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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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们-第2部分(2/2)
东西一一摆上。

    金家还真奇怪呢,怎么竟是这些古旧的玩意儿。

    我摸着小杭桌边上描金的牙子想道。

    “老爷还吩咐,要四小姐这四天里哪也别去了,就在房里好生呆着,等把身子全养好了,再下来走动也不迟”

    我正吃着一口饭,听了阿香的话差点喷出来。

    亏得我还在梦里扮什么“自由飞人”要去解救金槪br />

    说嘴打嘴,怎么这梦竟验证在我身上了?

    这不是明明要我拘禁在屋里整整四天么。

    虽然这是干爹格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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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野贯了没人管的丫头恐怕有点消受不起了。

    唉,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金樽跟干爹说的了。

    “小姐,等你吃好了,我给你抹药”阿香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我瞄了她一眼,闷闷地答了声“是”。

    阿香笑得更欢了。

    恐怕她是还没见过我这么乖吧。

    第5章 与帅男共餐1

    我被挪进隔壁的客房,听说我住的那间将会改为我的卧室。

    这几天我感觉自己像极了古代的小姐,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几天里确实很闷,除了干爹曾来看过我两次外,其他人都好像消失了一般。

    不过,这些天倒是和阿香处的分外熟了。

    从阿香嘴里我也断断续续把金家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听阿香说金家名下有一个庞大的产业――“蓝天集团”,主要生产各种高级跑车、轿车,以及汽车零部件,几乎是生产销一条龙,在市区及周边形成了密布的生产与营销网络。

    “蓝天”可谓是汽车行业里的领头羊,金家也因此成为数一数二的豪门旺族。

    我的干爹金翔天理所当然是“蓝天”的董事长,而金樽小小年纪就已担任“蓝天”执行总经理的职位。

    金翔天、金樽和女主人路平蓝都是标准的大忙人。

    路平蓝虽没有在“蓝天”挂职,但平时上流社会的交际应酬都是少不得她的。

    所以这几天我比较“寂寞”,金家的人可能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无暇分心。

    金家的二公子金榔还在上学,但要说起忙来我看他却也不再话下,听阿香说平日也时常见不到二少爷的人影,他若在时也通常是领着一大票年青人在家办party的时候居多。

    怪不得呢。

    其他的人也就算了,却偏偏金樽也不曾露脸。

    听阿香这么一说,才知道他虽然年青,在金家所挑的担子却不轻。

    怪不得小小年纪,早已炼就了一身举重若轻的气势。

    终于挨到了第五天。

    那天正好是周日,听阿香说,因为是星期天,所以金家的早餐都比平常晚上一个小时,定于九点开餐。

    早上起来,我不慌不忙地梳洗完,大约八点四十五分,我走出了房间。

    下楼梯时,感觉自己握楼梯的手有些潮潮的。

    心里也嘣嘣直跳,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走进餐厅,大家居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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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进来,目光都齐刷刷射向我。

    我镇定了一下情结,嘴角扯出一抹轻笑。

    金翔天看见我很是高兴,说道:“楣儿,伤可全好了?”

    我恭敬地答道:“多谢干爹关心,我已经全好利落了,还多亏大哥的‘五香琉璃膏呢”说着,我看向金樽,他也正微笑地看着我。

    “那要好好谢谢你大哥呀?”金翔天看了眼金樽很是赞许地说。

    “是呀”我走到金樽面前,很郑重地轻轻一躬:“多谢大哥”

    金樽扶住我的胳膊,拉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都是一家人还谢什么”

    “是呀,看你们兄妹这样友爱和气,我和你干爹也就放心了”路平蓝揽过话来说道。

    哼,金榔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从我进来,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那一双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正碰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笑,很是邪气。

    我连忙撇开头,将目光转到别处。

    今天我发现大家都很是休闲,连金翔天也换上了一身蓝灰色的家居服,显得比第一次看见他更年轻也更帅气。

    要不是阿香说他都四十多岁了,我还真有点儿不相信。从外表看他,也就是过不去四十,甚至更年轻。

    还真是天生的帅哥坯子,怪不得我的哥哥们也都个个长得青出于蓝。

    我还真是有眼福呢,每天在餐桌上抬起头入眼的皆是帅男,岂不是很养眼?

