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带着唏嘘默默而道
“这也难怪本初当初我等的确对霜儿多有不妥还好逢哥和隗弟看出本初的不凡之处,加以栽培本初亦是个记恩的孩子,他成为一方诸侯后,对我们袁氏一族亦多有照顾不过这都是看在逢哥和隗弟的面子罢了,我们三人近年来发过不少家书给本初,本初一封都没有回信反而只要是逢哥和隗弟发出的家书,本初定会回复,而且每次都会派人带回不少金帛绸缎,孝敬逢哥和隗弟”
“事已至此我等再是后悔也是没用还是逢哥和隗弟的眼光毒辣啊,他们选择了本初以本初此时的势力,很可能在未来他将会成就千秋大业反之公路那孩子实在令人失望,我等三人为了辅助他,几乎将多年积累的家财散尽,才助他成为南方的巨雄
哪知公路竟然鬼迷心窍,在此等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称帝成王我听闻此时南阳、汝南皆被曹军强攻,而淮南亦遭到曹操和刘备联手进攻,若是本初不愿出兵,只怕公路积累多年的势力将会毁于一旦啊”
最后话之人,身穿白色落叶纹华服,虽然面容老迈,但眼光却极为有神此人正是袁绍的二叔,而身穿青色和紫色华服的则分别是袁绍的三叔、五叔这三个袁氏元老,在袁绍和袁术之间,选择了袁术,至于其大哥袁逢和四弟袁隗则是选择了袁绍
就在袁氏三元老话间,袁寒从楼阁内迈步走出,顿时袁氏三元老都是神色一震,连忙迎了过去
第五百三十章忠臣j臣
》“袁寒见过三位元老主公让人带话,他袁公路叛国无义,他身为大汉太尉,理应出兵诛除,为国除害但主公顾念与袁公路出自一脉,不忍残杀血亲,故且任其放肆若是三位元老此次求见,是为袁公路搬请救兵,那么恐怕三位元老要白走一趟了因为主公了,他绝无可能背弃大义,出兵助贼”
袁寒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狂敲击在三位袁氏元老的心脏,三位袁氏元老脸色霎时苍白,袁氏二长老是带着无尽的悲楚而道
“本初当真要见死不救公路可是他的族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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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寒冷酷着面色,目视前方,好似对袁氏二长老的话充耳不闻
“本初绝不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好你个奴才,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滚开老夫要进去见本初,向他问个清楚”
袁氏三长老平时就是个性子火爆之人,当惩是怒声大吼起来,随即大迈步伐就欲往楼阁内冲去袁寒踏前一步,伸手去阻这时在一旁的袁氏五长老,亦是怒发冲冠地暴喝道
“老夫兄弟三人乃袁氏元老袁寒你敢放肆”
“够了诸位叔父非是我袁本初无情无义,见死不救而是袁公路他不自量力,自取灭亡”
就在此时,一声威凛的喝啸声暴起随即身穿金色卧虎华袍的袁绍从楼阁内大步迈出,见到袁绍的身影后,三位袁氏元老皆是脸色一变,先是一喜随后听到袁绍的话言后,顿时脸色皆是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今时今日的袁绍,已是今非昔比,他坐拥三州辖地,麾下足有七十万精兵甲士,猛将谋臣无数,乃是天下势力最大的诸侯
袁绍冷着目色,向袁氏三元老各冷瞟一眼,袁氏三元老皆是身躯一阵,从袁绍身上散发的滂湃气势,竟让他们心中升起一丝恐惧的感觉
“本初,公路他再有不妥,但他始终和你流着相同的血脉你等两人乃是至亲兄弟,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公路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么?”
