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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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第100部分(2/2)
我了。”

    虎丘并不说破自己是不请自来,此举也算卖给聂啸林一个好。老魔君分明是被心意相通的小孙女给忧郁怕了。他虽然通达自然道理,勘破红尘世情,却惟独对爱情这件事束手无策。女人产前忧郁这种事更让他无可奈何。解铃还需系铃人,除此之外,天下还有何事是虎丘做得他做不得的就算是在偷这件事上他不能与贼王媲美,但他至少还可以去抢,指不定比虎丘去偷还得来的容易。

    李虎丘就坡下驴道:“我一收到爷爷传来的讯息,便什么也顾不得,千山万水跑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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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摩柯素知美国人一直将虎丘的大名挂在国际通缉名单的前列,cia的人满世界在抓虎丘。此时此刻,他能为了自己跑到美国的心腹之地来,如此深情,怎能不让小神婆感动不已她胸中阴霾一扫而空,将虎丘的大手按在肚皮上,温柔的:“摸摸看,猜一猜是男孩还是女孩”李虎丘大手按在她温暖的腹部上,仔细感受了一会儿那里透出的生命律动,心中充盈了温暖的感动,柔声道:“你们聂家的秘术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弄错”

    聂摩柯浅浅一笑,在贼王脸颊上轻轻一吻,虎丘动作极快一转头,张口吻住了她,二人口气相通,灵舌纠缠到一处。作为双修道侣,他们的气息融合的效果极佳。阴阳融融带来的幸福享受更让人心旷神怡。好一会儿,唇分,摩柯痴痴道:“湿了,太想你了。”说罢,看了一眼床。李虎丘望着尖溜溜的肚皮,有匈疑,“能行吗”摩柯摇头道:“不怕,才八个月,爷爷都说我跟你双修以后身体气血健旺,体力可以比拟化劲大师。”豪放的:“你怜惜些,观音坐莲慢慢来,没问题。”

    李虎丘含笑将她抱起。

    尚楠大清早起来跑到河边练拳,按照小虎哥要求的,一板一眼练起来。凭尚楠如今的境界,行止坐卧都能体会琢磨拳意,想练拳早已不滞于厅堂屋舍室内室外。这番刻意在此练拳并不会对拳术进益有何帮助,却不免吸引了很多对武术感兴趣的西方人围观。只见尚楠伟岸雄武,模样俊美绝伦,拳动足舞挥洒自如。飞纵跳跃间有令百兽蛰伏的威仪,在晨光的照耀下,真不亚于天神下凡。引得多名老外在一旁模仿他的动作,随他一起练习。

    一名中年华裔男人沿河走来,在健身的人群圈子外围顿着步,静静观察了一会儿。尚楠在他出现时便开始留意此人。只见此人剑眉斜飞,鼻子尖直如剑,唇抿又似剑,一头长发被束在背后,形似背了一口宝剑。这人的眼神锐利似剑意,吞吐收放之间全凭心意。他站在那整个人的气势就如一口出鞘利剑,静静的看着尚楠,良久无言。他表面宁静,不肯轻举妄动,其实一直在留意四周围的动静。见尚楠周围一如之前数日那般只有几名明显不谙武道的老外跟着学拳,遂渐渐放心,杀意剑意一点点流露,将尚楠锁定。

    他终于出现了,连日来尚楠在此卖拳似的练拳等的就是此人。李虎丘要对付孙鬼马,却知道孙鬼马从北美带来的精锐被自由社暗算后大伤元气,已经下令暂时收敛人马,待机而战孙鬼马背后有美国人撑腰,蓄力而战优势巨大,打长了他们的人手只会越来越多,所以眼下之局对高雏凤一方而言,利在速战该如何战,贼王心中早有定计,第一步便是逐个击破,打掉孙鬼马身边战力,其中重点人物便是张凤武与贺知白。这两个人当中又以报仇心切的贺知白更容易对付。李虎丘从史密斯那里得知的消息是贺司徒被张凤武救回去后便死了,临终前贺知白答应替他报仇。那天之后,贺知白一直不顾孙鬼马之命,独自在寻找机会,他的目标正是当日堂前会上出现的李虎丘兄弟三人。

    尚楠收招定式,冲中年男人一抱拳道:“敢问可是贺知白师傅”

    中年人微微点头,吐字如金:“这里打还是异地”

    尚楠道:“相逢就是缘,在这里相逢便是这里的缘法,我以为随缘如何”

    贺知白道:“我不是找你比武的,我是来报仇的身为武者,有恩不报便罢了,有仇无论如何必须要报我找上你就想问一句,你们那边擅射狼牙箭的是哪一个”

