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这么宁静、温馨的画面,她希望此刻即永恒。
许子陵抬头一望,顿时打断了她的遐思,墨雪俏脸一红,缩回头,开始漱洗下楼。
早餐很丰盛,但是终于,两个人坐到了露天的泳池边,算是挨在了一起。只不过如此一来就苦了佣人,本来可以放在桌上的盘盏现在都要托着。
吃饭的时候,管家汇报了今天的行程安排,当天的行程主要在国内,接下来,有周边小国的旅游,当然,还要考虑墨雪的身体状况。
管家退下后,墨雪给许子陵喂了一口煎蛋,道:“哥,今天我带你下馆子。”
许子陵点点头:“好啊,随便你怎么安排,客随主便嘛!”
墨雪摇摇,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你永远都是这里的主人。”
饭后,二人在城堡里转了转,除了感叹一番这里的植被覆盖率之外,许子陵第一次见到了古代的囚牢,里面还有几件锈迹斑斑的刑具。
欢乐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离中午的饭点只有两个小时了,老管家开着那辆加长豪车,拉着许子陵和墨雪,开出城堡的自动门,出去吃饭。
其实目的地就在对面的路易斯酒店。
今天许子陵穿着欧洲贵族那种花边衬衫,紧身西裤,整个人显得格外英俊挺拔。墨雪也是一身盛装,洁白的公主裙,挽起发髻上,戴着一顶镶满钻石的后冠。
车停在酒店门口,酒店老板便大步出来,跟老管家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老彼得,你来了。”
老管家笑了笑,恭敬的打开了墨雪一侧的车门,伸出手让她扶着出来,许子陵显然没这个待遇,自己大咧咧下了车。
老管家用拉丁罗曼语介绍了许子陵,西部老牛仔模样的酒店老板再看许子陵的目光就有些异样了,墨雪这位漂亮的邻居,作为城堡的主人,他当然是认识的。
许子陵被老板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哪里知道,老管家对他的介绍是主人的“入幕之宾”,酒店老板点点头:原来是小白脸啊!
走进酒店,根本没有包间,再煞有介事的看一眼菜单,许子陵摇摇头,一个字都不认识。
墨雪笑了笑,随手点了几样,要了一瓶芝华士开胃酒。
老板拿了菜单离开了,墨雪少不得解释一番,“哥,这里吃饭不比国内,要想吃到中餐,必须到中餐馆去,在这个店里,东西未必合你的口味。”
许子陵笑了笑:“我的肠胃很强悍的,没事。”
老管家侍立在旁,许子陵总感觉有些不自在:“老彼得,坐啊!”
管家摇摇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许子陵听不懂的话。
墨雪笑着解释:“他就是这样子,你不要管他。”
不一会,几个盘子便被送了上来,两份鹿肉,两份素丸子,一份披萨,一份意大利面,一份咖喱炒饭。
许子陵吃了一块鹿肉,发现味道很淡,就如同水煮的一般。
一个侍应生送来已经开好的芝华士,老管家给二人倒了酒,许子陵发现,那个高高大大的侍应生目光有些猥琐,一直盯着墨雪。
许子陵当然知道墨雪很惹人注目,不过这样被人看他还是有些不舒服,刚要瞪一眼对方,却发现那小子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二人的杯子。
侍应生似乎发现了许子陵目光的异样,正好老板叫,他就出去了。
许子陵眯着眼睛,看着对方的身形和走路的动作,问道:“彼得,这小子叫什么?”
