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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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士谋-第43部分(2/2)
至交好友的性命,可就在汝手中,若是最后还是来不及救他,汝可别算到老夫的头上!”

    “阿满明白。这就立刻回府准备!”

    曹操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再向何进拜礼后,在何进的示意下,快步地带着唐周离开了大将军府。

    何进坐在议事厅的正座上,望着曹操刚才离开的位置,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在最后他之所以改变选择,受到良心谴责是一小部分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曹操那一句非是池中物!

    何进在赌,赌文翰的潜能,赌文翰能够在未来带给他更大更多的好处。同时,也在赌,曹操有能耐,能够及时的救到文不凡。

    何进这盘赌得很大,而且赢面不高,随时可能会弄得个一无所得的下场。将原来他稳赢的大好局面,白白丢失。

    不过不知为何,何进还是禁不住,想要一搏。

    不知不觉到了,夜晚时分。此时在皇宫的天牢内。

    天牢内,阴沉昏暗。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密实得好似无一丝光芒能够照得进来。隐隐约约地能见到,在那摇曳的微弱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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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光旁,有几个狱卒在低声谈笑。忽然有一个牢,里内有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无肉,好似饿死鬼的人发出一声鬼叫。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狱卒闻声跑了过去一看,随后向牢里吐了一口唾沫。

    “晦气!又死一个!这是今日死的第五个人了!这段日子还真奇怪,每日死三四个人,平时都是死两三个罢了。”

    “哎!哪来这么多话说l把那尸体拖出来!否则待会那些耗子就要来了!”

    “那你还说什么风凉话,快过来帮忙啊!”

    那在刚死人牢边的狱卒大喊一声,另外一个狱卒想了想后,又听到对方连番在叫,这才不太情愿地站起身子,走了过去。

    那个先到的狱卒,见另外一个狱卒慢悠悠地走来,低声囔囔地骂了几句,先打开了牢门,刚走进去。

    “哎呀!耗子来了!”

    狱卒忽然大叫起来,只见在牢内的地上,一群又一群黑漆漆行动极快的耗子飞似地冲向了那死人尸体,这些耗子每一只都比平常耗子要大一倍,竟吃人肉,几乎在一瞬间,就把那死人尸体吃干吃净,只剩下一具血琳琳的白骨,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都是汝慢手慢脚!汝看!这尸体都被耗子啃成白骨啦!这又要废一番功夫,把这死人骨搬出去呐!”

    就在这狱卒开口责备另外一个狱卒时,原本在牢内的一群又一群的耗子已经消失不见了,来去如风,好不可怕。

    “好好好!是俺错了,行了吧。哎呀,汝说这人求死干嘛咧。死了还要落得个被耗子食尸,血肉不留的下场。”

    第一百五十一章福星灾星

    “就在半月前,马元义截获一队打扮成商人的百人羌胡队伍,其中缴获了黄金二万两,还有一封密信。他不敢私藏,将其交予吾,让吾送回巨鹿交予张角。张角看信后,令吾给予一万两黄金和那封密信予那宦官封谞。

    并且要吾吩咐他一句话,他张角要这文不凡!吾猜这其中定是有阴谋。所以不敢隐瞒,向曹议郎说来。〖.〗

    “什么!这张角竟想要文不凡!”

    曹操吓了一跳,随即沉着脸色,在房间来回踱步思考。唐周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不好!不凡今日入朝面圣,不知这封谞有无将那封密信秉上!若是他以有行动,只怕不凡还有云长、公明都难逃一劫!”

    曹操虽然不知那封密信上的内容,但一听到是羌胡那边传来的,就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这与异族勾结,可是死罪中的死罪!

    曹操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慌张急躁,怒火腾腾地指着唐周。

    “汝这混账!怎么不早与吾说!文不凡今日一早就已入朝面圣,若是那封谞已把那封密信拿出,只怕文不凡现在已经身首异处!”

    唐周见曹操眼睛都红了,顿时明白他对文翰的感情乃是真挚,自己心中也是后悔,早知就先把这事说出。

    不过,现在后悔又有何用,唐周啪的一声,又重重地跪了下来!

    “是罪人唐周疏忽,请曹议郎记得与唐周的诺言,杀那狗贼马元义。至于这条命,曹议郎尽管拿去!”

