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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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们-第10部分(2/2)
的这张脸上。

    他……就是那个曾经让母亲无比痛苦的孩子,金翔天背叛母亲最大的罪证……

    我咬住唇。

    不,不是!他是我的大哥,是我最亲的大哥……

    “我的小妹妹,何时变成结巴了?”轻轻的口气带着他特有的笑意吐出来。

    我已经顾不得脸红。拨开他的手,我垂下头,急急地说,“哥,我,我先下去了,还,还要上学……”说着,我转身蹬蹬跑下楼道。

    金榔和干爹早已坐在餐桌旁等我们。

    金榔见我进来,黑眼睛愉快地眨了眨。

    平日,早餐一般都是我跟金榔先用。今天,没想到干爹和金樽也这样早。

    也省得我与那个恶魔单独面对面。

    阿香终于顺利的留下来,我看见她在餐厅里走动。

    金榔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他没有失言。一定是他求了路平蓝。否则,即使我将责任全部都揽在我身上,路平蓝也决不可能自悔其言,将阿香留下。

    他是要我兑现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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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他的女仆……我的心里一阵发毛,不敢抬头对他做任何回应。

    但我却将目光时时看向金翔天,我频频的扭头,引来旁边金樽的侧目。

    聪明如他,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此时我的心事吧……?

    我唇边抑起一朵苦涩的笑……抬眼见金翔天也深深地看着我在笑。

    那笑里的内容,除了我,谁也不会懂。

    突然我的脚被一只脚踢了一下。

    我抬起头,狠狠斜了对面金榔一眼。

    金榔咧嘴笑笑,身子向前倾。

    “楣楣,什么时候?”他挑着眉,黑眼睛闪得像星。

    我低下头,用眼角余光扫了扫。

    果然,金榔这没头没尾的话,引来金翔天和金樽奇怪的目光。

    当然只有我心里知道,他在惦记他不花钱的女仆的事儿。

    我别扭地咬咬唇,小小声的,“明天……”

    “不行,今天!”金榔声音亮的像洪钟。

    我皱皱眉,“明天吧……?”声音还是软了软。

    “就今天,放学后!”他眼睛不着痕迹地瞥了鳖远远站着的阿香。

    卑鄙!

    我瞪了他一眼,垂下头,使劲用筷子插住碟子里的豆沙包。

    “楣儿,你们兄妹俩在打什么哑迷?”金翔天笑盈盈地问道。

    “……呃?”我嘴巴张了张。

    “爸,我在说放学后要带楣楣出去玩”金榔快快地插嘴。

    金樽扭脸过来,奇怪地盯住我。

    我正了正身子,脸不红气不喘。

    “是啊,干爹”

    天知道这个滥借口只能骗干爹,却会让金樽更疑心。

    “噢?”金翔天果然很高兴,“这就对了,找机会要多带你妹妹出去玩玩,别老是没事儿往脂粉堆儿里钻。……今天放学太晚了,就别去了,星期天再去吧”

    “知道了,爸爸”金榔向我挤挤眼。

    我恨恨地瞪他。

    美什么?好像逮住任何压榨我的机会,他都会很兴奋。

    24 羊形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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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榔的卧房,有着蓝黑的基调。

    淡淡清爽的蓝与暗色深沉的黑交织,营造出一种出乎意料的效果。

    很少进他的房间,这次是数得出来的第几次,而且是以“女仆”的身份。

    他的卧室很干净,新换的蓝色格子床单,清新的天蓝色窗帘,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然木质地板,还有一尘不染的与整个房间溶为一体的新式家具。

    我站在屋子里,很怀疑金榔的脑子是否有问题。

    他的房间还需要女佣吗?

    金榔勾勾手,示意我过去。

    “长点眼力好不好,还需要我教给你做什么吗?”

