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虎丘留下极深刻的印象。这位老特委性情刚烈火爆勇略过人,是个有力量又有头脑的人。李虎丘道:“上次一别,至今三年,您还没退休呢”秦老虎微微点头,嗯一声,道:“申请了两次都没批,端木野当了司长,负责主持特委全面工作,特委等于少了一个硬手,我估计还得再干几年。”反问虎丘:“你小子不是搞了个什么自由社,做起正经生意了,为何还在江湖上鬼混这回还把事情搞的这么大”
李虎丘笑道:“我要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你也不会信,只能说我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自在惯了,不喜欢受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约束。”
秦老虎道:“盗亦有道,说实话,我真不想抓你,翠松园一案死了很多人,影响很大,你就算有一万个杀人的理由,只这一句影响很大便足够让任何人都无法明目张胆的替你脱罪。”李虎丘忽然笑了,自信的口气带着几分狂意,反问道:“你觉得我需要任何人替我脱罪吗”秦老虎哑然失笑,指着虎丘笑道:“你小子这话可有点当矮子面骂矬子的意思,不过尽管我不想这么说,却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不需要”又道:“你在此等我必有深意,你我虽是不同路,却是和而不同,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直言不讳。”
马春暖坐在车里老远看着树林边,只见一开始李虎丘和秦老虎似在谈话,说了几句之后便动起手来。她对功夫高低毫无概念,只知道秦老虎是比楚烈还厉害的特委第一人,受到港台武打剧的影响,她一直认为年纪越大的功夫便越高。所以她对秦老虎很有信心。看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那个辜负了小雁儿的好色无厌的混蛋似已支持不住,被秦老虎逼的节节败退,最后怪叫一声转身逃进树林。马春暖兴奋的看着,眼看秦老虎追击进了树林,她在车里坐着还不忘紧握粉拳替秦老虎使劲儿。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依稀听着像是秦老虎发出的。她顾不得一切,赶忙驱车过去。下了车一头扎进树林中,只见秦老虎正捂着手臂,指缝间还有血迹。马春暖问:“人呢”秦老虎向西一指,急火火的对她说:“你快通知楚烈,那小子坐越野车往西北奔张家口了,我抄近路翻山上前边堵他去,你通知楚烈开辆越野车出来。”马春暖哪经历过这个啊,稀里糊涂的点头,木偶似的由着秦老虎安排。眼瞅着秦老虎一转身钻进林子踪迹不见。马春暖想不到李虎丘真会对秦老虎下黑手,眼见秦老虎孤身追逃,顿感到情况危急,赶忙摸出电话打给楚烈。
蓝天,白云,草原,京西大官厅水库,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李虎丘特意嘱咐燕东阳要不紧不慢的开。一路西去,先走延县,又兜了个圈子行至怀县,天近傍晚时才进怀县城。虎丘说:“先找个人多热闹的地方吃口饭,今晚跟哥去办点事儿,明儿一早咱们继续往西走。”东阳点头说好,又问:“办什么事儿”虎丘笑眯眯道:“杀人”东阳皱眉:“您还要杀不想回去啦”虎丘哈哈笑道:“放心,这回杀人不是明火执仗的干了,而且我已经选好了背黑锅的。”东阳不是笨人,脑瓜一转,难得一笑,会意道:“楚总的儿子”
苏制吉普车拐进一家厅堂广亮的回民饭馆门前的停车场。哥俩儿下车走进馆子,寻了个视线便利的位置落座。伙计凑过来招呼,李虎丘爱吃正宗回回的烧卖,东阳则是能吃的东西他都爱吃。
李虎丘问明了这里的烧卖规格大小,一张嘴点了二十屉。又点了一锅羊汤和两条羊腿几个炒菜。伙计左右看看,怕听错了又问一遍,您就是两位对吧得到肯定答复后不禁劝道:“我们这儿是正宗回民馆,烧卖个顶个一团儿肉喷喷儿香,羊汤也都是半锅羊杂半锅汤,炒菜也都是菜量十足,您就二位,哪用点这么多。”李虎丘笑道:“点什么你就上什么,还怕我不给钱怎么着”伙计连说怎么会,心里却还在想就俩人怎么能吃得完这么多,面露狐疑之色,又打量了他们几眼,才转身奔了后厨。
