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大厨可以办这种酒宴,但服务生可都是精挑细选加上专技训练,不只这大小满汉,连京华宴、回宴、外蒙火炉宴┅┅他们可是样样不含糊,而且不只是筵席上的服务水平高,就连┅┅嘻嘻,就连别的服务也让人称心呢!」
这时帮他分菜的另一名服务生突然轻声惊呼一下,原来游勋文在桌子底下对她毛手毛脚。杨光荣顺势附和,搂住自己身旁的服务生,一苹手掌随即按在那服务生的胸脯上,那服务生腼腆的低下头,却也没有反抗,看来平时也是必须如此应对宾客的。
杨光荣笑说∶「杨协理,您也不用太拘谨,这几个小姐如果您还看得上眼,不妨就┅┅嘿嘿,海珠俱乐部的这些年轻小姐平时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绝对清爽乾净,您不用担心像是外头那些不入流的酒馆俱乐部一样,哈哈┅┅」
我笑笑不答,游勋文忙补充说∶「当然杨协理身在总公司,又是上海那样的全国首善之地,绝对是阅人无数眼界不低,光看您身边这位秘书小姐就是千挑万选的大美人儿,我们这边还真难找到个能和她比的。不过┅┅今晚气氛不错,您凑凑兴儿也是无妨,不是吗?哈哈┅┅」
倩倩在一旁听游勋文说到自己,面无表情的自顾吃饭。李芹美没听到我的任何指示,也只是跟著陪笑。我再看看那名服务生,原本虽然带有几分娇羞,但还算神色自在。见到我盯著她看,秀丽的脸蛋上浮上晕红,连忙低著头为我斟酒,掩饰羞态。
我问她∶「小姐,奶怎麽称呼?」
那服务生低著头轻声回答∶「先生,我叫岑飞萤。」她指著自己旗袍腰间的一块牌子说∶「这是我的名牌。」
我说∶「嗯,名字很特别,是本名吗?」
岑飞萤点头说∶「是,先生。」
游勋文在一旁嚷嚷起来∶「做啥先生、先生的叫不停?一会儿床上变奶老爷了,该叫亲哥哥大爷呐!哈哈哈┅┅」杨光荣以及其他的服务生跟著放浪形骸的笑起来。
我不理会其他人的笑声,和气的问她∶「奶很有礼貌,客人来了都很喜欢奶吧?」
岑飞萤似乎更加腼腆,低声说∶「还┅┅还好。」
杨光荣插口说∶「哈哈哈┅┅杨协理您有所不知,这小妞在海珠俱乐部快一年,一直是被一个大人物占著,寻常人想好好疼爱她一下可是没机会的。」
我好奇的说∶「喔,大人物?」
游勋文抢著说∶「就是葡京集团的何兴邦呀,够响亮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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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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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使用道具发表于2008-9-2221:25
第11章港粤花露浓2
我确实感到惊讶。何兴邦是澳门何家第三代的继承人,以赌起家的葡京集团在经济崩盘之前,称的上是大中华国协里重量级的财团,但随著经济萎缩,赌业萧条之後,葡京集团历经几次转投资,都无法使集团事业转型成功。两年前随著全世界企业集团共同的脚步,将投资重点放在中国大陆的房地产开发,但大多数财团将目标选择跟在中联集团的脚步之後,在华北等经济复苏较快的地区开发平价住宅,偏偏何兴邦选择欧洲财团的方向,在南方开发富人居住的高级别墅区,两年下来一败涂地,三个月前葡京集团已经被安盛集团收购了,何兴邦据说黯然回到葡萄牙去了。
游勋文继续说∶「何兴邦一离开,多少人想尝尝飞萤小姐的滋味哪!嘿嘿,可惜没人敢抢中联集团的锋头。杨协理您运气不错,今晚有机会试试何兴邦这种大人物珍藏许久的禁脔。」
我眉头一蹙,问他说∶「中联集团抢锋头?什麽意思?」
游勋文口沫横飞说∶「其实葡京集团原本就不能和咱们中联相提并论,只不过他们在广州地区的开发投资比较集中,政经两面的人脉多,这些营业场所自然要多卖他们葡京的面子。但是何兴邦垮了,这飞萤小姐如果咱们中联没表明说不要,他海珠俱乐部张老董可不敢随意就往别人怀里送。哈哈,我们彭协理一个多月来忙进忙出,还没机会来享用一下飞萤小姐,赶巧杨协理您刚好莅临,真是最好不过了。」
