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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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第97部分(2/2)


    小妮娜糊里糊涂的被东阳拉下船,在车里撅着小嘴不满的问东阳:“睡的好好的,干嘛把我叫起来”燕东阳道:“虎哥吩咐的,他受伤了,需要落雁姐帮他调和熊王精魄的药性。”妮娜也是过来人,一听便明白其中的意思,闻听这话顿时面色一变,道:“哎呀坏啦”东阳忙问:“怎么了”妮娜道:“你走以后,落雁姐就被一通电话叫醒了,人已经走啦。”东阳面色大变,忙道:“快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不然虎哥要危险”

    第三七一章销魂夜怅然

    李虎丘醒的时候身旁落雁睡的正沉,居然破天荒的打起了呼噜。虎丘坐起身感到胸臆间隐隐作痛。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所遭所遇,先是恶战艾力格,接着被本部朝偷袭了一巴掌,然后东阳送来熊王精魄,服食过量后吸收不了,再然后低头看一眼落雁,对了,回来找落雁双修保命。不知为何,心里头怪怪的,恍惚记得昨晚似又当了一次开荒牛似的。落雁当时无力承欢发出的惨呼似还在耳际响彻。想伸手去拍落雁香肩,稍一动作顿感肩头处有痛感袭来。歪头看了一眼,竟连肉带皮被生生咬去了一块。虎丘吃了一惊,不仅不恼反而感到歉然,昨夜被熊罴精魄烧晕了头,一定把落雁欺负惨了,否则雁儿不至于把他咬成这样子。不经意的一瞥,发现床中央一片鲜红,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倒没想到昨夜在落雁赶回来之前先有一人在此失贞。只道是自己神智不清,对落雁鞑伐过甚弄的。赶忙将落雁唤醒。

    萧落雁醒来,痴痴的看着虎丘歉然心疼的样子,惨然一笑,便把头转向窗外。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神思不属。李虎丘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心底油然而生一阵慌意,忙问:“你怎么样了”落雁歪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似有着恼之意。虎丘一把拉的皓腕,落雁的气血宏正健旺,更胜从前百倍,一夜之间气血元气竟似强过了当日的古青鸾虎丘惊喜之余放心不少。冷不丁,萧落雁抽回手,寒声问道:“你真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李虎丘摇摇头,又连忙点头道:“我糊涂了,一定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叹了一口气又道:“都怪我一时大意,把自己搞的身受重伤”

    萧落雁昨夜听东阳在电话里说起过虎丘受伤之事,问道:“你现在伤势好些了”一句话问出口,顿时牵动心头难过事。这个男人就算受伤也会很快恢复,那个痴心的女人心里的伤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痊愈。

    昨夜落雁匆匆赶回,及时救下正在虎丘的疯狂下承欢受痛,怀着悲欣交集的心情要牺牲掉自己成全虎丘的马春暖。那时候情况危急,她顾不得羞耻当着马春暖的面与虎丘双修,至大欢喜境时二人阴阳相通,照见彼此五蕴空行,发现他当时体内确有多处内出血。后来她急着把马春暖送医院,便把他丢在船上。直到早上暖暖好些了,求她帮着隐瞒昨夜事。萧落雁开始不肯,只说:“此事阴差阳错,责任在虎丘,何去何从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马春暖却说,“援朝大哥和他现在四面楚歌,不能因为小马的事再让老马给他们添乱。”萧落雁本来不满春暖插足她的家庭,但此刻却不禁被春暖的无私感动。马春暖又说:“你我姐妹一场,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和幸福,只是按捺不住对他的感觉,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总没有错,喜欢不等于占有,从前没想过,现在更不会动这念头,这辈子有这一晚的回忆就够了。”

    萧落雁当然知道她言不由衷,向来仗义不输男儿的落雁当时便想对她说,左右都已经做了同床姐妹,无非是家里添张床的事情。话到唇边却被马春暖拦住话头,“求你了,雁儿,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更知道我一定会受不住诱惑,所以,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都请你不要说出来。”

    萧落雁知道春暖说的有理,但她向来光明磊落,事已至此,春暖已经得到了虎丘,让她替春暖瞒着这件事儿,她总觉得特别扭,有一种卑鄙小人胜之不武的感觉。应该把事情摊开了说,让李虎丘自己去选择与暖暖今后如何相处。在落雁想来,最好的结果是家里添张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添个情敌少个姐妹。反正好过这般别扭着自己,苦着马春暖,糊涂着李虎丘。