    尚楠往前一步,道:“他叫燕东阳,你要找他报仇便等同于找我报仇。”

    贺知白左右看了看,四周尽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当地人。有心换地方,却见尚楠并无此意,他深知真正高手过招,论成败分生死,并非呼喝咆哮拳脚如风相往不可,打一场慢拳舞一通慢剑,也一样惊心动魄。

    尚楠俊目一扫围观众人道:“你我今日在此相遇可算作一场缘分,若异地而战,便都不免疑虑对方会有埋伏,所谓择不如撞,便在此处以慢拳对慢剑决一死战,得手者已化劲暗力伤对方心脉,即便这些人不散,也瞧不出端倪,更不会有人因此报警引来警笛聒噪。”

    慢拳对慢剑拳以力取胜,剑以快称雄,贺知白隐约觉得有点亏,但听尚楠言之有理,眼见围观众人兴致盎然,若是各施拳脚恶斗到一处,的确太也惊世骇俗,到最后不免惊动警方。一念至此,便不再多想,只觉得报仇机会难得,若非史密斯指点哪里会想到对方一名超级高手会在此耍拳遂额道:“好,就依你之意。”

    两人刷一下亮出架势,贺知白并指如剑,齐眉朝尚楠一点,算做敬礼,尚楠抱拳还礼。然后就斗起来。贺知白的手剑就如蛟龙出海,着地卷将来,每一招都似无法破解,尚楠发现他的手隐泛青光,宛如真宝剑,知道这便是宝叔介绍的,贺知白的臂剑,以手臂做剑虽不如真剑锐利,但剑意传达如意圆转却又更胜一筹,功夫练到贺知白这境界,赤手剖开对手的胸腹也不过是儿戏之间的事。尚楠一时不敢摄其锋芒,只好后退。二人一进一退,动作极慢,身法飘逸似行云流水,不似比武却好像在演练招式。闹的一旁观战的老外连连称赞,有好事者竟已开始跟着比划起来。

    尚楠边打边心惊,他为了这场比武已准备数日,经张永宝详细指点过贺知白武道特点,早已知道贺知白的体剑威力惊人变化无穷。交手前早做了思想准备,应变策略。那时还觉得虎哥和宝叔不免过于谨慎,直到此刻真正交手后才发现,之前的准备是多么有必要。贺知白的臂剑并不止于右手,忽而右手,忽然又换左手剑,甚至他的双腿和头发都能被气血催发,他那束长发甩出如剑,若被发丝拂中恐怕也不免皮破血流。

    尚楠由观流领悟的变通转换之拳已算千变万化圆转如意至极的拳术,与贺知白的剑法相比,论变化竟丝毫不能占得上风。贺知白全身无物不可为剑,任凭尚楠拳法如何变化牵制,他左手换右手,换腿,换发,甚至眼神与尚楠对视都似有剑意喷薄,令人心生畏惧。尚楠几次将他的劈刺力道旁引转换为还击之力,令其难以抵御。都被他以搏杀绝技换命狠招化解。二人打的极慢,到此刻却已是大汗淋漓,心神体力都消耗巨大,各中凶险比之逞凶斗狠以命相搏的恶斗丝毫不遑多让

    二人斗了近一个小时仍难分难解。一个是老牌圆满宗师,武道一途剑走偏锋的绝世人物。一个是新晋的圆满宗师,武道上也已渐渐自成一家的旷世奇才。二人之间若说有差别,便在专注力上。斗至此时,尚楠已完全沉浸其中,一招一式一拳一脚完全投入其中,心神合一物我两忘。贺知白却是心焦气急,剑意狂飙恨不得一剑便将尚楠斩于手下。二人斗的是慢拳慢剑,心态上的变化终于使得这场奇绝大战渐见分晓。这种气场的变化,只在充二人心中有所体会,四周围观者来了走了,根本不懂其中奥妙。又哪里看得出谁胜谁败

