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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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帝王-第7部分
    ?”    “喝酒?”提到这个词,封翼的表情很逗。

    “我知道,军人是不能饮酒的,但是,你这不还没有上战场么?”

    “不饮酒是军队铁律,我绝不可能违规!”封翼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呵呵……真无趣。”南镜枢眼角一挑“那你就看我喝吧,就当陪我,好不好?”

    “你的中尉头衔还是有的……”

    “咳!我这辈子根本没打算上战场!得,你不肯陪就不陪吧!还稀罕了!?”说着,南镜枢就走到吧台,格央办事向来周到,这豪宅里不仅有吧台,甚至连室内游泳池等娱乐设施都是一应俱全。

    封翼先是一动不动,“饮酒”这个行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他还是来到了吧台,叹了口气,走到桌前伸手去拉上方的电灯开关线,道:“这里光线好暗。”

    “这是氛围,你懂什么?”南镜枢已经开了一瓶,也不拿杯子,就对着瓶口吹。

    封翼眉头一蹙“这样喝,对身体不好,而且这种酒烈度很大,你还是喝慢点……”

    “你管我做什么?”南镜枢自暴自弃地喝着酒,他今天憋气得很,很想对封翼说点什么,但却无法说出来。呵,他能说什么呢?说“老子好像看上你了?”

    开玩笑吧?

    谁不知道封翼和游素泷才是国民cp?

    说起来也搞笑,他和封翼领了证,却没有感情,封翼和游素泷没有领证,却爱得死去活来的,可见那张证还真不值钱。

    自嘲地笑了笑,南镜枢一口气干完了一瓶酒,之后,一瓶接着一瓶。

    刚才的灯一打开,吧台附近霎时充满了亮黄|色的光,并不柔和。已经有醉意的南镜枢迎着刺眼的光抬头看着封翼,灯光下,这个男人有着刀削一般的英挺五官,就算穿着衣服,手臂和胸前的肌肉还是能看出来,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脑袋一热,手指不由自主地向前摸上了封翼的胸。

    “南镜枢!!”封翼叫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地盯着南镜枢,“你醉了。”

    “我没醉!”南镜枢邪笑一下,手上动作不平“嗝,真好摸……”

    “几千年来,喝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封翼用一只手抓住了南镜枢的两只咸猪手,温柔道:“别动了,我扶你去休息。”

    “不要!”南镜枢死命挣扎着,但平时就不及封翼力气大的他,喝醉酒就更加没有力了,可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子,挣扎起来还是会给封翼带来不小的麻烦。

    “别动了别动了,喂!那里不是女人的……该死!”原来南镜枢居然扯上了封翼的|孚仭剑芡贰br />

    “嘿嘿……好好摸,它硬了……”南镜枢摇晃着脑袋道。

    “别人不知道以为你摸的是哪里呢……”封翼彻底被南镜枢搞得无奈了,干脆直接抱起了他,往床上走去。

    “唔……你干什么?霸王硬上弓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喝醉酒的南镜枢又开始挣扎。

    这下封翼可不管他了,使了大力,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中。

    南镜枢见挣扎无效,便也消停了,可这只是暂时的,没一会儿,他就开始戳封翼的胸部,边戳边歪头呆呆道:“好硬啊,你果然跟零号机已经融为一体了……对了对了,你怎么练的?”

    封翼理都不想理他,将南镜枢抱到他房中后,就撒手把他丢到了床上。

    “嗷,好疼!”南镜枢从床上抬头看向封翼,眼神迷迷蒙蒙,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如果你消停点,我就不会花这么大力才把你这家伙弄回你房间了!”封翼也很想吐槽啊!

    “有酒么?”不得不说,喝醉酒的人说话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没有了!赶紧睡!!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封翼说着就准备转身回房休息,腰却被人紧紧抱住,封翼一惊,脾气再好也有些怒了:“南镜枢你还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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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喝醉酒怎么变得这么麻烦?