    马春暖却说,“咱们都还年轻,还等得起,过几年老马退二线,援朝大哥登上台前时,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不是一样”不容萧落雁再说不,她又说:“其实不但是雁儿你觉得别扭,连我现在面对你时都感到特难为情,说实话,我一下子还真接受不了咱们这样的关系。”马春暖心意坚决,出于真心。落雁最后终于架不软语恳求,点头答应说:“好吧,我最多帮你瞒他一时,只要他们爷俩安然度过眼前这一关,我便把真相告诉他,到时候怎么选择就在你了。”

    李虎丘的伤势大好,虽然胸臆间仍隐隐作痛,但比之一呼一吸都通身剧痛的滋味要强了不知多少倍。他的伤一无大碍,落雁便又恼起昨夜之事。偏偏又应承了马春暖,不把真相告知。有许多话要说却说不痛快,憋在心里着实气闷。一股邪火发不出来便拿虎丘撒气,小粉拳恶狠狠的锤了虎丘几下。当天,拾掇好随身衣物匆匆走了。这一刻,她已下定决心,在那件事没让虎丘知道以前,一定跟他保持距离,争也好和也罢,萧落雁不是那倚门望夫托腮咬指的小女人,这件事上绝不占马春暖半点便宜。

    本部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水牢中,右臂低垂剧痛阵阵。陈天浩的家据水而建,地基以下挖三米便见水,如此天然便利的条件岂可浪费不管陈天浩怎么粉饰自己,他也始终是黑道人物。这水牢正是船上江湖人的家法。老鬼子一睁眼便看见一伟岸俊美在南洋有过几面之缘的年轻人向他走来。他虽然手臂受了重伤,但身上并无大恙,体力未损。堂堂圆满大宗师岂会甘心束手就戮别说只伤了一条手臂,便是双手尽废又如何困兽犹斗,壮心不已。他猛的从齐膝深的水中跃起,大喝一声,挥动左手向那眼熟的年轻人攻了一拳。

    年轻人正是尚楠,这几日他受了虎丘的启发一直观水求道,就住在陈天浩家里。遵小虎哥的意思来带本部朝去问话。老鬼子暴起突袭,尚楠其实早有准备,小楠哥比之当日赌王大赛时早今非昔比,他也是圆满境界,纵然实力比之老鬼子尚稍逊色,所差者也已无几。此刻老鬼子身上有伤又在水牢里泡了半夜,浑身关节绝不如平日里那般灵便,一身功夫大打折扣,哪里是完好如初时的劲敌尚楠的对手。小楠哥挥手硬碰硬接了本部朝一拳,将他硬生生打退,尚楠得理不饶人,往前逼近一步,还回去一拳。本部朝神疲力竭只能勉力抵御,被尚楠一拳震的连退数步。不等尚楠追击到近前,便已一屁股坐到水中。

    堂上,李虎丘坐在正位上,面若淡金,显然内伤还未痊愈。尚楠将本部朝提过来。老鬼子一脸蛮横不忿,摆出一副滚刀肉的架势。虎丘知道这厮最怕死不过,生死关头犹不忘冒奇险将他擒来,正是因为这一点。当下对其一番做作视若无睹,说道:“本部朝,我敬你也算是武道上一代宗师级人物,不想太过侮辱你,我问你答,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儿,我便遵照你的选择给你个痛快”老鬼子听的心惊肉跳,脸上蛮横倔强一扫而光,抬头道:“贼王请问,只要是在下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一旁的燕东阳怎么也想不到这人堂堂武道圆满大宗师会贪生怕死到这等地步。直到此刻东阳才相信虎哥之前对此人的评价。李虎丘说,本部朝此人空有武者的精神体魄,却无武者不屈之魂魄。这人屡败屡战并非因为斗志不屈,只是因为他深受日本兵法诡怔变之道的影响,太过看重他那条老命,总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一辈子钻研宫本武藏的五轮兵书,只知道钻研其中变通之理,却不曾想过宫本武藏一生不败,纵然手中无刀时面对仅次于彼辈的佐佐木小次郎时仍坦然以一把木刀迎接挑战。这一根武者傲骨才是宫本武藏所说的最高境界无刀之刃的真意,这道理不深,本部朝却始终领悟不了。这人的功夫的确是越挫越高,但他的胆色魂魄却是越败越弱,可以视作一只雄鹰生了颗麻雀之心。

    李虎丘点头对本部朝的态度表示满意,问道:“给南苏和威廉斯提供消息的人是谁”本部朝道:“我只知道是一个美国人,似乎跟北美青帮的关系密切。”

