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色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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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小色医-第17部分(2/2)
   许子陵摇摇头柔声道:“姐,你知道吗,我也就是在你面前才会这个样子!”

    “好了,出去吧!姐给你做饭!”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被端了上来,看着雪白的面条,青幽幽的菜叶和葱花,还有一只白里透着黄的荷包蛋,闻着扑鼻的香气,许子陵颤抖着手挑起几根面送到口里。

    “好吃吗?”

    “好吃!”许子陵只吃了一口,眼泪就滴了下来,面里面有一种暖暖的味道,是他久违了亲情。

    “那就趁热吃,不够姐再给你下!”

    “哎!”

    一碗面吃完,许子陵不知道滴了多少眼泪在碗里,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吃得最好吃的一碗饭,除了妈妈做的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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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的时候,亚楠坚持将他送到村口,姐弟俩有点洒泪而别的感觉。

    许子陵硬给亚楠手里塞了一万块钱,说:“姐,我要到县里学习,可能要好几个月,有什么事,你到桃树坪找李娟丽就行,我给她交代过了,这点钱你看着花,不够给我打电话!省里你也不要去了,姐夫的事等以后我来想办法!就这样,我走了!”

    “子陵,一个人在外面,凡事要忍让,走吧,家里你放心!”

    远远地,一辆烧柴油的三轮摩托“突突突”开了过来,许子陵挥挥手,直接上了后车厢。

    回到桃树坪,先到村部交代一番,又去工地和吴媚道了个别,最后回到观里收拾行囊。

    许子陵生平第一次长时间出门,实在不知道带什么好,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觉得什么都需要,好在乡长李文一个电话过来说到县城是住招待所,床单被褥洗漱用品就不用带了。不过,许子陵略微收拾了一下,还是弄了整整一箱子。

    箱子还是解放前师傅用的柳条编制的那种,没想到他这一提起来,就全散架了,零零碎碎滚出来一大堆。

    有带到县里服用的五毒,有行医的药箱,有几本书,几本字帖,还有笔墨纸砚,再有就是换洗的衣服和几个瓶瓶罐罐,是醋泡山椒和竹蒜。他琢磨着去上课,肯定得有同学吧,那些同学估计不稀罕什么,但是这些特产其他地方买不到,也算他一点心意。

    可是,眼前这个景象,让他想起了妈妈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正在发愁之际,吴媚提着个新秀丽的行李箱艰难地爬了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笑了,笑得高深莫测,似乎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但是,许子陵没有笑出来,他嗫嚅着嘴唇,眼眶再次红了。十八岁的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不再孤单,有这么多人在默默的关心自己,他如何能浑浑噩噩。

    “媚姐……”

    吴媚摇摇头:“什么都不用说,咱们还要分彼此吗?来,一起收拾东西!”

    许子陵咬着唇点点头。

    在村口,挥着手目送着白色的捷达车消失在视野尽头,吴媚才叹着气向工地走去。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她知道那叫做离愁别绪,她对这个标致的小弟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许子陵走后,李娟丽一个人呆着空荡荡的村部里,很有些不适应,她望着先进奖杯默默发呆,自言自语道:“原来少了那个臭流氓,我会这么寂寞,没人跟我斗嘴,没人唱酸段子,没人出谋划策扛大旗,没人……”

    李娟丽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小道医还这么不可或缺呢?想着想着,自己的小腹好像又有些隐隐作痛,于是乎她对许子陵的思念就更强烈了。

    一个穷乡僻壤、闭塞山区的村长开车去学习,这个新闻已经够震撼了,令同学们没想到的是,县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无数青羊县男人心中的偶像、梦遗的对象——秦子矜居然亲自来接他。

    许子陵一到招待所,安顿下来,还没来得及同室友们打了个招呼,就被秦子矜拉走了,让他那些个颇有自傲资本的室友根本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秦子矜作为一个资深媒体人,消息自然灵通,许子陵还没出发,她就盼星星盼月亮地在招待所门口等着,直接将他截住了。

