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两人的手中如此大好形势,曹孟德为何却要暗中作梗?”
“呵呵马将军,人心难测海水难量你又怎知,那曹孟德对文不凡未有丝毫提防文不凡乃当世豪杰,麾下猛将多如牛毛,有戏志才之神智所辅,近年得谋士李忠文初露锋芒,便将征西将军击得大败此人智谋,绝不逊色于成某再加之,文不凡辖地富裕,皆是钱粮广盛之地,又尽得辖地百姓民心这等雄主,纵使那曹孟德心胸如海般广阔,也绝不可能相容而那文不凡亦非圣人,岂会甘心将一生心血,拱手让人此两人迟早必有一战,文不凡此时已得雍州,其势力之宏大已足令曹孟德心生忌惮因而曹孟德必不会允许文不凡势力再有扩展”
成公英洒然一笑,侃侃而谈,一席分析说得马可谓是天花乱坠马听得甚是有理,连连颔,好似事实正是如此
马当即疑虑便解,之后又是开始与成公英商议起凉州战事的布置
文翰在凉州已得清水,有了根据之地当下西凉大军,多数皆往狄道集中而凉州地势险峻,四处皆是高原山坡,每每行军必要谨慎而为,选好路线,否则极易造成大军兵士不必要的疲惫因此,两军决战之地,尤为重要马和成公英,正于分析西凉大军在何处与文翰的大军,才能尽得地利之优势
兹事体大,眼下凉州后方未稳,马一时还不会有大动作而动,至于文翰那方,在未得知西凉大军的动向时,亦不敢贸然举动
与此同时,在清水城
一队斥候急急进城,途中正遇李优,李优见斥候紧急,便是询问斥候将领告之李优,言十里之外,有队兵甲精良的兵士护着一架金碧辉煌马车正往清水赶来,而队伍内的旗帜上写着正是的汉阳王刘耿
李优一听顿时脸色暗沉起来,双目一连着阴光汉阳王刘耿乃汉献帝王叔,虽无权势,但毕竟是汉室宗亲,身份无比尊贵,即使是曹操亦要卖其几分面子
寒士谋的第三卷天下大变第六百零八章成公英再施诡计
第六百零九章伪羌杀王
此番汉阳王不惜劳苦,跋山涉水,赶来清水,必有大事网友分享李优何等智慧,略略分析,便很快猜到刘耿的来意
“此人必是来调和凉州之战事主公以诛除反贼理义举兵凉州,若是朝廷派人调和,如此主公便失去了举兵的理义好毒辣的手段,此举到底是曹孟德所为,亦或是…”
李优阴柔的鹰目一眯,迅疾在脑海中升起一号人物,当即心里一跳,暗骂自己怎会忘了此人的存在
“凉州智囊成公英此举大有可能是此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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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公英乃韩遂麾下席谋臣,韩遂死于雍州,以成公英忠烈的脾性,必定文翰恨之入骨,甚至是不死不休昔年李优尚在董卓麾下时,韩遂、马腾于西凉造反,李优曾数次与成公英对战,皆未得丁点便宜,有一次甚至几乎落入其布下的陷阱之中因而纵使是李优这等智慧凡的谋士,亦对成公英有不少忌惮
善谋、坚韧,毒辣而又不失耐心,这就是李优当年对成公英的评价这是一个绝不容许掉以轻心的恐怖对手
“如此看来,西羌那边,多数亦是此人所为看来此番凉州之战,会是一场危机遍布的硬战呐”
李优鹰目刹地一睁,爆出两道精光那队斥候,皆觉心脏一紧,纷纷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为了被雄鹰看中的小鸡
李优一敛神色,言此事由他禀告文翰,随即呼退所有斥候此事李优心里已是有计,但这计有失光明,与文翰历来的行事举风多有不合若是李优尚在董卓麾下时,大可毫无顾忌而施,毕竟董卓是只看结果之人
李优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要先斩后奏,但很快就将这念头压下李优踌躇一阵,还是举步往城中府衙踏去
李优来至府衙,急寻文翰,文翰接见李优将朝廷来人,还有此中深意一一告之文翰文翰沉了沉脸色,暂未有所反应过了一阵后,文翰见李优数次张口后又忽然闭口,一副有言难述的憋闷样子
“忠文可是有计,但说无妨”
文翰眼光仿佛能看透一切,李优神色一沉,咬咬牙拱手一拜,便是说道
“当下凉州战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势在必行优有一计,可解眼下之急只是怕主公素来光明正大,不使阴谋之计”
文翰挑了挑眉头,轻敲伏案,凝声一字
“说”
“偌近日我军收得不少西羌兵甲,主公何不派一队轻骑伪装成西羌兵马…”
李优忽然语气一顿,一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然后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文翰,唯恐见得文翰脸上生有不喜
文翰甚是平静,缓缓而日
“哦?忠文可是要我杀了这汉阳王?”