    先说金樽,他虽谈不上十分的帅气,但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那修长柔韧的骨架,那咖啡色淡淡的狭长眸子,那挺直却圆润的鼻,那线条柔和的唇线,都彰显着一种高贵一种典雅。如同一杯温咖啡的香,淡淡的缭绕,却是蚀骨的诱惑。

    而金榔却更像干爹,是那种标准的帅哥。他皮肤健康而光滑,五官立体感极强。深邃幽深的黑眸,挺直的近乎倔强的鼻梁,微微有点上翘的性感双唇,凌乱不羁的黑发。他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相较于干爹他缺少了成熟,却多了更多洒脱和阳光的味道,像极了一匹桀骜不驯的黑色骏马。

    我的眼光暗暗的在面前的干爹和两个哥哥的身上转来转去,心里不住地感叹。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啊。

    “楣楣,你面前的桌子上有只陀螺吗?”金榔的声音懒懒得从他嘴里发出来。

    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理会了其中的潜台词。

    这个金榔,说话总是这样绵里藏刀,惹人讨厌。

    跟这种人过招,须要脑子转得极快才是,不然,饶是被他捉弄了,还不明所以的嘻嘻笑呢。

    幸亏,我年纪虽小,又大字不识,脑子却并不笨。

    我抬起头,很甜的笑着,憨憨地叫了声“二哥”。

    “二哥,哪里有陀螺,你指给我看看,楣儿也好想看呢”

    金榔轻轻一笑,伸出指头指着我的桌前,“喏,就是在那儿,刚才你不是已经看了半天了?”

    我咬咬嘴唇。

    这个家伙,着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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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回嘴,只听路平蓝说话了。

    “榔”她拍了拍金榔,“又不正经”然后笑着对我说道,“楣儿,瞧你二哥,从前没有妹妹,总是念叨,如今有了,却又不知道怎么疼了,天生就这么一条不会说话的舌头,老是惹人烦,其实你二哥的心是好的。楣儿,你不会恼你二哥吧?”

    天生一条不会说话的舌头,亏我这个干妈说得出来!

    他要是不会说话,那我看天下就再也没会说话的了。

    不过我还是含着笑说道:“干妈,怎么会,二哥对我很好,楣儿也很喜欢二哥呢”,说着我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金榔。

    金榔用手支着下颏,很不以为然地冲着我撇嘴。

    路平蓝面上倒带出了三分高兴。

    “这样就好,我就说还是女儿好,这女儿嘴又巧,又会疼人,有了宝贝女儿,我们就不愁今后老了没人疼了”

    路平蓝的话一出口,自然让一个人听着很是上心。

    金翔天立刻呵呵一笑,“我和你干妈这次总算是‘志同道合’了”。

    路平蓝听了这话,脸上一僵,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金翔天又扭头对路平蓝说,“平蓝,还是你对楣楣说吧”

    我正纳闷跟我说什么呢,只见路平蓝点点头,脸上笑得更是和煦。

    “楣儿,自从你进了金家,你大哥、二哥都当天就把见面礼给了,我和你干爹是长辈,倒欠了你好几天。昨天,你干爹和我商量,要给你送份大礼,这可把我难坏了,这送珠宝首饰吧,又想你年纪还小,送了也只是压在箱底,当下又用不上,送其它玩艺吧,你又是刚来,不知道你的喜好,又怕一味的买了你不喜欢,最后我想了想,干脆我和你干爹一人拿出十万块,给你打到卡里,这卡是贵宾金卡,随便你拿到哪个商场去刷都可以,只要拣着你喜欢的买就成,不要顾虑金额,卡里的钱若不够了,商家会马上知会的,我们会立刻给你补足。这个礼物太简单,是我和你干爹偷懒了,楣儿你就凑和着收了吧,可别嫌俗了就成了”说着,路平蓝将手里金灿灿的一张卡片推过来。

    果然是名门大家出来的,又是金家正牌女主人,这一套话被她说得委实是密不透风。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佩服,连忙站起身,接了金卡,连声道了谢,才又坐下。

    那张卡虽轻巧,拿在我手中却是沉甸甸的。

    我初次见识到了有钱人家的气派,一出手就是十万二十万的零花,这些钱若是在孤儿院,别说我没想过,就是按平时的花费,恐怕三辈子也是花不完的。

    心里自是酸涩涩的不是滋味。

    正自把玩着手里那张金光闪闪的卡片,只听路平蓝又说话了,我连忙坐正了身子,摆出一副很认真听的样子。

    “楣儿,你不会怪干妈吧?”

