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他主动交出来。”
金怀远想了想,给朱永健拨了一个电话,谁知,朱永健已经关机了。
朱永健此时已经离开酒店,在城乡结合部找了一个小旅馆,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那种。
刚刚给王芳打手机,被一个男人接听,他直接挂了电话,他真的吓坏了,以他的经验,王芳已经遭遇不测。
朱永健想得没错,他走后没多久,两个男人打开了他的房门,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然后悄无声息的进了王芳的房间。
王芳没有睁眼,慵懒的声音响起:“老板,你怎么又来?”
突然,一个男人按住了她的手脚,另一个男人强行捏开了她的嘴巴,将一瓶安眠药用红酒灌了进去。
王芳感觉到了强烈的死亡恐惧,拼命扭动挣扎着,可是男人力气奇大,没多久,她就不动了,一具**至此香消玉殒。
二人将房间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再细细整理后,消除了一切痕迹,这才离开。
二人离开酒店,一个拨出电话:“老大,女的解决了,男的没找到。”
电话那头久久沉默,片刻后他道:“我知道了,你们做的干净不干净。”
“自杀。”
“没你们的事了,出去躲两天。”
放下手机,金怀远道:“德龙,王芳死了,但是朱永健那个王八蛋跑了。”
“执行第二套方案。”
大家都进入梦乡的时候,朱永健还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出租屋里早已是云雾缭绕。
想了很久,他还是忍不住打开手机,然后拨了王芳的手机号码,响了四五声,手机方才被接听,一个男人淡淡的道:“朱永健,终于舍得打电话了?有种再挂,挂了就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了。”
“你……你是谁?”朱永健脑袋一懵,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死|岤。
“不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了我为谁做事就行。你小子挺能啊,这次是把天桶破了,你知道不。”
“让我听听女儿的声音。”
“没问题,你等着啊。”
接着一个熟悉的女孩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爸,救我啊,爸爸……”
“别害怕,女……”
电话那头换成了男人:“朱永健,你原来还有感情,父女情深啊!真的让我很感动。”
朱永健吼道:“王八蛋,你们要是胆敢动我女儿一根寒毛,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男人道:“我们动不动你女儿,关键在于你的态度,王芳已经上了天堂,要是你还执迷不悟,不光是你,你漂亮的小女儿也会被……”
“不——”朱永健歇斯底里的喊着:“不要伤害我女儿,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
“这就乖了嘛!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你们想要什么?”
“少他妈给老子装蒜,你难道不知道我要什么,还是想听听你女儿凄厉的哭叫。”
“不,好好,我答应你们,你们说,怎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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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一点半,龙阳桥头,不要耍花样,带上你所有的东西。”
“不要伤害我女儿,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通话结束,朱永健抱着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哭流涕,什么民营企业家,什么身家巨万,自己为什么要耍这些小聪明,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女儿。
朱永健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打火机点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点着,这才发现是自己在发抖。
王芳已经死了,她不只是自己的工具,也是自己亲密的伙伴,是自己害死了他。
脑袋里不断思考,不断打架,他这一套“钱色公关”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没想到在许子陵这里失败了,还让自己血本无归。
朱永健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已经不敢奢望自己还能活下去,但是,他不能接受女儿有事。想了想,他拨通了许子陵的电话。
许子陵有些意外,难道对方已经知道是自己干的好事?
“许……许主任,我是朱永健。”
许子陵懒洋洋道:“朱总啊,这都多晚了,有事?”
朱永健结结巴巴道:“王芳死了。”
“什么?”许子陵一下子坐了起来,掀开了秦子衿压在他身上的一条玉腿。
朱永健道:“许主任,我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了,现在他们在找我,他们用女儿要挟我,我们约了晚上一点在龙阳大桥交易,我怕他们拿到东西还会要我女儿的命,我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女儿。”
“怎么救啊,为什么啊?”
“让你立功,我手里有金怀远、麦德龙收受贿赂的罪证。”
“你糊涂,女儿被你害惨了。”
“我错了,可是我已经无法回头,我不能确定是否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帮你报警?”
“不能报警,他们会撕票的。”
“你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只要你不交出证据,他们就不能把你女儿怎么样。”
“我不能赌,我赌不起,许主任,求求你。”
“我考虑考虑。”说罢,许子陵便挂了电话。
秦子衿道:“谁呀,有事?”
“你睡,我出去一趟,没事。”
混世小 医(久久) 【605】灭绝人性
【605】灭绝人性
许子陵披衣出门,却再也无法联系到朱永健。
听说王芳死了,许子陵的脑袋也稍微有点大,因为昨晚自己跟她还一起吃饭,还送她进房来着,这下是裤裆粘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很显然,朱永健是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如果他能出来给自己做个证……
许子陵摇摇头,显然这种情况只是他的奢望,正如电话中朱永健所说,他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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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下虽然自己问心无愧,可是一旦立案,谁又相信面对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自己却没有沾那份腥?这对自己高大全的形象是一个很大的影响啊!