“是啊,本初我知道昔日公路对你多有不敬,但那都是你等儿时的事了,那时公路年纪尚,你又何必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在袁绍、袁术儿时,因为袁绍从就表露出过人的天资,因此受到袁术亲母的忌惮,其亲母时常教唆袁术去刁难袁绍母子,而因为袁术乃是嫡出,身份比袁绍尊贵不知多少,袁绍母子根本不敢得罪袁术,只能一直强忍屈辱〖全文字cm〗一直到袁绍长大成|人,在官场上得到一定的身份,袁术才有所遏制
“哼哼儿时?三位叔父,你等也敢在我面前提起那段时光你等可知,我袁本初活到今时今日,可谓是光耀拔萃,天下谁人不知我袁本初可是,谁又知道,我这一生有着一个受尽屈辱的童年
若非逢、隗两位叔父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只怕我早就死在袁术母子的算计之中不过,我袁本初承天大运,注定要光辉天下他们两母子并未得逞,我袁本初活下来了,只是我的母亲三位叔父十多年前,我母亲那场怪病,到底因何而患,你等当真以为我不知吗?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
不过那时袁术被你等视为袁氏一脉的接班人,你等处处维护于他,若我那时发作,你等定会不分青红皂白,舍我而力保于他所以我一直强忍着,一直暗蓄实力,逼着自己不断地在这乱世下,成就一方势力
我在我母亲坟前发誓,待我势力强盛到足以翻倒汝南袁氏一族时,我定会替她报仇雪恨苍天有眼,这段时间虽然有五年之久,但我终报得大仇你等可知,我亲眼看着那个女人被五马分尸,然后再将其碎尸给予饿狗吞食时,心中是何等的畅快”
袁绍脸色阴沉得宛如恶鬼,每个字音都充满冲天的恨意,他的话得三位袁氏元老连连色变,最后袁氏二长老是瞪大着眼眸,满是悲色地惊呼而道
“五年前,公路之母失踪之事,幕后之人竟然是你袁本初你你你简直是丧心柴啊”
“哈哈哈哈哈丧心柴?我袁本初丧心柴二叔父你好偏心呐我亲母惨死,在拜祭之日,你身影不见连一炷香,都不愿为我亲母祭上她死后,她的牌碑连袁氏祖堂三寸之地,你等三人亦不肯给予
害死我亲母之人,逍遥法外,你等却置之不理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你等三人逼我如此么”
蓦然,袁绍状若癫疯大笑起来,他的眼眸迅疾被红光所染,满脸的恨意浓得恐怖袁绍每一言每一字,如同刀锋切割在袁氏三位元老的心中或许是因内疚所至,袁氏三位元老皆低头不语,眼光黯淡
过了许久,袁氏二长老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又是老了十岁
“冤冤相报何时了昔日之事,老夫承认,是我等三人错了此番回去后,老夫会令人将霜儿的牌碑安置在袁氏祖堂至于公路之母,她身为妇人却阴毒狠辣,确实是死有余辜老夫亦会秉承家法,还霜儿一个清白
本初,事已至此老夫也再拉不下这张老脸求你出兵援救公路只望你还记着,你身上流着的是汝南袁氏的血脉从今日起,你便是汝南袁氏的族长老夫三人回去后,将霜儿冤情还以清白后,老夫三人便将长老之位辞去”
袁氏二长老罢,深深地望了袁绍一眼而袁绍的脸上却是仍旧恨意冷寒袁氏二长老又是叹了一口气,浑身好似无力,似乎生机将尽一般他默默地转过身子,踉跄几步,其三弟、五弟连忙过去搀扶,带着他往府外大门离去
世族斗争中,永远少不了惨剧袁绍对其族弟袁术见死不救,亦是情有可原毕竟谁也不是圣人,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以袁绍的脾性,他没在此时落井下石,已是袁术的万幸
又是数日后,在淮南寿春城内
孙坚带着周泰、程普等将,引着三万先锋部队,洋洋洒洒地正往寿春城内进入袁术听得兵士来报,孙坚援军终于赶至,连忙带着其仲室王朝一众文武于城门迎接孙坚身穿虎头烂银铠甲,骑着一匹红棕宝马行走于大军之前,眼见身披皇袍的袁术走近,孙坚连忙滚鞍下马,单膝跪下向袁术执帝王之礼
“孙文台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爱卿免礼,免礼朕之忠烈侯一到,曹刘联军犹如腐草,朕大可安枕无忧矣”
袁术大喜过望,连忙扶起孙坚,随即又是一番好言抚慰,封赏赏赐自然是少不了孙坚心中冷笑,不过表面却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一谢过袁术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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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术身后的孙策、周瑜,两人则默默地望着袁术和孙坚两人在虚情假意地做戏,其中两人都在暗暗地与孙坚有不少交流至于袁术麾下谋臣阎象则一直在眉头紧锁,观察着孙坚带来的军马,他越看心中的不祥预感便是越是强烈
因为孙坚带来的三万兵马,皆是他在江东招来的兵马和他收服的贼兵,而袁术借予他的五万精兵,竟连一个身影都未见这实在诡异得让阎象不得不心起疑心
“此时正是主公生死存亡之时,经不得任何变故若是这孙文台,忽然造反,那主公可就”
阎象忽然心里一揪,眼眸刹地瞪大起来,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周瑜知这阎象素来眼光毒辣,所以在暗中不时有留意他
“这阎象果然不简单看来他已是发现一丝不妥”
周瑜想罢,透亮过人的眼眸微微一眯,随即和身旁的孙策了几句,然后嘴角挂起一抹轻笑向阎象笑呵呵地走了过去阎象见周瑜走来,顿时心里一紧,收敛几分疑色后,向周瑜先施一礼,周瑜笑盈盈,随后回礼两人在一旁细细交谈,两人虽是谈话,但心思却不在对方身上,阎象原想找个机会提醒袁术,却被周瑜不断地找些无足轻重的话题缠住,一时难以脱身后来阎象实在是压耐不住心中的急意,向周瑜赔罪施礼后,火燎火急地便是赶向袁术之处
待阎象急急走近袁术,袁术尚且还在与孙坚交谈,而不知何时孙策却走到了孙坚的身旁不过阎象却未发现,他神色一凝,向袁术投了一个眼色袁术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头,让孙坚暂且在原地等候,随后和阎象走到一旁
“陛下,你可有发现这孙文台带来的兵马多有不妥之处?”
