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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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第19部分
    团已经成型,声势日益高涨,我感激陈璐协助我创业,有心和她结婚。陈璐犹豫了很多时日,当她几乎要同意的时候,我和她回西安见她父母,她父母也热诚的接待我,就像是在对待准女婿一般。

    夜里,和我隔房而睡的陈璐突然进来我房间,郑重的告诉我说她不想和我结婚,只想追随我开创更大的局面。

    我震惊的问她为什麽到了已经见过她父母,才突然决定拒绝我?陈璐闷闷的告诉我,她不希望我被家庭婚姻这种事情束缚住。当她看见我为了她,在她父母面前一整晚陪著笑脸,她心中非常难受。她虽然敬爱父母,但她认为李唐龙不应该在一些小人物面前,降尊贵勉强迁就,她不希望我将来是这样。

    我内心感动,表面上却装得有些气愤。假戏真做之中,我拉拉扯扯的将她压在床上,双手胡乱轻薄她的身体。陈璐那时不知已被我上过多少次了,但是身在自己的家中,父母就睡在楼下房里,她惊慌的请求我不要,以免惊动她父母。我反而滛兴大炽,比第一次更粗暴的强jian了她!

    陈璐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就范,含著泪水不敢出声,却偏偏被我干得连床铺都猛烈摇动,她父母除非睡死了,否则不可能没听见,但陈璐也只能委屈地捱过那次。

    隔天,在离开西安回到上海的路上,陈璐一直沉默不语。我回到公司,立刻将我保险箱的晶片钥匙及银行的密码磁卡都交到她手上,郑重告诉她说--她可以拿走我所有的东西,但是请她永远别离开我。

    陈璐从此对我死心塌地,并且和我心意相连,有如一体。

    ************

    陈璐看我喝完咖啡,又叫铃儿帮我端了一杯过来,看著铃儿转身出去,她回过头来说∶「你跟铃儿已经做过了吧?」

    「嗯┅┅」我停一下,补充说∶「离开台湾前一晚,她坚持她已经算二十岁了。」

    陈璐静默了一下,轻叹说∶「这次在台湾,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我回说∶「也没什麽,呆会儿空闲了,我挑些重点说给奶听。」

    陈璐摇摇头,温柔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起身离开座位,慢慢在我身边蹲下,轻声说∶「你以前不会想要向我多做什麽解释的,我也很少多问,即使我问了,你也是想说就说,不说就不说,绝对不会迟疑犹豫。」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抬头看她继续说∶「我以为萧蔷不但能力比我强,甚至也能代替我照顾你,看来我想错了。」

    我说∶「怎麽扯上萧蔷了?」

    陈璐苦笑说∶「你从台湾回来之後的种种改变,难道不是心中有所苦闷?她察觉了吗?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她一说完,我瞠目结舌看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璐毕竟是陈璐!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比陈璐更了解我。她像个妻子,像个红粉知己,却又比那种人更体贴了解我,即使是我的母亲,也不见得能如此清楚我的性情、心思。

    我静静地蹲下来抱住陈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什麽话也不想再说,就是这样抱著她。即使只有这样,我就能从陈璐身上得到抚慰及安全感了。

    陈璐起身扶我坐回椅子上。她温柔轻笑说∶「铃儿怎麽样呢?」

    我也笑说∶「没想到这小丫头,啧啧!她那身体简直是珍味,迷死我了。」

    陈璐笑出声来∶「啊哟!让你这麽满意?看你这种形容法,我几年都没见过了。」

    我伸手在陈璐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调笑说∶「以後跟奶的时候,别让她一起来,要不我只怕把奶冷落一边,尽数在她身上发了。」

    陈璐没放在心上,继续问∶「台湾那边有什麽未了的吗?」

    陈璐很厉害,她不问发生什麽事,只关心我有没有放不下心的事情。

    我内心感动,将台湾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她听。陈璐也是第一次听到我是大里市人的身世背景,她静静的听了足足快两个小时。

    铃儿悄悄推门进来,远远站在门口不敢过来打扰我们,陈璐笑著招手要她过来坐下。

    我继续把故事说完,铃儿急忙说∶「秘书长,奶说的一点儿没错,真的没人照料董事长。」

    陈璐故意取笑她说∶「是啊,就连奶也没尽心。」

    铃儿惊愕说∶「我┅┅我?」

    陈璐说∶「不是吗?是哪个不乖的,死缠著董事长在她身上用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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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儿又羞急又惶恐,低声说∶「铃儿不懂事,下次不敢了。」