他转头对岑飞萤说∶「飞萤小姐,我们杨协理可是从上海中联集团总公司出来的高级主管,身份地位比奶那老相好何兴邦可毫不含糊,一会儿奶可得好好比较一下,究竟是葡京的大老爷能干?还是中联的大老爷强悍?哈哈┅┅」
我看岑飞萤被游勋文一番调侃,脸红过耳,神色难堪,帮我斟酒的手轻轻颤抖。这女孩在声色场所的历练不够,个性脾气还很单纯,应付不了游勋文这样的轻挑言词。我虽然对这种长期让人包养的女人没兴趣,但一则同情她,二来厌恶游勋文这些家伙狐假虎威,拿中联的招牌在这种风化场所和人争长论短,当下和李芹美交换了一个眼色,淡淡地笑说∶「游经理,广州这边的行情来说,要包下岑小姐这样的女孩,该花不少钱吧?」
游勋文双手连摇∶「不用,不用┅┅杨协理您贵客远来,又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今儿个就由在下做东,真让您花费了,那我可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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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说∶「总让我知道你的盛情吧?要不要破费你一千元呢?」
杨光荣哈哈一笑,凑上来说∶「杨协理,您别见笑。许是广州地区物价比较高了些,连娘儿们的皮肉也昂贵起来了,飞萤小姐又是名人,这一夜销魂┅┅嘿嘿,没五千元的数儿恐怕辱没了飞萤小姐的身价哪!」
游勋文得意的笑说∶「呔,何必提钱呢!飞萤小姐名头再大,难不成是金子打的?广州地区有我们中联花不起的娘儿们吗?杨协理是中联顶尖的人物,身价可是数人之下,数十万人之上哩,要什麽女人没有?飞萤小姐奶算幸运,经我们杨协理临幸一下,身价可要涨好几倍呢!知恩惜福的话,一会儿床上可要多出点力气,嗲得我们杨协理够滋味才是。」
我不再去注意岑飞萤的难堪,追问游勋文说∶「游经理,真是让你破费了,今晚这一餐也不少钱吧?刚刚接送我的礼车好像也不是公司的迎宾车吧?」中联集团各公司的礼宾车一律都是林肯加长轿车,他们租用劳斯莱斯汽车也要花一些钱。
杨光荣毕竟是跑业务出身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总算还有,听我的语气不对,脸上立刻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但游勋文兀自得意的告诉我∶广兴楼的小满汉要九千五、劳斯莱斯轿车连司机要一千二、俱乐部贵宾厅要六千四┅┅我撇眼看见李芹美低头计算,转头问她∶「芹美,这样是多少?」
李芹美抬头说∶「游经理今晚花了两万七千元,其他杂项小费不算。」
游勋文这才觉得事情有些怪异,陪笑说∶「杨协理,您有什麽赐教吗?」
我平淡的说∶「这一晚上,足足要花掉你一个半月的薪水,我真有些过意不去。」
游勋文大概这时才想起杨垂徵是稽查部的主管,神色尴尬的说∶「杨协理您┅┅您别客气,我和杨经理一┅┅一起做东,还负担得起。」
我说∶「一般来说,在上海我们很少以中联的名义进出这些场所,我一直以为报出中联集团的名号,说不定可以打个折扣优惠一下,没想到原来是要更贵一些呢,这倒是我没想像过的。」
杨光荣不敢说话,游勋文听出我的讥讽之意,结结巴巴说∶「也┅┅也不是┅┅这样。」
我说∶「不该是这样的事,往往被人弄得变成就是这样了。对了,广西南宁的樟木采购是你负责的吗?我在总公司听说桂庆公司取得新林场,按理说供应给我们中联的樟木应该可以调降价格不是吗?」
游勋文全身震动了一下,急急忙忙辩解说∶「那┅┅那林场还┅┅还没正式开筏,他们答应一开筏之後,就立刻调降┅┅真的。」
我摇摇头说∶「我听到的不是这样。你知道桂庆公司当年是董事长亲自开发签约的吗?」
游勋文大吃一惊∶「董┅┅董事长?!」
