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级的收入,她们母女俩有吃有住,还拿这麽一份薪资,算起来够优渥了。但我不知道陈璐是怎麽跟赵阿姐交代的,姚铃儿对我有仗义相救之恩,岂可欺负她们贫贱知足,只给这一点报酬。
我忍不住皱眉说∶「才这一点点?」
铃儿惊惶的说∶「啊,李先生,这很多了!您┅┅您千万别这麽说。」她忍不住提高音量。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惊急的喊声∶「奶┅┅奶们在干什麽?」话声没落,人已奔过来了。
原来就是赵阿姐。赵阿姐本名赵英红,大约五十岁上下,因为年龄较大,所有的女职员都称她阿姐。赵阿姐在我创业前就已经和我认识了,原本在北京市的王府井一带是名声响亮的酒国大姐头,为人非常豪爽重义,後来在角头的争斗倾轧中失势,险些丧命。
我那时已颇有权势,挺身援手救了她并且消除了对手的恶势力,赵阿姐感激我的恩情,另一方面厌倦江湖风霜,便跟在我身边,初时帮了我不少忙。但後来年纪渐大,我的事业又步入正轨,赵阿姐帮不了什麽忙,就想求去。我说,如果不肯当我的员工,那我就拜她做乾姐,反正她一定得留在我身边。赵阿姐涕泗纵横,感激的说不敢当我的乾姐,她愿效忠我到终老。
陈璐在女舍盖好之後,请赵阿姐担任舍监,实际上等於是总部的内务总管。赵阿姐称职的不得了,管理一群女孩子,内外得宜,连一些男女情事的技巧,她都能指导及要求这些女职员。
赵阿姐惊讶的发现铃儿母女两居然在跟我高声争辩,急怒得脸都青了,斥责道∶「姚嫂子,铃儿,奶们好大胆子!没个规矩,跟董事长这样大声棉唆不停!退一边去!」
铃儿母女俩这一惊非同小可,铃儿她妈妈纯朴胆小,平时连开口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的,这会儿几乎连脚都软了,铃儿扶著她妈妈,声音颤抖的说∶「李先生┅┅您┅┅您┅┅是董┅┅董事长?」
我急忙向赵阿姐说∶「英姐,别吓著她们,铃儿救过我,我正和她说话。」
我向一脸迷惑的赵阿姐说了个大概,她立刻满怀歉意的说∶「怎麽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儿?铃儿奶救过董事长,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奶早说了,我┅┅我赵英红都要向奶磕头了。,真是┅┅真是!」
赵阿姐对我忠心耿耿,听铃儿救过我,简直就像救过她一样,拉著铃儿母女俩的手,不停地说著好话,还一边介绍我就是当今中国最了不起的人物--李唐龙,把我捧得像一条飞天神龙似的。铃儿一边听著,一边偷眼看我,眼里流露出无限仰慕的神采。
听到赵阿姐已经扯到当年我义勇救她的事情,我不得不打断赵阿姐的恭维∶「英姐,先听我说,我很喜欢铃儿,想让她跟在我身边,这要让奶安排一下。」
赵阿姐先是一阵诧异,随即满脸堆欢,笑著说∶「行!行!董事长,铃儿十八岁了,又乖巧又本份,很是善体人意,我来调教调教,一定让您满意。哎,我说姚嫂子呀┅┅」
赵阿姐转身跟铃儿她妈贺喜了老半天,说得姚嫂又是惊喜又是惶恐,一个打停,赵阿姐突然正色说∶「姚嫂子,奶是个老实人,有个关节处我先得明白跟奶说了。铃儿跟在董事长身边,大小贴身事务,怎麽差遣就得怎麽服侍,奶懂得意思吧?奶若舍不得自己一个闺女儿,心中自去拿个好歹,董事长身份崇高尊贵,绝不为难奶的。」
扯了老半天,赵阿姐卖弄起她的老本行,活像是诱拐妇女下海的老鸨。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喊她过来∶「英姐,奶可搞混我的意思了吧?铃儿可是对我有恩哪!」
赵阿姐不等我说完,接著说∶「那又怎样呢?不也尽心照料著她们了吗?董事长,您就是对人太斯文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孩儿就是要认清本份。铃儿好好一块料,放在外面白白被哪个龌龊的糟蹋欺负了,倒不如尽心跟著您,可绝对要强得多。姚嫂子,奶倒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赵阿姐故意越说越大声,最後几句已经听在铃儿母女俩的耳里了,铃儿天真烂漫,似懂非懂,只知道有些扯到男女情事上去了,还跟自己有关,脸蛋儿微微霏红。姚嫂虽然质朴,心里也明白在这混乱浊世,赵阿姐说的确是实话,稍稍沉吟了一会儿,小心的说∶