文翰心思不明,李优心里一紧,反而加快语又道
“主公聪慧西羌与马腾、韩遂两人素来交好,又受其所管辖而汉阳王身份尊贵,若被西羌所杀圣上必然雷霆震怒,因而迁怒,不再为凉州之事再做调和”
李优说罢,心里有些忐忑地望了文翰一眼,文翰却是朗然一笑,微微颔
“忠文此计甚好,且依此计而行便可”
文翰一语道出,压在李优身上的心头大石顿时放下因为文翰历来行事光明正大,李优唯恐文翰不屑,甚至是痛恨用阴谋之计
“呵呵日后但凡诸如此类之事,忠文无需顾虑,畅谈便可我非是那道貌岸然,不知时务之辈有些时候,面对一些事情,略用阴谋,亦非是不可
但此中有一前提,伤天害理,祸害百姓之计,我等绝不可用”
文翰似乎看出了李优的心思,灿然一笑,悠悠而道凉州战事,对于他辖下整个势力至关重要,而汉阳王在文翰心中,不过是一挂着尊名,只知享受从百姓那里剥削来的富贵的蛀米大虫这种人杀了便杀了,否则难道还眼睁睁地看着他坏了攻略凉州之大事
汉室昏庸无能,无法统领天下,为黎民百姓带来安康稳定的生活这样的朝廷,覆灭乃迟早之事文翰身为穿越者,又从中感受过因汉室的无能带给天下的祸害,对其早就没有丁点忠诚
李优心中舒缓了不少,对文翰表现出来的反叛姿态,不怒反喜其实李优心中一直都有一根刺,那就是不明文翰对汉室的态度汉室已是病入膏方,若是文翰一味对其死忠,那无论文翰再有能耐,亦是自取灭亡反之,文翰有吞天之心,以其能耐,必能为天下带来一番的气象那才是,李优辅佐于文翰麾下,最为想要而为的
李优鹰目连暴绚丽精光,整个人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变得斗志昂扬文翰和李优,一君一臣目光交接,某些事情仿佛已是通心明亮
有一些话,文翰并不能当面表明,否则传到某些有心人的耳里,定会对此大做文章,将逆贼名头强冠于文翰的头上但若是文翰不作任何表明,又会影响麾下之人的士气毕竟这些人死心塌地,不惜生命地跟随文翰,多数者如同戏隆、关羽、徐晃、赵云之辈,都是为解救天下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什么封王封爵等私欲不过是次要汉室难存,文翰若无**之心,一味愚忠强求力挽狂澜,只会寒了这些豪杰俊才之心
解天下之大难,李优虽做过不少忤逆天理难容之事,如毒死汉少帝,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大j大恶之人李优一直心中系有百姓,就如昔日他与董卓约法三章,就是保民之举
乱世之际,试问谁又能随心所欲,李优当时身为董卓谋臣,许多时候亦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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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之话,暂且言述至此话说,李优得了文翰的肯,便是寻了关羽,借一队黑风骑将士因关羽素来正义,李优只说是文翰吩咐,并无多加交代既然是自家三弟吩咐之事,关羽自然无所顾虑,爽快地借予李优七十骑黑风骑李优对七十黑风骑各做吩咐,令其皆详装成羌骑之貌后,往清水城外疾奔而出
另一边,汉阳王刘耿带二百随从正往清水城赶去,行至一林间时,已是黄昏时刻刘耿走出车厢,见天色快是入夜,满脸黑沉他身娇肉贵,这几日颠簸劳苦,真是快要了他的命刘耿何时受过这样的罪,暗暗地在心中骂了文翰、马等人一番然后心中又想,到了清水定要那深受皇恩的寒门人,好好地招待自己一番刘耿认为这文翰卑贱出身,却能得此大位,皆因皇恩浩荡而文翰麾下辖地富裕多金,已是天下闻名刘耿满眼都好似着金财的气息,暗道到时定要文翰好好孝顺自己一番
刘耿正是思虑间,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暴然而起刘耿皱了皱眉头,连忙令几个随从前去打探
“前方来者何人,快快下马报上名号可知我家主人,可是当今圣上王叔,汉阳王”