    许子陵也是受宠若惊欣喜若狂,本来他对县城的生活还充满着淡淡的恐惧,毕竟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还是很在乎周围人的目光的,就像第一次进城一样。他想融入这都市的人群之中,可是画虎画皮难画骨,一言一行都会露陷,明眼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有了秦子矜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至少,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有个倾诉的对象,而且,青羊县跟省城的差距不是一点点,简直是云泥之别!所以他那一点隐忧在到了县城之后基本已经淡得没影了。

    秦子矜穿着一件白色的花边衬衣,外罩一件黄|色毛线背心,下面一条紧身米色牛仔裤将她修长的笔直的双腿清晰的勾勒出来,脚上一双阿迪达斯休闲鞋为这个标志可爱的女生平添了几分活力。

    再看她的脸蛋,今天明显化了淡妆,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淡淡的眼影使得双眼更加有神,腮红和唇彩也恰到好处,一股似兰似麝的香味让许子陵某些部位直接起了反应。

    坐进一家兰州牛肉拉面馆,二人相对而坐。

    秦子矜扑闪着双眼,身体微微前倾,许子陵马上会意,递上耳朵。秦子矜说:“咱们先吃饭,然后……”

    许子陵坐直身子说:“他,不在家?”

    “哼,在不在一个样!”秦子矜落寞地说道。

    “怎么?”许子陵皱起眉头,有些不理解。

    秦子矜俏皮的勾勾手,许子陵再次将脑袋伸过去。秦子矜对他耳语道:“就是一年里回过三次家,见过两次面,上过一床,还疲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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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许子陵恍然大悟,他没有发笑,反而叹了口气说道:“我在书上看到,性也是人的五项基本生理需要之一,所以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义务,也是违反人性的!”

    秦子矜嘴巴喔了起来,瞪大明亮的眼睛说:“没看出来吖,小弟弟,懂得挺多的吗!”

    许子陵指了指胯下说:“姐姐是在叫它还是叫我?”

    “噗嗤”,秦子矜眯着眼睛危险地说道:“现在是叫你,一会就叫它!”

    二人对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

    这时,服务员端着两大碗牛肉拉面放到桌上说:“两位,我们的面拉的很细,你们赶紧吃,要是泡弄了就不好吃了。”

    二人依言迅速拿起筷子开动,牛肉拉面里有薄如纸的牛肉片、萝卜片,还有粉丝,用牛骨熬的面汤,味道还真是不错。一碗面吃下去,许子陵已经有些超饱,他受师傅的熏陶,非常注重养生,以往都是七分饱,今天却吃到了十分。

    但是,秦子矜吃得有滋有味,一碗面也吃下去了,许子陵当然不能示弱,只不过要多消化一会。

    这个地方离秦子矜住的地方已经不远了,许子陵在这一带也算是轻车熟路,居然主动做起了向导。

    为了活跃气氛,他说:“子衿,给你说个笑话呗,虽然有些恶心,但是可以娱乐一下。”

    “你说!”秦子矜一蹦一跳地拉着他的膀子走在一边。

    许子陵思索了半天,说:“这是一个关于拉面的故事!”

    秦子矜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好像是个老掉牙的蹩脚笑话,你难道能讲出什么新意?”

    许子陵笑笑说:“有一个人到拉面摊要吃拉面,老板似乎要收摊打烊了。这个人有点操,嚷道:你拉不拉?老板问:你吃不吃?这个人说:你拉我就吃!老板说:你吃我就拉!”许子陵拿眼睛余光看着秦子矜的表情,发现她只是淡淡地笑着,他又说:“老板也有些不耐烦了说:你吃多少?客人暴跳如雷:你拉多少我就吃多少!”

    秦子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你真够恶心的,幸亏我免疫力强,否则不是要把刚才吃的都吐出来!”

    许子陵继续道:“还没有完!老板终于妥协用征询地语气说:那我就拉了!客人大马金刀地坐下说:我等着。没过一会,老板端上面来说:我现拉的,趁热吃!”

    “格格”秦子矜掐着许子陵的腰,笑得前合后仰,“要死啊,恶心死了,呵呵,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许子陵扶着秦子矜的肩头,深情地说:“子衿,你笑的时候最美!”