    我抬眸盯住他,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呀,这么迟钝,你要真是女佣,早给主人打出去了,我先教给你做女佣的第一条,就是要耳聪目明,惟命是从,懂吗?”金榔一把将我拉到床前,他扬扬下巴,“把它换了”

    我看了看床单,抬头,“它是新的”

    “新的又怎样?我的话你没听到吗?”金榔挑挑眉。

    “既然是新的还换它做什么,又不是有病”我平板板地说道。

    金榔瞪了我两眼,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转身,忽而又转回来。

    “哗――”我呀然抬头,就看见金榔手里握着只空水杯,翘着嘴角看着我。

    而杯里的水已然泼在干净的床单上,床单湿了一大片。

    “这样就可以换了”他凉凉地道。

    我扬起眉来看他,点点头。

    二话不说,便把湿了的床单整个撕下来。

    很快,床单换好了。

    我拍了拍手,转身要走。

    胳膊被一直在旁边盯着我“忙碌”的金榔拽住。

    “主人还没发话就想走?”

    我扭脸儿,“二少爷,还有什么吩咐?”“二少爷”三个字被我说得格外响,听起来就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金榔闷闷地笑了。

    “当然,你不会以为女佣每天就只换换床单那么简单吧?”

    我只盯住他的手,没说话。

    金榔立刻松开,转身进了浴室。

    出来后,他一扬手,将一条干净的毛巾掷在我怀里,他伸出指头划了个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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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所有的家具都擦一遍”

    我看了看四周。

    那些干净的如同放置在真空中的家具真的需要擦吗?他脑子进水了?

    好吧,为了阿香,我准备暂时忍受这个出尔反而、超级自大的家伙。

    我拿起毛巾,蹲下身,开始很认真地擦拭那些家具们。

    边擦边对背后“监视”我的金榔说道,“看见了?待会儿别说我没做”

    谁知道呢?他可什么都做得出。

    这些家具们我已经不能擦得更亮,到时候我的劳动成果将无法鉴定。

    金榔在我背后哼了一声,就移开脚步。

    “我要洗澡,你给我乖乖干活,不许偷看”话音落处,“砰”一声,浴室门撞上了。

    我扭过头,皱了皱鼻子。

    偷看?真是笑话!

    我仰头笑了几下,将毛巾一掷。

    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既然擦与不擦都一个样,他又怎会知道我没擦?

    “楣楣……”金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有些闷。

    “做什么?”我连忙小步跑到浴室门前。

    之所以会这般乖巧,是怕金榔叫急了会光着身子跑出来。

    “毛巾……给我拿毛巾……”

    我跑回去,抓起地上的毛巾,又跑回门边。

    还好,毛巾没脏,谁让他少爷闲的没事做,拿干净毛巾当擦桌布使?

    我敲了敲门,“你来拿吧”

    “你进来,门没锁”

    我踌蹰了一下,将门推开,隔着门缝把毛巾扔了进去,迅速关门。

    “你――弱智啊,这明明是擦桌布!”门内的声音陡然增了数倍。

    “好二少爷,那楣儿就不懂了,毛巾又长什么样儿呢?”我慢慢地对着门说道。

    “少装,拿新的来!”金榔的声音变得不耐烦。

    我噘了噘嘴,转身出房。

    “砰”地推开门,将新毛巾使劲一扔,又“砰”地关牢。

    “你进来,给我搓背”金榔的声音又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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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身子贴在门板上,手抚住胸口,只觉得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磨蹭什么,快进来啊”

    “我不记得阿香的工作里有这项内容”我冷冷地开口。

    “不来算了,明天,我去跟妈说……”

    我闭闭眼,不等他说完,就转身推开浴室门。

    “好,我做”

