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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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第27部分
    我启动电传视讯连络上陈璐,她人还在办公室,很快替我接上宿舍的铃儿。「ready」讯号才亮起,画面上铃儿已经是急切的喊著∶「董事长,董事长┅┅我是铃儿。」

    我回答她∶「铃儿我收到了,奶收到画面了吗?」

    铃儿一看到我,满腔的情思挂念一涌而出,激动得掩嘴哭出声来。她悲喜交集的说∶「董事长┅┅铃儿好想您┅┅呜呜┅┅对不起,您别生铃儿的气┅┅」

    我安慰她∶「铃儿乖。不哭,我没生奶的气。」

    铃儿情难自抑,哭得泪人儿似的∶「我┅┅我┅┅我知道您心底儿恼我┅┅对不起,呜呜┅┅我不知道那样的事儿,阿姐不跟我说明白,害苦了铃儿┅┅呜呜┅┅」

    我说∶「别怨阿姐,她是好心为奶,是我自己别扭。」

    铃儿急著说∶「不不!董事长您别这麽说,您疼我疼得那个样儿,我还思量不出您心底儿的闷。我、我┅┅我让您白疼了,我不敢怨阿姐,是我自个儿草包不晓事。对不起,您别生我的气好吗?」

    我笑说∶「我压根儿没生过奶的气。」

    铃儿看我说笑,眼泪稍止,仍是不放心的说∶「您好些天都不肯让铃儿服侍您,不是生铃儿的气吗?」

    我轻叹说∶「唉!说我心里都不闷是骗人的,但是不见奶的面并不是生气,是不忍心让奶瞧我板著脸。」

    铃儿忍不住又掉泪说∶「都是我不好,惹得您这样不开心。」

    我这时故意调笑说∶「当然不开心,没有铃儿那美妙的身子来让我解火儿,连觉都睡不好呢!」

    铃儿终於破涕为笑,举著小手背儿在脸上擦泪,含泪带笑说∶「董事长,谢谢您饶了铃儿。」她高兴急切的说∶「我已经让陈医师帮我了,您不用顾虑┅┅唔┅┅不用顾虑什麽了。」

    我笑说∶「顾虑什麽?」

    铃儿红著脸说∶「不用顾虑铃儿┅┅生┅┅生小孩┅┅」

    我哈哈笑说∶「铃儿,奶自己想不想替我生小孩?」

    铃儿羞得脸红到耳根上,低声说∶「董事长您┅┅别取笑铃儿┅┅铃儿不敢想那样儿的福气。」

    我继续捉弄她∶「若是我真想要奶替我生个像铃儿一样可爱的小孩呢?」

    铃儿楞了一下,竟然烦恼起来说∶「可是┅┅可是我已经结┅┅结扎了,怎麽办?」她想了一下,抱歉的说∶「董事长我┅┅我恐怕是不成的,但是┅┅对了,陈秘书长┅┅」她突然又兴奋起来说∶「您和陈秘书长好相配,你们一起生了小孩,我来帮你们照顾小宝宝,这样太好了!」

    亏她那小脑袋瓜儿竟然想得出这样的结论来!我简直快笑岔了气。

    铃儿纳闷的说∶「董事长,这主意儿不好是麽?您为什麽笑?」

    我强忍著笑说∶「那不成的,因为陈璐跟你一样,也已经结扎了。」

    铃儿惊呼一声∶「啊┅┅太可惜了,怎┅┅怎麽会这样?」

    我严肃的说∶「陈璐跟奶一样,都是为了让我没有顾虑才去结扎的。铃儿,在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当中,只有奶和陈璐对我有这样的心意。」

    铃儿低头轻声说∶「我┅┅我没想到什麽心意,阿姐说您顾虑我会生小孩,所以不愿我服侍您,我没想过会不会怀孕那样的问题,我只担心您不要我了。既然您不愿意,那我就去结扎了,阿姐说了好多我也听不进去,忤逆了她的叮嘱,我实在也对不起她。」

    我说∶「奶为什麽不听她的话?她一直都是为奶著想、为奶打算哪!」

    铃儿想著眼眶又红了,难过的说∶「我实在也很不应该,但是┅┅但是我连著好几天都见不著您,陈秘书长说您事忙没空闲,我心里奇怪也不敢问,好几日里睡也睡不著。阿姐看我难受,透了点口风宽慰我,说到了是您┅┅您介意著那回事,过些儿时候就好了,我这才明白事由了。」