    北美青帮李虎丘心念电转,自己跟他们素无瓜葛呀又一转念,北美大地上的那些帮会有几个不与cia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点头又问道:“艾力格的实战本事增长不是一点半点,他是怎么克服掉身上佛性的”本部朝道:“两个月以前他遇上了一位奇人,那人需要他号召很多人去一座岛上做工,艾力格少年时便知那人名头,见机会难得便求那人指点,后来那人就传了他一套双修邪术和几个提振性趣的医。”艾力格年近八旬,他少年时便知那人的名头,什么人这么猛李虎丘问道:“你说的那人是不是看上去形如孩童”本部朝讶异道:“是啊,那人正是孩童模样,如果不是为了驱使艾力格做事,他才主动自报家门,我们都不敢想象他已年过百岁。”

    原来是老魔君造的孽,艾力格的佛性极重,老魔君却借助药物和双修邪术以色行破了他的佛心,助他脱离桎梏,几乎一步登天,这各中的机缘谁能预判或许在聂啸林眼中多一个潜在的交锋对手实是一件开心事。李虎丘暗骂晦气。又问道:“你知不知道华夏这边是谁一直在给你们提供关于我的消息”本部朝对贼王的心之神道有所耳闻,知道不易瞒过,点头道:“只见过一面,是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相貌没有出奇之处。”李虎丘闭目沉思,会是谁呢

    陈天豪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龙头,外面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要见您,我问他们什么事,那女的说是为这位本部先生来的。”

    第三七二章洞房记得初相遇,悔不当时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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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春暖将身子窝在沙发里,蛾眉微蹙,双眸深邃若海,慵懒却无倦意。她不去想身心俱伤的痛楚,只在那一心一意追思昨夜的经历,想那个偷心贼忽然出现在床头,想他滚烫的身体,想他粗暴的进入时的痛,想他毫不怜惜几乎要了她的小命的疯狂,想他强行让她做的那些动作带给她的种种奇妙的欢愉的体验。落雁说那些动作来自无上瑜伽双修秘术,对身体百利无一害。几分钟前萧落雁打来电话问她情况如何,不知为何,马春暖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落雁说这就对了,他昨夜受伤后吃错了补药,借双修把药力都传到咱们俩身上啦。

    难怪她恢复的这么快,昨晚还觉得要死了似的,一夜间身上便只剩下某处外伤还在隐隐作痛。初体验人伦东去做,但所有人都清楚,自由社可以没有任何人,绝不能没有这位院出具的两份诊断报告。这男孩患有遗传性脑瘤,多瘤体病变。遗传基因来自母亲。后一份诊断报告上写的是同样病情。燕东阳心思缜密,他正在想这洋鬼子给虎丘看这个是什么目的李虎丘等的不耐,皱眉问道:“上边写的什么”燕东阳犹豫了一下据实说了一遍。

    李虎丘问:“能确定真假吗”东阳道:“这个不难,这些文件上都有相关机构的联络方式,通过总参外事情报部门的特殊渠道,要不了几分钟就能核实真伪。”李虎丘吩咐道:“去办一下。”东阳领命去了。威廉斯道:“这几份东西肯定是千真万确的,李先生,据我所知现在有人正打算利用这些文件里的内容对付高雏凤女士,至于他们准备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您让我们三个平安离开,我自然会告诉你。”李虎丘笑眯眯看着他,说:“好啊,只要东西是真的,我立刻放你们走。”

    燕东阳很快回来,走到虎丘近前点点头。李虎丘向堂前威廉斯等人一挥手任他们离去。然后身子向后一靠,闭目仰,发出感慨万千的一声长叹。东阳道:“虎哥,这似乎是个圈套。”李虎丘躺在椅子里没反应。连东阳都看出来的圈套,身经百战能与谋门老祖斗法的堂堂贼王岂会看不出但世事无常,有的时候是选择题,有的时候是必答题,眼前的这道难题,以虎丘的秉性,存在选择的可能吗