    秦子矜双眼弯成两弯月牙,朱唇轻启,露出可以代言牙膏广告的洁白贝齿,绽放出最最甜美的笑容。许子陵微微低下头,就要来一个当众kiss。

    夕阳正散发着一天中最最强烈炙热的光芒,它的轮廓正巧从二人面前穿过。夕阳西下,一对恋人卿卿我我,多么壮丽而又唯美的画面。

    只是,秦子矜显然不满足唇齿之间的感觉,她拉着许子陵的手说:“走,到家里办正事去!”

    许子陵当然不会扭捏,而是十二分地欣然愿往。

    混世小色医(久久) 【075】结识

    【075】结识

    【075】结识

    从子衿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免费小说ha18.com}

    天空中一轮明月,跟着许子陵缓缓前行。初夏的夜风轻轻吹过,还带着些许凉意。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喃喃自语:“这就是城里的月亮?跟村子里看到是一样圆吗!”

    此刻,他还回味着同秦子衿的数个小时的疯狂肉搏,子衿依旧沿袭着她一贯的风格,一唱三叹、进二退一,将战线拉得很长。就好比一波又一波的洪峰来时,她总能适时的加高堤坝,将洪水挡住,直到无数次的洪峰厚积薄发出无与伦比的巨大能量时,她才会允许开闸放水。

    那种巨大压差造成的一泄千里,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有这么一个论断,男人越是持久,最后爆发的一刻就会越亢奋有力。许子陵在秦子矜的身上已经反复证实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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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二人虽然最后都是心满意足,但也累的够呛,许子陵还能下床,秦子矜却是头发凌乱、满脸绯红、大开着双腿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她有一半是在回味,有一半是因为被子陵耕耘的太深太透,身心皆酥。

    大战完毕,许子陵亲自下厨,将她家已经半年没有点过火的灶头开了一次灶。

    许子陵熬了三小碗稀饭,蒸了一屉花卷,炒了两盘清淡的小菜,一个蘑菇青菜,一个西红柿炒蛋,端到床上陪着秦子衿吃完收拾了之后,他才出来。

    皎皎明月之下,习习微风之中,子陵孤身徜徉在陌生的县城街道上。

    “子衿的妙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许子陵摇头晃脑想着心思,向招待所走去。

    ……

    到了宿舍,大家看书的看书,游戏的游戏,都在各忙各的。因为第二天才报名上课,这一晚是自由的。

    这个宿舍有四张单人床,中间有一个长条书桌,还配了四把木质靠背椅子。洗澡和大小便都要到楼层的公共区域去解决。

    许子陵进门时,大家几乎没怎么抬头看他,还是在自顾自的耍着。一个乡就出来这么几个人,他们三个都是干部子弟,都知道他们宿舍有这么一个小村长。几个人都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主,心中暗忖:一个穷乡僻壤、闭塞山区的小村长得瑟个什么劲?

    许子陵不以为意,径自从箱子里拿出四坛子青梅酒,一坛估计有二斤,一整条玉溪烟,还有一瓶子泡山椒,一瓶子醋泡竹蒜。

    将这几样东西“啪啪啪”全都往桌上一搁,待几人都抬起诧异的眼睛,他才用标准的青羊口音说:“几位哥哥,咱们缘分不浅,这都是市面上买不来的土特产,让大家尝尝,也不枉相识一场!”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看小村长都这样了,他们也不好拿乔,立刻围着桌子坐过来,其中一个年龄最长喊道:“忠少,赶紧下去弄了点卤菜,咱哥几个好好唠唠!”

    不一会,被称作忠少的矮胖青年用塑料袋提了一堆卤菜上了,有猪头肉、凤爪、鸭脖、鸭肠、花生、海带、豆腐丝。这么多东西满满摆了一桌,好不丰盛。

    几个人拿饭盒将酒一分,那三个何曾喝过这样的果酒,酒色清亮,味道芳香,闻一闻都沁人心脾。

    许子陵提议道:“来,先走一个!”

