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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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第12部分
    ,到时你就知道萧天师报复的手段!」

    陈德权正接过林雅丽递给他的毛巾在擦拭脸上血迹,一听大亚说完,冲上前就是一拳!大亚闷哼一声仰倒在地,正要爬起时,我上前踩在他的胯间,略一出力他立刻怕得哇哇大叫,我冷笑说∶「我就先踩破你这家伙的卵蛋,好看看他怎麽来替你报仇。」

    大亚吓得想要挣脱,我立刻重踩下去,那家伙的蛋大概还没破,人倒是痛昏过去了。杨瑞龄一干女孩子趁势围过来又踢又踹,发积怨已久的怒气┅┅

    天色已黑,夜色似乎带来短暂的宁静。农历新年初一,这条平常以学生为对象的商店街,因为寒假的关系,都是店门深锁,店家都歇业过节去了,少数一两家白天还开店的,不知是不是感到气氛不对,也早早关下店门了。

    童懿玲端了咖啡过来给我,坐在我旁边说∶「李先生,我很感谢您为我们出了这麽多力,你的人有好几个都受伤了,我┅┅我真是过意不去。」

    我笑说∶「皮肉伤没什麽,奶下午已经谢过我了,不必再谢了。」

    童懿玲楞了一下∶「下午?谢过了?」随即想到下午替我kou交过一次,立时脸上羞红,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不算什麽┅┅」

    我又笑说∶「我总是已经射在奶嘴里了,是不是?当然不能白白占奶便宜,总要帮奶作些事才可以,何况奶还是chu女呢!」

    童懿玲没想到我在这种时候还嘻皮笑脸的尽说这些俏皮话,一下子被我弄得面红耳赤不晓得怎麽接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童懿玲还是不得不先开口讲话∶「李先生,我是想说,那萧顺天绝对会立刻采取行动,而且会带更多、更凶悍的人来,这是他一向的作风,我们像这样坐著等他来,恐怕不行的。」

    「我们难道不会现在赶快报警?」我说这话时童懿玲一直摇头∶「警方一定是说现在警力缺乏,叫我们先去作笔录或是其他推托的言词,他们都是这样。」

    「难道出了人命也不管?」我实在不相信台湾的警察对黑道的包庇袒护到了这种地步。

    童懿玲的眼光似乎是在无奈於我的无知,她说∶「出了人命当然会管,可是他随随便便就找人顶缸脱罪,根本就治不到他本人的罪,我们反而要付出人命代价。」

    「那奶认为该怎麽办?」我问她。

    「您┅┅可不可以叫您的人员,护送我到中港市走一趟?」她说。

    「奶还是想要去找李唐龙?为什麽一定要找他?」

    「因为┅┅」童懿玲整理了一下情绪说∶「萧顺天有政界的人撑腰,只有李唐龙先生这种人物才不怕他。我等他回来台湾,已经等了一年了。」

    「『那个』李唐龙不会见奶的!」我仍是在话里藏了机关。

    「不,我爸爸留了一句口信,他应该会见我的。」童懿玲不死心的说。

    「什麽口信?」

    「对不起,我不是和您见外,是爸爸交代不可以跟别人提起。」童懿玲抱歉的说。

    我也不勉强她。心中回想起童庆这个人┅┅

    童庆对我最大的意义就是我离开大里之後,他多次资助我金钱并且勉励我读书,所以我後来才能考上东吴大学,成为他後期的学弟。而我会这麽信任他,是因为在一次学校举办的旅游当中,我和几名同学在屏东的哑巴湾私自下海戏水,结果脚抽筋溺水┅┅所有师生慌成一团的时候,童庆拼命把我救上岸来。我原本桀傲不驯,但自此以後对童庆无不听从。

    我突然心念一动。开口问童懿玲∶「奶爸爸提的是哑巴湾的事?」

    童懿玲惊诧的说∶「啊?」但从表情来看,显然我没说对。

    童庆应该不会提到自己救人的事,他自己不会讨恩情,自然不会让子女去讨恩情。我拼命从记忆中搜寻,想找出童庆可能会留下的口信。我想到我大学毕业那年,他专程北上参加毕业典礼,还送了我一本书,那本书我一直收藏,扉页有童庆的题字┅┅?!!!┅┅?

