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夫人大瞪娇目,手指孟获厉声喝道。
“死鬼,无断者,自取灭亡皇叔这般仁义,不记恨你先前之事,与你联手,待事成之后,还愿交还梓潼、巴西二郡如此好事,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快应下?”
祝融夫人,不怒则已,一耽起怒来,却是更像个王者。别看孟获生得虎背熊腰,凶神恶煞,却是个惧妻之人,何况祝融夫人在南蛮不但威望极高,更有着不可忽视的实权。南蛮不少部落,与祝融部落,历来交好,暗暗有以其马是瞻之势。孟获要保住王位,便不可得罪祝融夫人。而孟优、朵思大王见祝融夫人在外人面前如此喝斥孟获,皆是脸色有变,却又不敢来劝。孟获听罢,向祝融夫人连忙投去一个眼色,好似示意她,给自己留点面子。祝融夫人似乎还记恨着孟获前番见死不救之事,冷哼一声,憋开头不作理睬。孟获见了,骑虎难下,沉思一阵后,亦觉此事确有可行之理,便是应下。
黄权听言大喜,当下与孟获商议定后。黄权先与马超赶回广汉回禀,至于孟获则带着其余人等,火速回去南蛮境界。
却说诸葛亮行水路,走夷道赶到巴东郡内。刘备早已得知,大喜过望,当下率领一众西川文武赶去接见。待刘备一等人赶近,遥远看见,大江之上数百艘船只缓缓靠岸,诸葛亮手执鹅毛扇,一身洁白鹤氅,头戴纶巾,如若神仙,引着一干将领徐徐下船。刘备拍马急去,慌忙下马来迎。诸葛亮身后诸将,见刘备如此大礼,皆是脸色一变。诸葛亮灿然一笑,作揖拱拜。
“臣诸葛孔明,见过主公”
“哈哈。孔明无需多礼,如今终盼得你来,西川可定矣”
刘备朗声大笑,毫无掩饰脸上喜色。而在刘备身后的西川文武,各个都是极为好奇,望着诸葛亮,见诸葛亮飘飘然如有神仙之态,就凭这表面,便是心服几分。张任凝着神色,暗暗打量着诸葛亮,见其一双皓目,晶莹发亮,清澈深邃,如能看透世间一切,不由心里一惊。忽然诸葛亮转眼望来,向张任展露出一个笑容。刘备见状,便领着诸葛亮,向其一一介绍西川文武。待到了张任之时,诸葛亮争先而道。
“此位豪杰,神态刚毅,孔武有力,且眼光沉静,一看便知定是位人物。想必明公定是,被蜀地百姓称为‘西川屏障’的张姑义,张将军也。”
诸葛亮一言道出了张任的身份,张任微微吃惊,连忙拱手回礼。
“军师过誉,某何德何能,能得军师如此赞誉。军师智谋绝伦,就连当今魏王曹孟德,亦屡屡败于军师之手,江东俊杰更是被军师玩弄于鼓掌之中。军师之智,实乃令某钦佩不已,今日见得,实为平生之大幸也”
“哈哈哈张将军谬赞了。亮才微学浅,幸赖主公洪福,才得以屡屡成事。”
诸葛亮说毕,两人齐齐作礼,眼神交融,却是重英雄识英雄。随后刘备接着介绍,诸葛亮各作赞言,甚得人心。叙礼毕,众人一起回归。诸葛亮与刘备并辔而行。刘备笑容可掬,与诸葛亮密谓道。
“备在众人面前,下马相迎,足可显军师否?”
诸葛亮听言,淡然一笑,却是摇而道。
“未也。”
“哦?那依孔明之见,然则何如为之显耶?”
刘备眉头一挑,微笑而问。
“但愿主公他日威德加于四海,总括九州,克成帝业,使天下百姓得以安康,享太平盛世。使得亮名书竹帛,受后人称颂。方为显矣。”
刘备一听,哈哈大笑不绝。少顷,众人同至城内,刘备大设饮宴,犒劳鏖兵将士,商议击退西北军之策。刘备将西川战况一一具告,诸葛亮听言沉吟一阵,拱手而拜。
“方今之急,乃先取巴西。徐公明刚稳局势,其麾下兵士连番恶战,尚未养成气力。所谓兵贵神速,主公当应速速进军,以取巴西。”
刘备听言,重重颔,与诸葛亮商议一阵后,依照诸葛亮吩咐,分军三部。太史慈取中路,华雄在左,张任在右,三路各引兵一万,杀往巴西。而诸葛亮与刘备,则率领数千后军,以为接应。刘备号令一落,三将领命而退。
次日一早,三部兵马皆以饱食,齐齐冲出城池,望巴西境界,杀气腾腾,声势浩大地冲杀过来。早有细作探得情报,赶来报之徐晃,言诸葛亮走水路,赶至巴东郡内,与刘备会合。当下,刘备派出三部兵马,共有三万余兵士,正往巴西郡杀来。徐晃听言,一脸诧异,惊呼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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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前些日子,二哥传来书信,这诸葛亮分明取上庸走陆路,与张翼德正一同进军。这怎么忽然却走了水路,与大耳贼在巴东郡内会军?”
