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2毫米80式,精度好,射程远,威力大,动作可靠,外型美观,操作方便,有效射程50米,初速470米/秒,弹匣容量有10发和20发两种,枪长302毫米,枪重1.1千克。”手指勾着手枪,淡淡地描述它的性能,冷冷的瞟了一眼惊恐万分的裴然和痛苦绝望的裴玉,朝同样惊愕万分的赵惜文走去,“你们不是恨我爸爸吗?好,那我就帮你们忙,到地下找他算账。”
“酷!”黑子发出一个单子音,偷偷问简宁,“小末儿,学过射击?”
“恩,而且天赋不错!”简宁点头。
黑子唏嘘,“这丫头,不好搞,非池中之物。”
“你哪弄的枪?”赵惜文迎上叶末,将她揽入怀中,忧心的问。
丫头枪法好,他是知道的,小时候,老爷子宠她,带叶菡睿去靶场的时候,也带着她,后来大了,他也会拉她一块玩,不过,末末对枪啥的,兴趣不大,也没有当兵的想法,她吃不了那苦,只是玩玩,当兴趣耍!
不过,今个,他才知道,她真的挺适合进部队,当刑警的,丫,第一次开枪,射杀真人,居然一点压力都没有,快、狠、准,堪比很多男儿!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裴然捧着汩汩冒血的小腿,大叫大嚷道。
“闭嘴!”叶末突然烦躁的大嚷着,身子一软,向后倒去,赵惜文一下子没有扶住,眼睁睁的看着她滑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白色的纱裙沾染上了黄|色的泥土,像是被母亲遗忘的小狼崽,孤苦、哀伤、茫然——
“末末,怎么了?”忙将她抱入怀中,赵惜文切切的问道,似乎过了很久,耳朵里才传来一道虚弱、暗哑的声音,“哥哥,我不舒服。”
脸颊透着一层盅惑的绯色的色泽,脸微微地发烫,她觉得自己像置身一片火海当中,燥热难耐,“热,很热。”心里空落落的,想要抓牢什么却抓不住,手扯着领口就往下拉。
“该死!”看着怀中不同于普通发烧的叶末,赵惜文眼眸骤然阴冷,“我操他妈的,你们居然敢给她下药!”讶然、紧张、担心、心痛等情绪接踵而来,不由发出一声悲吼,操起地上的枪,砸了过去。
满眼的杀气和寒意,线条完美的嘴角冷冷的翘起,抱起瘫软在地上的叶末,冷冷的吐出四个字,“黑叔,我要清场。”
清场?黑话里,等同不留不放过一人。
“其他人我不管,但他们两人不准杀,也不准救,我想知道,小腿骨被刺穿,要留多久的血,才会死。”叶末抓着他的衣襟,娇啜着,央求道。
面色绯红、眼眸迷离,染上熟悉的情欲之色,然后整个人软在赵惜文怀中。
“好。”抱着叶末,冲冲对黑子和简宁说了声,“简叔,黑叔,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出了门,上了车,以最快的速度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油门踩到最大,‘嗖’的一声,消失在黑夜中。
第49章 最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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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后跟潇洒地向后一蹬门,门关上了,赵惜文色鬼上身般将叶末抵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唇狠狠的压了上来,“小东西,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叶末微微张开嘴,迎接他软软的舌头,放肆的同他纠缠。
她的记忆力和学习力很强,所以,赵惜文的吻技被她学了九成。
吻她,是这两个月最想做的事,可是,他不敢!
