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吝赐教。”
高佬鬼久经江湖,已然猜到李虎丘的目的,他不等李虎丘开口便先摇头道:“买家是谁我是不会透露的,就算你把我们兄弟三人全杀了,我也不会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之所以会趟这趟浑水,除了因为钱,最重要其实是为了报恩。”说罢,神色平静的看着李虎丘。
暂时还算不得正式回归,只是勉强把更新延续上,连不断更这样的承诺都不敢说,之前丢了个重要的u盘,大纲和很多章节都需要重新整理,青莲个人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业余时间还比不得过去那么丰富,只能说竭尽全力。时间仓促,笔力生疏,过两天等我这笨人把大纲和细节弄好了,相信会好些。最后,还是要多谢依然在默默支持青莲的兄弟们,我还活着,我下边还有······
第一三七章心远如沙漠,情重似丘山
江湖越老,义气越少,少并不意味着就此不讲义气,只不过是因为见多了,渐渐发现值得讲义气的朋友兄弟越来越少而已。其实越是老江湖在关键时刻讲起义气来,越会不计后果。关键是看值不值得。
李虎丘见高佬鬼决心颇大,他本不是毒辣之人,又觉得知道不知道幕后是何方神圣其实意义不大,所以便点点头,没再逼问高佬鬼。“既然这样,李某就不强人所难了,初临港岛,路径生疏,还请高老大兄弟送我们一程。”
港岛这地方堪称“寸土如金”,比之别处,港人更懂得如何充分利用空间。铜锣湾珀丽酒店的标准房大约只有华夏内地标准房的一半那么大。虽说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却只有一把椅子,倘若再放一把椅子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燕明前入住的房间里,窗台被利用起来了,嵌进一张可以坐两人的无脚沙发,这样来了客人勉强可以有坐的地方。此刻燕明前正霸占了房间里唯一的座位,气鼓鼓问李虎丘,为什么放过那几个恶徒
李虎丘笑道:“我又没有三头六臂,真把他们逼急了,跟咱们拼命,乱枪之中你跟妮娜可就遭殃了,所以还是各退一步的好,既全了江湖义气,又免得有人受伤。”又道:“这些人跟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之所以对付咱们肯定是受人指使,我猜他们的目的依然是巴陵珠,另外,从他们也要带走妮娜这件事上看,这些人背后之人跟教廷脱不了干系。”
燕明前虽然名义上是燕雨前的妹妹,其实生活中她扮演的角色更接近于燕雨前的长女。现在姐姐找到儿子了,自己这个妹妹今后恐怕要靠边站啦。她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李虎丘,脑子里不觉竟有些溜号,这小子不仅要抢走姐姐对我的爱,甚至还对本秀的私生活横加干涉,从认识他起,就没一件事不是跟我对着干的。难不成这小子天生就是我的克星想到这些,她越看李虎丘就越有气,忍不住顶他道:“说的倒好听,好像是我们连累你不敢放手对付他们似的,其实,这些人到底是冲我们来的,还是冲你这个什么贼王的名头来的还难说的很呢,也许我们俩只是遭了你的池鱼之祸也说不定呢,没准儿我们两个自己悄悄回来会比跟你在一起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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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自然清楚她那点小心思,他倒不在乎这位燕小姨的蛮不讲理,保持着微笑:“你们两个被困在意大利那会儿,我可还在国内呢。”
墙上时钟发出滴答声,燕明前本来还想反驳两句的,忽然抬头注意到了时间,她眨巴眨巴大眼睛,脸上居然挤出一点笑意,虚虚的说道:“好外甥,你是堂堂华夏贼王,是那什么江湖道上顶尖的人物,不会跟小姨一个小女子计较,刚刚算小姨不好,胡言乱语,你行行好,让我自己走吧,你妈妈快到了,到时候我想走也可就难啦。”
李虎丘似乎没听见这句话,答非所问却一语道破燕明前心头那点念想:“这次我跟阿来芒在罗马捅的漏子不小,连苏克他们都已决定跑路去南美了,您想找他们,哪儿找去呀再说,妮娜是苏克的女儿,他临走前把她托付给您照顾,您要是就这么走了,这小洋妞怎么办”
正说着话,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李虎丘神色微动,转身走到门口,在外面人没敲门之前便先打开了门。上来的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个脚步声是李虎丘无比熟悉的,那是萧落雁的节奏。