彼得一翻了翻眼睛,说了一段话,经墨雪翻译后,许子陵知道那小侍应生的名字——弗雷德。
墨雪端起芝华士,和许子陵碰了杯,说了句“切尔斯”,各自喝了一小口,酒刚入口,许子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一变,掀翻了桌子,迅即来到墨雪的身后,就是一掌。
墨雪不明所以,吐出了一口东西,感觉整个食道火辣辣的痛,再看泼在地上的芝华士,正剧烈的泛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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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
老彼得虽然听不懂这话,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他刚转过身,就感觉肚子一痛,眼前已经多了三个年轻人,其中之一,就是刚才叫做弗雷德的侍应生,他的手里拿着一支雷鸣登,枪口还冒着青烟,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端着微冲的大汉。
“你!”老彼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枪了,他指了指他,弗雷德冷冷一笑,再次扣动了扳机。
一切发生的太快。
许子陵捡起一个破碎的酒杯扔了过去,弗雷德抬枪便射,枪法还挺准,一枪打中了酒杯,不过,老管家算是被救下了。
老管家被一股大力托着,三人藏到了一堵墙后面。
弗雷德一看,率先向三人的藏身处开枪,同时吼道:“杀,杀无赦!”
一时间枪声大作,杯盘狼藉,躲到墙后面的老彼得终于摸出一把勃朗宁,间或回上一枪。
酒店老板跑进来看看怎么回事,弗雷德不容分说,抬枪便射,又一个池鱼被殃及了。
零星的顾客一时间也是哭天抢地、狼奔豕突,可是很遗憾,一个都没有跑出门口。
一瞬间,路易斯酒店大厅已经成了绝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弥散开来。
“莫桑!”老彼得怒了,连扣扳机,莫桑就是酒店的老板,也是他多年的老友,看到与世无争的他居然被人一枪爆头,他情何以堪。
墨雪脸色一片苍白,显然是体内余毒未清,许子陵紧紧抓着墨雪的手,些许内力输入,一股隐忧却袭上心头。
老彼得打的毫无章法,虽然对方暂时不敢攻上来,但是他的子弹却是打完了。
弗雷德开口了:“老彼得,投降吧!你保护不了他们,等我收回古堡,还让你做管家,哈哈哈……”
墨雪皱着眉头,朝老彼得使了使眼色,彼得会意,问道:“弗雷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弗雷德道:“为什么,因为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们德古拉家族的东西。”
老彼得出言讥讽:“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德古拉家族的子孙,这座城堡都不知道已经几易其手了。”
“那又如何,从现在开始,它就属于我了,属于我们德古拉家族的了。”
墨雪感觉下腹传来一阵绞痛,她咬着牙:“哥,没想到对方是德古拉家族的落魄子孙,现在要用这种手段拿回祖产……该死,我肚子好痛!”
许子陵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现实,墨雪的双腿间不断涌出血水。一时间血腥味更浓了。
墨雪慌了,根本无视眼下的处境,她对自己肚子的紧张甚至远甚于生命,她泪珠扑簌簌往下掉,“哥,怎么办?”
许子陵眼睛一闭,伸手点住了墨雪的血海|岤,再次睁开眼,双眼已经充满了冰冷的寒意,“看我怎么为咱们的孩子报仇!”
听到许子陵如是说,墨雪一颗心已经坠入了冰湖。
许子陵身子一拧,一把抢过勃朗宁,一入手便知道弹夹空了,他手腕一震,勃朗宁便朝罪魁祸首的弗雷德飞去。
老管家捂着肥硕的肚子,血水还在汩汩往外冒,不过,没有命中要害,一时半会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主人,你怎么样?”