    尚楠的拳忽然一变,左手依然是观流变通之拳,右手拳却忽然转为硬太极的拳法,如此一来,招数变化竟再多一倍。这种分心合击之术传自小楠哥那位彪悍绝伦的老爹,尚楠对于此道学艺未精,若一开始便用出来形同送死,至此时忽然采用,却立即收到了奇效。这怪异的打法刹那间打乱了贺知白舒缓延绵的剑意节奏。这一招是尚楠以左手引动贺知白的右手剑,力道变化间尚楠身形转到贺知白左边,贺知白左手一挥,继续抢攻。尚楠却并未如之前那般见招拆招,继续以观流自悟的拳术应对,而是抬起右手披挂如风,挥出一记右单鞭,这一下打的看似慢极,但气势如虹运臂如山,若真打实,力道足以将贺知白浑身骨节震碎。贺知白这一记左手剑绝无此威力,自是不敢与尚楠搏命。只好强行收了进势强行后退。这就好比猛烈向前的汽车突然顿住立即后退,各中滋味着实难当,贺知白退出这一步便再无前进的机会,尚楠双手合一,硬太极如龙舞苍穹,十几拳后,忽然看似轻飘飘在贺知白胸前印了一记。

    贺知白立时脸色煞白,心知已受了重伤。转身便走,这一走却绝无一丝从容,飞纵跳跃而遁。尚楠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望着贺知白远去的背影,自语道:“你还走得了吗”

    第三八六章一路酒席招待一路宾朋

    张凤武已动了杀心,李虎丘却似无所觉,仍在试图说服他。在距离他们数公里之外,孙鬼马与史密斯等人一起正通过望远镜观察二人。史密斯说:“那个人就是李虎丘,绝对错不了”孙鬼马放下望远镜,目中可见怒意。

    “孙先生,您也看见了,我们没有冤枉张吧”史密斯指着远方道:“张凤武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一直给他邮寄所谓足球俱乐部纪念品的人正是高雏凤手下在伦敦的一名堂主,现在,他又在这里单独与咱们共同的死对头见面,这难道还不足以帮你下定决心吗事实摆在眼前,只有我们美国人才是你真正的朋友,我们已经出动守卫者部队,那几名生化兵人的能力你也看见了,每一个都能够跟他媲美,有了这些忠诚不二的战士,你还有什么可不舍的”

    孙鬼马决心难下,犹豫道:“他毕竟跟我多年。”说罢长叹一声。史密斯冷笑道:“尊敬的孙先生,作为您忠诚的朋友,我不能理解您的犹豫,这个人将要出卖你,而我们却在竭尽全力助您一臂之力,但是很显然,您并未给予我们足够的信任,反而对那个叛徒一再容忍,您这样的做法让我们感到双方很难合作下去”

    “史密斯先生,我最亲爱的朋友,请原谅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想法,当我表示遗憾和懊丧时就表示在我心中已经放弃了这个人,没有人会因为一件还属于自己的东西感到懊丧。”孙鬼马在史密斯的催促下终于下定决心。

    李虎丘的话没能动摇张凤武的意志,能把功夫练到他这种层次的人,心理防线何等强大,精神意志几乎可称坚不可摧。不要说眼下毫发未损的张凤武,就算已经身受重伤,被张永宝拿住的贺知白,直到此刻都还未被劝降。

    张凤武将要出手,他双眸锁定贼王,衣袖无风自动,作势欲动的时候李虎丘忽然摆手叫道:“停”张凤武一愣,问道:“李虎丘,你可是怯战了”李虎丘道:“当然不是,我纵然打不赢你,难道还跑不赢吗”张凤武道:“你是堂堂自由社大龙头,连聂先生都推崇有加的人物,岂有不战而逃的道理”李虎丘心道,最好孙鬼马也是这样想,道:“张凤武,我来见你并非恶意,主要目的是对你说那番话,次要目的是提醒你要小心孙鬼马,你的赤胆忠心是我所钦佩的,但我更欣赏的是你的机变通明,你那天的表现让我相信你并非死忠愚顽之辈,如果孙鬼马先对你不义,青帮欧洲总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李虎丘说罢,转身便走。去势极快,蹿纵跳跃,顷刻便走了个无影无踪。张凤武眼见李虎丘的轻身功夫名不虚传,心知人家若无战意,自己根本追之不及,便索性站在那儿无任何表示。

    孙鬼马在远处眼睁睁看着二人说了几句话后贼王不战而退,张凤武却毫无表示,不禁痛骂道:“这忘恩负义的贼子果然狼子野心与敌人勾结,史密斯先生,不必多说了,就按照您计划的那样,下手除掉他吧。”

    李虎丘回到青帮欧洲总堂,高雏凤正送瑞典人安德森从里面出来。只见她身着一条淡蓝色旗袍,修长健美的身姿比平日更增几分性感。擦肩而过时,虎丘明显感到了她的兴奋之意。她悄声说:“回到房间等我,有惊喜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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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高雏凤将客人送走后急匆匆回来,兴奋的猛扑向虎丘,将男人扑倒在床上。满眼尽是欣喜的泪花,兴奋至颤抖的说:“坏东西,你就是我命中魔星,真恨不得为你死了才够”虎丘道:“这回放心了”高雏凤重重点头,又哭又笑道:“嗯,安德森教授看过磁共振的片子后感到不可思议,直说这是只有上帝才能创造的奇迹坏东西,对我们母子而言,你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你远涉重洋从天而降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的事业,还救了我的命和我们的儿子。”