“不妥?忠烈侯对朕忠心耿耿,怎有不妥?阎象,你胸襟这等狭窄,朕岂敢重用于你自从伯符、公瑾投入朕之麾下,你对他们素来就多有微词当下正是国家危难之际,你最好把你那颗妒心收下,若是坏了朕之大事,朕必不轻饶于你”
“陛下微臣你陛下麾下效力已有十二春秋,微臣为人如何,陛下又怎会不知若是孙伯符和周公瑾乃是忠义之士,微臣岂会有半分抨击之言难道陛下没有察觉,自从孙伯符和周公瑾这两人来后,这两人就一直在暗中帮助孙文台暗蓄实力若非他们俩人教唆,陛下又岂会连连资助巨粮精兵于孙文台”
袁术的话可谓是让阎象心中一阵发凉,但阎象乃是个愚忠之士,袁术如此对待,他仍是秉着一颗鞠躬尽瘁的忠心,继续进谏道
“够了忠烈侯替朕歼灭贼子,朕岂能吝惜兵粮?阎象此事就到此为止,若你再有半句诋毁之言,朕必斩你头”
须臾,袁术对着阎象暴然一喝,罢是一甩衣袖,作势欲要离开阎象连忙跪下,疾言悲色而道
“陛下还请陛下再听微臣一言”
“阎象你真当以为朕不敢杀你”
“陛下乃一国之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微臣只知忠国,从不知争权妒忌还望陛下明鉴呐”
阎象大呼而拜,一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在旁观察者无不为之动容袁术一敛神色,冷着面色言道
第五百三十一章连连噩耗
“朕且让你再说一席”
阎象听罢脸色一喜,急忙站起,在袁术耳边低声而道〖〗
“陛下你可留意到孙文台带来的三万兵马,皆是其江东子弟或是收贼兵,而陛下借予他的五万兵士却不见一个人影此事带着诡异,其中必有阴谋”
“哦,原是如此阎象你的话,可是说完?”
袁术听后却是毫无变色,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目光冷冽地盯着阎象问道阎象脸庞一抽,一脸的疑色,还以为袁术并无听清他刚才的分析,正欲再发言时
“来人呐,将这善妒阴险之辈给朕拿下”
突兀,袁术一声大喝,竟令左右兵士拿下阎象几个兵士赶来,纷纷伸手将阎象抓住,阎象一脸的不可置信,当他再是看到袁术阴沉的脸色时,才知袁术当真是要将自己拿下
“陛下微臣对仲室忠心耿耿,何罪之有?”
