?”女工问。
“河南的。”孙家树说。
“这么远?”
孙家树说:“不算太远,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请问一下,在咱们这干一月能挣多少钱?”
“计件工资一般是1000多元,加加班能拿2000多元吧。”女工回答。
“这么多,咱们厂的工资都这样吗?”孙家树很惊奇。
“他们造型工的工资特别高,一月最少的也拿2000元,女的干不了那活。”女工说。
孙家树心里想,怪不得人们都来南方打工,原来这里的工资这么高,自己当个总经理一个月才拿两千多元,就这让村民们看起来还眼巴巴的,这要是把工厂搞好了,职工工资都能拿上两三千元,说不定还能吸引城里人来公司打工呢, 到时候就招一批下岗职工和退伍军人,他们的素质肯定比村民高得多,村民的小农意识太强,只会看到眼前利益。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都纷纷摘掉防毒面具、脱下工作服,露出了花花绿绿的衣服,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车间立刻有了生气。孙家树注意到:整个喷漆车间除了他以为全是女人,看来,李厂长是把他当成女人用了,“管他呢,只要能学到技术,就是当回女人又该怎么样?”孙家树想。
看到孙家树,女工们都纷纷过来搭讪。
“小帅哥,干的挺带劲的。”
“晚上有空吗?请我们看电影吧?”
刘主任假装生气地说:“就知道你们一个个旱得不行了,人家刚来,连电影院在哪都不知道。”
“刘主任今天怎么护起小帅哥来了,是不是想独吞啊?”有个女工说。
“我就是护怎么啦,孙家树,晚上咱们看电影,我请客。”刘主任说。
“刘主任,你天天有老公陪着,还跟我们抢,真不够意思。”女工们纷纷说。
孙家树大声说:“姐妹们,大家都别吵了,今天我先请大家吃饭,再请大家看电影,大家看怎么样?”
“好——”女工们兴奋地叫了起来。
“不过,我不能白请客,你是要付出代价的。”孙家树说。
yuedu_text_c();
“小帅哥,我们这么多人晚上你随便挑,这总该可以了吧?”女工们嬉笑着说。
“大家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说:大家以后要帮助我尽快掌握技术。”孙家树忙解释说。
“放心吧小帅哥,不管是喷漆的技术还是床上的技术,我们都保管教会你。”一个泼辣的女工说。
孙家树苦笑着小声说:“这下坏事了,掉进狼窝了。”
众女工前呼后拥地围着孙家树走出了车间,那一夜,孙家树真是赔了血本了,请客花了600多元。
在以后的工作中,孙家树兜里总是揣个小本子,他细心留意车间的每一道工序的工艺要求,对调漆的比例、喷漆的技巧、晾干的时间、烤漆的温度、出炉的时间都作了详细的纪录,他手脚勤快,眼里又有活,他一天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一有空就帮助别人干这干那,女工们都很喜欢他,都愿意跟他说话,对孙家树提出的问题,她们都是有问必答,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多久,孙家树就掌握了烤漆的全套技术。
孙家树心里很清楚,在烤漆车间不能耽误太长时间,父老乡亲们还在家等着他呢,得抓紧时间掌握其他方面的技术,该换工种了,调试技术是生产磅秤的关键,他以前就栽在这一关上,必须攻克这个难关。于是他找到李厂长说:“李厂长,我想换个工种,您看可以吗?”
李厂长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吃不消了,那就还回仓库吧。”
孙家树说:“李厂长,我吃得消,只是这个车间全是女的,我在那里干不方便,我什么都能干,要不,您就让我学装磅吧?”
“看来你还挺保守的,这个车间很吃香,男孩子都争着去呢!你想学装磅?那可不行,你来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厂里的情况,咱们厂的民工帮派性较强,同一工种差不多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像装磅车间,工人全是四川人,他们把持着装磅车间,别的地方的人很难再那里立足,前几天就有一个安徽籍的民工在这个车间干了几天就不干了。”李厂长说。
孙家树说:“这种情况厂里咱们厂里也不出面管一管?”
李厂长说:“管了,没用,像这种情况都是自己提出不干的,我总不能因小失大,去得罪大多数人吧?这些四川人为首的叫张铁柱,本质并不坏,就是爱出头露面,为老乡主持个公道,老乡如果有事,他会两肋插刀,说干架就干架,四川籍民工都很拥护他。咱们厂管理很民主,班长和车间主任都是选出来的,他现在就是装磅车间的主任,你如果想去装磅车间,要首先跟他拉好关系,小心他欺负你。”
孙家树说:“李厂长,不就是这事吗?没关系,您就让我去吧。”
“真拿你没办法,你要真想去,就跟我来吧。”李厂长说。
“谢谢你,李厂长。”孙家树高兴地说。
装磅车间和喷漆车间紧挨着,李厂长领着孙家树来到装磅车间,只听见李厂长大声喊:“张铁柱出来一下。“
“来了。“应声走过来一个敦敦实实的黑脸小伙,看年龄也就30岁左右,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精明。他点头哈腰地对李厂长说:“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厂长指着孙家树对他说:“这是我的一个亲戚,让他来你们车间干活吧,我可警告你,你如果敢欺负他我可对你不客气。”
“放心吧李厂长,如果是你的亲戚,我巴结还来不及呢?”张铁柱向孙家树伸出一只手说:“你好,欢迎来我们车间。”
孙家树友好地把手伸了过去,张铁柱握住孙家树的说猛一用力,孙家树立刻疼得叫起来······
两大帮派
孙家树伸手跟张铁柱握手的时候,忽然感到张铁柱猛一用劲,知道这小子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心里感到好笑:老子一用力,你这只手马上就会变成鸡爪子了。/top/ 小说排行榜但他想: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种人都是顺毛狗,要顺着他、巴结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假装疼得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