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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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第134部分(2/2)
色的弟子才有资格继承这个姓氏。”

    张道浚道:“想不到李先生对日本武术界的掌故轶事也这般了解,此事千真万确,但也不可一概而论,望月这个姓自望月出云守之后传承这么多代,不知留下多少后人,并不是每一个后人都能适应艰苦卓绝的忍术训练,所以,并不是每一个姓望月的日本人都是忍术高手。”续道:“就比如这望月艳佛,今年也才十六岁,就算从娘胎里便练习忍术,又能有多大成就?”

    李虎丘道:“十六岁什么的都是他们自己说的,我听说暗之忍者流的头领们都是从小培养,拔掉满口牙齿,用黄杨木的假牙代替,目的就是为了能装什么像什么,道长可曾亲眼见过这个望月艳佛?”

    张道浚摇头,道:“贫道一直随斋主在南方,陈师兄做这些事都是听静慈斋门下弟子转述的,或许李先生的怀疑也有道理,如此一来,这件事就更不能让陈师兄办成了。”

    李虎丘问:“如果陈至阳硬要这么做呢?”

    张道浚道:“正因为如此,贫道才来拜访李先生,陈师兄听不进贫道苦口相劝,贫道只好转而设法争夺玄门正宗的名头,只要争得这个名头,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命令陈师兄不得将那东瀛女子列入门墙。”

    李虎丘问道:“道长的意思是,我能帮你夺回玄门正宗的名头?”

    张道浚额,“正是!李先生的实力已经足以傲视华夏江湖,又有深厚的当局背景,陈师兄在电话中曾说,当今江湖势力,唯先生马是瞻。”

    李虎丘摸摸鼻子,道:“本来我以为自己只是个避居世外的凡人,却原来竟背负了这么重要的使命。”

    张道浚道:“自由社如今已是江湖第一大组织,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亦或者是官方背景,整个江湖无出其右者。”

    又道:“李先生虽然已经退出自由社,但明眼人都清楚,自由社的财神娘娘是您的如夫人,新龙头是对您忠心不二的兄弟,社中几位巨头或者是您的患难至交,或者对您敬畏的五体投地,连陈师兄都对李先生的为人行事钦佩有加,静慈斋虽然能力有限,江湖上这么重要的消息还是知道的,所以才登门求帮,虽然是求帮,但也并非全无回馈,贫道素闻李先生的父亲身患顽疾,导致令尊夫妇难聚,李先生家庭不得团圆,鄙斋主静宁仙师精通华夏祝由术,有导引日月精华治疗各种绝症顽疾之奇术,李先生若肯为此事出头,贫道必定请斋主出面为令尊解决顽疾!”

    李虎丘起身笑道:“看样子这件事,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拒绝了,道长打算让我做什么?”

    张道浚道:“当局负责管理宗教事务的部门领导与令尊关系非同一般,另外尊夫人萧落雁女士的结拜姐姐何问鱼也是这个部门的重要人物,加上李先生自身在江湖上的地位,只要您出面与陈师兄叙谈一番,相信一定能劝得他回心转意。”

    李虎丘道:“这件事我没有半分把握,但一定会尽力而为。”

    “玄门作为上三门之,历代宗主都是江湖上的至尊人物,但如今华夏江湖,却以李先生马是瞻!”张道浚说到此处顿住,话锋一转续道:“这句话是陈师兄亲口所言。”

    李虎丘送走了张道浚,让人把尚楠和燕东阳找来。

    陈李李说,“才在家里消停了没几个月,这就又要出去瞎跑。”

    李虎丘笑着说:“你之前如夫人当的挺愉快的,我答应人家的时候不见你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晚啦。”

    陈李李气呼呼的说:“要走赶紧走,今晚没人陪你了。”

    李虎丘笑道:“那我们就去小何九那儿商量,一晃儿,又有三五日没过去了。”

    陈李李说:“要去赶快,不过别怪我没告诉你,小九抱孩子在前院呢,落雁姐姐说想孩子了,小九现在恐怕没心情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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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虎丘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何洛思舍不得让孩子跟着落雁,叹道:“落雁已经仁至义尽,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孩子的事情依她的意思办吧,反正小九住的也不远,这么安排至少对孩子而言是公平的。”