    「奶爸爸的口信是『孽海浮沉,浪子回头』?」我脱口而出。

    童懿玲震惊的站起来看著我,声音颤抖的说∶「你┅┅你┅┅是你吗?你就是┅┅」

    我知道我猜对了,但我仍是赶紧摇头。童懿玲不相信的问∶「那你┅┅你怎麽会知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跟你爸爸是旧识,他跟李唐龙有交情,我们这些朋友也知道,这句话他在校友聚会时向我们提起过。」我辩解说。

    童懿玲不信,但又不敢追问。

    我脸色郑重的告诉她∶「李唐龙成功之後很少亲近旧识,这人不会管奶的。我在政界也有些背景够的朋友,奶放心好了,萧顺天的事我管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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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懿玲看我不支持她去找李唐龙,只好无奈的接受我的安排。

    店外已有马蚤动声传来,我出去看的时候,巷口的车子一部接一部停住,真无法预料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分公司又来了几个人,有的是早上和何润刚值班的那些组员,但之前几名受伤的保全人员跟陈德权一齐被送去医院了,我这边加起来总共才十四名人员,所幸的是刚来的人员听到说局面紧张,便开了一部装甲车和携带不少电击棒、镇暴枪,真的火拼起来大概不至太吃亏,至少让那些女孩乘坐装甲车冲出去还办得到。

    对方有十几名人员簇拥著一个中年人走进巷子来,杨瑞龄告诉我说那是萧顺天。

    萧顺天的态度让我讶异。他非常平和的说∶「这位朋友很不简单,一定是有身份的人。我底下这些小子不知好歹得罪你了,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们,改天我摆桌向你说谢。」

    我并不想和他套交情,冷冷道∶「你的手下打伤了我十多个人,怎麽算?」

    「医药费都算我的,每个人再包十万元红包当休养费,可以吗?」萧顺天仍是笑著说。

    「你那些小鬼轮暴了两个女学生,我不管不行。」

    「朋友,你又何必┅┅好,我派人送二十万元给这两个女孩的家里,够诚意了吧?」他说。

    这萧顺天必定是猜到我并非黑道中人,他唯恐招惹到政界的势力,想要息事宁人。我可不想善罢甘休,当下又说∶「你养的手下罩著一群不良学生,天天欺负女学生,我看不过去。」

    「朋友,这事就难做了,学校里的学生顽皮乱搞,我们怎麽管?那些女孩子自己就乱搞性关系,总不能都算到我头上来吧?」

    我招手叫杨瑞龄过来,对萧顺天说∶「要不要让她一个一个指给你看?」

    萧顺天笑容僵硬的说∶「好好,不必了┅┅朋友,这女孩自己就是个不良少女,请教┅┅她是老兄你手下的人吗?」

    我回答∶「她不是我的手下,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大哥!」

    杨瑞龄激动地看著我,萧顺天手下的人却发出狐疑的呼声。

    萧顺天自己也不信,他说∶「这女孩的家人我都认识,朋友你何必硬牵上这个关系呢?」

    我冷漠的说∶「我说是就是。以後这学校里由她做主,谁不服,现在就站出来搞定!」

    萧顺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勉强答应时,一些手下发出抗议,被他转身喝住了。萧顺天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回来说∶「这样可以吗?」

    「目前是可以了,但是等我知道童庆童老师和刘警官真正的死因时,我还想继续和你讨论。」

    萧顺天勃然变色,低吼∶「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不疾不徐的说∶「我只是大里的乡亲。听说你又贩毒又害人,很想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萧顺天嘿嘿冷笑∶「你去问童老猴好了┅┅上!」他一挥手,上百名手下开始拥进巷子里。

    何润刚等人穿上防暴装,手拿镇暴枪、电击棒一排站开,挡在我前面。我心里其实也很紧张,自己这边虽然装备精良,但对方多达上百人,混战之下恐怕也是┅┅

    这时巷口外隐隐传来隆隆声响,逐渐听清楚是车辆疾行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多,渐渐变成如雷声一般巨响┅┅煞车声开始响起,是卡车!一部又一部卡车停靠下来,前後不知有多少部。萧顺天一行人不明所以,缓缓把阵势退回中兴路上,我也跟了出去。

