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那东西似乎渐渐又垂软下来了。
我其实也无所谓,顶多再忍耐一下回酒店去找倩倩和筱慧替我解决,出门在外不便之处总会有,不是像在公司时,随时想玩都可以。
「算了,兴致不到就不需勉强。」
李芹美咬咬嘴唇想了一下,拿起分机电话拨到厢外的宴客厅,对接电话的服务生说∶「奶们有没有人对┅┅kou交比较有自信的?」对方不知怎麽回答李芹美的,只听见她说∶「那就叫她们两个进来吧!」说完挂断电话。
我好笑说∶「什麽?奶居然对外搬救兵,不怕陈璐骂奶?」
李芹美吐吐舌头笑说∶「反正她又不在这里,其实我如果让您这样憋著,才是要让秘书长骂死。」
两名服务生推门进来,一名穿旗袍的,另一名穿工作服。她们没有岑飞萤漂亮,但是笑意盈盈,都有几分抚媚之色,比起岑飞萤的忧郁羞涩,倒是更令人动心。
李芹美很直接的问∶「奶们谁的功夫好?表现给我们协理瞧瞧。」两名服务生都抢著说自己好,一下子起了小小的争论。李芹美怕我不耐烦,赶紧说∶「甭争了,就奶来吧!」指著穿工作服的那位,叫她过来蹲下。
那服务生向我鞠躬,一脸媚笑说∶「大爷,我是伍婉容,请您多指教。」说著跪在我胯前,开始为我kou交。
职业的果然不是业馀的能比。虽然不像陈璐、铃儿她们那样清楚我的癖好,也没有像我在台湾碰到那个kou交比赛优胜的女孩那般厉害,但总是比李芹美这丫头强太多了。她吸吮时的特色是又深又紧,一两分钟就弄得我硬绷绷了。
另外那名穿旗袍的服务生,在一旁似乎脸上颇为不服。李芹美看见了问她∶「奶好像有些意见想说?」那服务生得到发表意见的机会,赶忙说∶「她这个样儿服侍大爷,简直就是草率敷衍,根本没把大爷当贵客看。不能怪她棉,到底只是个穿蓝服的。」
李芹美好奇的问∶「什麽穿蓝服的?」
那服务生说∶「不就是她那上青下蓝的服装麽?那是二级知客人员所穿的制服。」经李芹美多事一问,我这才明白穿旗袍的这些服务生才是最高级的知客人员,专门接待上宾的。上穿浅青色衬衫,下著蓝色短裙的服务生只能算是次级的服务人员,负责招呼一般客人的。我们今晚的排场够大,俱乐部一下就派出五名高级服务人员,但赴宴人数太少,以致人人都成了上宾。
我说∶「那就换奶来吧,我瞧瞧奶这高级的有些什麽不同。」
那伍婉容急忙抬起头说∶「大爷,我平时也很下工夫的,客人常常赞我嘴儿巧,都要我服侍。」
她不说倒还罢了,我一听她常被人点来kou交,这张嘴巴不知含过多少男人的荫茎?明知另外那个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心里还是厌恶起来,推开她说∶「退下了!我自会比较。」伍婉容不敢再说,赶紧起身退开。
那名穿旗袍的得到机会,高兴的上前说∶「大爷请指教,我是关茵。」我没说什麽,李芹美急忙笑问∶「观音?奶不怕惹恼了菩萨?敢取这名儿。」
关茵回头对她笑说∶「小姐,我这假观音没能耐去干那救苦救难的事儿,但来替大爷们消忧解闷,不也是普渡众生吗?没堕了菩萨的名头吧?」
她的名字和谈笑都让我觉得好玩,对她也就不是那麽嫌恶了,我笑说∶「那就显显本事吧!」
关茵嫣然一笑∶「是,大爷。」
她跟岑飞萤一样,也是撩起了旗袍露出大腿。看来这个动作应该是她们制式的应对,而且关茵的动作做起来轻缓撩人,要比岑飞萤更具媚惑味儿,不过双腿的曲线倒是没岑飞萤的漂亮。
关茵在我身前两步远就屈膝跪了下来,然後带著抚媚的笑脸爬到我胯前┅┅光是这应对礼仪,就看得出她果然比伍婉容受过更多的训练。她也不急著吸啜我的东西,只是利用舌尖不停的在我的小腹四处轻挑慢捻,尤其是阴囊下方她格外花了不少功夫去舔舐。前後有快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是不嫌累地一根香舌四处游走,就如水蛭般濡濡湿湿地爬遍了我的敏感处。
我本来有些急躁,想命令她快点开始吸吮,但是渐渐觉得她这样的方式,似乎让我整个意识都集中在下体,期待著她下一步动作,因而变得特别敏感昂奋。关茵接下来仍是不吸弄,她开始改用柔软的嘴唇来活动,但是范围已经缩小在我的器官上。只见她不断亲吻我的荫茎和卵蛋,最後完全停留在荫茎上,有如吹著排笛似的在我的茎干上下滑动。
