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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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士谋-第192部分(2/2)
,知西山守不住,夜走滥口哪知安营未定,四下火光并起,伏兵齐出,人不及甲,马不及鞍,遭伏军肆意虐杀

    袁尚军大溃,退走五十里,势穷力极,将士文臣,皆劝袁尚去降袁尚已是山穷水尽,丝毫希望亦无,只得遣来使至曹营请降曹操佯许之,却连夜使于禁、乐进去劫寨袁尚正准备引军去降,其军将士个个欲早投曹营哪知,于禁、乐进忽然引军劫寨袁尚军一片大乱,被杀得四处逃窜,狼狈至极,袁尚尽弃印绶、节钺、衣甲、辎重,望中山而逃曹操攻灭袁尚兵马,回军欲攻邺郡

    许攸见攻灭冀州,在此一举,当下献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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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何不决漳河之水以淹之?”

    曹操依从其计,时而郭嘉在旁,淡笑附言数句,曹操听得目光发亮于是曹操先差军于城外掘壕堑,周围四十里荀谌在城上见曹军在城外掘堑,却掘得甚浅

    荀谌暗笑,与左右言道

    “曹孟德欲决漳河之水以灌城耳壕深可灌,如此之浅,有何用哉?”

    荀谌遂不为备哪知当夜曹操添十倍军士并力发掘,比及天明,广深二丈,引漳水灌之,城中水深数尺兼粮绝,军士皆饿死

    辛毗领曹操之命,在城外用枪挑袁尚印绶衣服,招安城内之人荀谌大怒,将辛毗家屋老小八十余口,就于城上斩之,将头掷下辛毗号哭不已西门守将审荣,素与辛毗相厚,见辛毗家属被害,心中怀忿,乃密写献门之书,拴于箭上,射下城来

    军士拾献辛毗,辛毗当即哭声一收,赶回曹营,将书献予曹操曹操观书之后,未有大喜大笑,反而叹了一声,心中默默地腹诽道

    “袁本初,明日你袁氏一族便要遭我连根拔起不过你九泉之下无需惊恐,看在昔日情分,我会留你一门老小之命”

    曹操想罢,先下令

    “如入邺郡,休得杀害袁氏一门老小,军民降者免死”

    次日天明,审荣大开西门,放曹兵入曹军大队人马争先入城,辛毗跃马先入,军将随后,杀入邺郡荀谌在东南城楼上,见曹军已入城中,引数骑下城死战,正迎夏侯惇交马夏侯惇威猛,一招击败荀谌,将其生擒,绑出城来

    路逢辛毗,辛毗咬牙切齿,以鞭鞭荀谌头首,怒喝道

    “贼杀才今日死矣”

    荀谌无惧,反而大骂

    “辛毗贼徒引曹操破我冀州,我恨不食你肉,喝你血”

    辛毗欲要将荀谌活活打死,被夏侯惇阻住,之后夏侯惇解荀谌来见曹操

    荀谌生死皆在曹操手中,却还是怒目瞪视曹操曹操眯目俯视,先是问道

    “昨我杀至城下,何城中弩箭如此之多耶?”

    荀谌恨声大喝

    “恨少恨少”

    昨日曹操几乎被暗箭射死,荀谌此言一出,曹操身后诸将个个怒火上涌,就欲前来生撕荀谌曹操一摆手,脸色甚是平静,又道

    “卿忠于袁氏,不容不如此今肯降我否?”

    荀谌竭斯底里,暴声喝道

    “不降不降”

    一旁辛毗,见曹操欲收荀谌,哭拜于地,惨喝道

    “家属八十余口,尽遭此贼杀害愿丞相戮之,以雪此恨”

    荀谌大声再喝

    “我生为袁氏臣,死为袁氏鬼,不似你辈谗谄阿谀之贼曹贼你可斩我”

    曹操见荀谌一心寻死,故教兵士牵出荀谌临受刑,叱喝行刑者

    “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朝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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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谌喝罢,乃向北跪,引颈就刃血液一飞,人头落地

    荀谌既死,曹操怜其忠义,命葬于城北众将请曹操入城曹操方欲起行,只见刀斧手拥一人至,曹操视之,乃陈琳也

    曹操一见陈琳,想起他那檄文,不由脸色一变,冷声喝问

    “你前为本初作檄,但罪状孤可也,何乃辱及祖父耶?”