那几个随从策马奔去,眼见一支马队飞来,连忙扯声喝道哪知那支马队听到那随从之话后,非但没有下马觐拜,反而连甩马鞭,往那随从的位置火奔去
“放肆你等”
一个随从正是暴喝,声音却忽然遏止,原因是一把金灿灿的羌刀抽起,正往他的脖子唰地砍来羌刀一飞而过,一个头颅轰地升天其余几个随从吓得大惊失色,正想惊呼,几把羌刀几乎同时飞起,将他们的头颅平唰唰地砍飞
哒哒哒哒哒哒
马蹄声愈来愈是响亮,刘耿怒色一起,喝道
“哪里来的刁民,明知本王在此,竟不下马赶来觐拜,还敢在马上放肆”
对于刘耿来说,王这个名头,可是他这一生最为受用的名头,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他将自己的身份一亮,立即就能他人畏惧膜拜的对象
“本王乃当今圣上王叔,汉阳王刘耿你等”
刘耿急急赶于马车之前,立身于马车之上,掣出腰间宝剑,正是吆喝时,忽地身体一颤,当即那在喉咙里未有出的话,猝然倒退而回
只见一队七十人羌胡打扮的骑队,齐齐掣出羌刀,个个皆是满脸杀意,杀气冲天地朝着刘耿这边杀来
李优隐身于马队之内,用熟练的羌语一连大吼几声,李优乃是西凉之人,昔日董卓称霸西凉时为了稳固势力,时常要与羌人打交道而李优言辞锋利,历来都是由他负责此事因此,李优自然学会一口流利的羌语,说起来是有几分羌人的口音
李优吼声一落,那队马队度陡然狂增,如同一根脱弦巨箭飞来,七十黑风骑久经沙场,打遍天下无敌手,又岂是刘耿那二百随从可以对付的狠角色
刘耿仓促而避,其随从一片大乱,正是慌张去准备时,七十黑风骑已是赫然杀至七十黑风骑阵型整齐,七十柄羌刀轰然而出,见人就砍如同七十头猛虎冲入了羊群,刘耿随从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一个黑风骑将领冲得最快,眼看他快要追到刘耿的身边时,刘耿一脚踩在一块凸出的石块上,猛地摔倒在地,弄得灰头土脸
黑风骑将领急忙追去,手中羌刀正抬
“放肆本王乃”
此时此刻,刘耿竟还在报着自己的名号,可是那黑风骑将领根本对此充耳不闻,手起刀落,一刀砍破了刘耿的头颅随后七十黑风骑又在李优的指示下,将刘耿队伍的辎重,尽数掳掠后,洒然离开现场
而在现场中,刘耿的随从多数者都是一脸的悚然惊恐,当他们现刘耿的尸体时,顿时乱得快要翻了天
第六百一十章诱杀刘玄德
五日后,汉阳王刘耿的队伍被羌人洗劫,刘耿是遭到羌人的弑杀这一消息传回了洛阳,汉献帝可谓是怒发冲冠,因为西羌由马腾还有韩遂两人势力所管辖,因此汉献帝将怒火迁到两人的头上就如李优所料,汉献帝不但立即除了为马调和的念头,是下达圣旨,令文翰讨伐西羌羌人,为刘耿报之大仇
刘耿乃皇族之人,西羌将他杀了,如同扇了王室一个大耳光试问汉献帝又岂能不怒
有几个臣子,见汉献帝未经过曹操的意见,就擅做决定,各暗中提醒了一番哪知汉献帝正是气在心头,那几个臣子被汉献帝骂得颤抖不止,若非有不少大臣为他们求情,几乎连这项上人头都难保
当然,此时朝廷几乎都是曹操安置的眼线,虽然汉献帝有意不让曹操得知此事,但曹操仍然在三日后从其眼线传来的信中,得知了刘耿之死
话说袁绍因白马、延津两场大败,不敢再贸然举动,退军武阳,连营数十里,按兵不动曹操领兵守住官渡隘口,曹操于官渡与袁绍正是陷入僵局之时
某日在曹寨之内,曹操执信而笑,郭嘉闻声而来,曹操将信递给郭嘉,郭嘉看了眉头大动,沉吟了一阵后,亦是笑了起来
“看来这文冠军亦非尽如表面那般正义泯然,光明正大啊”
“哈哈当今乱世之际,岂有光明可言?何况,若文不凡真是那道貌岸然之辈,又岂会与我曹孟德成为至交好友不过文不凡此举做得可谓是干脆,如此一来,凉州战事再无可能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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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即使丞相插手,亦是不可?”