她一直用心认真的对待眼前的男性器官,完全投入在其中,的确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敬业本分,让客人很有满足感,我不禁收起轻视她的心理。
关茵终於开始用嘴套弄我的荫茎。她口腔内的技巧就没那麽出色了,不像我在台湾遇到的那个女孩,那麽擅长运用舌头来摩擦荫茎。但是由於前面十来分钟的努力已经让我充分葧起,这时我就不那麽在意了。
我忽然想到,如果现在换成伍婉容来吸,反倒更能契合些。於是挥手叫伍婉容∶「喂,再给奶一次机会,过来吧!」
伍婉容高兴得立刻跑过来蹲下。关茵倒也不计较,又吸舔了几下,把荫茎上自己的唾沫啜了个乾乾净净,很有礼貌的退开,把位置让给伍婉容。
伍婉容开始又深深的吃进我的荫茎。她的喉腔蛮深的,即使是趴伏著吸吮,一样能将我的gui头送进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将脸深埋进我的胯间。
我已经有几分高昂了,看一旁李芹美始终关注这边的情形,急促的向她说∶「芹美,过来┅┅」李芹美错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站到我身边。
我一伸手就从她裙内把内裤扯脱下来,李芹美惊呼一声∶「您┅┅您┅┅」我说∶「现在真的要借奶的洞儿来用了。」
李芹美还在纳闷犹豫,我已经从伍婉容嘴里退出来,双手齐施的将她压在沙发椅边,一提起荫茎对准,便用力往前推进。李芹美久未滋润的洞儿居然有些紧涩,我一不小心插歪了,荫茎滑出洞口,挤压在她的股沟间,我微感疼痛闷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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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芹美轻呼∶「小心!」随即抱歉的说∶「对不起,您┅┅您没受伤吧?」
我吁了口气说∶「呼┅┅没事。」
关茵很热心的靠过来说∶「大爷,您慢些,我来帮您。」说著伸出玉手替我扶著荫茎对准洞口,笑说∶「慢些儿来,反正又不会跑了。弄急了,小姐不舒服不打紧,大爷您自己也尝不到好味儿,不是吗?」
我笑著说∶「我一向就是狠猛干惯了,小姐舒不舒服我可没心思去管。」我猛然用力突进,当李芹美闷哼一声的同时,我又一掌用力捏住关茵的ru房,关茵也跟著哀叫一声。
我哈哈笑说∶「小姐哀叫得越大声,痛得越透彻,我才是越有滋味儿,哈哈哈┅┅」
关茵从善如流,立即装出苦笑说∶「是是,大爷您欢喜就好。」她飞快想了一下,立即一改语气哼叫说∶「大爷您┅┅您轻点儿好麽?您快捏爆我奶子了,哎哟┅┅」低声娇喘几下,又哀叫起来说∶「大爷您饶┅┅饶了我吧,好痛哪!我挤不出奶的,求您放了我吧┅┅」她脸上装得楚楚可怜,搞得我兴致越盛,胯下狠命著李芹美。
李芹美装不出关茵那种哀怜味儿,但也是涨红了脸说∶「协理您┅┅您好凶┅┅凶猛,我那儿快┅┅快裂开了┅┅会坏掉的,嗯嗯┅┅」她大概也是被我粗鲁的动作干得有些难过,低声说∶「我┅┅我真的┅┅好痛┅┅」
李芹美的洞儿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只是有点儿紧,并且膣道很浅。我插得深入一点,就会觉得gui头好像探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那可能已经是芓宫颈的前端了。但是她又不像台湾的林兰芷那样生就一副又紧又浅的马蚤,男人的器官强力侵入时,林兰芷是一路叫爽,李芹美却显然非常辛苦。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芹美,奶如果受不了,我要换人棉?」
李芹美苦笑,也低声回答说∶「不要。秘书长不要您那样,她会┅┅会骂我的,我┅┅还好。」她咬著嘴唇说∶「您快好了吗?」