金怀远的反应和手段都不是一般的凌厉,果然应了“无毒不丈夫”那一句话,曾经让他欲仙欲死的王芳,死的如此干净彻底,就是一个明证。
站在车旁,心烦意乱的许子陵点了一支烟,他在想,朱永健是否知道是自己将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是否知道他自作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掐灭抽了一口的软中华,许子陵眯着眼睛叹了口气,心说做点事怎么这么难?这工程还没开始,就碰到这么大的事。
他又给朱永健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仍然关机。
许子陵决定上车到大桥附近看看,车子发动后,许子陵拨通了何江龙的手机,何江龙睡得很轻,干警察的随时都会接到任务,能睡踏实的没有几个。
不过最近这小子陷入爱河,就差跟冯雨欣同居了,晚上两对年轻人还在一起吃饭,玩到很晚,即便如此,何江龙发现自己的睡眠质量很好,一天到晚精神抖擞的,他也不得不承认爱情的伟大力量。
看到居然是许子陵的来电,再看一眼墙上的摆钟,何江龙抱怨道:“老大,这是干嘛?几点啦,还让不让人睡觉?”
许子陵猥琐一笑:“睡觉?真的睡觉?这才几点,没有睡前的热身运动?”
何江龙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老大,还没到那一步呢!那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两个只能到下面牵手了。”
“重色轻友的东西,算你还有点良心。”
“是是是,有什么事?”
“你旁边真没人?不是我说你,这事不讲循序渐进的,还有,再给你教一下,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那啥,该拿下就拿下,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何江龙求饶道:“行了行了,老大,我受教了,有什么你说吧!没事我可挂了啊!”
“王八蛋,难怪人家说:‘媳妇领上床,媒人丢过墙。’你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过河拆桥?”
何江龙笑道:“哪有?老大,你不知道我现在一天到晚有多幸福,我知道,这份幸福是你给我的,我没有一刻敢忘。”
“扯,扯犊子。行了,换个话题,有命案。”
“什么?”何江龙一下坐直了身子,收起了玩笑。
许子陵看了看时间,犹豫着道:“这件事我也是听人说的,因为跟我有点关系,所以你可以带人先去确认一下。”
“老大,你牵涉到命案?”何江龙急了。
“是这样的,听我给你说。”许子陵将晚上跟王芳一块吃饭,接着送她回房的事情说了一遍。至于发现存储卡的事他就略去了。
何江龙听的云里雾里,可是他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她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这个不能告诉你。”许子陵感觉何江龙口气有点不对劲,马上道:“哎,小子,你不会怀疑我吧,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要是真想弄死个把人,让他人间蒸发丝毫没有困难。”
何江龙道:“我这不是着急吗?好吧,我这就带人去确认。什么地方。”
“海上明月,314房间。”
何江龙点点头:“老大,你跟死者真的没有那啥?”
“滚蛋,不过死的挺可惜,你见了就知道了。”
“你认为死因是什么?她杀还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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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查,应该很好查的。”
“你一定会被传讯。”何江龙实事求是道。
“放心,我会配合调查,但是希望你们找我的时候低调一些,你也知道我是很好面子的。”
何江龙道:“我答应你不会搞得满城风雨。”他顿了一下又道:“谁告诉你她死了的?”
许子陵头脑很清醒:“暂时不能说,挂了啊!”
“喂——”何江龙发现许子陵居然直接关了手机,他马上通知几个心腹跟自己出警。
……
龙阳大桥是一座拱桥,建成大概有二十年时间,大桥横跨在一条约五十米宽的河面上。
这个时间,桥上只有孤零零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芒,没有车和行人。
许子陵将车停在大概五十米开外,拿出一只单筒望远镜来回观察着。心中在想金怀远想干什么?
如果自己是金怀远,看到儿子h视频被传到网上,他担心自己也会落到这副下场,那么就得先发制人。
朱永健如果不跑,金怀远可能还认为泄露视频的是另有其人,但是他这一跑,金怀远便不会善罢甘休。从抓住朱永健的女儿来要挟他,就可见金怀远的志在必得。
为了将秘密埋葬,即便金怀远拿到想要的东西,朱永健和他女儿也多半是凶多吉少。
许子陵再次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四十,对方应该已经开始布控了呀,还是吃准了朱永健根本翻不起大浪。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子陵用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来回扫描着,终于发现有人。
在河面的上有一条贯通两岸的钢缆,钢缆上挂着一个小车,平日里是让游人玩的,但是此刻里面却有一个人,而且还端着狙击枪。
许子陵倒吸一口凉气,心说好大的手笔,对方真的是孤注一掷了,在市区都敢玩的这么火。
不过令许子陵奇怪的是,对方只安排了一个狙击手,其它交易的人呢?