弗雷德抬起枪口,却发现那只手枪已经飞到了身前,这种速度竟然不输于出膛的子弹,好在旁边还有两个端着微冲的,及时射出一梭子弹,打落了手枪。
然而,许子陵在抛出手枪的同时,人也窜了出来,他行走的轨迹和速度都令人咋舌,弗雷德终于想到了木村口中许子陵的恐怖之处,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弗雷德看到一个身影扑向自己,可是手中的枪口就是抬不起来,眼角余光倒是发现两边的人在翻转枪口,可是他们动作也慢的离谱,就像影视剧中的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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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刚刚反应过来,这是对比得出的结论时,胸口便传来一股大力,不止是胸口,人在半空的时候,就听到了,自己身上发出的一连串噼啪声。
许子陵一击得手,双手一错,分别抓住那两支微冲的枪管,手上一用力,便将两个大汉挑了起来,接着双臂一震,二人便落在了地上,许子陵高高扬起枪托,狠狠砸下,一个,第二个……
守在门口的两个大汉一听里面情况不妙,端着微冲就冲了进来,许子陵单手端着枪,守株待兔般,二人刚刚露头,他便是一串点射,枪枪命中,全部着弹点都是两个的手臂之下,枪是早抛了,二人抱着马蜂窝一般的双臂鬼哭狼嚎。
至此,许子陵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竟然有人胆敢伤害老子的女人。他拎着微冲,一步步走向墙角的弗雷德。
面色苍白的弗雷德终于相信了许子陵的恐怖,他就是一个杀神啊!现在这个杀神正在一步步逼向自己,他脸上一片骇然,艰难的往墙角缩了缩。
混世小色医(久久) 【415】怒火炽张
【415】怒火炽张
【415】怒火炽张
“stop……stop。”
王八蛋,原来会说英语,“我要是不stop呢?”许子陵说着单手抡起微冲,就是一梭子弹。
啊——
弗雷德顿时杀猪般的嚎了起来,看到黄铮铮的弹头在双腿间剧烈的跳动着,前列腺和括约肌不约而同的失控了。
在他的双腿间,一摊液体慢慢变成了小水洼,马蚤臭味扑鼻而来。
许子陵皱着眉头,拿枪指着那厮:“爬过来点。”
弗雷德一脸惶恐,可是他哪里听得懂许子陵的话啊?
许子陵气得又要开枪,却是想起自己没说英语,于是忍住道:“comeon,麻利点。”
这次弗雷德总算听懂了,可是他的胸骨和右手挠骨全部骨折,想要挪动身体,疼是不可避免的,难度也是相当的大。
但是,在许子陵凶神恶煞的目光下,他居然自然而然做出了向前挪动的动作,巨大的恐惧之下,疼痛也被忽略了不少。
不过看到这厮拖着屎尿前行,留下粗粗的轨迹,许子陵还是忍不住了,不由再次喊出了“stop”。
刚刚挪动了半米的弗雷德不动了,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许子陵。
露出半个脑袋的老彼得惊呆了,主人这个入幕之宾身手也太恐怖了些,要是他能够早些出手,莫桑也不会死的那么凄惨。可是,他马上又想到,弗雷德显然是有备而来,那么自己安排的行程就是被人透露出去了,主人流产,自己是承担莫大责任的。
“您怎么样?”老管家彼得担忧的望着墨雪,自己的枪伤却是暂时忘了。
墨雪血已经不怎么流了,面如金纸,心若死灰,汗透重衣。没了孩子,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
不行,还要报仇!墨雪贝齿紧咬,表情恢复到了之前杀手般的阴冷。
许子陵回到墨雪的身边,探了探她的脉息,一股醇和的真气输入进去,望着她的眼睛道:“小雪,一切都会好的,我真正在乎的是你!”
此时,老管家叽里咕噜又说了几句许子陵听不懂的话。
还好,墨雪精神好多了,被许子陵抱起坐在一张靠背椅子上,她虚弱道:“哥,此地不宜久留,警察很快会来。”
许子陵点点头:“帮我翻译。”他拿枪指着弗雷德的脑门,“不想死的话,说出你的价值。”
弗雷德当然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抢回祖产的目的,也是为了过的更好,于是,他就要抓住一两根救命的稻草:“我是德国黑手党成员。”
“哦?你们教父让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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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件事。”
“还有呢?”
“一个叫木村的人,他在教唆我……”
许子陵眼睛一亮:“他在哪里?”