    陈琳吓得双膝一跪,连忙告答

    “当时身不由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望丞相饶恕”

    左右将士皆劝曹操杀之,曹操怜其才,乃赦之,且陈琳命为从事

    却说操长子曹丕,字子桓,时年十八岁丕初生时,有云气一片,其色青紫,圆如车盖,覆于其室,终日不散有望气者,密谓曹操

    “此天子气也令嗣贵不可言”

    曹丕八岁能属文,有逸才,博古通今,善骑射,好击剑时曹操破冀州,不随父在军中,先领一军,径投袁绍家,下马拔剑而入其长兄曹昂,亦军中,连忙阻道

    “父亲有命,诸人不许入袁绍府内,二弟万万不可有犯”

    曹丕眼珠一转,心起一计,忽然叫道

    “正是如此刚才弟我见有数人偷偷潜入,故而追之大哥若是不信,尽管与我来看”

    曹丕颇有急智,行风放dang不羁,与曹操少时极为相似,但曹操对他却是严厉,甚是担忧其性误事反之曹操长子,曹昂,字子修曹昂为刘氏所生,但生母早亡是以由曹操正室丁氏抚养大曹昂性情谦和、仁善,颇有明主之风,曹操对他却是极为喜爱

    曹丕煞有其事的一说,曹昂脸色一变,奔入袁绍府邸,欲要将曹丕口中那数人抓出曹丕见曹昂先是奔入,嘿嘿一笑,之后低声喃喃道

    “我这大哥果真好骗,有你打头阵,二弟我也不怕在这名震天下的袁府放肆一番”

    曹丕想罢,便是急急随曹昂而入两人赶至后堂,不见有犯事之人,反而见两个妇人相抱而哭

    曹昂心善,最是见不得妇女啼哭,正是慌乱曹丕却是双眼发直,红光满目,直直地盯住一女曹丕按剑收回,便是问道

    “你等何人也?”

    一妇人微微一颤,连忙告道

    “妾乃袁将军之妻刘氏也”

    曹丕转眼望向另外一女,又问道

    “此女何人?”

    刘氏收泪告之

    “此为次男袁熙之妻甄氏也因袁熙出镇幽州,甄氏不肯远行,故留于此”

    曹丕嘿嘿一笑,双眼放光,拖此女近前,见披发垢而,遂欲以衫袖拭其面而观之

    “二弟,休得无礼”

    曹昂见曹丕这如同登堂浪子之举,连忙出声喝道哪知曹丕手一拨,两兄弟顿时脸色大变,一阵呆滞只见甄氏生得玉ji花貌,沉鱼落雁,有倾国之色曹氏兄弟看得一阵失神,倒显得几分手无足措

    刘氏看在眼里,心中窃喜曹丕见色心起,欲要将甄氏据为己有,脑念电转,忽然神色一凝,与刘氏说道

    “夫人不必惊慌,我等兄弟二人,乃曹丞相之子也我等兄弟素敬袁将军为人,愿保你家你勿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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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夸下海口,曹昂一急,正欲阻止哪知刘氏和甄氏齐齐一拜,来谢曹昂、曹丕曹昂一阵慌乱,心里又被甄氏美色所迷,曹丕在曹昂耳边说了数句,曹昂竟不知不觉中答应了此事待曹昂回过神来时,曹丕已翘着二郎腿,甚是得瑟地按剑坐于堂上曹昂极重承诺,何况是与美人的承诺,当即只好随之,坐于曹丕身旁

    却说曹操统领众将入邺城,将入城门,许攸纵马近前,得意洋洋,以鞭指城门而呼曹操

    “阿瞒,你不得我,安得入此门?”

    曹操细目一眯,不过即刻发笑掩盖怒色曹操身后众将闻言,俱怀不平,对许攸越加不喜曹操赶至袁府门下,见大门打开,当即怒问道

    “谁曾入此门来?”

    那守将见曹操发怒,哪敢隐瞒,连忙告道

    “世子和二公子皆在里面”

    “放肆把这两个逆子给我唤出来”

    曹操怒声暴喝,在后堂的曹昂、曹丕兄弟听得,连忙往大门赶来曹操一见曹昂、曹丕,顿时一顿呵斥,兄弟二人自知有罪,不敢反驳,被曹操责斥完后曹丕向曹昂挤眉弄眼,示意曹昂告之曹操刘氏、甄氏之事

    曹昂不擅诳语,一时哑口无言曹丕连连瞪眼,暗里做着小动作曹操一见,就知定是曹丕这滑头在教唆曹昂做些不见得光的事,正欲怒斥时刘氏赶出,与曹操一拜曹操得知刘氏身份,连忙持礼而待刘氏人精,从刚才曹昂对曹丕的称呼,就猜得曹昂的身份,立即编造了一个故事,竟言曹昂与甄氏有情

    “非世子不能保全妾家,愿就甄氏为世子执箕帚”

    曹操教唤出甄氏拜于前曹操视之,见此女生得惊艳,足可攀比天下第一美人貂蝉曹操心中一震,问道

    “你与我儿当真有情?”