    正当封翼想要掰开南镜枢的时候,就觉得身后那人炙烫的脸紧贴他背脊,不过,这不是重点的,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灼烫的湿意!

    过分鲜明的感受使封翼浑身一凛,这……难道——南镜枢吐了?

    不是……没有呕吐味的臭味,是一种,对男人,特别是对军人来说,比血液更不该流出的东西!

    湿热的感觉隔著薄薄的一层衣衫,渗透入肤,烫进骨髓。

    这彻底震慑了封翼。

    南镜枢——哭了?

    他在考虑该不该转身。

    最后,考虑再三的他还是转过身,只见南镜枢的脸埋在他脊骨间,肩膀隐隐抖颤。

    封翼顿时懵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哭泣的男人啊!

    “为什么……谁都不喜欢我?”带着抽泣的声音,很惹人疼。

    封翼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就被揪紧了。

    “你很好,值得人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他没有眼光。”封翼以为南镜枢是在说游炎越。

    “呵呵……没有眼光?嗯!是!他们都没有眼光!”南镜枢瞬间抬起头,也不管自己内牛满面的脸,豪迈地用手擦了鼻涕就对上了封翼惊讶的目光“你,就你,说你呢!”

    封翼又凌乱了,我的大少爷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你说你这都是什么毛病?喝醉了酒不仅瞎哭,还看到谁都像看到渣前男友?这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真是可怜见了。

    封翼只当南镜枢是在说醉话呢,也没当回事,反正跟喝醉酒的人是没有理论可以讲的,于是他就顺着话说:“是是,是我没有眼光。”

    “呃……”听到这话,南镜枢的酒突然有点醒了。他本就是不易醉而且醉后醒得快的体质,今天是刻意想醉,就算这样,听到那话也醒了五六分,幸亏他反应快,立时回了一句:“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嗯嗯,那你现在可以休息了么?”封翼一想到明天还得跟游悍说有关无障碍指挥权的事,就觉得脑袋有些发疼。

    “不要!除非你陪我睡!”就当自己醉了吧。

    封翼拿南镜枢没办法,“好好,我陪你睡,先让我去冲个澡。”

    南镜枢立刻讨喜地点点头。

    乘着封翼去洗澡的当口,南镜枢渐渐清醒的脑袋开始快速运转,整理刚才得到的信息:

    首先,封翼根本不知道南镜枢对他的想法……

    第二,看来封翼对南镜枢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第三,南镜枢可以再一次肯定,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人家封翼心里仍然只有一个游素泷而已。

    艹!(请读此偏旁的第一个字)他到底有多悲剧啊?这么多年了,难得又动心了一个,结果根本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道他就这么差么?

    所以是怎样?皆大欢喜吗?乘着自己还没有陷得很深,早知道早解脱,不是么?

    可南镜枢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喜悦感,反倒是一阵凄凉……

    算了,自己注定一辈子都无法寻得真爱了吧?

    第二十章:第一次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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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总是重覆同样的悲剧。

    明明已经警告自己不要动心,可惜,这种事情如果能控制,社会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痴男(女)怨女(男)了。

    靠!为什么还是会有心疼的感觉啊!

    南镜枢噎得难受,总觉得胸口有一口气吐不出,照理说,他早有心理准备了呀,知道封翼对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儿,没想到,在情感方面,他还是那么脆弱。

    从浴室出来的封翼光\裸着身材好到爆了的上半身,深蓝色的瞳孔和着金发给人一种神祗的感觉。

    南镜枢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封翼坐在床边,见南镜枢的眼神迷离,就以为他还没有酒醒,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将南镜枢的外衣扒了,轮到裤子的时候,南镜枢挣扎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片刻过后就任由封翼处置了。