    “若是可以用汝这条烂命换回不凡的命!曹某人立刻就把汝杀了!”

    曹操细眼猛地睁大,心中忿怒地腹诽。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现在文翰已死的噩耗尚未传来,这代表还有一丝机会。当下可不是发怒杀人泄气的时候,先想到解决方法才是最实在!

    “行了。不知者不罪。汝先站起来吧。”

    曹操转过身,冷冷地向唐周说了一句。唐周仿佛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后背已是湿透,就在刚才一瞬间,他几乎就被曹操身上发出的无尽杀气给吞噬。原本以为吾命休矣,没想到的是曹操最后又改变了主意。

    “报!主人!何大将军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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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房间门外传来曹府仆人的声音。

    曹操一听,神色顿时一怔,何进请他过去,这代表其已经下朝。这样一来,他就能从其口中得知文翰现今情势如何。

    “好。吾立刻过去!唐周,汝也一同与吾同去!”

    “是,议郎大人!”

    曹操很快就理清思路,又以不容反抗地口气向唐周令道。唐周哪敢有意见,连忙屈身施礼回应。

    很快曹操与唐周就在大将军府守卫的领路下,来到了大将军府,一路直入大将军大堂议事厅。

    曹操刚进议事厅,就见到沉着黑脸,好似蕴着一股怒火的何进。

    曹操心中一惊,脑袋顿时一阵昏眩。

    “观这何大将军这副脸色,难道当真出事了?不凡他…”

    “哈哈,曹阿瞒汝还敢来见老夫,当真是有勇气!还是说汝这脸皮够厚呢?那文不凡可是汝为老夫竭力推荐的。原本他千奇百怪、天马行空那般的发明,的确是让老夫受到了不少圣上的赏赐。

    一开始,老夫也是以为他是福星。哪知,他根本就是灾星一个!老夫刚为他解了那浑身的问题,今日他又惹来一个勾结异族的叛国大罪!

    老夫差点都被其牵连!还好当初荐他做那征讨大将的人,有蹇硕、袁隗、张让这三个老匹夫。若是文不凡有罪,他们三人也脱不开关系!老夫将这趟浑水一搅合,弄得朝中大乱,圣上才不再深究,草草了事。

    先将文不凡与其两个下属打入天牢,不过他们是死路一条。有那宦狗张让在,他定会劝圣上暗中解决他们。然后再令史官抹去其一切事迹,就当他们几人从未出现过,了了而之。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再过个三五年,只怕这洛阳城内再无一人记得文不凡的名字。”

    “不凡还未死!还好,还有施救的机会!”

    曹操听得出来何进那满嘴的怨气,不过他却无心思过多的理睬,而是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腹诽道。

    紧接着,曹操脑念飞转,很快地理清了思绪,向何进问道。

    “何大将军,汝与不凡相处时间不短。他的为人,难道汝不清楚?汝认为他会是做出叛国勾敌之事的人吗?”

    “哼,人心难测。谁又能知道,他会不会是那表面光彩,内里腹黑恶毒的人。怎么,曹阿瞒听汝此话,似乎有些不满老夫未对其施救?哈哈,曹阿瞒汝可真了得,老夫尚未问责汝这荐人之罪,汝却反过来问责老夫咯!”

    何进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直逼曹操的双目。不过,曹操却是一脸的平淡,表情未因何进眼中的锐光有丝毫变化。

    “非也,何大将军。阿满绝无问责何大将军的意思。原本今日何大将军不请阿满过来,阿满亦会登门拜访。”

    “哦?”

    何进听曹操忽然转移话题,又见其平淡的脸色中带有一丝神秘,这多年在官场中锻炼出来的直觉,好似察觉到一股大事蕴发的蛛丝马迹。眉头一皱,目光突兀转向了曹操背后的唐周,一边说,一边指着他道。

    “曹阿瞒汝会亲自登门定不是小事。是否与汝背后人有关?”

    “何大将军心思敏捷,眼光独到,一下子就猜到关键。阿满佩服!”