    尚楠和东阳先后赶到,陈李李董事的回到前院。

    李虎丘把事情经过重述一遍,末了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答应张道浚,打算近日内就去见陈至阳,顺便去会一会这个天生道骨的修道天才望月艳佛,还有那位中年入道的伊庭天早。”言下之意,不打算让任何人随同前往。

    尚楠仍然卡在圆满巅峰的瓶颈里,这是武道通神的路上最难过的一关,古往今来,多少英雄不可一世的人物被卡在这一关上,终身不能突破。张永宝,董兆丰等老牌圆满大宗师都卡在这一关几十年,更有龙勇和谢炜烨这样的半神级宗师也一样难求逾越。尚楠这段时间潜心钻研武道,却难有寸进,正为此深感苦恼。便想随虎哥出去走走散心。

    李虎丘说:“宝叔卡了三十多年都没过去这一关,小楠哥这才卡了一年多,任重而道远呢。”

    张永宝道:“这是武道路上最后一关,过了便是神佛的修行,尚楠的天赋已经是顶尖难得了,但要想过这一关,光练没用,还需要莫大的机缘。”

    李虎丘道:“神道心力如无根之水,不可强求,而体力境界,尚楠已经是大圆满,现在能对他有帮助的机缘也只剩下孔文龙决战聂啸林这件事了,过一阵子他们就要约地决战,请了我去做见证,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观战,或许会让你有所领悟。”

    尚楠道:“我记得虎哥你说过,我父亲龙勇正在随孔大师修行?”

    燕东阳道:“我得到的消息是孔大师现在人还在军中密地里修行,每天给几位他认为够资格听他讲经的人讲经说法,已经三年没离开密室了,每天只吃极少量的流食,据说那几个人都已经决断了新陈代谢的需要,其中有一位便是楠哥的父亲。”

    张永宝面露艳羡之色,道:“孔大师以虎豹雷音行声打绝活儿,若能时常聆听,自然能够领悟其中奥妙,这便是莫大的机缘,小楠的父亲和另外几人能常受孔大师的虎豹雷音灌体,正是莫大机缘,可惜我损了一臂,就算有这样的机缘也没有意义。”

    李虎丘最后说:“既然尚楠静极思动,那就这样,宝叔留守,东阳负责打探关于伊庭天早和那位天才少女的消息,我和小楠哥结伴去见陈至阳。”

    京城,红墙李宅。

    李援朝坐在椅子上,表面看神情古井不波,其实内心当中已是翻江倒海。李虎丘挨着老爹坐着,正在打量对面三人。

    在李家父子对面端坐的中年男人两鬓斑白,剑眉斜飞,一双锐利的眸子,笔挺的鼻梁,气质卓然如独峰,虽已年过中年却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采。纵然是现在,此人也不失为一个颇有魅力的美男子。

    中年人以下端坐着一位年轻女子,模样端丽秀美,有如空谷幽兰,正是落雁的结拜姐姐何问鱼。

    第三个人也是个女子,通身白衣无暇,面罩白纱,稳当当坐在那儿,仿佛遗世独立的一朵白莲花。

    中年男子说道:“援朝,我来为你们介绍。”一指白衣女子,“这位便是静慈斋的静宁仙师。”又为白衣女子引荐李援朝。

    李援朝起身道:“有劳仙师登门瞧病,感激不尽。”他身份特殊,不好多言。

    静宁仙师身子微欠,道:“草莽之人,难得您信任,自当尽力而为。”

    李援朝身有隐疾一事极为秘密,就算在场五人,还有个何问鱼并非完全知情。静宁仙师说话同样言简意赅,非常得体,显然也是久经大场面的人物。

    何问鱼起身对中年男子说:“主任,静宁仙师瞧病的规矩是第三者不可观瞧,咱们三个暂时到外边等一等,我妹夫有事情想跟您谈谈。”

    中年男子并不多言,额动身,走在最前边,李虎丘跟在后面,三人鱼贯而出。

    院子里。

    李虎丘向中年人施礼,依照李援朝事先交代的说道:“真对不起,本该是我登门拜访的,却麻烦李伯伯亲自跑一趟。”