    我吸了口气,睁开眼。

    一双黑漆的眸子正对着我笑。

    金榔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是白色的泡沫,只露出一张脸,正扭着脖子盯着我看。

    我脸一红,却着实吁了口气。

    感谢上帝,金榔不是暴露狂。

    “毛巾拿过来”金榔递了个眼色。

    我抓起地上的毛巾走过去,局促不安地站在浴缸旁边。

    金榔的仰着脸儿,目光直追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像一只戏耍着猎物的猫。

    “怎,怎么搓?”费了好大劲,我才张开嘴,话一出口,脸就紫成了茄子。

    “呵,呵”金榔突然张嘴笑了起来,一直笑个没完。

    良久,他终于闭了嘴。

    眼睛却亮闪闪地盯着我。

    “你以为我真让你搓?你又不是……”他不把话说完,只鼓着嘴要笑不笑的看着我。

    “金榔!”一股火气直冲上心头,我恨恨地喊出,方惊觉自己失态,忙压住。

    他后面的话,傻子都猜得出……

    “毛巾给我,你出去吧”金榔看了看门。

    我顺了口气,这才听着像句人话了。

    我伸出手,将毛巾递过去。

    金榔笑着看我一眼,也慢慢伸出手。

    “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只觉得身子一歪,一股力量把我拉向浴缸,我惊叫一声,着着实实地摔进浴缸里。

    浴缸的壁上如同生了滑腻的水草,而我的身体则像一条鱼,,整个滑了进去。

    喉头一咸,吃进了几口洗澡水。

    我像落汤鸡一样狼狈地钻出来,恶心地干呕。

    头发全湿了,湿淋淋贴着脸,滴滴嗒嗒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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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榔!我放眼望过去。

    金榔正赤裸着身体,背对着我,站在莲蓬下冲澡。

    线条完美的背部,细腰,结实的屁股,堪称完美的身材比例,小麦色光滑亮泽的皮肤,不可否认,仅仅只是背影,就可堪称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金榔突然转过身。

    “啊”我连忙捂住了眼睛。

    “我感觉背上被穿了两颗洞……”金榔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我脸上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他就蹲在浴缸旁边。我手心滚烫,面颊火热,感觉身体周围皆布满金榔的眼睛。

    “你走开!”我叫道,声音多少有了些惊恐。

    没有声音,只有金榔细细的喘息。

    我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却不敢张开眼睛。

    他在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颈上一凉,是金榔的手指。

    我缩了身子,向旁边躲。

    “哥的羊形玉偑,你……居然还戴着?”金榔的声音好轻好轻,接着一阵轻笑从他嘴里抑出。

    我打了个寒颤,就觉得脖子一紧。

    细线断裂。

    这个强盗!

    我气愤地张开眼,又赶紧闭上。

    手着急地向空中抓。

    “还我!还给我!”

    金榔冷哼一声,站起来。

    “我洗好了,你自己好好洗吧”

    “砰”门关上了。

    我张开眼,湿淋淋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我抚着空荡荡的脖子,感觉喉头像哽着什么东西。

    让我想喊,想大声哭出来。

    25 香玉

    “四小姐……”阿香惊呼一声,忙跑进浴室拿出大毛巾给我擦。

    我一屁股坐在靠床的地板上,只管怔怔地发呆。

    “四小姐,对不起……”阿香跪在我面前,忙碌的手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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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来,扯开嘴角笑笑。

    “看又说傻话,这么晚了,你在我房间做什么,快去歇吧”我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说道。

    “大少爷要我给小姐送热奶茶过来”阿香红着眼圈将热腾腾的杯子递给我,“赶热喝了,再去冲个热水澡,要不赶明儿感冒了,大少爷又该操心了”

    “你不惦记着我,却惦记着大少爷操心不操心,好没羞的丫头”我刮刮脸。

    阿香“嗤”地一笑,顺手抹了抹眼,“四小姐这时候还拿阿香寻开心……我看着你喝完就走”

    “不然……大少爷又该怪我了……”我捏着嗓子接了阿香的话,见阿香脸红,方才端起杯子喝了。

    阿香又嘱咐我快去洗热水澡之类,才小心翼翼地给我关上了门。

    我拿着空杯子发了会儿呆。

    那只杯子还带着些许余温,虽然身上现在湿漉漉的凉,但心里却陡然温暖起来。

    “大少爷真好,每天都不忘给小姐送来奶茶,而且他从不让我插手,要亲自沏……”阿香说过的话飘在耳边,犹记得阿香软软的口音以及无比羡慕的神情。

    以前想起阿香这话,心里会甜的要命。

    现在,却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

    渴望他的好,他的关心,但这种关切,却因为身份和立场的转换而变了味道。

    将杯子搁在桌上,我叹了口气。

    打开笼子,抱出小柯。

    小柯在我膝盖上探头探脑地转着圈子。

    “小柯,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跟别人说啊”我一边抚着小柯的绒毛,一边慢慢地说。

