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儿当时倒地不起,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了,她哀呼一声喊到:“无良的作者,你好狠……”
倾舞风欢呼声似乎无法表达他内心的喜悦,于是,跑到祁默的面前,握紧他的手激动万分,涕泗横流的说:“祁默,我真的太爱你了,都是你让我知道自己原来亲人,太好了,我好感动!孩子出生我一定请你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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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补眠的季澜珊,听见倾舞风打鼓一样的欢呼声,终于被惊醒了。
她坐直身子,揉了揉睡酸了的手臂,又晃了一圈胳膊,再度按了按同样酸疼的脖子,好一会才掀开马车的车帘从车内下来。
“你们在干嘛?”季澜珊朦胧的眼眸还带着困意。
“澜珊,你居然是我的亲妹妹,太好了!”倾舞风见季澜珊已经醒来欢呼声更加欢乐。
季澜珊揉了揉睡得有些乱的发髻,很轻地说:“那又怎样,我是张遥,又不是真正的季澜珊,真正的季澜珊已经死了,而我张遥,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
祁默推回已经掉了一半的下巴,季澜珊疯了?
只不过是几个月没有看见了而已,怎么就变成了疯子?
“干嘛这么看着我?”季澜珊在祁默面前晃动手,无法理解他呆愣模样的原因。
“澜珊!太好了,反正太好了,即便你是非人类我也喜欢你、爱你,何况,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了。”倾舞风一把拥紧季澜珊,激动的模样真无法跟这张脸相协调。
“诶,舞风,我肚子里有包袱,别把我的新衣服压皱了。”
说罢,推开倾舞风,将肚子底下的衣服包抽了出来,接着听见一阵惨嚎声。
“澜珊,这不是真的,你居然没有怀上我的孩子。”
【三】
崎岖山路一侧是高崖,低头都看不见崖底,受伤又驱马跃崖的叶锦辰此刻正衣衫褴褛的缩在一团。落崖时腹部磕在了巨石上,此刻内部正如一把刀绞着般疼痛异常,被毒箭射中的手臂此刻正在往外渗血,乌黑的血水顺着他的袖口往下低,像极了大汗中人。
“难道我注定只能死在这个破地方了吗?澜珊你纠结在何处。”
嗡动的唇已经干涸的不像话,寒冷的风吹得他整个人冷得跟死人一样,要不了几个时辰他就会冻死在这黑漆漆的山崖底下。
叶锦辰挣扎着坐起身,看见离他不远的地方闪着幽幽的绿光。
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他早已经将生死抛之度外,用力撕开衣襟的下摆,将手臂受伤的地方前后缠了几道,又用内力强行将毒素逼出体内。一口毒血汹涌着上来,苦胆的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极其难受。
叶锦辰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眼前的景物迷蒙而又不真实。
他扶住一旁的山石,定睛看向那幽光,只见一人披散着长发,背他而坐,发光缘似乎是身前的某物,眯起眼,着实看不清,便又挪了几步。
“哈哈哈……叶锦辰啊叶锦辰,你不是不原谅本作么,本作就摧残你。难道你不知道本作是辣手摧草者么?哈哈哈……”荡漾的笑声传来,叶锦辰登时觉得人清明了许多。
细听之下,那人竟然喊着自己的名字。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他缓缓的往前挪,只见那人竟然抱着一个会发光的四方盒子,嘴里流着口水手指飞快的在盒子上敲着。
“叶锦辰拉着季澜珊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澜珊我爱你!”
“季澜珊嗤之以鼻怒道:我已经爱作者至死了,你去跟倾舞风恩爱吧。”
叶锦辰抱住手臂,默不作声,看着那人的手指在盒子上不停,盒子上显示了一排又一排的密密麻麻的字,其中最为明显的是他的名字。
“作者。你没事跑这里来码字啊?真是闲情逸致啊!”