我看她这样,只好说∶「那我快一点好了。」李芹美急忙又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按著自己喜欢的来就行了,别顾虑我。您已经很迁就我了,别再这样。」
我心想,我越是顾虑就越无法达到高嘲,时间拖延得也越久。索性更加大动作,用力猛李芹美。关茵隐约听见我们的对话,殷勤的想要帮忙,她坐到我身後张开双腿,将下体贴在我的臀部上,配合著我推进的节奏开始鼓动下腰,竟似形成一个协助我推进的动作!饱满的阴阜摩擦著我脊椎尾端,还隐隐带著搔痒刺激的快感。
我正感觉受用,关茵又叫伍婉容说∶「婉容妹子,奶来帮大爷搔搔鼠蹊骨,让大爷快活些。」伍婉容依言照做,我渐渐进入高昂的状态,下体一直麻痒兴奋起来┅┅
快she精了┅┅我从李芹美体内抽出,正想凑到她嘴里发射,关茵和伍婉容一齐抢著说∶「大爷,您射在我这儿好了!」两人动作一样快。
我正迟疑时,「簌」的一声轻响,第一股jing液喷在关茵的鼻头上。我稍一晃动,又一股jing液射出,伍婉容正想张开嘴巴来接,还没来得及张开,jing液已经喷向她脸上,溅得她唇边、舌尖四处都是┅┅我又喷出几次,力道已经小了,关茵和伍婉容抢著把脸贴在我荫茎上,拼命的又舔又吸,活像两苹在母狗怀里抢奶吃的小狗。
我总算发完了,对关茵和伍婉容还觉得满意,各赏了一张五百元的美钞,叫她们先出去了。
看李芹美仍自瘫在椅子上喘气,我靠近她身旁说∶「芹美,奶以前有经验,也是这麽辛苦吗?」
李芹美喘息渐止,坐起来说∶「没有呀!是董事长您的那个太大了。」
我笑说∶「胡扯,我的尺寸即使在东方人来说,都还算中等的。难道是奶以前的男人太小了?」
李芹美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说∶「也许是吧,他个子也小,那年也才十九岁。」她脸上带些尴尬的说∶「他是我弟弟的同学,还比我小三岁。」
我哈哈笑说∶「哗,芹美奶还捡幼嫩的小男生来吃呢!」
李芹美脸上羞红,说∶「不是这样。那时年少,一下子就发生了,他是很乖的男孩子。」
我突然心有所感,问她∶「奶还想著他吗?他结婚了吗?」
李芹美脸更红的说∶「在今晚以前,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进公司得时候,他说┅┅他说不管几年,都等我,叫我不要忘了他。」
我微笑说∶「那等奶转任了,我让陈璐替奶安排个离家近的职务,奶就去找他吧!」
李芹美既惊喜又尴尬,低著头说∶「董事长您┅┅您不要我常任吗?您嫌我不好?」
我说∶「奶能力一流,当然要留奶下来做事,但是,奶那洞儿恐怕还是他要合适些吧?」
李芹美腼腆的说∶「很抱歉,我知道您刚刚很不尽兴。」
我拍拍她的脸笑说∶「也是she精了啊!哈哈┅┅奶不是说结果都一样?我以後如果还想借奶的洞儿用用,奶担不担心?」
李芹美改扮起笑脸说∶「是有点儿怕,但能为您挨痛也是我的荣幸,别人可还没机会挨这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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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一起笑了起来。
厢外来叫门,我和李芹美整理好衣衫出去。
陶武陶述看见我时,一脸尴尬。几名服务生围著我喧闹∶「大爷,您这两位小兄弟真剽悍呢!搞得我们几个腰都酸了。」有的说∶「两个都强壮得好似健美先生,啧啧┅┅爱死我了!」又有人叫说∶「射出时才猛呢!冲在人家肚里儿,哎哟!可让我全身都酥软了。」
我不管她们的滛声浪语,把陶武兄弟叫到一旁,带笑说∶「只许说实话,痛不痛快?」
陶武说不出口,陶述直爽的说了∶「很痛快。谢谢董事┅┅谢谢协理!」
我哈哈笑说∶「你们痛快,我才喜欢。来呀!」我从皮夹抽出一叠美钞抛在桌上说∶「都有赏钱,自己去分了。」还没来得及闪身,一群女人呼天抢地的冲过我身边,往桌上去抢钱了┅┅
第11章 港粤花露浓
回到酒店时,倩倩在我房里等我。
倩倩竖起眉毛直瞪著陶武兄弟,两兄弟低著头不敢看姊姊。我哈哈笑著说∶「倩倩,别为难他们嘛,是我的命令呀!大陶小陶,你们先去休息吧。」两人逃也似的溜出去了。