我点头说∶「新林场的取得也是董事长敦促林务局开放执照给桂庆公司的,你知道吗?董事长提过,桂庆公司曹董事长亲自到上海向他报告说底下业务部一些人有弊端,他会尽快处理。好像是叫林修章的吧,你认识吗?」
游勋文面色如土,低头不敢看我说∶「认┅┅认识。」
我继续说∶「唔,那好,希望你跟他没什麽交情才好,免得被他拖累了。」
杨光荣和游勋文两人面面相觊,好一会儿杨光荣才惶恐的说∶「协理,我们一直都很努力为公司做事,如果┅┅如果有什麽地方处置不当,还请协理给我们这些後辈指导指导。」
我说∶「指导不敢当,中联集团虽是近十年来才急速窜起的公司,但是公司的营运规章既清楚又健全,让员工挺好做事的。以我来说,按著公司颁订的稽核章程行事,几年下来只懂得照本宣科依章办理,居然也没让公司嫌弃我,一份丰厚的薪水稳稳当当的发给了我,从来没给打了折扣,想起来真是有点儿愧对董事长的厚爱。」
我每次一搬出董事长,他们两人都会被吓得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杨光荣陪笑说∶「是是┅┅协理深得董事长信任,是总公司的红人,我们一直拿您当榜样。」
我听了心中好笑,那杨垂徵进公司蛮久,行事素来刻板固执,不得我心,若非後来陈璐建议让他接任稽查部主管,刚刚好适得其所,我还真不知如何安排这个老干部呢。我其实不喜欢执法太严,虽然那样容易产生弊端,但是我认为中国人的本性就是爱钻营,那当然不是好品德,但是却能间接产生创造力和应变力。在我的主观想法中,一直认为那是一个人在争权夺利力争上游时所不能缺少的动力。
我笑说∶「说是榜样那就更惭愧了,你们口中的红人平时还花费不起这麽高级的应酬场面呢!想起来还是外勤工作好,像我这种内务行政工作,一则没机会接受厂商的接待,二来也没机会应酬客户,可以向公司申报交际费。啧啧┅┅广兴楼这小满汉宴,还是四年前跟著董事长来洽公时,才有那麽毕生一次的机会尝到。唔,好啊,真好啊!」
杨游两人被我嘲讽得再也接不下话,只能低头说是。
我缓和脸色说∶「中联是董事长从无到有一手建立起来的,大小事务他了然於胸,员工是怎麽卖力工作的,又是怎麽舞弊的,他没有一样不清楚的。但是他一向指示我不必过於苛刻,多看同仁麽的优点潜力,少看缺点和错误,甚至也不忌讳你们花些钱摆摆排场,毕竟你们争的是中联的面子。」
两人看我语气改变,心情轻松不少,陪笑说∶「是是┅┅董事长气度恢弘高瞻远瞩,中联能成为全球的金融霸主,决不是侥幸而来。我们常常盼望有机会能见到董事长一面,就是没杨协理您这样的福气。」
我微笑说∶「你如果见到董事长,他一眼就能看穿你是忠是j,根本不用派我这种没用的人来这儿大费周章了,到这会儿还搞不清楚你们是否心向著公司,有没有做什麽对不起公司的事。唉!我也不晓得中联的员工福利是否需要检讨改进,若是薪水比别的公司差了,该尽早建议董事长调整。要不让员工舞弊图利了反而不好。是吗?」
杨游两人又紧张起来,连忙表示公司的福利待遇远比一般企业高出许多。
我看两人被我吓得差不多了,这才找台阶让他们下说∶「既然这样,我这次的稽核报告就容易写了,你们也要让我好交差,回去後有哪些该调整修正的,尽早处理了,要让总部察觉不对,向董事长报告了,连我们总公司都跟著遭殃。」
两人没想到我这样轻易放他们一马,欣喜过望的说∶「是是,一定一定┅┅杨协理您这样关照我们,我们怎敢辜负您这番厚爱呢!董事长面前还请您多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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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沉,斥责说∶「你们还死性不改!董事长吃你们这套逢迎谄媚的招数吗?你们晓不晓得是董事长交代我过来指正你们的?换成是我杨某的意思,革职是最便宜的了,该移送法办的事儿,我从来也没放过哪一个。」我停顿一下,改用勉励的口气说∶「劝你们趁早改改作风,董事长也赏识你们的能力,用心做事的人,董事长一向知才识贤,从来也不拿他们当下人看待,懂不懂?」