“就住在楼上。”
许子陵将微冲交到了老管家手中:“送他们上路。”
老管家点点头,在弗雷德惶恐的叫声中,五个点射,结束了五个罪恶的生命。
许子陵快速在楼上仅有的几个房间找了找,最后还是调出监控,发现木村那厮已经趁乱走了。
“我送你们去医院!”许子陵一把抱起墨雪,送上了车,接着又来抱老管家。
老管家很感动,老泪纵横的模样,对墨雪说了一通,墨雪翻译道:“哥,你赶紧走吧!彼得说了,他会主动承担所有的事,反正是正当防卫。”
许子陵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在医院养一养,这笔账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墨雪咬牙切齿:“给我留两个大个的。”
看到墨雪的表情,许子陵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模样,眉头皱了皱:“小雪……我知道了。”
凯迪拉克刚刚离开酒店,警车便呼啸而至,很可惜,酒店一片狼藉,一个活口都没有,而死人最多的地方,偏偏没有监控。
许子陵将车开到一个教会医院的门口,下车将老彼得抱到了驾驶位,便悄然离去。
老管家看着许子陵离去的背影,问墨雪道:“主人,这位是?”
“我的丈夫,孩子的……”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许子陵个张殷殷打了一个电话。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知道,国安这些特殊部门在每个国家都会设点,就好像那次在日本差不多。
张殷殷听说他在瑞士,觉得有些意外,而当听说他要报仇时,就有些动容了,墨雪的事她是知道的,现在墨雪的孩子没了,许子陵的怒火不知道会烧成怎样?
“你需要什么样的协助?”
许子陵道:“第一,帮我找到那个叫木村的家伙,联系方式也行!第二,我要找德国教父谈谈心。”
即使隔着几千公里,张殷殷也能听出对方话里的冷意,“我想想办法,你等我消息,还有,千万不要落到警方手中。”
许子陵直接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出租司机是个小伙,身材跟许子陵差不多,不过看到许子陵一身血,马上就想拒载。
许子陵哪容得他迟疑,老子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一辆车,而且你的衣服我穿着刚合适,说不得就一伸手,将司机硬生生拖了出来,剥下外套,又封了|岤道,上车扬长而去。
许子陵想会酒店看看,果然不出所料,门口一堆警车,警察拉着警戒线,正在酒店里忙碌着。他远远看了看,就开车走了。
去哪里呢?真是个问题。不过也无所谓,这种天气,天当房地当床也无不可。至不济,可以晚上潜回古堡,以自己的身手,要瞒过警察和那帮佣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来到高速旁的一个休息站,许子陵走进去,喝杯咖啡,想了想,又给莱普斯基打了一个电话。
莱普斯基正在国内,无所事事的他一听说许子陵要搞德国黑手党,一下来了兴致。上一次同许子陵勇闯车臣基地的浴火经历,将会使他终生难忘,也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骄傲。
于是,莱普斯基就来了,不得不承认,人家地域上的优势还是相当明显的,他约了许子陵在法兰克福机场见面,至于许子陵如果到达法兰克福,他也安排好了一切。
四个小时后,许子陵在法兰克福机场门口看到了这位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老友,莱普斯基比之前更加黑状了不少,可是在许子陵面前仍旧很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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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提的是,这厮一直在学习汉语,为的就是更好的同许子陵沟通。
莱普斯基看到许子陵开了一辆瑞士的出租,有些忍俊不禁,但是看到许子陵冷峻的神情,他没敢开玩笑,直接拉开副驾上的门,坐进来,然后将一个不起眼的小包扔在了后座。
“怎么回事,子陵?”
“老婆流产了,黑手党成员干的……”
莱普斯基听了许子陵的前因后果之后有些纳闷,他道:“这么小的手笔,不像啊!教父如果真要动手,会出动这么几个人?我看八成是有人借着黑手党的名头招摇撞骗。”
许子陵点点头:“这事我也想过了,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便宜他,机会难得,应该敲打敲打他。”
莱普斯基扭头看着许子陵:“兄弟,”他也学会了跟国人套近乎,知道“兄弟”这两个字能拉近男人间的关系,“中国有则成语叫做‘金城汤池’,用这个形容教父的城堡毫不为过,听说里面不但有导弹发射架,还有导弹防御系统,以及战斗机群……”
许子陵打断他道:“我说了,只是找他谈谈心,对了,得找个翻译,要是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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