    我说∶「陈璐告诉我奶寻死迫阿姐跟奶说明白,那是怎麽一回事?」

    铃儿惭愧的说∶「阿姐不跟我说您是希望我结扎的,只说陈医师替我做避孕手术了,过两天您就会唤我去服侍了。但是我初始还见得著您在公司里进出,怎料┅┅怎料後来连您的影儿都没机会见到,我不信阿姐的话,对她说如果董事长恼我了,不想要铃儿了,我宁可死了!」

    我说∶「阿姐这才对奶说了?」

    铃儿满脸歉疚说∶「是,董事长,我很不应该,又是惹您心烦,又是顶撞了阿姐。我太不听话了,可是┅┅」她眼里又逼出一眶泪来,低声说∶「可是铃儿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董事长您,如果您不要铃儿了,我真宁可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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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现下都已经过去了,以後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铃儿擦擦泪,点头说∶「铃儿知道。董事长,您几时回来?我好想您。」

    我说∶「大概再有十天八天就回去了,我也很想奶。」

    铃儿说∶「啊┅┅还要那许多天。董事长您在哪儿?铃儿过去找您好吗?」

    我说∶「不要,这一大段远路的。奶在家乖乖候著,我很快回来。」

    铃儿不敢多争,委屈的说∶「好吧!董事长,那您早点儿回来。」

    我又跟铃儿聊了几句,逗得她开心了才关机。

    突然,屋外传来吵杂声,仔细一听居然是有人在打斗!我急忙走到大厅,看见筱惠紧张的靠在窗边往外瞧,我来到窗边一看,院子里陶武、倩倩正和另外一男一女激烈地搏斗。

    倩倩和那名女子拳来脚往,打得旗鼓相当。倩倩身高腿长武艺精湛,出手的姿势如穿花蝴蝶,非常好看。但是那女子一拳一脚乾净俐落,面对倩倩这样的武术高手,却是神情冷静毫不惊慌。两人互不相让,打得难分难解,只怕一时间分不了输赢。

    陶武这边却惊心动魄许多!那男子出手极为狠辣,招招都是往陶武的要害进击,不是横掌切向颈窝,就是飞腿踢向太阳|岤┅┅他的动作快得异乎寻常,陶武几乎只剩招架的份儿!

    陶畏缩在大门边,陶述本来在一旁保护著她,看到陶武快撑不下去了,怒吼著冲向那男子。

    陶武陶述一齐对付那男子。陶述的拳脚功夫在陶武之上,出手非常凶猛,我看见他侧踢一脚,那男子扭身闪开,这一脚居然踢碎了院子里的坚木椅子!「喀喇」一声木屑纷飞。虽然如此,那男子竟然还是毫无败像,贴身靠近陶述,利用短打手法攻击陶述,让陶述来不及挥出重拳。陶武趁机想要扫他下盘,没想到那男子假意中腿摔倒,趁倾倒时一个膝顶!陶武抱著小腹滚倒在地,显然这一下挨得不轻。

    陶述情急拼命,猛出一拳击中那男子的左肩,陶述的拳很重,那男子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赶紧跃开退在门柱旁喘息戒备,陶述也赶快过去扶陶武站起来。

    我看得也差不多了,趁这时候大声喊∶「住手,不要打了!」

    那一男一女听见我的喊声,转头看我,两人不约而同喊∶「李叔叔!」

    倩倩和陶武兄弟惊楞的看看我又看看那两人,弄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这一男一女是苏琛和苏敏两兄妹,我认识两人已经很久了。我早年进出东南亚的时候,在泰、马边境的山区结识了两兄妹的父亲苏毅良,那时苏毅良是随公司到马来西亚边界进行水坝工程,因为雨季暴雨引发山洪,被困在工地。我正好和泰国安亚耐公司前往边境勘查林栽区,适时帮了苏毅良一夥人脱困,从此和苏毅良结为至交。那时苏毅良一家人都客居马来西亚,苏琛、苏敏兄妹还在侨校念书,一直都称呼我叔叔。