    “哎,别说那客套话。不过,一事还是归一事。吾等先将文不凡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看来何进不捞曹操一把,是不会甘心,这不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何进今日可是出了不少冷汗,受了不少恶气。虽然最后把蹇硕、袁隗、张让三人拖入浑水后,逼得汉灵帝将此事就此作罢,准备暗中解决,不再摆上台面。

    不过饶是如此,何进明白,自己在汉灵帝心目中的位置定是滑落不少。损失如此惨重,不向曹操捞回一笔,何进又哪会轻易罢手。

    曹操呵呵一笑,似乎看透了何进肚子里藏着的坏水。

    “呵呵,何大将军又怎么知道,这两事毫无关联。而且,何大将军,阿满猜如果文不凡今日为遭那密信陷害。现在定是官位不低,想必不会比校尉差。如果文不凡真的做到了校尉,在何大将军麾下会是一不少助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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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也要他有这个福气做到!如果他真的能做到校尉之职,的确能增添老夫不少实力。嗯…等等,曹阿瞒汝刚才说….难道汝要报来的事,与文不凡叛国勾敌之事有关联!难道!汝有办法救出文不凡!”

    何进原本冷嘲着的脸色蓦然一变,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激动无比地向曹操问道。脸上原本郁闷黑压一扫而净,满脸神情又是惊喜又是激动。给人感觉,他简直就像突然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如果曹操真有办法,解决文不凡叛国勾敌之事,还以其清白。文不凡原先立了这么多功绩,这校尉之位是跑不了,而且还会成为朝廷军统的新贵。而何进作为他的直属最高长官,好处之多,不言而喻。

    何进的激动,曹操似乎早有预料,淡淡一笑。

    “呵呵。何大将军猜得不错。阿满确有办法救出文不凡。不过…这其中牵扯重大,还请何大将军责令府中上下,半个时辰内不得让任何进来打扰。”

    曹操说着说着,脸色又是一变,慎重地向何进说道。何进见曹操表情罕有的慎重,猜这事定是牵扯不少,点了点头,叫了大将军府管家过来,传令半个时辰内不见任何客人,府中下人也不准接近议事厅。

    待何进传令完后不久,大将军府议事厅周围,已不见任何下人走动。

    曹操脸色慎重不减,指了指唐周。

    “何大将军,此人正是在这近年内风生水起,势力不断扩大,令何大将军十分烦忧的黄巾教,教中法子,唐周。此事,正是与黄巾教有关。”

    “黄巾教?曹阿瞒,汝是说那足足有三十六方教徒,教徒遍布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的黄巾教!难道…”

    何进心中一颤,眼睛瞳孔刹那间放大了。

    “没错,正是这个黄巾教!而就是这黄巾教,收买了朝中宦官封谞,正准备与之为内应,密谋策反!”

    第一百五十三章阉狗封谞

    “哼,汝说得轻松。这天牢昏暗无光,潮湿又有恶臭,这能关在皇宫天牢里的,以前都是有身份,有官位的权贵之人。

    对于他们来说,待在这天牢就等于待在地狱。这时间一长,他们难免受不了,宁愿下那真正的地狱,也不要在这天牢中待下去,起码在地狱熬过苦难后,他们还有机会投胎做人重新开始。〖.〗

    在这天牢?他们想做人都难,别说出这天牢大门,根本就连见得外面的阳光,也难!”

    “说得也是。诶,这乱世别说做平民百姓,连做官都难!只要稍微行差搭错,犯了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会被打入天牢,永生不得翻身。连死,都死得这么难看。诶…难呀!难呀!”

    两个狱卒一边在清扫牢内骸骨,一边聊着。

    忽然,天牢大门处传来一道幽幽火光,这火光不断接近,而变得越来越明亮。那两个狱卒不约而同地停了手上功夫,向那火光望去,这一望,可吓了他们一跳。来者竟然是在这皇宫中,权力仅此于十常侍的封谞。

    “封…封大人?”

    其中一名狱卒揉了揉眼睛,好似怕自己认错人喊道。

    “哼。汝等两个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这为官之道,也是汝等这两个狗奴才能说的吗?”

    “真…是封大人啊!大人饶命,饶命呐!奴才只是一时嘴快,奴才知错,奴才掌嘴!”

