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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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第15部分
    「不,她是台中女子学院的学生,跟我同年,是我国中的同学。希研跟我一样不爱结交男生,国二以前我都是和她在一起。」杨瑞龄带点难为情的向我说。

    「和奶一样不爱交男朋友?」我奇怪的问她。

    我正想再问下去,但是小燕和张嘉琳已经跑过来了。她们挑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叫我过去结帐。杨瑞龄一脸不高兴随我们进入商店,看到她们买了近千元的衣服和饰品,当场叫起来∶「喂喂,奶们两个太过份了!当我大哥是凯子吗?」

    这时的千元台币,大概已够中等家庭半个月的开销,无怪乎杨瑞龄大呼小叫了。小燕和嘉琳有点不好意思说∶「那┅┅那┅┅我们再去挑别的好了。」

    我也不在意这点钱,掏出皮夹付钱,张嘉琳叫了出来∶「哇,美金呢!都是美金呢!」

    妙仙和林聿乔几个女孩正好过来找我,听到张嘉琳的惊叹声,也围过来跟著喧叫。

    各国的贸易受到冲击之後,外币已经是少见的的东西了。但美金一直还是少数强势的货币,市面上大都能够流通,黑市的兑换价格也很高,难怪她们一阵马蚤动。但是我要付钱时,那名店员却说∶「先生,店里可以收美金,但是我┅┅我没有美金的零钞可以找钱给您。」

    那名店员年轻娇美,声音也很甜,我笑笑说∶「不用找了。」妙仙插嘴说∶「小姐,这样吧,奶帮我大哥吹一次喇叭,我大哥说剩下的就不用找了,给奶当小费。」

    我的差额大概只是一百多台币而已,但是那名年轻的店员却睁大了眼睛说∶「真的吗?你┅┅没有┅┅没有骗人吧?」言下之意竟是很想做这笔交易。

    我摇摇头,正想说不必找钱,也不用那样┅┅那店员以为我舍不得,赶紧蹲到我裤裆前说∶「先生,你┅┅你说话要算话,我现在替你吹喇叭,你不可以反悔。」

    我这几天增加了不少见闻,已经不以为意,否则实在不清楚现在台湾的年轻女孩已经轻贱到这种地步。我淡淡的说∶「我现在不想要,钱也不必找,都给奶当小费。」

    那女孩喜出望外,兴奋的说∶「谢谢┅┅谢谢!先生,你如果改天还想要的话,你可以来店里找我,我不收你的钱,你要玩全身的也可以。」

    想不到那两百块钱竟成了预约挂号费!她的意思是我随时可以再回来找她j滛一次,我真是感触万千。

    来到妙仙她们几个挑选东西的商店,又付了一千多元。可能我们是今天最大的顾客,三、四个年轻的女性店员都围过来殷勤的招呼,直问还需不需要别的东西。

    我叫杨瑞龄去试穿一套蛮活泼俏丽的三件式套装,她涨红了脸一直推拒,我索性拉著她进入试衣间,叫她进去换了衣服,否则不准出来见我。杨瑞龄无奈进去换了,她在试衣间里磨了好久都还不肯出来,妙仙却又玩起花样来了,她吆呼那几个女店员过来说∶「喂,奶们想不想赚一百元小费?」

    一百元是不低的小费,那些年轻的店员平时不敢想像有这种机会,但看我出手阔绰,心想搞不好真的有机会,三、四个人都用力的点头,充满期盼的看著妙仙。

    妙仙可得意了,她几时有这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风光机会?偷偷瞄了一下我的脸色,看我有没有反对或阻止的意思,我也不在意花那几百元小钱去搞些玩闹事儿,对她笑了一下表示随她去玩。

    妙仙说∶「我大哥从国外回来过年,想尝试一下台湾女孩子的热情,奶们谁能够让他感觉够热情的,他今天带的都是美金,一个人赏给美金┅┅唔┅┅二十元!」

    目前的金融市场并没有外币汇率,都是要透过通行的物元来换算,而美金对台币一直都维持在五到六倍的汇率,黑市则更高,端看自己能找到什麽管道去兑换。那些女店员当然都有门路去换,每个人心里盘算的价值各自不同,或许有的人知道哪里可以换到一百五十元以上也说不定┅┅一时间三、四个女孩子都跃跃欲试,另有一两个化妆品专柜和内衣专柜的小姐也赶紧围过来了。