    雏凤捧着虎丘的脸颊,胡乱亲吻了几下,接着说:“从前我还常常想遇上你真不知是我这辈子的幸运还是不幸,我孤单的在这边想你,回忆你我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是那样的寂寞无助,所以我会忍不住怨你,甚至想找一个能代替你的男人。”

    李虎丘温柔的为她抹去泪痕,深情道:“你若有这样的念想我不会拦你,其实你我之间还是我对不起你多一些。”

    高雏凤伏在虎丘身上,用力摇头道:“再也不会这样想了,这辈子有和你之间的这段情足够啦你这偷心贼已把我的心拿走了,让我如何再喜欢上别的男人”李虎丘用讨喜的眼神看着她,不必说话,雏凤就已知道他要说什么。娇笑道:“别急,马上让你看到我送你的惊喜。”说着,按下床头遥控器,在音乐的伴奏下开始为虎丘宽衣解带。她的动作温柔中带着一股子野蛮,像一匹动情的小母马。那音乐所表现的是一种原始的狂野气息,随着雏凤解除掉虎丘最后一道武装,她终于开始向虎丘展现她要送给他的惊喜,一身粉红色的奇趣怪异让男人喷血的特别内衣。

    这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美人多情,为了讨虎丘欢心,高雏凤真可谓用心至极。这一番欢爱完全从**起,单纯的,狂野的放纵情怀,直至幸福的泪花从她眼中飚出滴落在贼王胸膛上。她安静下来,伏在虎丘怀中,身子依然和他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柔声道:“别动了,再动我就要死了。”又补充说:“也别退出去,就这样连在一起,我中有你。”

    李虎丘笑道:“从哪里学到的花招”高雏凤用双手按住他胸口,将身子微微撑起,指尖调皮的在马春暖留下的齿痕上画圈,“从哪里学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你第一个女人,我不能比任何人逊色,这次咱们重逢,我发现你这方面变的好厉害,稀奇古怪的花招层出不穷,想必一定有特别出色的女孩子教会了你这楔招,对手太厉害了,我怕自己没有几招拴住男人的绝技,你终有一天会把我完全忘掉。”

    李虎丘忽然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底下,金刚杵惩罚性的在她身子里动了一会儿,直到她再度春潮泛滥连呼求饶才停下。捧着她的脸柔声道:“好姐姐,谢谢你那时候给我的一切,也谢谢你对我的纵容,我虽不算是个好男人,但到任何时都不会忘记曾经为我付出这么多的女人,所以今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高雏凤愣愣的看着他,点点头。

    虎丘又道:“孙鬼马的事情很快就要见分晓,下一步你要为全盘接手合并后的青帮总堂做准备。”

    雏凤吃惊道:“这么快”语风一转又道:“真不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不过解决了孙鬼马之后,我弟弟和那个女人怎么办青帮的元老都记得父亲的临终遗言,他们会支持我继续执掌青帮吗”

    虎丘笑道:“放心”

    “就喜欢你对我说这句。”雏凤笑盈盈点头。忽又想起另一件事,眉头微蹙道:“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贺知白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年轻男子,两天以来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第一次谈人生,第二次谈理想,这个年轻人口才极佳,贺知白非常认可他的说法,但他并不打算改弦易辙。贺知白有剑心一颗,问剑求道舍此无他。身在青帮这些年他很少为贺司徒办事,用他的话说就是恩可以不报。报恩意味着俗务缠身,练不成心剑。又说,但仇不能不报不报仇,心中始终会介怀,心剑便有了破绽,他视心剑为本命,因此不肯放弃报仇。改弦易辙后还找谁报仇去

    李虎丘也在观察着对面中年男人,贼王虽然年轻但见闻广博,所学驳杂阅历极深,似贺知白这等人物却是头一回遇上。这人软硬不吃,难得开腔,张口必让人哑口无言。他不但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口宝剑,甚至连说话都如利剑。

    李虎丘之前先跟他谈恩义,从家国天下祖宗宗族的角度讲小恩和大义的分别。贺知白看似深以为然听的连连点头。最后却说,你说了半天却忘记最重要一点,在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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