    惊人的阵势!十几部卡车停在学校外面,每一部卡车上面都冲下来几十名工人模样的大汉,一车又一车的人从学校门口一路围到巷口这边,总数只怕有五、六百人,黑压压一大片人潮,声势非常浩大。

    萧顺天的人被这威势震慑,个个脸色惊惶,我也是满腹疑云。

    一辆宾士车停到路口,一名中年人被三、四个护卫簇拥著来到我面前,我一看原来是黄震洋!他笑著说∶「李先生,我不巧听到张副总打电话到码头说您要调一些人过来,心想一定是热闹事,擅作主张就多带了一些人来凑热闹了,我这些工人平常也爱打打闹闹,您尽管叫他们上就是,不用客气。」黄震洋是渔港中下阶层出身,这种事他有他的一套江湖经验。

    我非常高兴,低声对黄震洋说∶「我不想出面,你来了正好,今天的事都由你替我顶下了。」

    黄震洋不断点头说是,我又对他交代了一些情形,才向前对萧顺天说∶「这位就是我的後台老板,太平洋船运的董事长,也是新民党的立法委员--黄震洋先生。」

    萧顺天脸色大变,我迳自退回咖啡馆内,让黄震洋去应付。我又跟黄震洋低声交代了一句∶「对方不管後台多硬,都给我一路搞到底。我这次是认真的,拜托你了。」

    黄震洋惊讶的看了一下我的表情,连忙说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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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进来,店内的女孩们哇的一声欢呼大叫,林雅丽雀跃的说∶「大哥,大哥你好神勇喔!一挥手就几千名手下,大亚他们这次踢到铁板了!」

    一名叫惠惠的女孩也说∶「连那个开宾士的大头目都还要向你鞠躬呢!哇,大哥你好帅,我好崇拜你!」

    杨瑞龄大声叱喝他们,说什麽讲的太夸张了、少狗腿了┅┅随後又略带醋味的叫说不准她们叫大哥,几个女孩正兴奋著,哪里让她喊得动。

    外面开始有些马蚤动,女孩们都住嘴了。我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黄震洋带来的人超过五百个,这场架萧顺天是打不下手的。果然只是喧闹了两三分钟就安静下来了,又过了几分钟,开始有车辆离去的声音,谈判大概已经告一个段落了。

    黄震洋进来向我报告说对方是退了,但那萧顺天好像颇有依峙浑然不惧的样子。童懿玲在一旁说∶「他当然不怕了,就算检察官起诉他,罗新富也会动用关系,暗中帮他挡下来的。」

    我跟黄震洋都吓了一跳,罗新富是中央市议会的议长,没想到居然会是萧顺天的靠山。

    黄震洋不以为然的说∶「罗新富?哼,若我出面的话,看他还敢包庇这家伙吗?」我向童懿玲介绍黄震洋的背景,童懿玲惊喜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相信我说的不是假话了。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转口问黄震洋∶「罗新富是哪一个党派?」

    黄震洋不经意的回答∶「罗新富是社民┅┅」他忽然露出惊愕之色∶「他是社民党,而且是┅┅」

    我急问∶「是什麽?」

    黄震洋说∶「是┅┅王明川底下新主流系的。」

    这一来我也头痛了。王明川是台湾旧财团的第三代,目前是福尔摩沙集团的总裁,是国民党旧势力中的领导人物之一,现任立法院副院长。这一派人称为新主流系,是在野党声势最大的人马,黄震洋光以新民党立法委员的身份,恐怕压制不了这些人的暗中阻扰。

    连童懿玲都知道轻重,她低头无力的说∶「是┅┅王明川吗?」

    黄震洋苍白著脸说∶「李先生┅┅我看┅┅可能必须要您┅┅」我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那边嬉闹成一团的女孩突然有人「咦」了一声,一个女孩走过来,指著黄震洋∶「大头目,你┅┅你┅┅」她看了看黄震洋,又看了看我,突然拍手高兴的说∶「大头目,我认得你耶,你是黄董!对不对?」她又指著我∶「那你就是李先生棉!我没猜错吧?哇,真的是你们耶!」