    五、六个女孩子,个个都想得到小费,但是奶看我、我看奶,谁都不晓得怎样做才是妙仙说的热情表现。加上我虽然面露笑容,但毕竟举止风范都不像寻常人,她们更不敢乱来。

    妙仙竟然先跳出来示范!她轻巧的一勾裙摆,动作流畅地将白嫩的大腿露了出来,连小内裤都若隐若现┅┅接著靠到我身旁,将腿抬到我眼前说∶「大哥,你觉得我需要穿丝袜吗?从小我妈妈就很细心照顾我,不让我腿上、膝盖留下一点伤疤。大哥你看看我有吗?」

    妙仙腿部的肌肤确实白嫩无暇,这应该是她很引以为傲的地方。她都送到我眼前了,我自然不客气的仔细摸索起来,沿著膝盖、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裙内┅┅妙仙忽然夹紧双腿,把我的手掌也夹在她那三角地带,嘴里嗯嘤一声,软软的瘫跌在我身上,撒娇说∶「大哥,你┅┅摸得人家┅┅全身都没有力气了┅┅你好┅┅会摸哟!」

    这小花痴,我真是服了她,天生就是有这种使媚的本事。我猛一用力,将两根手指戳进她荫部!妙仙吃痛,赶紧站起身来,含嗔带怨的嗲声说∶「大哥,你┅┅欺负人家┅┅」

    我笑著从皮包抽出二十元美金给她,她转为高兴的说∶「呀,我也有吗?」伸手拿了钱,又俯身亲了我一下,雀跃的向那几个店员炫耀著。

    那几个店员惊讶的看著她手中的美钞,每个人都张大了嘴,但是她们都不相信只要这样,我就会给她们这麽多小费,还是呆立在那里。

    那个化妆品专柜小姐看起来比较敢,她走过来蹲在我身前,轻声的问∶「先生┅┅您需要我提供什麽服务吗?」由於职业上的应对礼仪,她表现得蛮亲切自然的,让我平添几分好感。再仔细看她的容貌也长得不差,虽然化了浓妆,但妆点的修眉红唇颇有韵味。

    我轻松的问她∶「奶今年几岁?」

    她很讶异我问这样的问题,但仍是回答我∶「我二十一岁。」没想到这麽年轻。

    「交过几个男朋友了?」我又问。

    「唔┅┅应该是┅┅七个吧。」她低头盘算了一下再回答我。

    「zuo爱时,他们最喜欢奶哪一种技巧?」我问得露骨,但她却一点也没忸怩的说∶「kou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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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多问了,女孩子可以采取主动的技巧有限,这种年轻的女孩,比较会有自信的大概也是只有kou交了。

    她忽然补充说∶「我参加过kou交比赛,得到第三名。」

    我讶异的问∶「什麽是kou交比赛?」她也讶异我怎麽会这样问,但仍解释说kou交比赛就是成|人电视台举办的活动,参赛的女孩子在三十分钟内,看谁能替最多个男人吸到she精,谁就是冠军。

    她最後说∶「我那次比赛的水准很高,我达成九个才得到第三名,但是第二名只比我多一个。我是输在第一个男生,他故意撑了将近十分钟,别人都已经在吸第三个了。不过第一名那个太厉害了,她竟达成十四个┅┅目前仍是纪录保持人。」

    我听得目瞪口呆,简直匪夷所思!我知道日本有这种比赛,没想到台湾也已经有了。但真正叫我吃惊的是这个女孩侃侃而谈,似乎稀松平常,浑不当一回事儿,可见这种活动对她们来说,一定是司空见惯了。

    另一点让我惊讶的是三十分钟可以替十四个男人完成kou交!这真是厉害,几乎是男人的东西一进入嘴巴,她马上要让他葧起,在平均两分多钟的时间里,立刻使他she精。这是什麽样的技巧?我原本无心要和这种女孩子玩闹,但想著她说的这些事情,好奇心不禁油然而生。