杨游二人这时才心有领悟,诚恳的说∶「杨协理,我们明白了,劳烦您转达董事长说我们知错了,以後一定不再让他老人家操心,麻烦您了。」
我笑起来,哈哈说∶「老人家?你以为董事长多老?哈哈┅┅」
两人知道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点头抱歉,但见我轻松大笑,知道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原来自己搞什麽玩意儿,早在人家手掌心里,这会儿还有什麽敢吭气的,内心都打定主意以後还是本本分份为妙,毕竟中联这个饭碗捧起来还挺温热的。
我心情轻松的说∶「今晚钱都已经花了,总不能不付账。你们识途老马,也该指点我一下怎麽玩吧?我说过,董事长并不介意主管们找风流寻开心的,哈哈哈┅┅」
杨游两人陪著我笑起来。杨光荣跟进说∶「协理说得是,但我要说在前头,今晚无论如何是我们两个自掏腰包,这种没对公司有营益的开销,以後我们会自我约束,绝对不浮滥。」
我说∶「也不尽然,如果今晚的沟通有助於分公司以後的效益,在董事长眼里一定也认为值得。这样吧,今晚算我的,芹美┅┅」我转头向李芹美说∶「奶跟倩倩去买单,取了收据回去申报我的交际费,知道了吗?」李芹美答应了,和倩倩出去买单。
杨游两人惶恐推辞,我阻止他们再多说,跟楞在一旁的服务生们说∶「让你们看到本公司内部难堪的事,实在很抱歉。所谓家丑不外扬,劳烦各位在人前人後不要多笑话本公司,好吗?」
这些服务生在这个行业里营生,自有他们的规矩,懂得绝不张扬宾客的隐密事,这不但是职业道德,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如果不慎得罪了客人,有时会弄得自己断了生计,更何况中联这种规模庞大的集团企业,若要真跟他们这种小人物计较起来,恐怕连一条活路都保不住。我这麽说其实也只是表示对他们尊重,并且让游杨二人保全面子。
服务生齐声答是。我再说∶「中联也不是小家子气的公司,今晚很荣幸得到各位的服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说著,起身在每人手里塞了张钞票当小费。
低声惊呼四处响起,因为我每人给的是一张千元美钞,折合人民币大概有四千五到五千元之谱,足足是这些人半年到十个月的薪水。
服务生个个眉开眼笑不停道谢∶「谢谢杨先生┅┅」、「谢谢大爷┅┅」、「谢谢杨大爷┅┅」这种大爷、老爷的称呼,是这几年又时兴起来的,跟台湾的服务生称客人「大哥」是同样的道理,反正客人爱听人家这麽叫他吧,要不这种古时候的旧称呼,出自现代化餐厅的服务人员口中,未免显得不太搭调。
我对服务生说∶「不用谢我,杨经理和游经理是我们中联公司的重要干部,将来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你们好好招待他们,只要让他们高兴了,我一会儿还有赏。」
服务生一听个个雀跃,绕著杨游两人殷勤招呼,有的心下明白我才是更重要的人物,抢著过来要为我斟酒夹菜,我都笑著挥手叫他们往游杨二人那边去。游勋文和杨光荣初时还不敢放浪形骸,後来也渐渐放开,在那些服务生的旗袍下、短裙内上下其手,又是捏|孚仭角鬃欤质锹а醇纾貌挥淇臁br />
岑飞萤一直没离开我身旁,默默地为我倒了几回茶,分了一两道菜。我温和问她∶「奶不愿去招呼他们吗?」
岑飞萤大概是刚才被调戏得有些自卑,看我愿意和她讲话,很开心的笑说∶「先生,我想要为您服务,可以吗?」
我笑著说∶「我虽然是他们的上司,不过我今晚不是主角,没准备要玩些什麽。」
岑飞萤明白我的意思,忙解释著说∶「我知道。我只是想服侍先生您,不是贪图小费赏钱,我┅┅」她掏出刚刚我发的千元小费,悄悄在桌底下想要塞回给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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