再次看到彼此熟悉的面容,二人并未表现出多少劫后余生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眼神无声的交流后,彼此轻声的问了声还好吗
燕明前站在李虎丘身后鬼头鬼脑的往萧落雁身后看。萧落雁冲她嘻嘻一笑,道:“董事长没来,她在甬城等你们回去。”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甬城那边情况也不大好,那个阿尔贝尔还赖在那边不肯走,董事长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人在监视着,所以她轻易不敢离开甬城,这不把我打发过来接你们啦。”
李虎丘闻听,顿时面露忧色,皱眉道:“这些人神通广大,他们的目的是巴陵珠,不达到目的轻易不会罢休,我们刚下飞机也遇到麻烦了。”
萧落雁上下打量一眼二人,见二人无恙,自然明白所谓的麻烦没能将李虎丘他们如何。她回身给李虎丘引荐跟她同来的两名年轻人,道:“这是林伟,他叫曲刚,他们俩都是卫戍区某特种大队的排长。”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垂道:“我家里人让他们来接我回燕京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和表情里都多了几分落寞和无奈。李虎丘闻听不禁一怔。
自从跟萧落雁走到一起,李虎丘还从未想过萧落雁家人对他们俩的事情是个什么态度。现在看,这件事恐怕要好事多磨了。只听萧落雁接着说道:“等会儿送你们回申城,我就要跟他们两个直飞燕京了。”
“怎么这么着急不走不行吗”一向喜爱萧落雁的燕明前一听这个消息不禁忘了自家的事儿,忙着急问道。
萧落雁摇摇头,道:“其实他们两个两天前就找到我了,我担心他有事,又贪图再见一面,这才拖到今天,这就已经很为难他们俩了。”
李虎丘一把拉的手,虽未开口,但却似有千言万语随着手心的温度流淌进萧落雁心中。她用颤抖的声音决绝的说道:“别留我,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因为我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相信我,真把他们惹急了,我家里那些叔叔姑姑们可要比你现在面对的麻烦厉害多了。”
想不到期待已久的一次重逢居然要变成一次分手,其实李虎丘早就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出,但是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如果他能够放下心中执念,回到燕京,坐那个煌煌堂堂的温室里成为红三代中的一员,那他和萧落雁之间的问题相信会很容易解决,可问题是现在的李虎丘只想做江湖浪子李虎丘,雏鹰早已长出健翅翱翔到天空,那自由的滋味岂是可以轻易丢弃的
“相信我,等着我,这辈子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不会放弃跟你在一起。”启德机场,李虎丘手执萧落雁的小手,温声说道。
机场外,张永刚正悄悄地观察着那边的情形,恨声对同车的王明昆说道:“昆少,就是这个叫李虎丘的小子坏了咱们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小子跟燕家是什么关系,莫名其妙的多管闲事,偏偏他的出身来历还很不简单,高佬鬼他们一开始因为我的命令,一时大意没敢对他下死手,结果反而打草惊蛇误了大事。”
“嗯”王明昆点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一句话,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只要你能拿到巴陵珠。”张永刚道:“听高佬鬼说这小子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不是一般杀手能对付的,我打算请我大哥出手对付他。”
王明昆闻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大哥九二年随太宗南下的那个你能请的动他”
“不错,就是他”
ps:还不算正是回归,有时间就写一章,多了少了大家别挑理就好,什么也不求,只求我书友们身体健康合家欢乐。
第一三八章念慈何遥遥,咫尺若天涯
很久不写,许多内容居然串接不上了,就好像跟分手前已经咒骂对方全家死光光的情侣复合一样,无论怎么努力也找不回之前的感觉。
阳光带走了飞机,李虎丘眯着眼看向天空,神思却早已随萧落雁飞到了云天外。仿佛眼前景观忽然一变,已换成了远东塞北的林海雪原。只见天地苍茫,在茫茫雪原中,萧落雁一身素白羽绒,脚上却蹬着双俏皮的粉红雪地鞋,脸儿被寒风吹的红通通的,棉帽子鬓角处有几缕秀发露出,被汗水沁湿后散发着热气。她站在阳光下,雪地里,忽然一笑,百花盛开,雪原化作绿洲,温暖了那个季节,也温暖了李虎丘的心。我一定会去把你找回来的李虎丘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