    中年男子仔细打量虎丘,摆手呵呵笑道:“嗯,不愧是老爷子的孙子,剑走偏锋,放着庙堂太子不当,却硬要做那江湖贼王,李伯伯不赞同你的选择,却欣赏你的作为,更没有想到你居然有本事把关静宁这尊神给你爸爸请来,李伯伯很高兴,说罢,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何问鱼道:“主任,你们俩聊着,春暖听说虎丘回京,老早就来了,我出去陪陪她。”

    李主任点点头,说:“你去吧。”

    何问鱼冲李虎丘微微一笑,“当初在共青城与你偶遇,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和落雁成了一对儿,这也许就是天造地设的缘分,不过,一个人不可以太贪心,已经拥有的东西一定要懂得珍惜,李虎丘,你要对得起雁儿对你的这份宽容和厚爱。”说罢款步离去。

    李虎丘目送何问鱼离开,喟然一叹,道:“看样子我这位大姨姐对我做的一些事不大满意。”

    中年人却道:“我年轻时被你爷爷推荐到太祖身边做警卫工作,太祖他老人家不必说了,就说当年几位巨头,哪一个不是前边的老婆还没如何呢,后边的就已经抱进被窝儿?这叫革命时期的爱情分外浪漫!娶两个三个那样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也许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又或许是天性使然,此人虽然身居要职,说话做事却江湖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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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虎丘嘿嘿一笑,心情放松不少,道:“我不过是江湖草莽,怎么能跟太祖等先辈们比,人家那叫传播革命的火种,我这是好色无厌,自私无德。”

    中年人哈哈大笑,指着虎丘道:“好小子,对老子的脾气,快说吧,找李伯伯什么事?”

    李虎丘遂把玄门陈至阳收徒一事说了一遍。末了问道:“李伯伯,您是负责管理国内外宗教组织在华夏境内传教等相关事务的,能否通过官方渠道把这个什么伊庭天早驱逐出境?”

    中年人听罢,凝眉沉思后说道:“这件事不容易办,中央现在看重经济发展,对外政策偏软你说的那个伊庭天早在日本的影响力非常大,几年前此人曾经在电视台里表演在空中石棺内辟谷半个月的奇技,很多日本人把他当做当代活神仙崇拜,他此行华夏的赞助人正是三井集团的董事明石长泽,对于三井,我相信你大概也有所耳闻。”

    李虎丘道:“看样子只好在陈至阳身上想办法了。”

    “嗯,这要相对容易的多。”中年人一笑道:“陈至阳世外修行多年,这几年却受了显门影响,起了名利心,他现在紧跟中央的步调,可是和谐的很。”

    李虎丘喜道:“有您一句话,我便算有了尚方宝剑啦。”话锋一转,问道:“虽说这位静宁仙师是我请来的,但我对她知之甚少,若她真能治好李援朝,让我父母团圆,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感谢她。”

    中年人正色道:“静慈斋的华夏祝由术非同一般,是一门引动日月精华再造生机的奇术,至今在科学上都难以解释其中道理,但我能够肯定的是,一定会有效!”话锋一转,“至于这位静宁仙师喜欢什么,据我所知,她最喜欢骑马,你要想报答她,不妨送一匹好马吧。”

    一个时辰后,门户洞开,白衣飘飘的静宁仙师推门而出,轻飘飘道:“幸不辱命,李先生所求之事已办妥,小女子这边告辞了。”不理会虎丘客套挽留,莲步款款径直走到门外,回眸又道:“李先生堂堂江湖一代人杰,当一言九鼎,不失信约,小女子这便回去恭候佳音了。”

    第四七五章恶语伤人九月寒

    李援朝病体初愈便急火火南下“调研”。李虎丘和马春暖在李宅享受了几天二人世界,柔情蜜意自不必细说。春暖说起前些日子在燕京酒店遇见谢抚云的事情,说道:“乔宝山的案子,谢抚云的男人要插手呢。”语气有点酸溜溜。

    李虎丘呵呵一笑,道:“揭盖子吗?想不到他那么精明的人居然愿意干这得罪全天下的事儿,不过术业有专攻,比杀人的本事他不如我,论整人的伎俩我不如他,也许这件事真能让他办成呢。”

    马春暖道:“你好像很了解抚云的男人?”