菜上齐了,那伙计在大堂内忙碌,不时还望他们这边偷看两眼。李虎丘吃的极少,燕东阳却极多。贼王只吃了半屉烧卖,撕了几块羊腿肉,便吃饱了。剩下的全被燕东阳报销。那伙计看到最后惊讶的目瞪口呆。李虎丘见他像个健谈的,趁着买单时招呼他坐下攀谈几句。
贼王道:“我跟你打听件事儿,你们这儿的县长是不是叫葛军”伙计一愣,脸上流露出一丝警惕,问:“您问这干嘛”贼王笑道:“没啥,就是好奇,久闻葛霸天挤走三任县委书记的威名,随便问问。”那伙计道:“您这是问到我头上了,算您运道好,我劝您一句,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甭打听,当心惹祸上身。”
东阳故意跟他抬杠,放下筷子,质疑道:“我草,连说都不让说有没有那么邪乎”伙计一副当他年轻识浅不与之计较的样子,撇嘴道:“这位客人,您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外头千万别乱说去,传到有心人耳朵里,你们哥俩儿就得倒大霉。”虎丘连声称谢,说:“言之有理,一县之长,搁在过去就是堂堂百里侯,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是生杀予夺的人物。”伙计听他出口成章,又赞成自己的看法,便生出几分好感,说道:“一听你说话便是常在外面走,做大买卖的。”李虎丘道:“奔生活混口饭吃呗,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如当官好,有权有势便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鬼都能驱使,升官发财又岂在话下”
燕东阳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你们俩说的全是胡扯。”伙计道:“您还别不服这个劲儿,从这儿往西去十五里出县城就是葛坝口村,你到那儿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葛县长家五虎的厉害打死人都不用偿命”东阳有心打听的仔细些,故意慢吞吞掏钱,又说道:“你也就糊弄我这外地人,跟我吹吹牛痛快痛快嘴巴,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天下。”
这伙计也是个爱抬杠喜欢神侃的性子,谈兴被激起便有些忘乎所以,还口道:“你要这么说,我今儿还真得跟你说道说道,我这么告诉你吧,葛县长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为他老爷子解放前救过一位姓乔的大长,而且葛县长在家行二,他们家老大葛民在口外的部队上已经是大校师长,一句话调动上万大兵的人物,上一次”东阳截口道:“代表党调动上万大兵,他自己敢擅自调动一个营的兵力就不错了。”伙计道:“一个营还不够吗上回有人组织老百姓在县政府楼前闹事儿,葛老大调来了一个营的大兵,那架势,几百号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枪托子轮开了,当场就打趴下十多个,剩下的谁还敢闹下去你不服,有本事你找上门去试试看。”李虎丘笑道:“我们有什么不服的,不过是随便聊聊。”说着含笑起身。东阳紧随其后,丢下三张四伟人排队说不用找了,扬长而去。
回到车上,东阳问:“咱们怎么干”李虎丘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三二o章角木蛟,燕赵地东阳锄j
燕东阳的苏制吉普车是一台改装车,除了主副油箱的容积比一般越野车要者形容为人间地狱,有母女二人不幸落到那帮畜生手中,鲜卑人来挑‘白羊’,母亲和女儿都拼命往前挣,争先赴死,后来竟感动了鲜卑军中一名校尉,将营中所有‘白羊’偷偷释放语气转寒,冷笑道:“你们这个家看似富贵温暖,实则冰冷贫瘠,比之我说过的人间地狱还不如连畜生都不如的鲜卑人都能受到那母女间的亲情所感,而良心发现,你们这些人面对同住屋檐下多年的家中至亲长者如此痛苦的挣扎,一个个却唯恐避之不及,这等狼心狗肺毫无血性且自私残忍之徒已不配活在这世上。”
燕东阳说,还要问什么吗