张永宝这个人用李虎丘的话说是天字第一号的读一年级,你也在那边上学吗”言语之间,骄傲之色溢于言表。李虎丘微笑答道:“不是,我已经工作了,这次是出差路过那里。”女人点点头,又问道:“家是甬城的”
“嗯,我母亲在甬城定居。”李虎丘礼貌的回答道。女人闻听,微微一怔,大约是因为李虎丘只说母亲在甬城定居,她露出善意的微笑,没再说什么。转而对自己的儿子说道:“看看人家,跟你一样大的年纪,已经**工作,自己照顾自己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读书,妈妈不在你身边,你也要早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呀,不要下次我和你爸爸再去看你时,先给你洗一大堆衣服。”口气虽然是在教训儿子,但表情里依旧透着自豪之意。
这个情形并不鲜见,很多华夏家长动不动就说:“我家这个兔崽子,笨得要死”他自己怎么骂都可以,可你这个当局外人要是赞成一句:“对的,你那个小孩是不大聪明哦。”搞不好人家全家都要跟你翻脸。对于李虎丘而言,这样的情形却绝不多见,他成长的世界里,温情太少,义气,血汗,仇恨,快意恩仇才是江湖的主旋律。
李虎丘静静的看着他们,这就是家庭的乐趣吗我的母亲会不会也这样看着我她也会以我为骄傲吗恐怕不会。想到这,李虎丘不免有点低落,他轻轻捅了坐在前排的燕明前一下,悄声问道:“小姨,我妈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的工作”燕明前闻听,微微一愣,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工作”随即恍然大悟道:“那当然喽,我那位老姐堪称是道德洁癖者,她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是个不学无术的江湖中人开什么玩笑这句话是她亲口说过的,呵呵。”
李虎丘闻听,心下不禁更加忐忑。他是叱咤风云的华夏贼王,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他不仅贼技天下无双,还在古玩鉴定方面堪称大行家,江湖需要贼王,这个世界需要英雄,但作为母亲,她只需要一个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儿子。李虎丘手不自觉的攥紧,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紧张,就算是上次去见李援朝,也远不如这次这般着紧。
飞机缓缓降落,李虎丘一行三人走出接机大厅,接机的人群正迎候在那里。李虎丘轻而易举的就从一双双期盼的眼眸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期盼。那淡雅,娴静的美丽女人,脸上含着温暖的微笑,眼含热泪和期盼正望着他。
第一三九章亲情团圆日,是非再起时
李虎丘曾经以为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自己会忍不住扑到她怀中,然后抱头痛哭一番,讲述这些年独自成长的艰辛,讲述自己对她的慕濡。但其实,这一刻,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她热泪盈眶,看着她露出一时惭愧,一时激动,一时忧惧,纠结莫名的表情。此时无声胜有声,此时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李虎丘的眼睛里有滚热的感觉在流转,这次,他没有似过往一般把这感觉瞪回去,而是放任它流过他的脸颊,流进他的口中。她用踉跄的步伐跑到他面前,那个离开时还嗷嗷待哺的小小婴孩已成长为眼前树桩桩的大小伙子,一个有担当,在某个领域里被称为王者的男子汉,没有父母的照拂,他一样长大成|人,他需要我吗他会接受我吗他不会记恨我吗那起伏的胸膛里藏着那颗被歉疚折磨了十八年的心,那心中不停闪过一个个问题,走到儿子近前,她犹豫着减慢了脚步,她害怕他不接受她。她终于还是走到他面前,缓缓的低下身子,那样子竟似要跪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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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我的小老虎,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是没办法呀,你,能,能原谅妈妈吗呜呜呜”随着一声哽咽的忏悔,她泣不成声。李虎丘如遭雷击,片刻间恢复知觉,内心里仿佛觉得很委屈。委屈这个词遥远的让他几乎忘记了世上有过这个词,一个孤儿,吃点亏,受点伤,生活的坎坷些,天经地义,算什么委屈李虎丘早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生存方式。委屈这么奢侈的感觉他只记得在燕子姐还活着那会儿嗔他怪他时才有过,只是那甜美的记忆距今已太久。如果不是在内心中已对母爱有所期待,又怎么会因为这十八年无父无母的生活感到委屈