“嗯啊,那是必须的,你不知道这个叶锦辰有多可恨啊,不在这荒郊野外我没有灵感恶整他啊。”
“那作者是希望他跟谁在一起呢?”
“跟倾舞风最好,本作最喜欢男男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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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作者跟谁在一起比较好呢?”
“当然是跟……诶……鬼啊!!!!!”那人尖叫一声,抱起发光的盒子飞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该死的作者,你敢不给我好的结局我杀了你!”
夜空下,漆黑山谷中冷清异常,偶尔夹杂着野兽出来觅食的呼朋引伴声。
叶锦辰抱紧手臂,凉意透入心房。
果真如在云端飞翩,景物已经不再真实。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九话:血脉(下)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19 本章字数:4219
四周火光突兀入眼,火光照耀下,叶锦辰悄然的抬起了头,看清来者后他又由希翼中变成了失落。
季澜珊已经离开了,而他即便是把这个地方的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季澜珊跟倾舞风真正的去向,他派出的暗卫还没有音讯,后来的护卫已经将镇上的群中都压制住,碎风里领头的十三叔跟明蹶子已经被暗算拿下。
本打算从他们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无耐两人都像是舌头已经断了一般一个字都不说,即便是用上了刑,两人愣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爷,银狐来了。”
叶锦辰灰暗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他从座椅上起身,随着天涯的指引往银狐的厢房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味,两名丫鬟看见自家主子来都福了一礼退下了,银狐躺在床上不便动身,只是微微点头施礼。
“你怎么这么胡来,即便是醒来了也不许你胡来。”
叶锦辰略带责备的口气切问到。
他并非有意苛责,只是看见为他而受伤的银狐感觉到心疼与愧疚。他何德何能,竟然令东冥为他丧命,银狐更是为了他而失去了使剑的右臂,看见他苍白的脸,他更后悔当初自己将他们推入了虎口。
“爷……”
银狐苍白的唇角勉强扯出牵强的笑容,漆黑的发丝凌乱的在他唇角边缠绕,他的笑该是费尽了多少力气,又是怎样的心让他此刻还能笑出来。
叶锦辰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了,是他令银狐受尽了痛苦。
“爷……你怎么哭了。”银狐伸出左手,想握住叶锦辰一直垂在身侧紧握的手。
叶锦辰忙擦了把眼眶,主动握紧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像他此刻的心。
“银狐,是我害了你,更害得东冥……”他说不下去了,哽咽声更是明显了,“银狐,我何德何能结识你们,只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你们平凡的生活,是我太自私了。”
“爷,东冥死前还是笑着的,他说,如果不是爷救了他一命,估计……他早就在当年的那场出征中丧命了……”银狐微微喘息,继续倒:“更何况,他已经在死前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他不后悔。”
“东冥在何处见到了自己的亲人,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银狐无力的笑着,却是阻挡不住眼眸中的眼泪,“杀害东冥的就是东冥唯一的亲人,可怜东冥临死前还要我不要为他报仇,那人就是秦素儿。”
叶锦辰觉得不可思议,东冥在他身边一直念叨着要跟他妹妹团聚,没想到最终却死在了唯一的亲人手中。
“东冥……”
泪水滂沱,阻挡不住他内心的悲伤,东冥的一言一行都在他脑海中活现着,似乎昨日那个少年一般的男子还在他耳边念叨着要回去寻亲,等寻到亲人后请他喝酒,喝最烈最长久的酒。却不想誓言还在,人却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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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东冥,还有季姑娘的消息。”银狐在叶锦辰的帮助下坐起身,病弱的身板靠在床柱上,说不出的柔弱。
听见季澜珊,叶锦辰的眼光中透着说不出的急切。