「赵阿姐,我一个乡下人,没见过多少世面,铃儿她爸爸去了之後,我一个女人家,也没什麽能力照顾这唯一的女孩儿。奶跟董事长对咱母女俩个忒大的恩情,我哪敢不识好歹再有什麽计较,外边这种时机,我只感谢董事长收留,让这孩子有个寄托所在,就是她天大的福气了。」
赵阿姐听完後,高兴的安抚姚嫂好一会儿,又把铃儿叫过去听她妈训勉了些话,折腾了有十多分钟,笑嘻嘻走到我这边来,向我报告说∶「董事长,铃儿还不太懂事,我今儿个好好教导一番,晚上再领她去跟您报到,可以吗?」
我苦笑著说∶「英姐,我又不缺女人,奶干麽费事?铃儿善良讨喜,我只不过想叫在身边替我打点些琐事罢了。」
赵阿姐又抢我的话了,整个中联大概就只有她能插我的话,她很不以为然的说∶「不不不┅┅董事长,您身边那些女人都是些什麽货色,我难道会不知道?除了陈璐我没话说,有哪个来到您身边时,还是完璧之身?个个还不都是贪图公司薪俸多,欺您待人宽大,每个之前都不知伺候过多少男人了?比我赵英红还不知下贱多少倍呢!」
我也插话说∶「英姐,奶又来了,谁敢说奶贱?骂到我李唐龙的大姐,就是骂著我,不要命了吗?话说回来,英姐,这种时势,一个女孩想要守身如玉可真不是那麽容易的。」
赵阿姐带著感激的眼神,缓缓的说∶「董事长,您就是这样仁义,赵英红一个风尘女子,怎麽担得起您以大姐相称,就冲著您这一份眷顾,我才是更要尽心打点。别的女人来了就来了,我也不多说,铃儿是个黄花闺女儿,这才够资格服侍您,等我把她教灵巧一些,学会怎麽让您满意了。那些下三烂的女人,您就少碰,免得脏污了您。」
我笑笑不再多说,任凭她自己去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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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陈璐提起铃儿的事,陈璐抱歉的说是本想先安顿她们母女住下,等我指示再做打算,但一连串忙著日本那边的事,就没来烦扰我,自己也疏忽了。
我说要让铃儿到办公室来工作,陈璐思量了老半天,把她分配在华琳办公室里。陈璐跟萧蔷把大部份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中山跟倩倩也很有担当,只有华琳在商业方面不专长,偶而担任欧洲方面的翻译,大多数是供我寻乐而已,铃儿在她辖下也算合适。
在萧蔷等人还未进来之前,秘书室总共有二十几名高级助理及三十多名女职员,协助陈璐处理各种分类工作,目前分配给各个秘书,陈璐一组人以中国本土事务为主,倩倩负责南非及东南亚,中山佳子处理日本及东亚,萧蔷国际能力最强,同时监管美洲、欧洲、台湾及新成立的澳联,半数的助理人员都归她管,华琳手下只有两三名公关助理及文书翻译人员,但实质上都是陈璐在督导,铃儿将来派在华琳手下,也等於由陈璐指挥。
其实在中联总部五十二层楼的大厦里,我仍有针对世界各地区的事务部门,各自独立运作,各楼层中也规划了一部份办公空间给各国的商务代表驻扎办公,第一至第四层楼,则是各国银行的办事处。陈璐跟萧蔷辖下的人员,事务份量都很轻,每天有一半的时间,只在等著我是否叫她们到我办公室来取乐,难怪陈璐抱怨总部人事太多了。
陈璐让我喝下双份的鸡精,滋补我昨晚的大量消耗,这种鸡精是用云南灰羽雉鸡加上珍贵中药所熬制的,绝非一般鸡苹可相提并论。我常想,以前的帝王如何有体力去驾驭六宫粉黛,只怕後宫三千佳丽都是备而不用罢了。自从有了雄风御宝丸跟这种鸡精之後,我才慨叹身为帝王的艳福不浅,每天想要性茭二十次的话,怕的只是时间不够,绝非体力精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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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份鸡精的效力在半个小时内就发挥效果了!