李虎丘想说我其实早已原谅了您,他还想痛痛快快的叫一声妈妈,可话到嘴边却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妈,别哭了,这些年您受苦了,我们回家。”
“妈不苦,妈想你,多难受都是罪有应得,再苦也不觉得苦,苦的是你啊,孩子,那么小的人长到这么大,没有爸爸妈妈的照顾,得吃多少苦啊。”燕雨前嘴唇哆嗦,简单的一句话,因为哽咽顿了许多次才说完,泪水不住的流下,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泣不成声,却仍在断断续续的说着:“人家的孩孩子,上上学,时,你却却在,为为生存奔波,被被人欺负了,也也没有,没有爸爸爸妈妈保护你,你走错了路,做做错了事,也没人告诉你什什么才是正确的,所有的一切全是妈妈的错”
燕雨前心神震荡下已经站立不稳,李虎丘轻轻扶着她,勉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劝慰道:“妈,我活的挺好的,没您想像的那么苦,要说苦,您一个女人家忍受这么多年自责的煎熬,还要支撑起这么大一摊事业,还要在人前扮坚强,那才是真的苦。”他轻轻为母亲拭去脸上的泪水,又道:“您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儿的吗走,咱们不哭了,回家。”
燕雨前扬起脸,看着儿子眼中的水光和脸上温暖的微笑,悠忽间才想起,面前少年除了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骨肉外,还是一个走遍大江南北,在江湖道上赫赫有名的贼王。十八年光阴,这个孩子已经成为**撑起一片天的昂藏伟男儿。她一边用手去擦脸上止不住的泪水,一边点头,哽咽着说:“好,回家去。”
一九九六年三月的一天,燕雨前和李虎丘母子相认三日后,甬城,阿育王寺。早在多年前,燕雨前就曾在此许下心愿,只需佛祖保佑她儿子平平安安,她便心甘情愿出资支持寺庙刊印经书百万本。如果佛祖保佑,有朝一日她能跟儿子母子相认合家团圆,她除了拿钱资助寺庙刊印经书外,还要一步一拜上山,为寺院内所有佛像重塑金身,从今后持斋戒杀,终身礼佛。
山门前,燕雨前神情庄严,虔诚的一步一拜往庙中前行。李虎丘和燕明前默默跟在她身后。尽管李虎丘心知肚明,自己母子不管是分开还是团圆都跟庙里那尊泥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仍然默默支持了母亲的举动,特意陪她到此还愿。
山门口往上走是长长的阶梯,燕雨前走到阶梯前,没有丝毫犹豫,照旧一步一拜的往上走。行至一半时,忽见身后一直紧紧跟随的儿子身形一闪,已拦在她身前。她抬起头,却见儿子对面站定一条大汉,豹眼虬髯,雄壮异常气宇不凡。
“随我走一趟。”大汉说完这句话后再不多言,转身边走。
李虎丘微微停顿一下,轻声对燕雨前姐妹道了声:“不必担心,是我一个朋友,您还了愿,就早早回家吧,我这边完事以后就回家。”说罢,便随着那大汉去了。
燕雨前眼看着儿子和那大汉举步若慢,却三两下便消失在眼前,心头不由一阵紧张。身旁燕明前过来扶起姐姐,安慰道:“虎丘说是他的朋友,应该不会有事,再说,他的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敢说天下少有,连手枪都能对付,谁还能伤他半分姐你就放心吧,没事,保管他一会儿就能回来。”
燕雨前回到家时却发现多日不来马蚤扰她的那个阿尔贝尔又来了,而且,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几名西方男子,无需太强的观察力便可看出这些人皆是保镖打手一类的人物。
“雨前,你先不要讲,听我把话说完,我来这里没有恶意,有人想伤害你们,我是带人来保护你们的,我的确是梅迪奇家族的人,明前也确实是被梅迪奇家族给绑架了,但这些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对上帝发誓,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请你相信我,立刻跟我离开这里,那些人快到了,你。”
“滚”燕雨前打断他的话,沉声道:“请你离我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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