    我一愣,目光疑虑地看过去。

    路平蓝叹了口气,接着说:“最近干妈有些精神不济,总是精神紧张,肝火旺盛,动不动就会生气发火,自己也控制不住,连阿香也说我最近变了呢,陈医生说我这是更年期综合症,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苦了身边的人,楣儿,如果干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得担待呀”

    路平蓝的话倒让我想起了那天在书房发生的事,我不禁身上微寒。

    她这是在找“借口”?

    面子还是要的,不能撕破了露出里子。

    说是“借口”,其实她也大可不必要找的。

    母亲向女儿发发脾气,这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事,何必要多此一举。

    如果深究,恐怕不会如她说的这般简单吧。

    我只是不卑不抗地笑,“干妈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对我这样好,怎么会说不中听的话,这样的话我是哪只耳朵也没听见呀,又哪里来的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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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翔天一直听着我们说话,脸上带着点儿沉思,这时听了我的话,他轻轻点了点头。

    “楣儿说得对,女儿和母亲哪会有这么多计较,平蓝你是多虑了”

    我不禁笑着说,“干爹说得极是”。

    路平蓝干干地笑了。

    金翔天望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种柔柔的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在流动。

    我心里一热。

    金翔天又扫了下左右,说:“楣儿叫干爹听着太生分,不如今后就随着樽他们,改成爸爸吧”

    我一惊,扫了一下四周,每人脸上表情各异。

    女主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再转眼看去,却早已是淡淡的,寻不着痕迹。

    金榔拍了一下手,成功地将目光引向他那里。

    “爸,我先声明我拍双手赞成呵,不过……”他迟疑了一下,卖着关子,然后别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才继续,“妹妹才刚来金家,就叫您爸爸,家里人都知道的,巴不得多个亲女儿亲妹妹, 可外人不知道的,一看金家凭空多出个女儿,不知道要怎么嚼舌根子呢,我只怕对‘蓝天’……”

    他打住了,却留了个深长的尾巴。

    金翔天皱起了眉头,路平蓝仍旧淡淡的,仿佛这件事根本不干她底事。

    我身旁一直扣着双手,优雅的倾听者——金樽说话了。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沉沉开口。

    “爸,榔说的也对,还是过一段日子,等外人都习惯了楣楣的存在,再改口也不迟,况且称呼只是个形式而已,重要的是我们待楣楣的态度,她已早是我们心中不可缺少的一员了……”

    我扭头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还是表情很淡,很从容,也很优雅,只是他再不看我,我从他淡然的眼睛里看不出他的想法。

    他为何挺身出来说这些。

    他一定知道他的话在金家的影响吧。

    果然,金樽的话一出,金翔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一定有一些力不从心吧,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事情也要受制于人。唉,这大概就是大家族的惯例吧。

    而路平蓝淡淡的脸毕竟还是显出那么一丝得意。

    她很像一支雨后的向日葵,当第一缕阳光照过来时,终是要扬眉吐气地仰起脸来了。我这样想着,嘴角轻轻一扯,竟笑出了声。

    大家皆看向我。

    看来,我不说话是不行了。

    不过这对于我确实是小事一桩,依我看来,大家犯不着为了这种无聊之事争来议去的。

    第6章 与帅男共餐2

    我脸上仍挂着笑意,看了一下大家。

    “我倒想起了一个笑话儿,说是有个记者问一个撑杆儿的运动员最喜欢什么,撑杆儿的答道,‘干爹’,记者皱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最喜欢什么?’,撑杆儿的照旧答道‘干爹啊’,记者有些着恼,心想不如我问他最喜欢谁,瞧他怎么答,不想撑杆儿的答案仍说是‘干爹’,记者倒笑了,说‘怎么你喜欢的是干爹,你喜欢的人也是干爹呢?’,撑杆儿的却一本正经,‘那当然,我是撑杆儿的,每天把杆儿高高撑起,又跌下去,我喜欢的当然是〖杆跌〗,我喜欢的人是爸爸,而我爸爸偏偏就叫〖干爹〗,所以我喜欢的是〖杆跌〗,我喜欢的人也是〖干爹〗,干爹就是爸爸,爸爸是干爹”。