倩倩兀自气呼呼的瞪著两兄弟离去的背影。我笑著拦腰搂住她,在她胳肢窝搔痒,倩倩「咯咯」发笑,挣扎著赶紧逃开,笑说∶「您别这样嘛!我是气他们见了年轻女人就失魂儿了,竟敢和外面的女人乱来。」
我又扑上去抱住她,两人翻滚在沙发椅上调笑一阵我才说∶「要乱来也是我起的头呀,他们也是男人,叫他们憋住了看我玩吗?」
倩倩还不解恨,悻悻说∶「那也要他们争气些,等出人头地了再来学风流不迟。」
我轻笑说∶「奶们姊弟打定主意要跟在我身边一辈子,哪还有什麽出人头地的机会?」
倩倩忙解释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认真的说∶「我是希望他们两个能┅┅能稳重成熟一点,真正得您赏识,别只是仗著您宠我,才来提携他们。」
我说∶「倩倩,除了陈璐之外,公司里属奶跟我最亲近了,奶们兄弟姊妹几个我哪个不是真心喜爱?还须仗著什麽吗?只要我有一天好日子,我岂会不照顾奶们?」
倩倩心里欢喜,温柔的说道∶「谢谢您爱护我们一家人,我们绝不敢辜负您的。」
我看她情柔意殷,心中荡漾,忍不住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一手捏住ru房轻轻揉动。
倩倩惊讶说∶「不是才在外边玩┅┅玩过?您又想要了吗?」
我调笑说∶「怎麽了?我心底儿高兴,摸摸奶的大腿奶子行不得?就一定要干奶才成吗?」
倩倩害羞低头说∶「我说错话了,我是想您若要的话,或许该吃点补药,我怕您太累了。」
我微笑不语,双手在倩倩的大腿和胸部不停摩娑抚弄。倩倩满脸潮红,把头藏在我怀里不好意思看我。一会儿她突然想起说∶「对了!」倩倩抬起头说∶「秘书长有打过电话给我,要您方便时给她一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陈璐早先交代过这事,连忙拨了电话。陈璐接起时,概略先问了今晚的事情,我也捡些重点说给她听,又问她怎麽能够安排得那麽恰到好处?
陈璐笑说∶「我也不知道情形究竟怎样,您当时又不方便说。我先打电话吓吓章部长,说是李先生从广州那边得到消息,据称国税局官员和一家叫海珠俱乐部的股东有勾搭,非常生气。」
我笑问∶「章咏华也不多问就信了?」
陈璐说∶「他当然问了。可是我什麽也不清楚,只好说李先生正在开会,说是开完会就马上照会秦副总理,我们中联据实缴税又年年热心捐助公益,最恨逃漏税的商人。章咏华吓得什麽似的,急忙就说要立刻查究。秦天罡那边我看是张咏华他怕被责怪,自己先去报告了,我并没有联络他。」
我哈哈大笑,继续又和陈璐谈了一会儿,陈璐说∶「今天有华北跟东北的几个分公司的主管都已经来电询问您今年视察的行程,我本来想说您过两天才出发的,但是汪市长也来邀请您为新落成的市立医院剪彩,我却又推说您已经出发视察了。」
那市立医院虽是市政府拨款新建的,但几乎九成的经费都是我捐赠的,难怪汪清峰要邀我去剪彩。
我说∶「那奶看要怎麽说才好?」
陈璐说∶「我想过了,总公司罗副总正好也要去旅顺和长春市,他这人蛮可靠的,我想私下照会他,要他代理董事长您的名义视察这两个地方的业务,然後我对外宣称您已经出发了,您看这样如何?」
我觉得满妥顺的,便同意依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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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璐突然想起说∶「对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您前後有几天没见过铃儿了?」
她一提到铃儿,我的心情立刻郁闷起来。这几天刻意不去想铃儿的事,但是一经想起,仍是忍不住思念她。铃儿乖巧娇媚,身体的滋味令我销魂蚀骨,可以说是最让我宠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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