    李虎丘受聂啸林之托盯着那人,责任重大,不想与那人有任何个人关联,免得到时候下不去手。谢抚云和落雁春暖之间的姐妹情,无疑是一种禁绊,虎丘宁愿装糊涂不知道才好。转移话题道:“李援朝的病刚好就往东南跑,看他这架势是打算把二十六年间耽误的青春全找补回来,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乖乖不得了,保不齐明年这时候咱们要填个弟弟或妹妹什么的。”

    马春暖依偎在虎丘怀中,笑道:“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子,什么人都能拿来调侃,你老爸这次入阁给胡总理当副手是今上亲自肯的,不到五十岁就攀登到这个位置上,你这个当儿子怎么一点看不出自豪来?”

    李虎丘道:“我其实是高兴的,不过不是因为李援朝升官了。”

    马春暖幽幽道:“是因为你爸的病好了,你小时候那个合家团圆的梦能实现了吗?”

    李虎丘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道:“是咱们合家团圆,别总把自己当成外人。”

    春暖展颜一笑,道:“你倒想的美,想把我编进你那娘子军里,除非我退休变成老太婆那一天。”

    李虎丘笑道:“就算是老太婆也是最美的老太婆,到那时我也成小老头了。”

    春暖笑道:“身边小老太太最多的小老头,女人老了话很多的,到时候烦也烦死你了,说不定你这家伙又要满世界瞎跑了,反正你们这些反穿裤衩俱乐部的人都是一些精力无限的家伙。”

    李虎丘从被窝里坐起,“东阳传来消息说陈至阳今天下午就能到白云观,这事儿不能再拖了,不然要被人家骂没信用了。”

    马春暖看着他,从结实的肩背到健硕的臀部,怦然心动。笑盈盈道:“赶紧穿上滚蛋吧,正好马春煦两口子今儿要弄一聚会,吴振华想向静宁仙师求一卦,你给静宁仙师的那匹白马我顺便就替你带过去了。”

    李虎丘道:“正好,我还真有点不愿意再见那位冷冰冰的静宁仙师。”

    马春暖撇嘴,“呸!言不由衷,越这么说就越不能让你见。”

    京西白云观。前身系唐代的天长观。后因清初住世159载的打练气士王常月而中兴。赐名白云观。1957年成立的华夏道教协会的会址就设在白云观。十年特殊时期,大破四旧,天下名刹被毁的不知凡几,白云观却幸得保存,其中江湖隐于庙堂的暗势力功不可没,由此可知玄门的实力非同小可。

    李虎丘与尚楠登门拜访。二人随知客道士穿过香火缭绕游客如织的观光区,走进道观深处一处安静院落。

    陈至阳恭候在院落门口,见李尚二人,忙迎前几步施礼道:“无量天尊,贵客登门,有失远迎,望祈恕罪。”

    李虎丘抱拳还礼,道:“道长不必客套,贵客愧不敢当,恶客还差不多。”

    陈至阳摆手相让,“里边请。”说着,引着李尚二人步入一间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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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布置简单,只有八仙桌一张,云榻一副。分宾主落座,陈至阳命小道士看茶。

    李虎丘不等主人开口,直言不讳道:“冒昧拜访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至阳道:“李先生的来意贫道已然知晓,按说这件事李主任都已打过招呼,又有李先生的面子在其中,贫道断无拒绝之理。”举杯敬茶,面带为难之色,续道:“只是,不管是李主任还是您,都晚说了一步,贫道已经收了望月艳佛为入室弟子,此事早已祭告过历代祖师,礼数已成,再做更改岂非令我玄门历代祖师失信于外国友人面前?”

    李虎丘左右瞅瞅,问道:“原来如此,我听说这位东瀛少女所以能让道长您只凭一面之缘,便要将其收入门墙,乃是因为她身具天生道骨,是修道的不世天才,既然道长的意志坚定无可逆转,我兄弟也不便强求,但不知能否请将令高足出来一见?

    陈至阳爽快道:“能得李先生垂顾是她的福气,不过她在日本时的导师伊庭天早先生也在观中,他久闻您的大名,听说李先生前来拜访,刚好托我代为引荐,伊庭先生年高德厚,乃我等前辈,贫道当亲自去请,所以请您二位稍候片刻。”

    不多时,陈至阳回来,与之一起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日本人。

    李虎丘打量二人,只见老者头顶日式高冠,额头舒展饱满,寿眉斜插鬓角,脸颊瘦削狭长,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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