这时电脑室的正副主任——罗小真跟朱茵琦正带著两名系统工程师,在我办公室内测试网路终端设备,这是为了新物元上市後的国际连线盘势分析所用的,台湾即将在三个月後按照东京会议合约,推出六国共同协定的钨矿物元。
罗小真正弯腰在主机萤幕前检核数据,翘起一个浑圆的臀部正对著我;朱茵琦站在工作椅上,调整大投影幕的显像效果,由下往上顺著她修长的双腿,可以隐约瞧见短裙内的腿根深处。
我的下体微微升起一股热气┅┅
陈璐发觉我的变化,靠到我身边低声问∶「要吗?」我点头示意。
陈璐叫那两名男工程师离开,罗小真跟朱茵琦微微愣住了一会儿,正想也跟著离开原来的位置听候指示┅┅我叫声∶「别动!」两人都吃了一惊,却立即停在原处不敢稍动,双双露出惊惶的神情。
这两人到公司来後,我还从未干过她们,只记得先来半年多的罗小真曾经替我kou交过一次。那次我办公室内的洗手间灯光发生故障,我到办公室外的职员厕所解手,碰巧罗小真正在厕所内换卫生棉,我一时性起,命令她就在厕所内为我kou交,她在吞下我的jing液时,呛了一下,咳了老半天。
我先走到离我较近的朱茵琦旁边,她的一双大腿伫立在我眼前,不曾被我要求过的朱茵琦,紧张得不知所措。陈璐冷冷的对著她说∶「董事长现在要奶,自己灵巧点。知道吗?」朱茵琦惶恐的点了一下头,努力克制发颤的双腿。
我抚摸了她的大腿一会儿,将她从椅子上搀扶下来,淡淡的说∶「趴在椅子上。」朱茵琦强忍内心的紧张,按我命令做了。
我自己动手将她的丝袜和内裤拉到膝盖位置,朱茵琦这时紧张得全身僵硬,裸露在空气中的臀部肌肤上,浮现一粒粒细微的疙瘩。我叫陈璐取了一颗润滑油球过来,塞进了朱茵琦的荫道口,她那里紧涩得让我有些讶异。
沾著已融化的润滑油,我的gui头滑溜地抵进了她的荫道口,对正了位置,不客气地挺腰一送,将荫茎粗暴地插入朱茵琦的阴沪内┅┅
朱茵琦发出「嗯啊」的叫声,双脚一软,几乎就要站立不住,我抓著她的腰扶住,沉声喝道∶「站好!」她忍住痛苦,缓缓撑直发抖的双腿。我继续用力前进,gui头前端有窒碍难行的感觉,我心头有些怀疑,索性一口气猛力挺进,整支荫茎沉没到底。
朱茵琦再次哀嚎,但她拼命压抑著不敢大声,「嗯嗯哟哟」细声哀叫┅┅我再无怀疑,抽出荫茎一看,果然沾著许多细细的血丝。
朱茵琦竟然还是个chu女!