    甄氏听罢,面腮微微发红,显几分妖艳,微微颔首曹操又望向曹昂,曹昂一见甄氏点头,心里大喜,下意识地也是点头曹操遂令曹昂纳之四周将士纷纷来贺,刘氏亦难得多出了几分笑意场中也唯有曹丕一人,默默站在暗处,眼内又是悔恨又是不甘

    “大哥你竟敢予我横刀夺爱这笔账,你给我记住了”

    曹丕双手猛地捏紧,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对自己大哥曹昂生出了恨意此时曹操、曹昂都不知曹丕因此生出恨意一个颠覆曹氏的危机,正在暗中萌生

    第六百八十九章昔年之事

    曹操平定冀州,袁绍麾下文武降的降,死的死,逃的逃。这个昔日的袁氏根据地‘冀州’,已实实在在成为了曹操的辖地。

    某日,曹操率众文武官将,亲往袁绍墓下设祭,再拜而哭甚哀,观曹操之态,如丧失了骨肉兄弟那般。

    曹操毫无虚假,哭得真情真意,想起当初在望月楼,他、文翰、袁绍、袁术、许攸五人,那时尚且不过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却是在大谈阔论,论起何以驱动天下。

    曹操想罢,顾谓众官道。

    “昔日在望月楼时,我与本初、不凡、公路、文远五人以何以驱动天下为题,各出见解。公路先说,以血脉之分驱动天下。本初则言,以权力驱动天下。文远附议。而不凡却言,以民意驱动天下。我则言以利益驱动天下。

    二十多载过去了。公路、本初已死,子远投于我之麾下。今日,唯独只剩下我与不凡尚在论证其道。

    血脉、权力,皆不能驱动天下。那驱动天下之物,为利益耶,或为民意耶,或两者皆非。我亦不知。不过终有一日,待天下太平之时,世人终会得知。”

    再遥想昔日,董卓祸乱汉室,兵强马壮,势大如海。我与本初共起兵时,本初问我。‘若事不辑,方面何所可据?’

    我方问之。‘足下意欲若何?’本初有答。‘我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济乎?’我亦答之。‘我许以天下之利,获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此言如昨,而今本初已丧,我不能不为流涕也!”

    曹操说罢,已是泪流满脸,昔日洛阳四少,袁公路由他亲手所杀,袁本初被他步步逼入死路,活活气死。至于许攸,恃才倨傲,秉功放纵,甚至不把曹操这个主公放在眼里。曹操对他亦已是起了杀心。

    曹操真情流露,众文武皆叹息。唯独许攸冷冷发笑,在旁放声叫道。

    “袁本初,你莫要怪我。实乃是你不顾昔日情义,不仁在先,我才会转投阿满。如今我助阿满夺你家业,全是你自找!!!”

    许攸此言一出,不仅张颌、高览、审配等昔日袁绍旧臣,就连曹操麾下文武个个都是脸涌忿色。典韦最是痛恨这不忠之人,恶容一起,就欲去喝斥许攸。不过却被曹操暗中阻住。曹操眯了眯细目,望向许攸的目光中,隐隐地藏着一丝浓烈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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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祭拜过后,以金帛粮米赐袁妻刘氏,赏赐之多,足够袁氏一门挥霍百年不止。之后曹操又下令。

    “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难,尽免三年租赋。”

    冀州军民听令无不欣喜,盛赞曹操仁德,皆服曹操。曹操一面写表申朝,同时又自领冀州牧。

    事后数日,典韦、许褚刚完成曹操所派人物,巡逻回来,两人走马入东门,正迎许攸。话说,自冀州定后,许攸据傲无礼,目无法上,曹操不喜,渐渐疏远。许攸尚不知错,心中郁闷,竟日日在东门饮酒,呼喝过路之人,大说其功,欲要引起曹操注意,提示曹操记恩。

    此时,典韦、许褚正过。两人见许攸在东门饮酒放纵,两人皆有不悦之色,不过谅在许攸功大,两人暂且忍住怒火,无视许攸,策马而过。

    哪知许攸一见典韦、许褚,这两个曹操身边的大红人,醉意一起,竟在门口大呼大叫道。

    “你等无我,安能出入此门乎?”

    典韦恶目一瞪,手以马鞭指向许攸,扯声大喝。

    “我等千生万死,身冒血战,不顾生死,夺得城池,你安敢夸口,全乃你功!”

    哪知许攸一听,怒火亦起,竟向典韦破口大骂。

    “你等皆匹夫耳,何足道哉!若无我计,火烧乌巢,阿满大军早因人疲粮尽,被袁绍兵马尽数覆灭!你等匹夫,个个早被袁绍所擒!!”

    “大言不惭!!!我不杀!!!”