    「奶能不能替我试试看?我想看看奶要花多久时间能帮我吸出来。」我直接要求她。

    那女孩笑了一下说∶「好啊,不过你不要故意憋著喔!」我点头同意。

    她搬了一张圆沙发凳,让我半掩坐在试衣间里,自己跪在我身前,低头含进我的荫茎。

    厉害!她的技巧果然令人吃惊,从一入嘴开始,她的舌头几乎不曾停住过,不断的在茎干四周翻搅著,时而以舌尖轻搔著尿道、时而整片卷绕著gui头磨转,当我感到阵阵酥麻的时候,她似乎完全察觉得到,立刻含紧了荫茎用力吸吮┅┅她熟知男人的痛痒,几乎就像男人的这根rou棍是长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她一松一紧反覆进行了两次,我已经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配合她嘴巴的动作了┅┅她立刻改变动作,迅速的紧吸快动┅┅才十几下,我尿口一松,jing液立刻「哗哗啦」往她嘴里射进去。

    她咽下jing液,脸不红、气不喘地笑著说∶「三分四十五秒。先生,您很够力呢!」

    我见识到她这种技巧,心情也是很愉快,笑说∶「我该给奶多少钱?」我心里认为几千元都值得,但她却是小心地问∶「您不是说会┅┅给我二┅┅二十元美金?」敢情她是认为我给她刚刚承诺的二十元美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笑著从皮夹要抽出一张百元面额的美钞给她,但她的同事叫起来∶

    「圣恩,奶揩油啊?平时给五十元奶大概就肯做了吧!」、「奶比赛时吸了那麽多人,奖金也不过二百元而已。」、「我去叫第一名的何裕玲来,她大概也只收三十元罢了。」┅┅

    女孩们吱吱喳喳地说著,她们大概是不服气这名叫圣恩的专柜小姐就这样得到二十元美金的小费,也或许认为她已经帮我吸到she精,後面她们恐怕是没戏唱了,所以不断排挤她。

    那个叫圣恩的面红耳赤听她们一阵数落,不知如何反驳。

    「吵什麽!我大哥怎麽说就怎麽做。」说话的是杨瑞龄。

    杨瑞龄应该早就换好衣服了,在一旁不知看了多久。她换穿那套衣服之後,令我眼睛为之一亮!平时阳刚气颇重的她,几乎都是穿牛仔裤,现在换了女性化的套装後,立刻显得非常俏丽娇艳,而且她的身材竟然也相当不错!妙仙她们都「哇」一声赞美她好漂亮。

    杨瑞龄被看得忸怩不安,发现我也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瞧,更是脸红的低下头去,刚刚大声讲话的气势全然消失不见了。

    我笑著抽了一张百元美钞给那名化妆小姐说∶「奶是叫圣恩是吧?奶再替我妹妹化个漂亮的妆,这一百元美金就是奶的了。」

    那大概有她半个月薪水。所有的女孩都「哗!」叫出声来,圣恩则是喜从天降一般,一边感谢,一边牵著杨瑞龄到她专柜上去。杨瑞龄不太愿意,但圣恩怕到手的美金飞了,殷勤热诚的半哄半劝,才搞定她接受化妆。

    妙仙她们围著化妆台凑热闹,七嘴八舌的建议眉要画长一点、口红要亮丽一点┅┅其他店员羡慕圣恩的好运,不死心的过来缠著我,连偶而进来询价的几个客人,她们也都只是马虎的应付一下。

    我乾脆再拿出一张百元美钞,放在茶几上说∶「都去帮忙把我妹妹打扮的漂亮一点,只要我满意了,这些小费让奶们分了。」

    这一著果然见效,她们赶紧绞尽脑汁去挑些鞋子、配饰┅┅一一送到杨瑞龄那边去了,我看到有个店员还蹲在地上替她穿丝袜┅┅总之,没人再来烦我了。

    杨瑞龄被穿扮得完全变了一个人!她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倔降刚硬、常常打架的尤咪,反而是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了。加上此刻尴尬羞赧的心情浮现在她脸上,更增添少女生涩的迷人气息。

    我非常满意,又放了两张美钞在茶几上,高兴的说让她们平分了。店内一阵哄然,连隔壁的商店都探头过来看。

    陪著兴奋的女孩们玩到下午,等她们散去,我开车载杨瑞龄回家,她要求我载她到大里溪旁的河滨公园,她说那是她大哥当时陈尸的地方。我肃然看著她面对大里溪默默地祷告了十多分钟,她才转身跟我说∶「我对大哥说,由於你的照顾,我现在已经可以重新面对以後的人生了,他可以安息了。」

    我点头无语。陪她坐在溪旁的椅子上静看溪水流逝。暮色中,杨瑞龄薄施淡妆的脸蛋,映著迷蒙的曦彩┅┅我看著她从怨恨郁闷的日子走出来,变成符合她花样年华的美丽少女,心中感到欣慰,不禁凑上去吻了她一下。