我出声问她∶「奶没有经验?」朱茵琦痛得说不出话,勉强点头。
陈璐诧异的移到她面前,柔声说道∶「奶是chu女,很好┅┅忍著点,董事长会奖赏奶的。」
我继续在朱茵琦体内突进,尽情享用chu女紧涩的膣道┅┅没两分钟,她终於支撑不住,身体不听使唤,慢慢瘫软下来,泣声说∶「董┅┅董事长┅┅对不起┅┅我好痛┅┅」一手抚著下体,一手捂著嘴,低声抽噎。
我叫陈璐派两个助理扶她回去宿舍休息,并拨电话跟赵阿姐交代一声。转头看看罗小真,她正一脸苍白的注视著我那支沾满血丝的荫茎,我问∶「奶还是chu女吗?」
罗小真摇头低声说∶「不┅┅不是┅┅」我没多说,动手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扶著桌子背向我,除下她的内裤後,立即将染血的荫茎插进她的阴沪。
虽然不是chu女,但罗小真的荫道仍算紧,我估计她至少一年半以上没接触过男人。虽然也是很痛,但罗小真一声也不敢吭,双手握紧桌沿任凭我逞威┅┅在尝过朱茵琦之後,我觉得这样已经不太过瘾,又叫陈璐取润滑油过来,一手塞进了罗小真的肛门内。
罗小真意识到我的企图,惊怕的全身哆嗦了一下,颤声道∶「┅┅董┅┅董事长┅┅我┅┅我┅┅」
我斥喝∶「不许说话!」罗小真不敢再说。
gui头艰难地钻著屁眼,荫茎一寸一寸挤进了罗小真的肛门内┅┅罗小真痛澈心扉,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嘤咛的闷哼声,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抖动┅┅我由慢渐快,越插越狠,次次连根到底┅┅没几分钟後,罗小真双脚发软,上身无力的瘫平在桌子上,已经叫不出声了。
几下重重插入,我在罗小真的肠肚内she精。
又两名助理扶著走路都有困难的罗小真离开,陈璐拿了湿毛巾细细为我擦拭下体。
「我是不是很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问陈璐。
陈璐轻轻笑了一下,玉手轻柔的捧著我的荫茎,认真的说∶「您有好一阵子变得太仁慈了,我希望它跟您一样┅┅永远充满霸气。」
我也笑著看她。陈璐跟著我七年了,所有可以让男人逞欲的方式,她都为我奉献过了。每一次我试探性的问她可不可以做哪一种动作,陈璐从不显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默默地任凭我在她身上纵欲。第一次跟她尝试肛茭时,我怎麽也插不进她那特别狭小的膣口,陈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抹上润滑油,坚 持让我完成这个动作。那一次她的肠壁破裂出血,我歉疚地表示再也不做这种方式了,她还强颜欢笑的说很高兴自己能献给我两次落红。
我把软化的荫茎搁进她嘴里含著,温暖湿热的口腔让我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两人相识而笑,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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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返回寓所时,绕道女舍去看罗小真跟朱茵琦。
罗小真住在前栋四楼,那是高级主管的宿舍区,一个人一间套房,但格局较不如後栋来得豪华舒适,後栋那边是董事长秘书及助理人员的宿舍区。
罗小真躺在床上半昏半睡,被我惊醒,一看到是我,虽然有些困难却赶紧要爬起来。我将她按回床上,温和的问她∶「还痛不痛?」
「赵阿姐拿了药膏让我敷用,已经好很多了。谢谢董事长!」她低头恭敬地说。
我笑著问她∶「奶是感谢我插奶屁股,还是感谢我什麽?」故意调弄她。
罗小真被我一调戏,脸都红了,呐呐地说∶「┅┅我┅┅我是感谢董┅┅董事长关心┅┅也感谢董事长┅┅找┅┅找我┅┅」
我伸手到她棉被里,在她下腹偷袭抓了一把,罗小真馀痛未消,「哎哟」叫了一声痛,我笑说∶「我下次还找奶,也是要插奶屁股,好不好?」
罗小真心中烦恼,脸上却不敢显露,低著头答了一声∶「好┅┅」
我起身,淡淡的说∶「明天收拾好奶的行李。」罗小真大吃一惊,声音颤抖说∶「┅┅董┅┅董事长┅┅您┅┅您是要开┅┅开除我┅┅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笑说∶「胡思乱想什麽?我让你明天搬到後栋三楼去。」
後栋三楼是高级助理的宿舍,说是三楼其实跟四楼是打通的楼中楼,秘书住在上一层的套房,助理住在下层,挑高的空间非常宽敞,设备豪华舒适。在女宿舍中犹如金銮殿一般,是李唐龙最贴身的女性部属才能搬进去的地方,这也等於让她升职加薪了。
罗小真震惊得忘了疼痛,爬下床来一劲儿对我敬礼,喜极而泣∶「谢谢┅┅谢谢┅┅董事长!」
我笑著说∶「在新房间内洗乾净屁股等我,好不好?」罗小真哪再有疑虑,拼命点头说好。
我见她满脸泛红,伸手轻拨她额前的发丝,摸摸看她是否有发烧,罗小真像个孩子一样,乖乖让我偎摸著,脸上尽是温馨幸福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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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茵琦的房间在前栋三楼,是副主管级宿舍区,两人一间房,但比四楼的房间大。我进房时,她的室友—庶务组副理,唐美云,正在照料她吃饭。女舍里有餐厅,三餐开伙,朱茵琦身体不适,所以大概是唐美云让伙房送了一份餐点到房里来。
两人都没料到董事长会亲临,慌张的起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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