    封谞走到那两个狱卒面前,在火把的照耀下,封谞白面无须的面容变得十分清晰。那两个狱卒看清面容,又听到封谞责骂,吓得连忙跪了下来,一边求饶,一边用力地去扇自己的嘴巴。

    两人打得啪啪直响,打得各自嘴巴紫青,流血。封谞才冷冷地令其停下来。

    “够了。这次就饶汝等二个狗奴才一命。汝等日后可要记得这祸从口出四字。还有,今日被关进天牢的文翰等人,关在哪个牢里?圣上有事要奴家询问,快带奴家过去找他们!”

    “是,奴才这就为封大人带路!”

    两个狱卒一副死里逃生的嘴脸,此时对封谞的话哪敢迟疑半分,连忙毕恭毕敬地走在前头替封谞带路。

    文翰、关羽、徐晃三人被关在天牢尽头的牢房里。这里又是天牢最黑暗的牢房,周围无光,又静得可怕。就连耗子走动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

    文翰、关羽、徐晃三人盘腿坐在牢内,犹如入定老憎般闭眼沉默,不时有耗子在他们身边爬过,也无引起他们丝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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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谞与两个狱卒带着火光,来到了文翰、关羽、徐晃三人面前。封谞交代了一句后,甩了甩手,示意那两个狱卒离开。

    “记住,此乃圣上交代的私密之事。奴家今日过来之事,汝等万万不得泄露。否则,就是人头落地!”

    “是,小人知道!小人把这张狗嘴巴封得严严紧紧,请封大人放心!”

    两个狱卒在封谞阴冷的目光下,好似逃跑般快步地离开。他们做这狱卒也有不少年时间,明白在这皇宫中,许多事情是不能见光的,也轮不到他们这等卑微身份的人去随意议论,否则很可能就会引来杀生之祸。

    封谞等两个狱卒离开有一段距离,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投去身前的牢房内。借着火光封谞能清晰地看清文翰、关羽、徐晃三人,见他们对自己的到来毫无反应,个个都好似一具只会呼吸的人偶一般。

    “哼哼。汝等三人大祸临头,还不知来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么?”

    封谞冷哼着,饶有兴趣的望着文翰等三人,脑海里已经在浮现他们待会将会痛哭流涕、哀声求饶的摸样。

    ……

    不过看来封谞是要希望了,文翰、关羽、徐晃仨根本一点理睬他的意思都没有,更不要说求饶。

    封谞脸皮子轻微抽动,心中想着这三人真是狂妄,不过还是强压怒气,扯着那尖锐破哑的声音道。

    “好,好。汝等几人有气结。奴家也懒得要与汝等白费口舌,兜这圈子,就直言道明奴家的来意。”

    封谞说道这里,蓦然停了下来,看看周围无人接近,才放下心来,把声音尽量压低。

    “当今大汉王室,君昏庸无道,臣j诈无良,各立派系,捣乱朝纲,天下迟早都会大乱。黄巾教逢乱世而出,大贤良师张角受天运大道之气,得以南华老仙赐予太平要术,又有三十六教徒,迟早要君临天下,改朝换代。

    俗语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而又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之言。文不凡汝等被打入这天牢内,生死已是定数。大贤良师,知汝有韬略能耐,不忍就此丧命于此,令奴家过来救汝等出这死境。

    不过前提是,汝等要投入黄巾教。文不凡,想汝也是一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遇可事之主,而交臂失之,非丈夫也。奴家给汝一刻钟的时间思考,快快决定,这皇宫人多杂乱,一旦走漏了风声,奴家就难以对汝等施教!”

    封谞说得可谓是大气磅礴,表明利害。不过,文翰等人,还是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封谞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这闭着眼睛的三人,等待他们的回应。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在封谞又想开口催促时,文翰却是开口了。

    “汝可就是,今日那害吾的封谞?”

    听到文翰问话,封谞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猛地一愣,神情稍稍暗沉下来,冷声道。

    “奴家正是封谞。不过这害又是从何谈起?奴家…”

    “滚。”

    文翰这滚字说得很淡,但却是令封谞说到一半,张大的嘴吞了一只苍蝇似的,原本为自己找好的说辞,全部都烂在了肚子里。

    “汝!汝!汝!汝说什么!”

    封谞气得花枝乱颤,指着文翰,脸色又是气愤又是不敢置信。

    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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