    陈璐索性演起戏来,板著脸说∶「我到要看看奶凭著什麽。脱了衣服!」

    铃儿不敢多说,赶紧站起来脱掉衣服,甘心准备接受处罚。陈璐没问我的意思,迳自迅速的帮我脱掉裤子,竟然在铃儿面前开始为我kou交!铃儿更加惊惶,她从来没看到陈璐在人前和我亲密,吓得她低头闭目不敢多看。

    陈璐为我kou交过无数次,非常明白我的敏感处,没两分钟就将我吸得高昂暴胀。她起身低喝∶「跪下来!趴在沙发上。」

    铃儿依言而为,俯身趴在沙发边,娇嫩的屁股翘起,料想是要挨一顿打,陈璐凑到我耳边低声笑说∶「你还想不想用强犦的呢?」

    若换在平时,我恐怕舍不得对铃儿太粗鲁,但昨晚以近乎强犦的方式干了陈璐,这会儿又是陈璐刻意为我安排的假戏,我不做的话,未免对陈璐说不过去。当下对陈璐点点头,也跪在铃儿身後,不由分说的提鞭往铃儿阴沪用力插进去。

    铃儿也没料到是要这样,低声惊呼一下,但随即忍住不敢多说话,挺起小屁股迎接我的攻击。

    我插得很猛很用力,铃儿身子没扶好,几下被我冲撞得差点仆倒在沙发上,她赶紧撑住椅背,好承受我那猛烈的侵袭。

    我真的像在强jian铃儿,双掌出手如爪地紧抓著铃儿的臀部,下腰激烈前顶,「劈啪」有声!换是别人可能受不了这种似被强犦粗狠劲儿,身体心理都要痛苦难过一番。但是铃儿才是刚破瓜不久的小女孩,分辨不出粗暴和温柔,对於我的需求,她也只晓得要拼命满足。虽然感觉插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好像比前次饥渴恶狠许多,但反正那是董事长又不是别人,是怎麽样她都没关系的。

    铃儿只难受了一会儿,便逆来顺受不多挣扎了。

    我从铃儿那美妙的嫩肉中又感受到阵阵舒爽快感,兴奋下不禁狂野起来,把铃儿娇小的身体像玩偶般的拎起来,下身还是黏著她股沟间不放,一下子又将她堆挤在沙发椅一角,摆动著胯下的rou棍,像毒蛇似的猛噬铃儿的花蕊。铃儿被我压在角落猛,柔柔弱弱的毫无抵抗的馀地,她应该是很不舒服,但拗折著身子像块肉似的铃儿,头脸都被押在下面,我也看不到她的脸色,只听到她娇喘的鼻息。

    陈璐看我如此狂暴,心中有点儿担心铃儿,但也不敢阻止我,只是紧贴在我身後,轻轻搔著我身上的敏感处,想要让我尽兴she精。

    铃儿其实不须她来担心,一阵潮湿温暖的感觉从铃儿的荫道深处传来,她又进入高嘲了!那香艳迷幻的粉红色,又渐渐在铃儿的肌肤上渲染开来┅┅

    铃儿这次比前一回更快达到高嘲,我还没想要she精的冲动,她已经晕眩沉醉地呓语不断了∶「董┅┅事长┅┅我爱您┅┅您一口吃了铃儿吧┅┅」、「对不起┅┅铃儿都没尽心┅┅服侍您┅┅」、「咿啊┅┅铃儿好┅┅快活┅┅好想在您怀里化了┅┅」

    铃儿昏昏沉沉,叫起春来却是纯朴真心,句句发自肺腑毫无掩饰,让我听了要比其他女人的浪声滛语更为刺激,连陈璐听了都为之动容。

    又听到铃儿说∶「董事长┅┅铃儿甘心为您没命儿┅┅您插死铃儿吧┅┅」她说这话时,语音呜咽眼角已低下泪来了。

    我被弄得心头火热,却仍未有she精的冲动,只见铃儿声音渐少红霞褪去,似乎过了高嘲而换成另一种慵懒娇羞的模样。她意识逐渐清醒,看著我歉疚的说∶「董事长对不起,我又失态无状了,我真不该┅┅」