“奉孝,你我心中自知,你又何必多此一问?文不凡对凉州势在必得,纵使我多加阻扰,他亦不会收兵若是我紧紧施压,只会逼得他造反自立”
曹操一眯那双好似能吞尽世间精华的细目,郭嘉听得神色一变
“文不凡,他敢吗?”
“敢而且他也有这个根底”
曹操不假思索,当即就回答了郭嘉的问题郭嘉思索了一阵后,便是沉默起来
帐篷内陷入死寂不久,一个身影的走入,将死寂打破
此人面目威严,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正是曹操麾下东中郎将兼东平相程昱程昱屈身作揖,甚是郑重地施下一礼
“属下不辱使命,主公吩咐属下之事,已尽数办妥”
曹操脸色一敛,竟是露出几分痛心之色
“可惜呐,可惜”
“竟是不能为之所用,那此人就全然无变点价值主公又何须为之痛心?”
程昱仿佛明白曹操那份可惜是为了什么,他冷了冷面色,又是拱手而道曹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这程昱有时候理智冷静得可真有几分面目可憎
曹操望了程昱一阵,程昱色容不变而郭嘉静立一旁,不发一言一语帐内气氛甚是怪异,曹操忽又脸色一变,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仲德说得是理既然你已尽数办妥,那当下我等就静观动静,等那刘玄德来自投罗网”
在数日前,曹操听闻刘备病愈,对于这个命数硬得恐怖的烦人苍蝇,曹操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程昱见曹操苦恼,便献出一计
程昱献计言刘备与潘凤乃结义兄弟,两人立下誓言同生共死而现今潘凤正于自营,正好可以用来做击杀刘备的诱饵
当时曹操听得眉头大皱,不过还是让程昱说清其策〗程昱如此教道
先是收买潘凤身边心腹,然后让其将潘凤在曹营造反的消息传予刘备,并且告诉刘备,潘凤不久后便会被曹操派人押回洛阳问斩刘备得知,必然来救而只要曹操在押回潘凤的路途中设下埋伏,那刘备岂有回天之力?
曹操听罢,只是说了此计甚妙,之后便再无表态
程昱随后再劝,言刘备厚黑坚忍,颇有昔年汉高祖之风范,而且在其身边亦有张飞、太史慈这等绝世虎将,若不趁其落魄之时,将其歼灭,必会后患无穷当时郭嘉亦觉得刘备绝不可留,亦劝曹操但郭嘉未有长篇阔论,只借用了一句古语
‘一日纵敌,万世之患’
郭嘉一言道出,曹操神色终于有变,爱才如命的曹操,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依从了程昱的计策
曹操之所以如此犹豫不决,那是因为他明白,一旦此计一施,潘凤此生此世绝无可能再为之所用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武阳袁营刘备从逃出曹营的潘凤心腹口中得知,其弟并未有投诚曹操,那日是拼死与典韦厮杀,连抗曹营数将,后被众曹将联手所擒
刘备听罢,当即泪流而下,大呼自己错怪潘凤,那痛切心扉的悲状,看得太史慈、臧霸两人也不觉泪水上涌特别是太史慈,那日是喝骂潘凤,心中可谓是内疚无比
“备与二弟有过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二弟此番皆因忠义落险,备岂能袖手旁观”
刘备悲呼一声,满脸决意动身往营外就冲,大有一副单枪匹马冲进曹营去救潘凤的态势太史慈、臧霸连忙阻住
“主公曹营内猛将如云,又有将近三十万兵马,我等兵不过数千,将不过二人,与其硬碰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呐”
太史慈凝声急喝,刘备如被当头一棒,顿时呆滞下来臧霸在旁,连忙又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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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将军武艺凡,三斧能斩颜良若是主公与那袁本初进言,说为其带来二将军于其麾下效力袁本初必然大喜,多派军马借予主公去救二将军”
别看臧霸长得虎背熊腰,但其心可细得很臧霸一计道出,原本一脸死灰的刘备仿佛活过来似的
“若非宣高提醒,备尚还不知快快与我去见建威大将军”
刘备满脸慌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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