怕自己吻了之后,控制不住的欲念,污了她的名节,虽然现代已不像古时那般讲究孝期,但,到底那人最她最依赖,最挚爱的亲人,也是他的亲人。
还有,他也怕丫头反感,避让,虽然她表现出来跟以前没两样,但是他感觉出她在下意识地回避自己的亲近。
若非,蝽药,末末大概会一直冷漠下去。
“末末,我想你,真的好想。”手慢慢地从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现在想想,她似乎一直都知道裴玉绑架这事,甚至昨晚的绑架,也是她的‘不入虎|岤焉得虎子’吧!因为她真的很不喜欢穿衬衫、牛仔裤。
赵惜文抚摸着叶末光滑的背,他的手指像是带了电,让她的身体不由的颤抖,更热情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唇更深的迎向他,他像是接到了回应和许可,右手顺着她的文胸带子一路向前,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热,热死了。”叶末一边依偎在他怀中,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衬衫,嘴里喃喃低语,脸越发绯红若血。
“小乖,先洗个澡,好不好?”他知道她有洁癖,每每要洗了之后,才上了床,不然,会像刺猥般,满床打滚翻腾。
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了丫头的衬牛仔裤,内衣内裤,将她抱进浴室里洗了个于他、于她都是难熬的澡。
这套公寓,是赵惜文送给叶末的十七岁生日礼物,用他自己的钱买下来的两室三厅,在他亲历亲为的的监督下,每一个地方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和温馨。
是的,他想跟她组成一个属于他俩的小家,美美的小家。
浴室是经过特别设计的,不仅空间大,浴缸的弧度还非常适合泡澡的女性。
因为吃了药,叶末显的格外兴奋,在水中一往改日的美人鱼形象,大展小儿戏水的闹腾,‘扑踏踏’‘哦哦’地欢闹着。
其实也不是为了玩,而是她身子本来就很热,再加上水温又不低,这样,热上加热的情况下,她不乐意了,身子扭的像条鱼,嘴角直嚷嚷,“热,哥哥,热。”
言语间,小女儿的娇态、媚态、妖态、嗔态,尽显出来。
“小祖宗,你老实会,成不成,就好了,马上就好了。”赵惜文一边帮她打肥皂,一边忍受着自己被折腾成落汤鸡的模样,可不知是手滑还是她身子滑,肥皂几次掉入水中,这下好了,他不用洗澡了。
这样还不算,她还因舒服,嘤嘤地低哭起来,那小模样委屈的哦,赵惜文的心软了,捧着她的脸颊,满满的都是宠溺的语气,“小坏蛋,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低下头,啄上她的唇,“是不是?”
她不知听没听见,却跟着点头,原本小鹿般淡然的模样竟生出娇媚妖娆的感觉,眉眼之间更是多了一份桃色,眼里水光潋滟,漾着点点微光。
“是,我就是欠你的,你是我的劫,一辈子逃不上也不想逃的劫。”赵惜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俯身抱住她,力大到仿佛要将她镶入自己身体里一般,“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成。”感觉到怀中人一僵,他微微一笑,话语里溢满了深情。
“好,好热。”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神智也迷迷糊糊的,觉得挨着他舒服就直往他怀里挤,依照本能地寻找他的唇,这嘟着嘴儿索吻的模样,令赵惜文喉咙一紧,腹部窜起一股更强的欲望。身子早在车上就有了反应,这会涨得直犯疼!
“哥哥,我不舒服,热死了,热死了!”迷人迷离的嗓音,温柔得仿若醉人的红酒,手臂像蛇般缠上他的脖子,腿也不由自主的缠上他的腰,这自然的毫不做作的放荡才更让男人心魂都为之迷醉。
“不准说死,不准说这个字。”吻上她的唇,堵上她的话,赵惜文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胡乱地帮她冲了下身子,然后毛巾一包,朝房间走去……
叶末喘息着,这种喘息没有可以压抑,反而像是故意撩拨一样,听的人欲望高涨。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叶末勾着他的脖子,寻了他的唇,吻了上来,绯色性感的舌尖霸道地勾卷着他的舌头,强横的吸吮着,灵蛇般刁钻的在对方温软的嘴里搅动得天翻地覆,够狠够带劲,拉出盈亮的银丝,也不顾对方是否能跟得自己的节奏。
太热情了,激|情似火,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只是让赵惜文愣了一秒,下一秒,就张开唇,反客为主,吮吸交缠起来,暧昧交织。
慢慢地,抢回了主动权,他的攻势火辣而热烈,性感的舌尖狂火热入侵,调戏挑逗着叶末,像是蛮横骄横的宣告,“末末。”双手捧着叶末的脸颊迫着她与自己视线交缠,“我想要你。”