    我和黄震洋愕然相对,那女孩兀自兴奋的对其他同伴说∶「就是他们,我在绿茵山庄看到的大人物就是他们。好多外国人,他们两个最大,连那些外国人都还要巴结他们。哇,那真的很酷,奶们知道吗?我告诉奶┅┅」

    那名叫欣如的女孩兴奋地在诉说著山庄里的奇遇,她果然是那天的高中生之一。童懿玲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一脸的惊疑。

    我从容的交代黄震洋要隐瞒我的身份,一手拉了童懿玲进到後面的房间。

    童懿玲一进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问我∶「是你对不对?你就是李先生对不对?」我还没开口,她摇头说∶「请别再骗我,绿茵山庄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年前的国际会议,十多个国家的代表,李唐龙是在绿茵山庄宴请他们的。欣如提起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不迭的说著,怕我再次否认。

    「替我隐瞒身份,奶爸爸没交代吗?」我止住她的话。

    童懿玲楞楞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双腿一软,「咚」的跪在我身前抱住我的腿,哭出声音说∶「孽海浮沉,浪子回头┅┅李先生,我爸爸死得好冤枉,求您一定要帮我!」她隐忍一年的情绪决堤而出,伤心的哭了好一阵子,我劝了好久才慢慢止住她的哭泣。

    童懿玲哽咽著告诉我,童庆早知道要为这些学生出头,必须先扳倒萧顺天,他故意提前退休和刘英全刑警暗中开始搜集证据,当两人发现萧顺天贩毒时,刘英全迫不及待的向上级提出侦搜的派令,没想到隔天就车祸死了。童庆察觉到萧顺天有罗新富暗中撑腰,他就意识到自己也有危险,便写信告诉女儿童懿玲,还说自己如果有不测时,交代要等李唐龙回台,请他出面揭露,童庆把搜集到的证据副本交了一份给她。

    我安慰童懿玲说∶「奶爸爸对我有恩,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我不是怕事,但奶一定要替我隐瞒身份,否则连奶也有危险。」童懿玲说她明白轻重,一定会守口如瓶。

    我叫黄震洋派车把所有女孩和童懿玲送到绿茵山庄暂住,以免萧顺天去而复返,又来马蚤扰。黄震洋一一照办,还运用职权要求中央市的保六总队把春安演习的巡防路线,修改重点在大里地区。我听了很满意黄震洋的安排。

    绿茵山庄里,兴奋的女孩们嬉闹声不绝於耳,她们根本不忧虑眼前的事情。

    那名叫惠惠的女孩说∶「大哥,你是不是哪一个国家的王子?要不然怎麽那麽有权势!你需不需要一名公主?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试试?」

    杨瑞龄骂她∶「奶发什麽马蚤?还想当公主,我大哥才不要!」惠惠搔首弄姿的回说∶「不当公主也可以,大哥,那我当你的女奴好了,你吩咐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其他女孩笑成一团。

    叫欣如的女孩也说∶「大哥,我什麽都不要,我上次说要免费陪你,现在更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我先替你放洗澡水好吗?」说完向我眨眼放电,居然满有媚色。

    杨瑞龄又是骂她马蚤,女孩们毫不在意。一个叫妙仙的更直接蹲到我身前,含情脉脉的说∶「大哥,你┅┅你要射在我嘴里,还是脸上?我做得不好,你不要骂我喔!」说完装成很娇羞的模样低下头去。

    女孩们笑得更大声了,杨瑞龄生气的跑到花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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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说要去联络一些事,晚一点再来和她们玩,女孩们嘻嘻哈哈的说好。我到花园找到杨瑞龄,她生气的埋怨了那些女孩一阵,突然小声的说∶「大哥,你别理她们这些马蚤包,我┅┅我帮你找一些更漂亮的女生,你┅┅你喜欢那一型的?清纯一点的吗?」

    我笑著敲她的头∶「小三八,奶是拉皮条的吗?」

    杨瑞龄开心起来,笑著说∶「真是的话,我也只帮我大哥拉皮条。」我也笑起来。

    杨瑞龄竟然认真的告诉我,有哪一个女生叫聿乔,长得很漂亮,她至少救了她两次,叫她来陪我,她一定不会拒绝。又说哪一个身材很好,大人都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她只听自己的话┅┅她不厌其烦的讲了好几个,听得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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