    将南镜枢扒得只剩下内裤后,封翼站起身,准备为他盖上被子,哪知道南镜枢又缠了上来,嘴里还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封翼伸手,想要把南镜枢压下,只见淡淡的灯光下,南镜枢的皮肤洁白光滑,如白玉雕刻而成。他的脸带着红晕,原本的慵懒在此时更是发挥到了极致,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子渴\求的光芒。

    封翼不禁全身颤抖了一下,抬了抬手,像是要遮住这种光芒。

    南镜枢的视线慢慢扫过封翼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封翼的胯部,哈,果然还是这么雄壮。

    擦了擦快要流口水的嘴唇,南镜枢伸出手——

    “pia”地一声,封翼打落了南镜枢的咸猪手“赶紧睡觉,别东摸西摸的!”

    说罢,封翼就使力将南镜枢摁在床上。

    南镜枢乘机伸腿,盘上封翼的腰。

    这家伙!

    封翼冷汗涔涔,他实在是没有料到,醉后的南镜枢这么难对付,准确的说,是这么的……放得开。

    “要我睡可以啊,你陪我嘛。”南镜枢甚至开始撒娇。

    封翼身子向后靠在床背上,眼睛望着墙,他真想冲着天空大吼几声,不过,就算吼了也是无济于事,跟一个醉鬼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认命地上床,把南镜枢塞进被子里“好了,我陪你了,赶紧睡吧。”

    南镜枢得寸进尺地依偎进了封翼的怀中,蹭蹭。

    封翼浑身一凛,后悔自己没有穿上衣。

    南镜枢嘴唇马上就要翕动出话语,但多想了这么几下,就觉得不恰当了。他现在应该跟封翼保持距离的。

    次日一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睁眼时,就看见对方的脸,就算并没有失去昨晚的记忆,南镜枢和封翼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在我床上?”南镜枢开始装。

    “还不是某人把我拖上来的?”封翼叹了口气,“南镜枢,奉劝你,以后别喝酒了。”

    “我酒量很好的!”南镜枢拍拍胸脯,“piapiapia”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到了。

    哎呀,没穿衣服,干拍了!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事后’?”封翼调笑道。

    “滚你的!”南镜枢死命去拍封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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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翼乘机站起身,南镜枢则把枕头向封翼扔了过去“穿衣服!”

    闪身躲过“凶器”,封翼回头,忍着笑意,眼神停在南镜枢身上“说这话之前,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先以身作则么,户主大人?”

    “别忘了你也是户主之一!”南镜枢裹着被子起床,“在早知道你我性向的前提下还这么光溜溜地到处跑,封翼少将您真是胆识过人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都没有‘后顾之忧’啊……难不成,你想对我来‘硬’的?”

    南镜枢被封翼各种一语双关给雷到了,“我说,少将,你是不是被穿了啊?”

    封翼笑了一下,“我有没有被穿我自己还不知道?倒是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说着,封翼就蹲下身,将睡衣丢给了南镜枢。

    “你……”南镜枢发现他真不了解封翼。

    比起被床单裹得严严实实的南镜枢,只穿裤衩的封翼其实还更加有看头一些,可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着装。

    “喂喂喂。注意点形象好不好,是不是还想脱下来‘遛鸟’啊?”见封翼在房中走来走去,南镜枢看不下去了。

    “我不冷,所以不想穿。”封翼对南镜枢道:“其实,我喜欢光着上身的感觉。”

    “谁不喜欢啊?问题是你要注意一下我们两个可都是gay啊!”南镜枢几乎是吼道。

    “别怕,除了游素泷,我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的。”

    听了这话,南镜枢心里一“咯噔”,痛心的同时,一个念头无意间浮上脑海,随后,他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只见穿好睡衣的南镜枢伸出他罪恶的手,朝着封翼胯下摸去——

    “你干什么?”封翼立刻抓住了南镜枢的蹄子“酒还没醒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测你说话的真实度罢了。民族英雄啊,说话可是要负责人的,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对游素泷少将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性趣?”说着,南镜枢又往封翼下面伸了一点。

    回过神来的封翼直接甩开了南镜枢的手喝道:“胡闹!”