“恩?”叶末无意识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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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要我吗?要就点头。”他含着她的耳,吮吸着,轻咬着,诱惑着,“说,哥哥,我要你。”
“哥哥,我要你!”被蝽药控制下的人儿,儿神是无法受大脑控制的,所以,很轻易地点了头,如了他的愿。
赵惜文笑了,笑的很美,很妖孽,“我的小末末,我的小宝宝。”点着她的鼻尖,“如你所思。”低头吻上丫头的水色双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入口中,纠缠她的舌与之缠绵戏逐,掌心带着灸热的温度在她的后背抚摸游走着。
唇畔移至她耳后亲吻,舌尖轻轻在在她耳上打转,并时不时的轻咬,激得叶末本就已见酥软的身子益发战粟起来。
舌尖又恶意的在她耳朵里舔了下,令怀中人猛的一颤,而她背后那只游移的手缓缓往下探了去。
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子,“恩。”两人同时呻吟。
喟叹着,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灵动丁香的小舌硬是顶开他的大嘴滑了进去,勾引着他的舌头与之搅拌在一起,柔软多汁的双峰挤压着他的胸膛,紧压着他,香臀不停的上下左右的晃动。
滑腻的舌扫过他口中的每一寸,热情而激烈的吸取她口中的藌液,火一般灼热的舌卷起段誉口中的那片柔软,缱绻纠缠。
“恩,宝贝,太紧了,哦。”扣着她乱动的臀部,咬着她的唇,爽的不行的说,“小东西,你想要我的命吗?恩……好舒服,真棒!”而后慢慢地加快律动的速度,疯狂的亲吻着,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从来不赞同,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守身,在叶末之前他也确实跟女人上过床,可,在她之后,却对之外的女人失去兴趣,甚至连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自己在为谁守身,只是不想,不想,而他和她,加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三次,爱爱,可这感觉真的很棒,很美,情欲,有情才有欲,是的,男人爱与欲可以分开,可,单纯的欲望发泄,真的没有这么美!
这种感觉,很棒,真的很棒,就好像要将身体所有的所有都给对方!
叶末大口大口喘气,被情欲控制的意识已经模糊,水雾迷蒙的眼睛里也充溢着欢快后的痕迹。
夜燃烧着所有的激|情和无奈,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他们像两个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拼命的吮吸着最后一点快乐的时光……
一次一次又一次,疯狂的纠缠,思绪颠倒沉浮,交融在快感与迷离的情欲里……
最后叶末是在药性和激烈的缠绵中昏睡过去,意识不清的迷蒙里,似乎有人将她拥入怀中抱紧,在她耳边轻哝软语:“末末,今生今世,你是我的……”
梦中,赵惜文似乎看到了叶末,桃花正灼灼,她穿着条她最爱的白色纱裙,站在河对岸,冲着他叫,隔着一条河,传入他耳中的好似:哥哥,救我,救我。
他心痛得像要死去般,大叫着“末末,我来了,我来了”然后不管不顾的投身跳入河里,河里水冰冷,他咬着牙,拼命地划,可是那在岸上的并不算宽的河,他却划了很久,还是够不到岸!
他看到叶末的手向他伸着,哭的撕心裂肺。
他想劝她:末末,不哭,不哭……
可,一个浪头打过,呛了他一肚子的水,他开不了口,说不了话,腿脚抽筋,整个人被冰冷的河水包裹着。
叶末扑到岸边,伸长着手,够他,叫他:哥哥,哥哥,哥哥……
一声一声又一声,明明,他们的手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无法触及……
“末末……”他大叫着,突然醒来,天已大亮,周身闷疼,头脑混沌。
怀里抱着一个温暖、柔软,娇柔的身体,并且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浅浅的熟悉的体香!
末末?
一种失而复得的重生感,拼命的将她抱在怀里,寻找她嘴唇的位置,狠狠的亲了下去。
怀中的娇娃嘤咛一声,慢慢转醒,“末末,别离开我,好不好……”亲过后,他又把她抱进怀中,亲了抱,抱了亲,反复几次后,他发现自己的脸颊上,有温温热热的泪水划过,“我知道你忘不了他,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很深很深,任何人也没法取代,可是,末末,能留一点点的位置给我吗?一点点就够。”亲吻她的唇瓣,“我不贪心,我很容易满足,只希望你给我留下一点地方,可以吗?可以吗?”