    杨瑞龄一言不语,转身紧紧抱住我┅┅她抱得好紧,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揉入我的身体一样,又似乎怕我会突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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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微微颤抖∶「大哥,我好爱你┅┅可是┅┅我也好怕┅┅离开你┅┅我觉得这样幸福的日子┅┅好像很快又会消失了┅┅」

    我不久也会离开台湾了,确实不能陪在她身旁,但是连童懿玲不也都是一样吗?我只能在每年返台时再和她们相聚了。

    我笑说∶「我以後每年回来时,一定过来看奶,我希望看到奶一年比一年漂亮。」

    杨瑞龄黯淡的摇头说∶「不,我觉得┅┅我明年可能看不到你了。」

    我郑重说明年一定会来看她,搞不好璁假的时候就派人接她去大陆玩。杨瑞龄慢慢绽出笑容说∶「大哥,我们别再提那些了,我想跟你┅┅要求一件事。」

    我说∶「什麽事?」

    杨瑞龄腼腆的说∶「大哥,你是不是┅┅x欲很强?」

    我很奇怪她这样问,但仍是笑著说∶「没错,我一天至少都要一两次,你为什麽问这个?」

    杨瑞龄说∶「我是看你昨天和玲姐就做了两次,今天早上也是才和秀儿她们做过,下午就和那专柜小姐┅┅我┅┅我如果知道你那麽强,我一定会帮你都安排好,我才不会让你还要花那麽多钱。」

    我笑著说∶「奶不用怕我花钱,我还蛮有钱的。奶以後若喜欢读书求学,不管需要多少学费,我都可以供应;如果想要创业做事,我也可以资助奶。我是奶大哥,奶想要做什麽,我都会帮你完成。」

    杨瑞龄浅浅一笑说∶「大哥,你对我真好,比我亲大哥还要好。」

    我也笑著轻拍她的脸颊,画了妆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娇美。

    杨瑞龄握住我的手,深深的看著我┅┅她忽然又扑进我怀里,搂抱著我说∶「大哥,我说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也想到刚刚话题被岔开了,温柔的说∶「好啊,什麽事奶说。」

    杨瑞龄把脸埋在我胸前,低声的说∶「你┅┅你跟我zuo爱好不好?」!!?┅┅这是什麽要求?我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她曾经说过要帮我kou交,但那也只是闲聊乱扯。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也能令我心动,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跟她┅┅我觉得她比童懿玲更像一个小妹,比童懿玲更让我怜爱。

    我将她推开,严肃的问她∶「奶在说什麽?」

    杨瑞龄感受到我严峻的语气,她慌得连说话都结巴起来∶「┅┅大┅┅大哥┅┅你别┅┅别生气┅┅我┅┅我┅┅我是┅┅」她一急,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我後悔自己的态度太激动而吓著她了,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用宽和的眼神看著她,引导她跟著我做了一下深呼吸,她才又慢慢说∶「大哥┅┅我虽然不是chu女,但我┅┅没跟男生有过关系,我┅┅」

    我听得有点迷糊了,问她说那是什麽意思,她说∶「我在国中以前,一直只跟女孩子在一起,我大哥也没有和我┅┅那样┅┅」

    我突然想起她之前提到的那个女孩子,她说那个女孩子不爱和男生交往,我促声问她∶「奶说那个┅┅什麽希研的?她是同性恋?」

    杨瑞龄低声说∶「嗯,希研确实有同性恋倾向,她到现在还是这样。我们两个很要好,当别的女同学都开始结交男朋友了,我们互相用┅┅道具自蔚,我大哥发现了之後,他觉得我一定不是同性恋,最多也只是双性恋,他开始要我接触他的器官,他问我对男生的东西是否有感觉?如果有就证明我不是同性恋。」

    我吸了一口气,觉得她大哥虽然爱护她,但当时这种试验方式,只怕是她大哥本身也有性冲动,否则这种试验方式未免太草率了。杨瑞龄接著又说∶

    「我觉得摸大哥的那儿┅┅甚至後来大哥叫我帮他用嘴吸,我都没有希研形容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大哥叫我和希研断了,希研和我争吵了好几天,後来伤心的离开了。」

    她停住不说,我好奇的问∶「後来呢?」

    「後来┅┅那年已经是国中三年级快毕业了,我被尖头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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