    我无暇理会,将她翻过身来仍是继续干著,铃儿和我面对面,见我额头上已经泌汗,内心不舍的伸手替我擦拭,轻声说∶「董事长,您躺下来歇歇,让铃儿伺候您好吗?」

    我不知她要采用什麽方式来替我做,但也配合她的要求躺在地毯上。铃儿神情腼腆,跨坐在我的身上,小声对我说∶「这是阿姐才教我的,若是没做对,压┅┅压痛了董事长,请您快些儿告诉铃儿。」

    陈璐在一旁说∶「一开始放慢了做,顺著董事长的尖儿,听我提醒就不会错了。」

    铃儿忙说∶「是,谢谢秘书长!」

    让铃儿这麽一个娇美清纯的少女,摆出倒坐莲花这种毫无掩躲的浪荡姿势,真是羞都羞死她了。但是铃儿对我却全然不晓忸怩,开始套动之後,竟然凝注著我!她想从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否舒服,我反而尴尬得不好意思看她。

    随著铃儿的动作,下体一下一下摩擦得很透彻踏实,我不禁对铃儿露出嘉勉的笑容,铃儿霎时喜上眉梢,更努力动作起来┅┅才又一会儿,她的身体再次泛红,竟然又进入高嘲了!

    我看到铃儿双眼迷蒙,身体摆动已经有些摇晃,赶紧出手扶住她的臀部,以免一歪倒坐折了我的荫茎。陈璐也慌忙地过来扶住铃儿,帮助她上下伏动。

    铃儿呻吟了一下∶「对不起┅┅嗯啊,我┅┅我┅┅我┅┅」她几乎说不出话,身子渐渐绵软无力,趴在我身上。

    我兴奋难抑,捧著她的臀部猛,「吱吱啾啾」发出津液拍溅的声响!我即将she精,陈璐凑到我耳边问∶「可以射在她里面吗?」

    我震惊了一下,强忍住冲动,「噗」一声奋力抽离了铃儿那充满吸引力的洞|岤,三两下脱掉陈璐的三角裤,才一插进去,已然猛烈she精在陈璐身体里面┅┅

    陈璐替我收拾乾净,带点困扰的问∶「前两天在台湾你也是射在里面吗?」

    我点头。

    少女的内分泌旺盛,怀孕的危险期远比成熟女性更长,我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懊恼。虽说铃儿深得我的宠爱,但我可不想要她帮我生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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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儿蜷缩在地上,娇喘渐止,她勉力撑起上身坐在地上,看到我和陈璐脸色不对,惶恐的说∶「董事长,秘书长┅┅铃儿做得不好┅┅请您们原谅。」

    陈璐上前扶她起来,又帮她穿好衣服,送她到门口说∶「奶去休息一下,下午我带奶到陈医师那儿走一趟。」

    铃儿讶异的问∶「陈医师?怎麽回事呢?」

    陈璐待要说下去,我急忙喊∶「陈璐!」陈璐迟疑了一下,改口说∶「怕奶身子骨儿吃重,让陈医师为奶检查一下而已。」

    铃儿道谢著退出去了。

    我问陈璐想怎麽安排?她说,除了检查看看有没受孕之外,还想让铃儿结扎了。

    我感觉为难,陈璐接下去说∶「铃儿在床第之间确实是个天生的媚胚子,连我都吃惊了,董事长您当然爱不释手。但是如果以後她常常要服侍您,还是结扎了比较没顾虑。」

    我仍犹豫间,陈璐又说∶「赵阿姐和铃儿她妈那边,我会负责去说。」

    陈璐这一说,我反而坚定下来,摇头说∶「我决定了,不让她结扎。奶陪她到陈医师那儿,只验孕和作规则术就行了。」

    陈璐还想再说,我抱住她说∶「以後奶都跟在我旁边。还有,让铃儿吃药和作避孕术。」

    陈璐不便再说,叹口气同意了。

    ************

    晚间,陈璐、刘华琳、倩倩和中山佳子等人在我寓所共餐。餐後,刘华琳为我献舞,她今天跳的是敦煌著名舞码——飞天,但是华琳发挥她的天份,将整个舞蹈动作添加许多狐媚的肢体语言,传统的舞衣也改成轻笼薄纱。一曲舞毕,又是弄得我血脉贲张,在众人面前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就在地板上开始j滛华琳。