    马来西亚发生了第二次排华暴动时,苏毅良夫妇不幸身亡。我为了保护两兄妹,从新加坡连夜赶往乱区,倚赖挪威大使馆的帮忙,将两兄妹带往香港寄居。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俩人都是由我供养生活费的,後来两人失踪了快二年,我遍寻不著以为被人口贩子绑走了。之後他们再出现时,告诉我他们被吸收进一个叫九龙会的组织,本来是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的,但是我是对他们恩同再造的李叔叔,他们宁可被组织重罚也不敢隐瞒我。

    六年前我因为赵英红和人结仇,为了帮她解围,故而由苏家兄妹召唤九龙会前来助阵,此後也结识了九龙会的高层,几年来也赞助这个组织不少经费,苏家兄妹因此和我一直保持联系。

    我向倩倩他们几个介绍苏家兄妹,说明了是我叫他们过来的。倩倩姊弟恍然大悟,立刻向苏家兄妹致歉。倩倩还称赞他们两兄妹身手惊人,心想再打下去恐怕她们姊弟就要保护不了董事长了,差一点就想叫董事长赶快逃了。

    苏家兄妹是个性截然不同的两个年轻人,妹妹苏敏沉默寡言,一向是满脸冷漠对人不假颜色。哥哥苏琛则永远笑脸迎人,谈吐也非常谦恭和善。他客气的回应倩倩的恭维说∶「陶小姐奶太过奖了,奶们才真的武艺高强,我挨了陶兄那一拳,到现在还痛呢!没想到李叔叔身边有这样的高手。」

    陶述讲话比较直,开口说∶「嘿,苏兄弟你们算是哪一种流派?看不出有什麽拳式招数,可是出手都那样狠辣,简直像要杀人似的。」苏敏冷冷的瞪了陶述一眼,陶武连忙出声喝止陶述。

    苏琛陪笑说∶「陶兄不用见怪,我们没什麽流派,只是练了一些搏击技巧。刚刚得罪了,请别见笑。」

    其实苏家兄妹所属的九龙会说穿了就是一个杀手组织,只不过他们猎杀的对象都是黑社会和政界人士。经济崩盘末期,各国的政界都有严重的官商勾结或黑道介入,九龙会这种地下武力集团几乎各国都有,专门拿钱替人狙杀敌对仇家。苏琛苏敏既然是杀手集团,平常使用武力当然都是以置敌於死为主。

    我带了苏家兄妹到房内谈话。

    苏琛说∶「李叔,我们接到陈秘书长的电话就过来找你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我们去办?」

    我笑说∶「也没什麽要紧事。我已经快四年没见到你们两兄妹了,心里有些挂念。」

    苏琛说∶「谢谢李叔。陈秘书长有交代说你这次是暗地出访,随身护卫带得不多,要我们拨出时间陪著你几天,我和阿敏都说叔叔既然来了,哪里还要陈秘书长交代,我们自己说什麽也要来听李叔差遣。」苏敏仍是不说话,只点点头附和哥哥的话。

    我高兴的说∶「听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倒是更要紧,是关於你们自己的。」

    苏琛讶异的问∶「关於我和阿敏?李叔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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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上次和仇副会长约定过,你们进组织满七年就可以退会。算算到今年也届满了,我想要你们退出组织,过来跟在我身边。」

    苏琛楞了一下,没想到我提的是这件事,踌躇的说∶「这┅┅这样可以吗?会长和副座都没再提起这事。」

    我说∶「没什麽不可以。虽然世局纷乱,你们当时进了会我不反对,但是总不能一辈子打打杀杀的,你是个男人还没什麽,阿敏一个女孩儿难道一辈子当杀手?我又不是照顾不了你们兄妹,让你们去讨这种生活,你父亲知道了岂不要怨我?」

    苏琛说∶「李叔谢谢你,只是┅┅」他为难的看了一下苏敏。

    我知道他想把问题丢给苏敏,便说∶「阿敏奶过来。」

    苏敏虽然一向对人冷漠,但对我却是言听计从,脸上即使还是毫无表情,却快步来到我跟前。

    我说∶「阿敏奶说,奶难道想要一辈子待在会里?」苏敏没有说话,只是简洁的摇一下头。

    我又说∶「过来跟在李叔身边奶愿不愿意?」苏敏犹豫了一下,接著又点一下头表示愿意。

    我说∶「那不就成了!」我微带感叹说∶「以前奶小的时候,我每次到你们家奶总是缠著我叔叔长叔叔短的,又乖又可爱,我也很疼爱奶。没想到进了会几年,变了这样的性儿,教我怎能不感叹,我当然是真心希望你们都退出组织。」