李虎丘起身摇头说,葛家蛇鼠一窝,尽是丧尽天良,漠视人伦,为虎作伥之辈。没有必要再问了,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葛军大概快回来了,估计不会少带人,抓紧时间准备吧,办完这件事咱们还得连夜赶路。燕东阳眼中寒光一闪,这世间就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太多了,才会有老班长陆长鹏那样的悲剧,董兆丰曾说东阳是天杀星照命宫,一生嫉恶如仇惩恶除j,杀业越重越成佛的命。
村口小路上,奥迪车在前,与紧随其后的面包车发疯似的正向这边疾驰而来。燕东阳闪身出现在路上,连珠箭法联手二十石强弓,两部车里的人无一幸免。汽油,铁锁,冰冷的心,结果是葛家三十几口人的惨呼。初春的火光里,李虎丘仰望苍穹,凭谁问,地狱或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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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一章翼火蛇,古城红莲问青鸾
杀人者楚烈
在黑漆历也能学会,学过拼音就行。”
李虎丘说:“大姐,我他妈连小学都没上过。”
古青鸾说:“能不能不叫我大姐我其实也才大你十岁而已。”
李虎丘说:“要是看模样,说我大你十岁都有人信,之前我说你像十八岁都把你说老了,我现在把你领大街上,说你十五六岁,不看身份证绝不会有人怀疑。”古青鸾咯一笑,问:“那要是看了身份证呢”李虎丘道:“保证所有人都会怀疑身份证是假的。”古青鸾说:“我们红莲庵一脉的体术本就是一门女子养生的功夫,得大成之后可把青春光阴延长到六七十岁,学成的越早青春留住的越久,三十岁练成,到了六七十岁时便也还是三十岁模样,如果能在二十岁以前练成则会更妙,我十三岁见天葵而**于师父,之后便开始练习这门体术,十八岁就练到相当于你们武道的化劲的境界,所以现在看起来才会这么不显年岁。”说到这,想起自己这十八年来所作所为令江湖好汉齿冷,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李虎丘忽然想起聂啸林来,心道若是比谁年龄和相貌反差大,老魔君绝对并世难寻对手。想起聂啸林,自然便想起聂摩柯,这精灵古怪一肚子心眼的小神婆卧室双修时神女,厅堂讲经是佛女,内外兼修境界玄妙,她若到了三十岁时未必逊色于现在的古青鸾。笑道:“算你厉害,不必自怨自艾,你我之间露水姻缘而已,我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更没指望你是什么贞洁烈女。”
古青鸾动情的说:“只要你不嫌弃,从今以后这副身心便只属于你一个。”
李虎丘摸摸鼻子,指着电脑,岔开话题说:“这个文件怎么打不开”
古青鸾心中微微一叹,把鼠标调整到那个文件夹上,输入开启密码后文件夹被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许多小照片。种种不堪入目的动作比之岛国爱情动作片丝毫不逊色。
“这女孩子是我的一个徒弟叫凌悦心,男的就是张寒松,口市主管商贸的副市长大人,城内最大的一家煤炭批发行就是他小舅子姜半城开的,要不是我现在跟乔定波那边已断了联系,否则凭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服服帖帖。”
“我又不找他们买煤,后边还有两个特委缉查员紧追不舍,我哪有闲心布置什么局面对付他们,你就帮我把他们两个约齐到一处就行,剩下的事儿你就甭管了。”虎丘夺过鼠标关掉网页,将古青鸾横身抱起,送到床上,张开双臂呼哨一声覆盖上去,说道:“抓紧时间陪你养一养阴阳调和之气,明天干完活儿还得继续上路,下一觉就不知道在哪睡了。”
第三二二章柳土獐,张网只待寒松入
贼王有意以双修养气,却不巧正遇古青鸾及月见潮,正微感遗憾时,古青鸾却说,您不必失望,纵然玉门来潮,青鸾也有办法与您阴阳和合,体气融通,助您养气血归丹元。李虎丘对玄门左道的房中术所知有限没敢搭腔。古青鸾又说,道家房中术分内外两篇,内修洞玄三十六篇,外修九器还阳篇。这外修九篇的妙处未必逊色于内修妙术。李虎丘正色说,愿意领教。
室温二十四度,春意盎然。古青鸾极尽缠榻之能,大演古今外修诸般奇妙法。将房中术外九篇中的玄奥惊奇古怪种种难得一见的取悦男天尊的异术倾情演绎,神女品箫,玉足抱柱,雪馒啖蕉,她用尽浑身解数,一时贝齿轻咀,一时雪足夹缠,果然妙趣横生别具风情。晨光照入时,虎丘与古青鸾口吻相接,按照道家双修秘法所言,渡玉液引琼浆,通阴阳二气,交天地龙虎。经一夜外器双修后,虎丘体内阴阳融融和煦舒泰,感到神清气爽气韵完足。