    “哎哟”路平蓝先拍手笑起来,“瞧楣儿这小嘴‘叭叭儿’的,倒像是在说绕口令,这笑话儿也新,也合时令,难为楣儿怎么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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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金榔却不以为然地翘着嘴嘟哝,“还以为是什么好玩儿的事,自己想着就笑出声儿,却原来是这么个烂笑话”

    金樽也笑了,只是还是那样淡淡的,柔和的唇角向上轻提,形成一抹柔美的弧度。

    那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却有着非凡的魔力,无论是哪个女子见了都很难离开视线吧。

    金翔天则笑得最是开怀,他英俊的脸上已满是笑纹。

    那个敏感的话题也在这看似祥和的笑声中划上了休止符。

    这时候福妈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浓汤,林妈已将几个盛着精致小菜的小碟子摆在桌面上。

    我这才发觉,金家原来在星期天是要吃西餐的。

    桌子上已铺上白色的蕾丝桌布,长长的垂至膝盖。淡绿色的餐巾绾成郁金香花型插在亮晶晶的玻璃器皿里,桌面上是一溜排开的餐具,亮闪闪地发出柔和的银光。

    然后刚刚烧好的牛扒被端上桌,一阵清亮的脆响,酒杯里已被斟上琥珀色诱人的液体。

    墙上的大灯被熄了,只留下墙上的壁灯,将淡淡的光影投射过来。

    福妈和林妈立刻端上三只巨大的银烛台置在桌中央,将餐桌上的银器照得耀眼闪亮。

    室内的光线有点暗淡,但恰到好处,正好将浪漫的气氛烘托到极致。

    透明的空气中糅入了淡淡的醇香,飘入每个人的鼻翼,又难以捕捉,似有若无地勾引着人们的食欲。

    有钱人家不仅奢华,而且他们比穷人更懂得营造浪漫。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用拇指轻轻地旋转。

    小巧的酒器晶莹玲珑,长长的颈子,杯壁雕着浮花,整个杯身的形状像一只倒置的小小的圆锥。

    琥珀色的液体只占据了杯子的1/3,在杯子中心形成一个圆滑诱人的弧度。

    “这是雪利酒,属于餐前酒类,很柔和,你可以尝尝”金樽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我依言轻啜了一小口,感觉酸酸甜甜,很是开胃。

    我轻轻对他笑笑,举了举杯,金樽和我碰了一下,仰头饮了一口。

    帅哥果真是帅哥,连饮酒的姿势也同样性感。

    这时我感觉身上一凉,不禁抬头看去。

    金榔的目光正凉凉地盯在我们这边。他拿着钗子,钗尖衔在嘴里,柔和的银器和性感的双唇形成一幅格外诱人的图画。

    但他纯黑的瞳仁却带着冰凉的讽刺,闪亮如杯中醇厚的液体。

    见我看过来,他放下银钗,邪邪地勾起一抹笑,双眼看向我面前的餐具,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有些气结,真不如不看他。

    可是他的强炽的目光仿佛暗含着一股巨大的吸力,让我不时就会受不住他过久的盯视,而将脸转向他。

    而看了又会后悔不迭,不如不看!

    他以为我是什么?一个来自孤儿院傻里傻气的小叫花?

    我承认自己的确出身并不高贵,但也决不是他想象中一无所知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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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了面前的刀钗,他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

    让他睁大眼睛看过来吧!我才不怕。

    我骄傲地向他仰了仰头,眼睛连甩都没甩他。

    本姑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瞄了瞄他们的手姿,将刀钗调换了一下位置,钗在左,而刀在右。

    然后将钗子小心翼翼地钗住碟子上的牛扒,右手用力用刀子锯。

    我曾见过用锯子锯木的工人,觉得那个并不难,只要有力气就行。

    没想到并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我怀疑刀下的不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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