    典韦忍这许攸已久,此时许攸一番骂言,立即引爆起典韦心中的怒火,典韦轰然暴怒,一拉缰绳就欲去杀许攸。这时许褚却死死地拉住典韦的缰绳,冷着面貌,在典韦耳畔低声快速地说了几句。典韦本想奋力挣扎,不过听了许褚的话后,渐渐地静了下来。

    “怎么!典恶来,你敢杀我!!?”

    许攸见典韦暴怒欲来,吓了一跳,后来见许褚阻住了他,想必是许褚怕典韦杀了自己,典韦被曹操重罚,丢了头颅,故而有劝,心里底气又足了几分,竟对典韦叫嚣起来。典韦浑身气得筋骨暴dong,许褚则在一旁一边大笑,一边下马向许攸走去。

    “哈哈!先生莫怪,你说得是对。若无先生,主公岂能击败袁绍,夺得冀州。先生立下如此大功,刚才我见先生,却未有下马施礼,着实是错。来,先生,我这就请你饮上一宴,权当赔罪!”

    “慢!许仲康,我不知好歹,出言不逊,得罪先生,这宴席理应由我先请!”

    不知何时,典韦亦是下了马,瓮声瓮气地喝道。许褚详装不愿,快步抓住许攸一手,就欲待许攸离去。典韦速速赶去,亦抓住许攸一手,欲要来夺。

    “典恶来,你可知先来后到之理,我先请先生,先生应赴我宴!!”

    “许仲康,你莫要与我抢,我军职大于你,先生应赴我宴!!”

    许褚拉左,典韦拉右,来争许攸。许攸见典韦、许褚请宴赔罪,原本心里还有着几分窃喜,但随着典韦、许褚发力越大,痛得许攸一阵面容扭曲,许攸越觉事情大有不妥。

    “哇!!痛煞我也!!你等两个匹夫,快快撒手!!!”

    许攸失声惨叫一声,引起不少兵士赶来。就在此时,典韦和许褚对视一眼,齐齐怒喝一声,典韦竟用了七成龙象之力,而许褚亦用了七成巨力,两人齐齐奋力一拉,许攸又再痛吼一声,紧接着一阵快速地恐怖撕裂声暴起,只见许攸柔弱的身体,竟被两人硬生生地撕开两半!

    丝~~~!!!丝~~!!丝~~~!!!啪!

    典韦、许褚各抓一半许攸的尸体暴退而去,一大滩血液随即冲飞,然后坠落,许攸的五脏六腑洒落满地,死相可谓是极为恐怖。四周赶来的兵士,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呆滞不动。

    事后此事被曹操得知,曹操听说,典韦、许褚欲要请宴许攸,两人争夺,竟把许攸活生生地撕开两半。曹操暴跳如雷,深责呵斥两人一番,同时又问两人为何要杀许攸。曹操何等智慧,典韦、许褚的小戏量当然骗不过曹操。

    “许攸如此无礼,故我等合计杀之。”

    典韦和许褚将前事尽告,许褚之所以不让典韦光明正大地怒杀许攸,故装一场戏来杀他。原因无他,实乃是怕惊扰人心。毕竟此时在曹操帐下有不少像许攸一样,从袁绍投来的谋臣武将,若是典韦光明正大地杀死许攸,必令这些袁绍旧臣人心惶惶,而曹操为安人心,也难免不得不对典韦做一番重罚。

    “子远与我乃旧交,故相戏耳,你等岂能因他一番失言,就设计杀之!今日之事,权且先罚你等二人一年俸禄,军职各降一等。日后若再有犯,必斩你等二人头颅!!”

    曹操口中虽如此在说,不过自祭拜袁绍时,许攸那番无情之言起,其实曹操对他以起了杀心。因此心里并无怪责典韦、许褚二人,先前那番深责呵斥不过是在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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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曹操令人厚葬许攸。而典韦、许褚亦因此事,在曹军中恶名远扬,自此之后,曹操帐下文武,凡见到典韦、许褚两人同时来请宴,二话不说,立刻逃之夭夭,可谓是闻风丧胆。不过对于许攸之死,亦少有人为之悲哀。当然这与许攸平日为人有关。

    后来曹操令人遍访冀州贤士。冀州百姓,荐骑都尉崔琰,字季珪,清河东武城人也。此人数曾献计于袁绍,袁绍皆不从,因此心灰意冷,托疾在家。曹操即召崔琰为本州别驾从事,而谓道。

    “昨按本州户籍,共计三十万众,可谓大州。”

    崔琰见曹操一心只顾着统计人口,不顾时下冀州恶势,连日谏言道。

    “今天下分崩,各州幅裂,二袁兄弟相争,冀民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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