    大家都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然不甘示弱,全都干了。这酒喝着自然顺口,但后劲也要慢慢体会。

    许子陵给几个又倒上,然后说:“我最小,先做自我介绍,我叫许子陵,18岁,桃树坪村的,小村长一个!”

    对面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手一挥:“什么小不小的,我年龄最长,我先来。何江龙,24岁,乡政府大院的。”

    左手那个白净瘦弱带着一副深度近视镜的说:“张耀辉,23岁,乡政府大院的!”

    右侧的矮矮胖胖,动作很麻利,他笑道:“这下我不是最小了,俺叫季永忠,22岁,跟他们是一搭的。”

    许子陵端起酒:“这么说,三位都是哥哥,来,以后还要多多照应着小弟。”

    季永忠夹过一个山椒撂到嘴里,刚嚼了一口,就“呸”的吐了出来,赶紧喝一口酒说:“哎呦,辣死我了!”说着,眼泪还真下来了。他一边哈着舌头,一边说:“你一个小村长,居然还配了车,跟秦记者还有一腿,混得不错啊,中腿挺粗,后台挺硬,还要我们照顾?”

    何江龙一摆手:“忠少,少说两句,听子陵把话说完!”

    许子陵呵呵一笑:“就凭我,也能跟貌美如花、高雅不俗的秦记者有一腿,可能吗?我们只是认识而已,她把我当个小弟弟。至于那车,也是一个病人送的,我们村可是很穷的。”

    戴眼镜的张耀辉轻易不开口,一开口就经典,他轻飘飘地说:“干姐干弟,床上甜似蜜!你们是不是?”

    “哈哈,我也想啊!”许子陵一脸向往神情,可以迷惑很多人。

    季永忠突然开口道:“你是个医生?中医还是西医?”

    许子陵嘴里“嘎子嘎子”嚼着一整根鸭肠说:“我师傅是个道士,我自然是个中医。”

    “医术怎么样?不是个唬人的蒙古大夫吧!”张耀辉冷不丁问了一句。

    提到自己的专业,小道医非常自傲,他呷了口酒说:“本人主攻骨科,其他男科、妇科疑难杂症也是来者不拒,有时候也帮人家接个生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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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弟还真是个全才!”何江龙捏了几个花生扔进嘴里,然后问道:“中医讲究个望闻问切,小老弟你看看我们几个有没有什么问题!”

    许子陵将三人仔细看了一遍说:“龙少、忠少没什么,只是肝火旺了些,年轻小伙子都是这个症状。但是辉少,你脸色灰暗,目带血丝,说话时中气不足,应该是有陈年旧疴!”

    张耀辉慢慢挪到许子陵的脸上,正好许子陵的眼睛也看过来,二人对视片刻,张耀辉站起来握住许子陵的手说:“真有你的,龙少、忠少是我的发小,他们都知道,我从小就有羊角风,能活到现在都是赚了的,本来这次我不想来学习,可是省城的爷爷非逼着我来,还好,有龙少和忠少,不然打死我也不来的。”

    何江龙也站起来一把抓住许子陵的手,目光热切地说:“子陵,你既然能看出来,一定能治吧,要是你治好了辉少,我们几个以后就喊你大哥!”

    季永忠也站起来,认真的说道:“子陵,龙少说得没错,自家兄弟受苦,我们心里跟刀割似的,龙少说得没错,你只要能治好辉少,我们几个就跟你歃血为盟拜把子,以后你就是大哥!”

    许子陵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郑重其事地说:“三位哥哥的感情让我羡慕,更让我感动!辉少的病情我还要做进一步诊断,不过让他放开心扉,以平和的心态对待身边的人和事,对他病情的恢复有莫大的好处。”

    许子陵顿了顿,再次举杯说:“三位哥哥都是性情中人,子陵有幸认识各位,今晚咱们放开喝,酒逢知己千杯少,人生得意须尽欢!干了。”

    四个人干了饭盒里的青梅酒,都感觉有些飘忽,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张耀辉幽幽地说:“我从三岁开始,就被这病折磨,上海北京去过多少次我已经记不得了,正规医院和民间神医也不知看过多少,香港和美国我也去过,钱花了不计其数,可是这病还跟着我,而且发作的频度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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