古青鸾对虎丘说:“张寒松其人j狡傲慢,轻易不与人结交,他在口市为官多年有仇家无数,这里的风气你也知道,他为了安全平日里狡兔三窟处处提防,所以找他很难,我现在身份尴尬,想把他约出来不如过往容易,不过他生平最爱三件事,若有一件合了他的心意,约他出来却也容易。”李虎丘问:“哪三件”古青鸾说:“第一件为美男妙菊,张寒松男女同好,但最爱断袖男风,假如与你同来的那位兄弟若是肯屈就,用一次美男计”李虎丘心道让东阳揪人脑袋没问题,演美男计还不如小虎哥亲自上阵呢。摆手打断道:“不可能,说下一个。”
古青鸾甜甜一笑,接着说:“第二件事,他酷爱收藏古剑,生平向往文武双全,自负琴棋书画诗酒茶七绝艺,其中尤其好酒,可以称之为他第三大爱好,如果有绝佳美酒引诱,也能请他出来,我打算从这点入手。”
李虎丘道:“他在这口内口外结点大城中任主管商贸的副市长,天南海北的美酒还会少喝了得用什么美酒才能令他动心”
酒名“金凤踏雪”。李虎丘虽见多识广,却也闻所未闻。
古青鸾向贼王介绍这美酒的来历,唐代安史之乱爆发,叛兵逼近雍城。太守为防不测广征民夫构筑新城,但屡筑屡塌。有天夜里突然天降大雪,人们都感到奇怪。清晨从东边天际飞来一只金色凤凰,金凤先在柳林上空盘旋了一阵,又飞回雍城。它昂高鸣,直冲云霄,霎时风住雪停,霞光满天。在灿烂的霞光里,金凤踏雪而行,走了一个四方形的圈子,便飞往柳林饱饮了柳林泉水,然后迎着明媚的阳光飞往太阳升起的东方。
太守得知此事后亲自查看,便在凤凰所踏之足迹上筑城。不久一座新城便巍然屹立在旧城一侧。后来唐肃宗在雍城继位,他根据金凤飞翔之意,下令将雍城改名为“凤翔”为了纪念此事,人们还将凤凰饮用过的水泉易名为凤凰泉。后来城中有人以凤凰泉中水酿酒,取名金凤踏雪。这酒在元朝时便失了传承,当下存世的‘金凤踏雪’如非假冒,至少都有六七百年历史。
虎丘动容道:“这么难得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古青鸾说:“只要你喜欢,一把火烧了西北四省内三十七家红莲会所我都甘心情愿,还会在乎区区一坛酒吗”
李虎丘眉头一紧,对古青鸾,逢场作戏无妨,更深层次的交往却非他所愿。问:“酒在哪里”
古青鸾心下难过,面上却似无所觉,依旧浅笑嫣然,伸长颈子亮出脸颊,调皮道:“亲我一下便告诉你。”李虎丘见她可爱,不禁心生不忍,故意放纵的扑过去把她整个人按住,在娇嫩如及笄碧玉年华的脸蛋儿上连亲了十几下。古青鸾娇笑着挣扎告饶,道:“别来了,我投降,酒在晋省,我昨晚就让人送过来啦,中午之前能到,一会儿我就约张寒松出来品酒。”
口市公安局对面,风雅轩大酒店,帝王轩内。
城南红莲商务会所老板古青鸾宴请市委常委副市长张寒松,口市黑道扛鼎人物姜半城也受邀同席。古青鸾身边有一年轻男子,模样清俊,只眼睛稍小,身材挺拔桀峻,整个人看上去属于典型的气质型男。古青鸾为双方引荐,介绍李虎丘时称他是南方某市著名歌手。二人状若亲密,张寒松素知古青鸾欢场威名,因此不虞有它。与虎丘握手时甚至特意多握了一会儿,用一个颇隐蔽的勾小手指的动作在虎丘手背上挠了两下,说道:“现在到处都在讲开放搞活,南方人走在了全国的前列,南方的演艺圈又走在了南方的前列,不管老弟你是一线还是二线明星,总是走在前列的线,时下流行前列腺的毛病,我看多半就是从你们这些人开始流行的。”
这他妈就开始说马蚤段子做小动作调戏了,李虎丘有件事情还需用的上这厮,暂时不能取之性命,若非如此,自由社大龙头早一巴掌扇掉这厮的脑壳。陪笑道:“久仰张市长品酒高手的大名,今日您能在百忙之中来品尝一下我专门为您准备的这坛“金凤踏雪”,真令我感到荣幸之至。”
古青鸾道:“所谓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这美酒虽美,如果没有懂得欣赏的人来品尝,那也不过是明珠蒙尘不见天日,酒菜已备好,就请张市长入席品评一番吧。”
张寒松就是为了这坛“金凤踏雪”而来,此人胸中着实有些墨水,对于品酒一道确有几分散手。说道:“据我所知真正的“金凤踏雪”入口后清而不淡,浓而不艳,集清香、浓香之感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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