“那日我潜伏在祁默那里,听见祁默与一个男人在说季小姐,当时的季小姐已经被人救走了,祁默也被打昏。我听见他们说季小姐的身世,那个人说季小姐并非季大人的亲生女儿,而是季夫人与彩南国国主的女儿,那人还汇报祁默说,季小姐昏迷中他曾诊过脉,虽然人虚弱,但她却有了身孕。祁默也曾问那人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但是那人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银狐说完长长喘了口气,看见叶锦辰的脸上并无变化才又继续说:“祁默告知那人,不准说出去,倾舞风跟他还有季小姐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倾舞风又恰巧喜欢季小姐,如果那个孩子不巧是倾舞风的,他便有机会拆散他们得到季澜珊。”
“什么?他跟倾舞风是亲兄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
叶锦辰无法继续说下去,如果季澜珊跟倾舞风是亲兄妹,她知道了会怎样?她一定会受不了而疯的。
“银狐,谢谢你。我这就出发去找澜珊。”
银狐微微笑,苍白的脸上带着那丝笑,让人心碎了般生疼,他只是在做一个手下该做的事情,虽然隔了四个月才告诉他。
看着叶锦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银狐费力的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眸。
这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青山绿水,有河流薄舟,有东冥划着舟载着他顺流而下,梦里的东冥说:银狐,我载你遨游天地,做这世上最逍遥的人。
梦中他笑得异常开心,笑着笑着却有泪水顺着他的眼睛滑落,泪痕挂在他苍白的脸上凄楚万分。
他点头,无声应诺。
得知季澜珊与倾舞风的血脉关系后,叶锦辰显得焦躁不安,派出去的暗卫好不容易回来,却带给他一个坏消息,倾舞风与季澜珊逃跑时被祁默带人围困住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让叶锦辰焦躁的心更为着急。
当下不顾其他,带着一队人马飞快的往事出地而去,夜色中,那队人马在山间险路上飞奔着,惊得树上的鸟儿也无处安身。扑腾着翅膀在夜色中凄惨地叫喊着。
祁默与倾舞风同样善于算计,但是前者总是以为自己的算计百密无疏,后者却总是令他吃尽了苦头,这次同样是吃足了苦头。
祁默以为自己一定能捉住倾舞风,却没有想到,倾舞风这么做居然是以自己为钓饵,引他上钩。
他刚把倾舞风围住,正捅破两人身份,后面便出现了一批碎风的暗卫,这些人一直隐匿在夜色中,就连祁默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批人的存在。直到有人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方才发现自己被人反将了一军。
倾舞风轻蔑异常的命令暗卫的首领,要他将这些人交给叶锦辰,说叶锦辰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赶到,让他将人看好。
暗卫得令后便一直围困着祁默与他的手下,无奈祁默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居然也被倾舞风当麻烦丢给了叶锦辰。
若自己到了叶锦辰的手里,恐怕再也没有活路了。
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视野里,祁默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步走错,恨终生啊。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话:必死崖(上)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19 本章字数:3947
山路似乎从来都是以陡峭摄人心魂为貌,谁也无法参透在这黑夜之下的紧靠着山路的山崖有多危险,一条沟壑将两座山之间划出人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条鸿沟之下是杂草横生,野兽在崖底觅食时发出的声音像是魔鬼的哀号,若是胆小,从这崖前走过必定会吓掉三魂七魄,庆幸着自己是在崖顶不是在崖底。
倾舞风一扯马绳,险险的将马车停在山崖前的两丈处,再若往前一分,是一个陡坡,陡坡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山崖,马车若滑下去,他与季澜珊比死无疑,这个山崖有个恐怖的名字——必死崖。
前方已经无路,后方有叶锦辰的追兵,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落到他手里会是怎样的情况。
把祁墨交给叶锦辰算是成|人之美了吧,只期盼他不要再来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他只想跟季澜珊白头一世,不再恐慌多灾罢了。
马车内的季澜珊一声嘤咛,从睡梦中醒来。
伸手是一片漆黑,身下是软软的裘绒,冬月的天,夜里会起薄霜,她兴许是被冻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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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风……”