    南镜枢彷佛没发觉封翼的不悦,非常无辜地看向他“可是,你看,不用我摸,他就站起来了耶……”边说还边指着封翼“立正”的小兄弟。

    “这是一个男人早晨的正常反应!”不想再理南镜枢,封翼径自走到洗手间,自行解决去了。

    南镜枢在床边,眼神恍惚。

    封翼啊……你究竟对我有没有意思?

    不管昨晚闹得怎么样,阳光一出来,封翼和南镜枢还是得衣冠楚楚地出门办事。

    今天,封翼需要跟游悍商谈有关无障碍指挥权的事情,而南镜枢则是要跟自己的属下们讨论该将南镜枢号旗舰的行程问题。

    御都的阳光依旧温暖,只是国内外形势却已不如往日。元老院内政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其实,早在走廊,封翼就感觉到了这种战前的焦虑。

    会客室里,上将游悍透过头上四方形的天窗玻璃望向外面广阔而行使着海陆空三用汽车的天空。跟一年多前没什么不同,当然,那是在忽略窗外汽车的速度明显加快的情况下。

    民众,已经开始恐慌了。

    “报,封翼少将求见!”副官站在门口禀报。

    “让他进来。”

    “是。”

    “长官。”片刻之后,一身笔挺军装的封翼就来到房中,对着游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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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悍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回室内,用苍茫的眼神看向封翼说道:

    “封翼,我们崇华的未来,就系在你的身上了!”

    封翼浑身一怔。

    情况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么?

    压下心中一瞬间的焦急,封翼想起南镜枢分析的条条框框,强迫自己跟游悍开条件:“长官,我会为崇华而战,只要您能给我‘无障碍指挥权’!”

    历史上,只有在极度信任某人的情况下,元老院才会下放“无障碍指挥权”。可封翼不过刚醒来不久,元老院的人都没有认全,谈何信任?

    室内有几分钟的沉默。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要给封翼回复的游悍,“你怎么想到要拿这个权力?据我所知,在你之前的战斗中,都没有申请过无障碍指挥权。”

    “那是因为那些兵都是我一点点带上来的,现在,我不了解军队的情况,也没有时间让我和我的新兵们互相了解,为今之计,只有拿到这个指挥权,我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能力,确保我的新兵们不会反抗我。”

    这是封翼自己想出来的理由,本来,他想问问南镜枢有什么好办法的,可昨天南镜枢喝得实在太醉了。

    但愿这个理由还够看。

    “我答应。只要你能立下军令状,确保能在三个月内拿回我们原有的领土。”游悍眼神一炬。

    “好!!我定会立下军令状!若是三个月之内没有拿回崇华原有领土,便再不涉及军务!”

    “没必要。”很显然,游悍对封翼的条件并不满意。

    “那按照上将的意思是?”

    “若你办不到,那就永远归顺我方,注意,我说的是‘我方’,撇开国家,单纯的个人,你——只能效忠于我!”

    封翼瞬间明白!

    该死,果然啊!游悍在跟几大家族暗中较劲!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了,他还不忘拉拢同伴。

    “恕我直言!上将,难道你不觉得我拿到了这个指挥权,若是失败了,很有可能会赔上许多士兵的生命么?”在封翼看来,一个统帅真正需要在意的,除了战争的胜负之外,更重要的,还有尽量减少伤亡!他以为,游悍会开口问伤亡率。

    但是,游悍没有,不仅没有,他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在高位者眼中,生命是很便宜的东西。身为主帅的你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保证战争的胜利!”

    第二十一章:迫近的重逢——死神奏鸣曲

    封翼觉得心头一冷。

    当年,进入帝国军校的他们,从入学开始就被灌输同伴的重要性,身为军人,要沉着冷静、仔细判断!没能按照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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