成公英闻报,脸色深沉,亦是不信,凝声而道。
“莫非是诈耶?诸葛亮若取水路,必经长沙境界。听闻江东大将黄公覆在江边密布巡兵,这诸葛亮如何能够,逃过江东军的眼线?”
徐晃听言,立马瞪大虎目,向那细作细细询问。细作告言,确实着实看得巴东江上有许多大船,从大船上起码有二万余精兵下岸。后来他潜入城内,多番打探,确认过后,方才归来。徐晃闻言,脸色连变不止,眉头深锁与成公英沉声谓道。
“如此看来,这诸葛亮果真到了巴东。如今彼军势大,正往巴西杀来,我等该如何应之?”
情势紧急,成公英不敢丝毫大意,沉吟一阵,与徐晃说道。
“诸葛亮竟然已到川地。将军可速发书信,派快骑告之关将军,教他派援兵来救。同时再发书一封,传报主公,教主公早作准备。巴西乃益州重地,不可缺失。将军可以深沟土垒,借关中城之坚固,与之徐徐相抗,待关将军援军赶至,再图后事。”——
第一千二十一章据守关中(上)
徐晃听言,亦觉有理,遂依从成公英之言,传令各部兵马紧闭城门,即日挖取深沟,建造土垒,准备石头、滚木等守城物资,筹备防备之事诸军听令,各依令行事。
大约过了五、六日后,由太史慈、华雄、张任所领的三部兵马,铺天盖地地杀至关中城下。幸好城内守军早有防备,太史慈、华雄、张任本意想杀个出其不意,哪知却被城内守军以乱箭射退,兼之城下深沟极多,难以靠近。张任见难以攻破,便命诸军撤去,望关中城外东南出的高山而行。,全文字手打
庞德在城上见得刘军撤走,急与徐晃请命。
“将军,贼军正退。想其远途跋涉,必是人疲马乏。某愿引一部兵马出城袭击,必能杀其个措手不及。”
徐晃听了,却是摇而拒,手指城下刘军后方,与庞德谓道。
“庞将军稍安勿躁。你且看彼军后阵,队形整齐一致,两翼更有弓弩手以作防备。听闻西川大将张姑义,乃是一员智勇双全的帅才。想必其必是故意诱我等出城厮杀。庞将军万万不可中计。”看最新章节请来“”
庞德听言,遂投以目光望去,果见如徐晃所说,顿时脸色一沉。且说张任见城内兵马并无动静,心想诈不过西北贼子,当下便收军赶到东南处的高山,傍水下寨。当夜,张任唤来太史慈、华雄过来议事。张任脸色沉着,凝声而道。
“昔年曾多番听闻,西北大将徐公明,心思谨慎,武勇过人,深熟兵法,今日见之,果然如此。此人非是泛泛之辈,我等当应谨慎应之。”
太史慈听言,脸色一紧,想起不久前他被徐晃击败,狼狈逃回巴东,心中不觉涌起无明怒火,扯声喝道。
“张公不必多虑。那徐公明纵有天大能耐,此时关中城内亦不过仅有六千余兵马,何须俱哉?来日,我引本部兵马前去搦战,且看我如何将其刺落马下”
张任听了,眉头一皱,出言劝道。
“太史将军不可只恃血气之勇。彼军明知势弱,岂肯轻易来战。我有一计,倘若能诈得那徐公明,必能将其所擒。”
华雄听罢,脸色一喜,连忙问计。张任遂教计如此如此。太史慈、华雄领计而退。
次日,太史慈引本部兵马前去搦战,正如张任所料,徐晃据城不出。太史慈在城下怒骂不止,从平明时分,骂到昼夜,城内仍旧毫无动静。太史慈遂收兵而回。到了第二日,华雄又引其部兵马来搦战,见西北军毫无所动,华雄教马军尽数下马歇息,步军卸甲坐地喝骂。在城上西北军看得,各个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庞德赶来,狮目大瞪,扯声喝道。
“贼子实在猖獗。我宁愿死战之”
徐晃却是笑容可掬,毫无怒气,好生安抚庞德,与之谓道。
“庞将军若是出战,便中了彼军j计也。”
庞德听言,甚是晦气,又见徐晃无意出击,只好死死压住怒火。于是,太史慈、华雄轮番喝战,一连数日。而同时,徐晃亦非毫无所动。这数日间,他每每在初更时分,引一部快骑前往敌军营寨探索敌情。
某个深夜,徐晃忽然召来一众将士,与众人谓道。
“张任每日派军前来搦战,见城中不出,彼军懈怠,不做准备。今夜时机正好,可派军前往袭击,攻其不备,必可将其杀个片甲不留”
庞德听言,顿时精神一震,摩拳擦掌,战意昂然。不过成公英却是皱起眉头,甚是疑虑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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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且慢。那张姑义并非寻常人物,岂会不知作防。只怕这其中有诈也”
庞德一听,顿时瞪大狮目,扯声喝道。
“成司马怎这般弱哉?倘若这张姑义当真这般厉害,当初就不会被我军屡屡击败,如今犹如丧家之犬,投于大耳贼麾下。依某所见,徐将军此计大妙,当应速从之。”
不过徐晃经成公英这一番提醒,脸色不觉沉了起来,张手一招说道。
“令明不可造次。成司马所言有理。那张姑义素来多谋不可轻敌。待会可先派一部斥候前往打探,再行其事。成司马觉得如此若何?”