    小柯停下来,支起耳朵,用红宝石般的眼睛歪头瞪住我。

    “那天晚上,我管干爹叫爸爸了……可是干爹他并没否认,他承认了……我是他的女儿……他以为我是她的女儿……”

    “……原先,我好想叫他一声爸爸,虽然每次都叫他‘干爹’,可在我心里,那跟‘爸爸’没什么区别;那天晚上我终于叫他爸爸了,可是,他在我心里他却再也不是‘爸爸’……是他毁了妈妈,我该恨他的,对不对?”

    “为什么槪透缍级晕夷敲春媚兀克嵌际撬亩印缇褪悄歉龊⒆樱歉鏊撑崖杪韪鸬呐松暮⒆印】拢腋迷趺窗欤趺窗臁br />

    …………

    森林,一片茫茫迷雾。

    “哥,等等我!”金樽的影子若隐若现,无论我怎么赶都和他只差一步。

    雾,更浓了。

    “哥!”就在我以为他就要消失的时候,他却转过身来。

    他伸出手,手心里是块盈盈兔形玉佩。

    “该各自物归原主了,你并不是我妹妹”他的表情冷淡疏离。

    “哥……”

    “把我的还回来吧”他将手中的玉佩塞进我手里,却仍伸着手目光冷冷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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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抓着脖子。可是明明一直不离身的玉佩不见了。

    我慌乱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玉佩……玉佩……

    良久,我抬头。

    “哥……哥!”

    白雾茫茫,整个森林像一只漩涡。

    只有我一个人。

    “哥!”

    我惊醒了。

    脸上全是汗,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一个星期天的午后,整个金宅都静悄悄的。

    我摄手摄脚地打开金榔的卧室门。

    他出去了,我敢肯定。

    别人的星期天,金二少却最忙碌。

    “吱”我从门缝里探头,房里和外面一样安静,只有天蓝的窗纱在轻轻舞动。

    关了门,我立刻瞄准了贴着整面墙的复式玻璃柜,那上面有无数个镶宝石的小抽屉。

    或许,我的玉佩就在其中的一个里面。

    我拉动抽屉,一个一个地翻找。

    猫腰,踮脚,无意识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在左边第九个抽屉,我找到了生日那天干爹送的却被金榔抢去的梅花腕表。

    看到它的一刻,心里一下子涨满惊喜。

    仿佛天外飞来一份意外的收获。

    我雀跃地拿起它,手却停在了腕边,脸上的笑慢慢凝固。

    我捏紧腕表,心里剧烈地挣扎。

    我咬着牙,手慢慢上扬。

    我要做什么?我心里掠过一阵惊恐。

    “啪”一声脆响,然后“叮叮咚咚”珠落玉盘声,梅花腕表瞬间四分五裂,破碎的零件在地板上滚动。

    “当”一件什么东西滚到脚边。

    低头,是枚梅花形小小的水钻,还兀自地在我脚边晃动。

    我握紧了手,强迫自己转身,继续翻捡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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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敏感地觉察到空气中传来一阵奇怪的磨擦声。

    警觉地转身,可屋子照旧安静如初。

    只有天蓝的窗纱在舞动。

    我暗自取笑自己的多疑。

    吸了吸鼻子,不禁身子一凛。

    空气中似乎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气……

    起来越浓……

    我缓缓后退,后退,直到身子贴在窗纱上。

    “啊”猛抬头,我打了个激灵。

    落地窗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只玉制骷髅。

    无底洞似的眼睛,玉胎上黄|色的杂质块,恰恰做成两排森森牙骨,在绿意衬托下发着幽幽的冥光。

    那两只凹陷的黑洞,似乎随时都会把人的灵魂连同骨肉吸食进去……

    我后退,身子抵住了什么东西,却不是窗台。

    “啊”我惊叫,立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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