    第二七三章扬帆

    停电到23点45,一章只写一半

    李虎丘躺在甲板上望天空白云,已超过两小时,这期间尚楠一直站在船头单手操竿势如奉先执戟,与一条数百磅的巨鱼搏斗。燕东阳从虎哥的酒窖里弄出几瓶得自希腊街头匹世罕见的百年茅台。坐上船头递给尚楠一瓶,向小虎哥一努嘴问尚楠:“还是跟谁都不讲话,一直躺在那儿”尚楠接过酒瓶点点头。海中的巨鱼挣扎的力道比之前小很多。空中传来一声雕鸣,燕东阳说:“要不你下去把它捉上来得了,没看见我的铁翎急的直叫。”尚楠不疾不徐道:“那样的话钓鱼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噗通一声,躺在甲板上的小虎哥忽然不见,尚楠疑惑他要干什么去的工夫,忽觉手上分量陡轻,接着海里水花一翻,那数百磅的大鱼忽然飞上甲板,仿佛自行跳上来受死一般。李虎丘紧跟其后从水中一跃而出,一指甲板上的酒瓶,对燕东阳说道:“你小子再偷喝我的酒,回头我就酒窖的钥匙交给妮娜保管。”燕东阳嘿嘿一笑丢过去一瓶酒,李虎丘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额赞道:“醇厚绵绵,酒如人生,何以解忧,唯卿可依,去叫妮娜把这鱼拾掇几块肉烤好拿来下酒,咱们仨今儿一醉方休。”

    李虎丘这趟出海实是迫不得已,船行海上,贼王的心思却已飞扬到甬城,只差半月便是陈李李的产期,虎丘为她有今日几次历险,杀龙锟钰,向摩柯求双修之法,破费周折才盼到今日。眼看就要临盆,偏偏赶上这十万火急之事,一边是新欢将生,一边是旧爱要死,孰轻孰重本不需权衡。此刻木棉花号已在海上行了十余日,这一天正是李李产期,早上李虎丘接了落雁打来的电话告之母女平安,心中又喜又遗憾。已沉默无言整日,尚楠和东阳都自担心不已,却无从劝起。此刻见他终于恢复生气,不禁倍感欢欣。东阳拎着大鱼欢呼而去。李虎丘笑问尚楠:“小姨夫这是在干什么”

    尚楠收杆,“虎哥,莫取笑我了,明前说还得考验我一阵子,苦笑一声,我钓鱼是为锻炼心境,钓上来的鱼向来都放生的。”李虎丘撇嘴道:“滚犊子,这条是哥抓上来的。”顿了一下又道:“钓鱼培养的是清净耐心,最适合得内家拳三昧者养心调气,你的拳术风格是慷慨豪烈长枪大马,拳意是个霸字,跟内家拳养心之道完全是南辕北辙,一把鱼竿到你手上全无半点飘逸自然之感,你能锻炼个屁心境。”尚楠被他说的泄气,“你总说我心意修为太浅,拳意头重脚轻根基不牢,我请教过董师傅和宝叔,他们都说钓鱼可以养心。”言下尚存疑惑。

    李虎丘笑道:“哟呵,学会搬出权威专家的话来反驳我啦,可惜你忘了在这条路上不管是董师傅还是宝叔都已在望我的背项了,你的拳法心意,最好的锻炼方式就是实战遍寻当世高手,以战养拳,以拳养心。”尚楠挠挠头,道:拳法越高,对手越难求,身边只有你跟宝叔两个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一摊手住口不说。李虎丘笑道:“你还委屈上了,也不想想我们的时间多宝贵,肯给你喂招练拳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们打不还手怎么的”

    燕东阳召唤铁翎下来喂了几条生鱼肉,抬头问虎丘:“虎哥,那威廉斯说话形如放屁,说会将孙鬼马对付高帮主的计划告诉你,到现在都还没个动静,早知这样,当日就不该轻易饶过本部朝。”李虎丘道:“说与不说其实并无多大意义,他就算说了,你觉得咱们能尽信吗”东阳一愣。虎丘继续说道:“青帮的人要对付雏凤一定是真的,有人想借机把我诱到欧洲去也是真的,到了那边借瑷珲宝瓶做陷阱诱我上钩就会容易的多,这些事本不复杂,本来国内有人要拿我来做文章对付李援朝,偏偏赶上大使馆事件,我不但没有成为畏罪潜逃十恶不赦之辈,反而成了无名英雄中的一员,后来又有楚总站出来力挺,委托咱们去远东办成了那件大事,这样一来他们在我身上打开突破口的难度更大了。”

    尚楠插言问道:“虎哥可知道是什么人在算计咱们”

    李虎丘道:“不出这几家,杨家与我有宿仇,乔家肯定有份参与,高家兄弟多半不会错过火上浇油的机会,除了这三家外,我认为应该还有一伙人,实力还要强过他们,手段也更高明些。”燕东阳问:“是谁”李虎丘道:“现在还只是个猜测,这人的手段很隐蔽,地位崇高甚至能够影响到今上,如果不是有农老提醒,我甚至根本不会把那件事联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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