    苏敏冷漠的表情微微变色,忍不住叫了一声∶「叔叔,我┅┅」她或许想要说些什麽,但话到嘴边却又吞回去了。

    苏琛仍有疑虑的说∶「李叔,问题是会长和仇副座这几年来都没再提,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意思。」

    我说∶「那次是我和周会长电话中谈定的,仇运祥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人不会反诺的。」

    苏琛颇多顾忌的说∶「但是这几年没听说过会里有同意过任何人退出。」

    我冷哼一声∶「哼,别人怎样我不管,你们两个可是我的子侄辈。周会长敢跟我背信,我李唐龙难道就怕了小小的九龙会?」

    苏琛急忙说∶「李叔,事情没这样严重,你犯不著为了我们和会长他们闹意气。」一旁的苏敏也忍不住低声说∶「叔叔,你别这样。」

    我笑说∶「阿敏,奶刚刚这一声叔叔,叫得就像奶小时候一样,我听了好开心。」苏敏低下头不好意思看我,我轻拍她的肩头说∶「不怕,九龙会不敢招惹我的。这些年经济不好,九龙会没什麽生意好进帐,我每年供了几百万给会里,那可不是要他们替我干啥活儿,而是要他们好好照顾你们兄妹俩,奶知道吗?」苏敏点点头。

    苏琛说∶「李叔,我就是顾虑会长他们因此而想留住我们,怕从此没了┅┅没了你的赞助。」

    我不悦的说∶「那岂不是拿你们兄妹来要胁我?真要这样的话,我可是不客气了!别人怕他搞暗杀这套,我是这麽好相与的?若动用港署情务局还不够瞧的话,我马上亲自飞日本去找泛亚联警总部,不用一个礼拜就扒了周阳山的根!看九龙会是不是真的一条龙。」

    苏琛忙说∶「不、不!李叔,你用不著这样,毕竟会里也照顾我们那麽多年了。」

    我缓和口气说∶「我当然也明白。只要周阳山知道轻重,我李唐龙懒得去和九龙会比较谁是真龙假龙。」我转身轻抚苏敏的头发,温和的说∶「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你们兄妹俩愿意。」

    苏琛说∶「李叔,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以为可以自力更生不要再麻烦你了。我跟阿敏欠你太多情了,从上一代到这一代,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还也还不清,我们叫你一声李叔其实已经是太不敬了。」

    我摇手说∶「不要说那些了,我跟你爸爸结交的时候,李唐龙还是个没没无闻的家伙,我们是真情相倚的好朋友。你们两个要不要来跟著我?明白跟我说一声。」

    苏琛和苏敏对看了一眼,两人用力向我点头。

    ************

    在往厦门的路上,陈璐又拨电话告诉我一件紧急的事——罗胜言所搭乘的飞机在半个小时前坠机了!

    我情急的问陈璐有关罗胜言的情况如何,陈璐黯然说机上所有的乘客据推测都已经罹难。我正痛心之际,陈璐又告诉我中调处和民航局都来电询问李唐龙是不是搭乘这班飞机,连媒体也开始在追踪了。

    我讶异的说∶「奶的意思是┅┅?」

    陈璐说∶「我因为听中调处说当局怀疑坠机的原因是有人放置爆裂物,我联想到前天徐骧在市立医院被狙击的事件,猜测这可能真的是针对您来的,所以我故意告诉他们说您很可能就是搭乘这班飞机。」

    我问陈璐∶「奶的想法是什麽?」

    陈璐说∶「要查明所有旅客身份需要几天的时间,我想暂时让他们去猜测算了。因为如果真的是冲著您来的,姑且让对方摸不清楚究竟得手了没有,否则我怕他们会立刻又有下一步行动,您现在人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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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奶顾虑得很对,就先这样安排好了,所有状况等我回去再研究。」

    陈璐说∶「不过这可也不能撑太久,您如果被猜测是出事了,恐怕市场会产生恐慌。新物元前两天盘势不错,欧市的法人密切观察了几个月,已经有些财团在试探性买汇了。」

    我说∶「我明白,我会缩短行程。目前再观察一下好了。」

    ************

    陈璐的猜测恐怕应验了。

    我在即将抵达厦门分公司时,路上突然有四部厢型车阻住了我们的去路,每一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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