“哥哥。”叶末皱眉,紧紧地皱着眉头,不知为两人昨夜的疯狂,还是为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她有些不悦。
“好好好,我不逼你,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你的身上烙上我的印记,你慢慢想,只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赵惜文亲吻着她的额头,勾着她的下巴,静静地一字一句的说。
他一向是自信张扬的,张样狭长的眼睛,高挑的眉骨,盅惑的唇型,总是衬得他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魅力,但这一刻,他的脸上浮现一种一直以来隐藏许久的孤寂……那种,仿佛所有的繁华在幽深夜中消失殆尽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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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许久,叶末点头。
赵惜文笑了,漂亮眼眸像是剔透的玻璃珠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种说不出来的迷人。
“昨天,怕吗?”他突然问道,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虽然不想勾起她不好的回忆,但亦不想让她留下阴影。
叶末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怕。”
“真的不怕?不怕他们打你,也不怕疼吗?”赵惜文低头,看着怀中明明很想哭,却倔强地咬着唇不愿留下一滴泪的丫头,不由得更纠紧了心。
明明该是单纯可人、无忧无虑的年龄,却有着不属于她的早熟和忧伤。
“不怕,你不会让我受伤。”
“若我再晚去会呢?”看着她眼眸中流露出的全然信任,赵惜文的心底狠狠的一震,想起叶末开枪的冷绝,他的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嗅着那发间的清香。
仿若一泓清泉从心底流过,有什么感情,温柔地,细碎的,沉淀了。
“勇士在救公主时,无论何时出现,总是最恰当的时候。”
是勇士,不是王子,不过,已经很好很好了!
“末末。”赵惜文将她拥入怀中,用下巴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发顶,柔顺的发丝在指尖穿梭,隐隐的嗅到了淡淡的熟悉的清香,一颗揪起的心渐渐的舒展开来,“以后都不会了。”
叶末的耳畔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在回荡着,她洗洗鼻涕,低低说道,“哥哥 ,谢谢你。”是这个温暖的胸膛,将昨日一切的厮杀与恐慌都隔绝在外。
一直都知道,他待她真的很好很好,该用什么来报答呢?
“小坏蛋,下次不准这么吓我了,经不过你再次的折腾,知道吗?”
“恩,我保证,我以后会乖的。”
这一方天地,宁静的,仿若只剩下赵惜文的眼神,柔的让她移不开眼,满满的,都是他的焦急和疼惜。
两人回到家中已经午后了,昨晚太疯狂了,末末是因为药,而赵惜文则是因为被压抑的太久了。
还没坐下来好好休息,赵惜文就被叶修然叫进了书房,里面他老爹已经等候多时了。
“昨晚你带末末去哪了?”
看着他老爹那张黑惨惨的美型大叔脸,他的心‘咯噔’一下,便知出大事了,“怎么了?”
‘啪’的一声,一叠照片扔至他的面前,“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只瞟了一眼,一张脸便‘蹭’的黑沉起来,上前,拢起桌上的照片,一张张看过,照片里,都是他和末末的亲密照,接吻时的、拥抱时的,还有几张竟是在电影院里的,黑暗中,他们贴面相拥,虽然用衣服围着,但,从他隐忍的俊脸上,依旧可以看出两人在做什么。
因为是偷拍,所以画面非常之模糊,不过,依然可以辨认出是谁。
还有电影院外,他们相拥的画面,他的脸黑如锅底,竟然被跟踪了?
“照片哪来的?”他问,看向他之后进来的简宁,一脸惊惶。
“黑子的人在跟踪裴玉和保护末末的人时,发现有另一拨在跟踪末末和你,便留心查了下,发现有人雇了征信社的跟踪你们,并拍了照片,你放心,除了你手上的这些,所有照片、视频均被销毁。”
“人在哪?”赵惜文的手在发抖,若这些真的流出去,他和末末不仅毁了,就是家人也会受到连累,他怎么会这般大意?
“你现在才知道后怕?当初干嘛了?”赵寄真恨铁不成钢的说。
“已经解决了!”简宁答,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具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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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主使人是谁?”他咬牙。
“已经处理的人和事,你没必要费神费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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