“阎象你善妒阴险,诬蔑忠臣还敢大言不惭在刚才忠烈侯早就在其兵马之事向朕做好了交代若非忠烈侯早言,朕几乎错信你之谗言,对其生出隔膜”
袁术眼目暴瞪,满脸尽是怒色,指着阎象忿然喝骂孙坚在先前,已是告知袁术,他借予的五万兵马,孙坚因不敢过于损耗,征讨扬州叛乱时,多数都是借用其兵力群势围攻,真正的主攻部队,都是用他麾下的江东兵马因此这五万兵马皆布置于会稽、豫章后方腹地,后来孙坚收到袁术的急报,得知曹刘联军逼近淮南,为了争取时间,孙坚先引其下江东兵马和收的降兵赶来,至于那五万兵马现在仍在赶来寿春的途中
袁术听后也是无疑,而且他对于孙坚并无将他借去的兵马和其麾下江东兵马打乱重整这点,暗暗赞誉孙坚此举可谓是为了避嫌,若是他真当想将自己的五万兵马吞掉,定会将其打乱如此一来,孙坚若有任何歹心,袁术亦可迅地派人将这五万兵马收回〖〗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孙坚这些借口,都是周瑜所教袁术尚且不知自己被蒙在鼓里,而阎象心里大惊,这才想起在刚才周瑜曾缠住了他一段时间,而在那一段时间内,孙坚定是趁机将兵马之事一一交代,然后再多加言辞,设好圈套让自己去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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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为你效命多年,立下不知多少汗马功劳难道微臣在陛下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个投的忠烈侯呼微臣所言尽是利国忠言,若是陛下不听,必遭大祸呐”
“放肆将此恶徒给朕拖下去,斩了”
阎象撕心裂肺地大喝,气得袁术满身火气上涌,直在哆嗦袁术竭斯底里地大吼,眼眸内尽是充满冷冽的杀意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阎象竟会落得今日如此下场袁公路,你这昏君我劝你不要借兵粮予孙文台,你不肯听从你要称帝,我又是再谏,你又不肯采纳今日仲室正是危难之际,你再信j臣,斩杀忠臣仲室江山岂有不灭之理昏君你言我善妒阴险,今日我便一死以证清白”
阎象猝然发作,声声具烈,言语震天响地,当众怒斥袁术且在他最后一言落下之时,阎象竟一把掣出身后兵士的大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便是切去
一道艳红的血液飞腾,热血洒在袁术的龙袍之上,袁术瞪大着眼睛看着阎象死在自己的眼前就如阎象所说,他追随袁术近有十二年之久,立下功劳之多,数不胜数袁术一直将其视为心腹,刚才他不过是故作气话,只要阎象肯低头认错,袁术立刻就会免其之罪但是袁术并无想到的是,阎象反应竟会如此激烈,甚至是当场自刎,以证其身
袁术一阵呆滞,看着阎象尸体缓缓跌落在地,心中忽生起无尽的悲凉随后袁术莫名其妙地心里一揪,带着无尽的惊愕望向背后的孙坚、孙策这俩父子
孙坚、孙策一直在冷眼旁观,心里暗暗窃笑忽见袁术投来眼色,这俩父子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快步赶来〖〗
“阎主薄你何苦要如此苦苦相逼我等父子俩人对阎主薄素来敬佩,从未想过要与阎主薄争权夺利
陛下,事已至此,我孙文台亦无话好说若是陛下觉得我俩父子有何歹心,尽管取我等父子之命”
孙坚一把掣出腰间宝刀,将其递向袁术,孙坚和孙策皆是单膝跪下,做出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袁术眼眸眯缩,一把接过孙坚手中宝刀,冷冷地瞰视着孙坚父子阎象以死证其清白,若说袁术不为之动容,那是绝无可能
袁术黑沉着脸色,场中忽然变得死寂,在周围的孙军兵士和袁术带来的一众文武,皆是屏息凝神,神经紧绷至于周瑜则在不知觉中,隐入了孙军队伍之内,与周泰、程普等将站起一处,周瑜早就吩咐好他们,随时准备应战
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后,袁术猝然抬起宝刀,周泰、程普等将顿时虎目大瞪,就欲要发动进攻不过却被周瑜阻止,周瑜急急地向他们投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莫要冲动
周瑜如此交代,并非周瑜不在乎孙坚父子的生死,而是因为周瑜清楚若是袁术对孙坚父子起了杀心,孙坚父子定然会感觉到,然后及时躲避而此时,还未是与袁术撕破脸皮的时机,贸然出击,只会将周瑜蓄谋已久的布局打乱
宝刀轰然下坠,眼见快要砍到孙坚的头颅时,袁术猛地止住力劲,孙坚低着头颅,虎脸已是冷汗密布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几乎把持不住,还好袁术及时收刀
“哈哈哈哈忠烈侯对朕果然是忠心耿耿,阎象这恶徒,临死还要诬蔑忠臣,实在是死有余辜来人呐将他的尸体给朕剁成肉酱”
“慢陛下,阎主薄不过一时利欲熏心,才会被蒙蔽心智他已尝得苦果,何必再践其尸体还望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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