成公英与徐晃相视一眼,微微颔,算是认同。徐晃遂点三千兵马,夜里三更出发,赶至刘军营寨,先派一部数十人的快骑前往打探。三十西北骑兵奔马而行,见寨内无人马,径入中军。埋伏四周的伏兵见西北军到,遂放号炮。四面伏兵皆出,喊杀声震天动地。徐晃一听这般声势,便知果然是计,连忙喝令撤军,勒马撤走。太史慈、华雄、张任引伏兵杀出,却是只围得三十骑,瞬间歼灭之后。太史慈听得寨外声响,心知有一部兵马就在不远,连忙催军掩杀。徐晃引兵急赶回关中城内,兵士收回吊桥,紧闭城门。太史慈赶到城下,城上顿时落下无数箭雨。太史慈军被射得连连暴退,忽然间一声炮响,成公英引军从路侧转出,赶来厮杀。太史慈军被杀得措手不及,渐渐抵挡不住。原来成公英后来凭着对张任的认识,心想大多是计,但又来不及叫回徐晃的兵马,为防彼军掩杀,故在城外一处埋伏,以备万一。之后果如成公英所料,见太史慈杀至城下,便立刻引兵杀出,杀得太史慈军措手不及。徐晃见状,速与庞德一同引兵杀出。
庞德飞马狂冲,撞入人潮之内,左突右冲,杀出片片血雨,正逢着太史慈。两人更不答话,立刻拍马杀在一起。太史慈手执奔雷枪飞驰不停,庞德拧起虎头大砍刀背猛劈,两人杀得正是激烈。不一时,徐晃骤马赶来,舞起虎头巨斧,向太史慈脖子就是一砍。太史慈连忙低头避开,徐晃一斧砍过。庞德见得太史慈露出一个空隙,看得眼切,抡刀望太史慈就砍。太史慈急抬奔雷枪抵住,甚是危急。庞德、徐晃两人齐攻太史慈,太史慈抵挡不住,被杀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张任与华雄引兵杀到。成公英见状,急喝。城上兵士,擂鼓敲锣。徐晃、庞德听到号令,遂急收兵回城。少时,张任、华雄赶至,与太史慈合兵一处,城上守军乱箭射之,箭落如骤雨之势,连绵不绝。城上西北军,大震,各个甚是英勇,好似有使不尽的力劲,不断发箭。张任见势如此,速下令撤军,退回营寨。于是,一夜战事就此结束。
张任眼见关中城难以攻破,而徐晃心思谨慎过人,又是。三人商议后,决定借兵势之优,硬攻城池。
于是,三部刘军歇息一夜。到了次日晌午,太史慈、华雄、张任各引其部兵马,围住关中城攻打。徐晃按兵不出,就在城上把守,以乱箭、落石、滚木抗之。城上城下激烈对战,杀得天昏地暗。攻到第四日,张任自提一军攻打西门,太史慈在东门攻打,华雄在北门攻打。只放南门行走。原来南门一带都是山路,地势颠簸,因此不围。徐晃在城上指挥守军作战,忽然望见张任在西门,骑马往来,指挥打城。徐晃顿时虎目射出两道精光,心有一计。从辰至未,刘军各部人马渐渐力乏。徐晃见之,心里大喜,速教庞德引兵去战太史慈,成公英引兵去敌华雄。而徐晃自己却引军出南门,转西门,去杀张任。徐晃号令下定,遂在城内尽拨民兵上城,擂鼓助喊。
却说张任见红日平西,心想兵士激战一日,皆以疲乏,教后军先退。张任号令刚落,军士方回身时,猝然间城上一片声喊起,南门内军马突出。只见徐晃手舞一柄虎头巨斧,身穿青袍虎威战袍,身披恶虎铠甲,骑着一匹大宛宝马,引一部精兵,杀气汹腾,冲杀过来。张任见之,脸色一变,急命军士前去抵挡。西北军一鼓作气势如虎,锐气正盛,徐晃为当冲,英勇无比,杀开一条血路,如若无人之境。张任军抵挡不及,被杀得溃散而逃,兵败如山倒。张任见势不妙,勒马就走。此时太史慈、华雄又被庞德、成公英引兵敌住。