    身为一个舞蹈家,华琳连在zuo爱时都展现出优雅的身段,不同於一般女人的瘫软无力,华琳挺腰弓身迎接我的插入,那隐约就是架桥的身段,她双手随时会轻轻在我胸口、肩颈上轻拂拨抚,姿势就如云手一般,我连在zuo爱时,都觉得像在欣赏她的舞艺。

    华琳的身体柔软而充满劲力,她可以上身保持不动,但腰部如波浪似的起伏摆动,以主动的方式来套弄我的荫茎。不论是坐著、站著、躺著,顺著棒棒的势儿,华琳扭动腰腹吞噬著我,次次都没入深处,那感觉就如同我主动在她一般的尽兴淋漓!华琳凭著她的柔媚和舞艺身段,永远可以带给我他人无法比拟的满足。

    我换过倩倩,抱著她的长腿狂j,但倩倩很短瘾,才三、四分钟就高嘲了。我再换过中山,听著日本女人那种像似求饶的叫床声,渐渐高昂。

    我又不客气的在中山的屁眼里钻刺了一阵,最後在中山的口内发射。

    ************

    赵英红过来我寓所,看著倩倩、华琳、中山先回去了,她才说是为了铃儿的事来的。

    我问∶「铃儿怎麽样了?」

    赵英红说∶「我听铃儿说秘书长叫陈医师为她检查,心里就有数了。问过铃儿一些事儿,擅自就去请教了陈医师一些情形。」

    我问∶「情形怎麽样?」

    赵英红说∶「陈医师做了些适当的处理,并且替铃儿安了避孕器,也开了药让铃儿平时服用。我很欣慰董事长您终是许了铃儿,但是,您莫怪我私心,我实在将铃儿当女儿般疼,不忍她年轻女孩儿身体受些灾殃,特地来恳求您了。」

    陈璐皱眉问∶「依奶说该怎麽的?」

    赵英红说∶「我只恳求董事长您千万别要铃儿再去做其他手术儿,尤其是结扎这事。」

    陈璐脸上变色,低喊∶「赵阿姐!」

    赵英红低头噤声不敢多说。她是少数知道陈璐为我结扎的人,当著陈璐的面说出这样的请求,实在很失礼,尤其整个总部里,赵英红大概就只认陈璐一个人有资格当她的顶头上司而已,平时陈璐说的话,她都是言听计从。

    我插口说∶「好了,我知道这事了,其实是我不同意铃儿结扎的,英姐奶不必担心了。」

    赵英红脸上欣喜,促声说∶「谢谢董事长!您请莫怪,铃儿还年幼,这一刀两断下去了,谁也说不准了会有些什麽让人担忧的难处。」

    陈璐再也忍不住,高声说∶「阿姐,奶究竟怎麽了?我一直当奶对董事长忠心无私,事事替董事长设想,哪知道奶这会儿尽是只知道维护铃儿。我也喜欢铃儿,但我是因为她能服侍董事长才这样,奶难道不该也是这样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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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英红急忙解释∶「我当然也是,只是秘书长您有所不知,女人的生理是很容易变化的。您为了董事长肯那样作,我赵英红是只有敬佩的份儿,尤其您如果像我见多了年轻女孩生理失序的状况,您大概才会明了那样作实在是要很高的勇气。」

    看陈璐有些不懂,赵英红转头对我说∶「董事长,铃儿还在发育中,若不巧碍了气血内经,难保她还是不是现在这样儿的体质,倘若就变得枯槁乾涩、冷硬无感,我是担心这孩子从此不衬您的欢心。」

    赵英红说得颇有道理,陈璐也无法分辨她是不是在狡辩,我听完後点头说∶「英姐,总之就依奶的意思了。」

    赵英红点头说谢,与我又闲聊几句才离去。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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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使用道具发表于2008-9-2221:24

    第10章和皎白璧1

    铃儿的事情让我很别扭,连著两三日都不曾再找过她。但身体压抑不住,除了在办公室仍是每天叫了秘书室的助理过来发,更是一反常态的往公关室那边去找人。

    我独自莅临公关室,颇让杨琦感到意外。过去我几乎不曾来到公关室,都是在迎宾场合才见到公关室的人员。

    我直接进入杨琦的办公室,她和刚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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