她揉着因迷|药而疼痛的额头,无力的呼喊着,声音中的柔弱听得倾舞风心疼异常,他忙掀开车帘,扶着季澜珊下了马车,又将雪白的裘绒给她披上,像极了温柔的夫君。
“澜珊,你冷吗?”倾舞风拥紧季澜珊,让她靠在他宽阔的胸口。
“舞风,我们这是在哪里?要去哪里吗?我的头好疼,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了多久?”季澜珊无力的手臂低垂在身侧,冷风一吹她变缩起手往倾舞风的衣袖里伸去,倾舞风
的长衫外是同样的白裘衣,袖口的缝隙刚好能让季澜珊将两只手伸进去。
“我们在必死崖,前面的路断了,我们只能从崖底过,但是,你的身子那么弱,我怕你会吃不消。”倾舞风心疼的用另外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
“我们要去哪里?别看我瘦,我身体很好的,舞风,我们以后就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对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就能吹得消失不见了。
“对,我们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只属于我们的日子,澜珊,这辈子有你便就够了。”他倾下身,在她唇瓣上停下一个温热的吻。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她的眼眸闭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为何有着叶锦辰的笑靥?不是说放手便是爱吗?为什么她只有满满的心疼。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甚至用了自己的性命换来了她的平安,她该用自己的一切去还他,这辈子,她即便是将自己的命都送给她估计也不能弥补她对他的伤害。
她记得他哭着喊着求她不要离开他,可她怎么说的?
失去我,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多可笑,她明明知道除了她这个世上他不会再爱任何人。
愧疚,悔恨,满满的塞了她一脑袋,她想哭,想以哭泣来宣泄自己内心的矛盾。
兴许,她与叶锦辰只能是,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谁都不能放下,谁都不会忘记曾经的那份悸动,更不会忘记,生命中因有彼此而变得有意义。
哪怕是百年归去,临闭上眼睛时彼此的容貌依旧在心中,那个最深的地方。
一股热浪变成一滴泪,流出眼眶。
倾舞风慌了手脚,不知她这突然的变故是因为什么。
“澜珊,你怎么哭了?”
“没,风太大,吹得我眼睛受不了,我们走吧。去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从此,你我一起劳作,自力更生,过着不染俗世的日子。”她强忍着泪,笑得如火中残花般绝美。
倾舞风重重叹了一口气,拥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拥住,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季澜珊是属于他的,她的心是在他这里的。
山路难行,倾舞风从马车后面找出一把匕首,砍了路边小树,削干净了皮又缠上粗布,放到油坛里沾了沾桐油,用火石点燃,用手高高举起,另外一个手紧紧地牵着季澜珊的手,带着她小心而又缓慢的往必死崖底下。
必死崖下是一个山谷,山谷内到处都是野兽,下谷的路又满布荆棘,很快季澜珊的衣裙下摆就已经撕了好多处,倾舞风全数看在眼里,脚步由慢而放得更慢了。
“澜珊,你再任人,我们翻出这个山谷就好了,另外一边有马车接应,你再忍忍,要不我背你?”倾舞风作势要蹲下去背她。
季澜珊慌忙摇手,擦了把头上的细汗说道:“我没事,以前我也经常爬山,只是我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做什么都不方便,你敢背我还不敢呢,把宝宝压坏了怎么办?”
倾舞风嗤笑一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再度攥紧她的手,牵着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火光在山谷之上起到作用,本来听着比较近的狼嚎声远了不少,若在这个地方有个闪失,估计让人收尸都没有收的,那些饿了一天的野兽三四下一个完整的人就没有了。
季澜珊深知在这个条件落后的古代,人在深夜丛林中生存是多么困难,她记得在21世纪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更老师一起去参加过夏令营,那时候狼这个强大的物种已经躲进了千年老山,他们所在的地方连条蛇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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