两下不能相顾。张任逃不到数里,徐晃杀开一条血路,纵马赶来,一斧骤然抬起,对着张任背心就砍。张任急回马拧枪抵住。‘嘭’的一声巨响,张任脸色一变,暗叫徐晃力劲浩大。徐晃虎目狰狞,舞起虎头巨斧,连劈背,攻势又快又猛。张任被逼出了血性,骤然发作,杀出了百鸟朝凤枪法。徐晃虎目一瞪,亦杀出其自创斧式,盘古破天斧。此斧式共有八招,如关羽春秋八法那般,每一招威势更劲,第八斧更有破天般的威力。徐晃抵住张任的一轮攻势之后,斧式劈出,一连就是劈出三斧。第一斧骤地砍向张任的面门,张任驱身就避,险险避过,还未回过神来,第二斧赫然又至,平砍向张任的脖子,张任急chou枪抵住。只觉手中枪支如被一颗巨石碰撞,虎口震裂。徐晃大喝一声,抽回虎头巨斧,全身奋力劈出,劈向张任的头颅。张任瞪大双眼,好似看到巨斧上有一尊巨神正呸斧劈来。电光火石之间,张任逼出解数,压尽力劲,抡枪急挡。只见虎头巨斧如有破天之势,遽然劈落,砍在枪柄之上,爆出一道剧烈的火花,赫然劈裂,直落而去。张任见状,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抽身急闪,跌落马下。徐晃一斧劈落,将其坐骑生生劈死。张任滚地数圈,顾不得去拾头盔,披头散发,撞入乱军之内,欲要趁势逃走。
“张姑义休想逃走”——
第一千二十二章据守关中(中)
徐晃怒声一喝,骤马狂奔,撞入乱军之内。张任赶到一部人马之中,一将校让了战马、兵器。张任刚上马,徐晃便是追来。张任吓得心惊胆跳,急命兵士前往阻击。徐晃冲入人潮之内,将虎头巨斧挥得密不透风,赫然杀透过去。此时张任早就拔马逃开,正往山僻小路而走。徐晃扯声一吼,如若虎啸,震慑四方。张任加鞭飞行,身边从骑纷纷赶去阻杀,皆被徐晃一一砍落马下。逐渐张任身边只剩寥寥三人。徐晃从背后追来,看看赶上。张任身边那三员从骑,齐声一喝,几乎同时勒马转后,过来阻杀。徐晃面色冷酷,见一人争先过来,虎头巨斧赫然一劈,当头将其劈死。两外两人,左右过来夹攻。徐晃先是闪避,然后倏然舞起巨斧,一劈一砍,又将二人杀死。张任一人一马,正望前尽力慌乱加鞭而行,极其狼狈。徐晃紧追不放,破口大骂不觉。就在此时,就在张任面前,山路上有一军飞速冲来。张任以为是西北伏兵,顿时在马上叫苦道。,全文字手打
“前有伏兵,后有追兵,莫非天欲亡我哉?”
张任话音刚落,听见一声吼起。
“张将军勿慌。马伯瞻来也”看最新章节请来“”
只见来军当头一员大将,乃是马岱。原来刘备正押着辎重、攻城器械正从那条路上来,望见尘埃起,知定有自军兵马与西北军交战。马岱骤马狂奔,撞向徐晃。徐晃脸色一凝,两人便就交马。马岱暴瞪眼目,英眉竖起,舞枪飞刺不停,如同一头幼狮,颇有其兄马孟起之威风。徐晃见马岱锐气正劲,先作躲避,待马岱攻势一停,忽然杀出盘古破天斧式,又是一连劈出三斧。马岱见徐晃威势强劲,不敢怠慢,使出浑身解数,一躲一档。待徐晃第三斧到时,烈风阵阵,眼见马岱抵挡不及。就在此时,张任赫然赶至,一枪遽然打在徐晃手上斧刃。徐晃脸色一变,急chou回大斧,与马岱、张任两人成丁字儿厮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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