许子陵耐心的等待着,在手表到了一点整的时候,朱永健出现在视野中,短短的半天,朱永健的高傲自信已经荡然无存,此刻,他佝偻着背,显得茫然无助。
朱永健来到桥中央,战战兢兢,东张西望,过了足足五分钟,他的手机响了。
他马上接通手机:“喂,我到了,你们在哪里?”
“东西带来了吗?”
“我要先见到我的女儿。”
“你这老狐狸,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治你。不过请放心,我们没那么多的时间,一会让你看一段现场表演,你就会乖乖的交出东西的。”
“你们……”
对方挂了电话,不到半分钟,一辆尼桑越野开了过来,雪亮的车灯让朱永健不由自主眯上了眼睛。一个熟悉亲切的声音让他热泪盈眶。
“爸爸——”是女儿撕心裂肺的叫声。
“女儿,是爸爸对不起你,你放心,就算爸爸丢了命,也要保你周全。”
“好感人。”
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跳下车,一边鼓掌一边道:“朱永健,废话少说,识时务的立刻交出东西,否则你的女孩会在你眼前被……”后面的话被一阵滛邪的笑声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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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尚未停歇,车里就传出女孩惊恐的尖叫:“啊……不要……求求你们……我还小……爸爸救我……”
朱永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骂道:“畜生停手,停手啊!我答应你们,放了我女儿,我把东西给你们。”
墨镜男冷冷道:“你认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让我女儿到我身边来,我就给你们。”
墨镜男皱眉犹豫着,朱永健道:“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们父女逃跑不成?”
墨镜男挥挥手,车门打开,另一个墨镜男押着一个少女走向朱永健。
少女一看到朱永健,大叫着:“爸爸——”
朱永健哭道:“女儿——”
墨镜男道:“再鬼叫,我就改变主意了。”
少女跌跌撞撞扑入朱永健的怀中,朱永健捧着女儿的小脸,咬着嘴唇道:“女儿,爸爸对不起你,你妈妈临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好你,我没有做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
“爸爸,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
“因为爸爸掌握了一些坏人的罪证,这些坏人太强大,爸爸斗不过他们。”
“那报警啊,为什么不报警?”
“孩子,这个世界太复杂,你还小,你不会懂的。”朱永健用大拇指撷去女儿的眼泪道:“他们有没有对你……”
“没……”女孩委屈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朱永健轻声道:“女儿,他们不会放过爸爸的,爸爸不忍心留你一个人在世上受苦,我……”说到这里,朱永健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墨镜男不耐烦了:“朱永健,还不交出你的东西?”
朱永健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用双眼茫然的扫了一圈,然后伸手入怀,掏出一个装卡的盒子,随手扔了过去道:“拿去。”
墨镜男接住盒子,对周围人道:“来人,看住他们。”说完,自己上了车。
许子陵将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他怀疑车上有大个的,金怀远不至于让什么人都看到自己的精彩表演吧!
朱永健和女儿被几个墨镜男围着,他附在女儿耳朵上说了几句,女儿哭着道:“爸爸,我不想死。”
朱永健摇摇头:“这是个吃人的社会,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活着才是遭罪。”
少女在父亲怀中一个劲的啜泣,旁边一个墨镜男不耐烦道:“嚎什么,再嚎信不信哥几个现在就把你轮了。”
少女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敢发出声音了。
此时,尼桑越野的门一打开,之前那个墨镜男走了出来道:“朱永健,你还有没有备份?”
“没有,我怎么可能拿自己女儿的安危开玩笑。”
墨镜男摇摇头:“谅你也不敢,还有什么人见过?”
“我和王芳,王芳已经死了。”
墨镜男道:“朱总,我说你那么大富大贵何必呢?这不是自取灭亡吗?我相信你的话,为了女儿,你应该没有留下什么,说罢,想怎么死?”
朱永健点点头:“我死可以,能不能放过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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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男摇摇头:“不是我不愿意,但是我怕她会生不如死,算了,我们也做一回好事,让你们父女在黄泉路上有个伴儿。”
朱永健气得浑身发抖,女儿只是一个劲的哭泣,墨镜男手一挥:“带走。”
朱永健父女被带上了越野车,越野车慢慢开走。
许子陵露出脑袋,看到那名狙击手也已经离开了,他驱车跟上了越野。
走了大约两公里,越野车上下来两个包裹的相当严实的男人,两人东张西望一番,然后上了一辆省牌奥迪。
许子陵知道那是大人物,很有可能就是金怀远,不过他没兴趣追他,他继续跟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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