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李得夫接着将刀子贴近贝甜靥的粉颊。「信不信,我会毁了她的脸,让她无法再当「超
人气chu女」……信不信,我有玉石俱焚的决心,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的眼前是一堆火,身旁是一桶汽油,如果,一个措手不及,三人绝对会葬身火窟。
「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报复你当年废了我一手一脚的深仇大恨!无时无刻不觊
觎那未到手的钱……现在,一样的,我「要求」得不多,只要四年前的「价码」──五亿!」
他开出条件。
「我包准你会值回票价!五亿包括「超人气chu女」的命,甚至是收买你的声誉──谁才
是「chu女妖姬」?贝甜靥才是原始著作,是名叫千鹤掠骋的人在剽窃她、翻拍她!如今,只
要我说出事实,千鹤掠骋的「才气」将备受质疑!到时,千鹤掠骋只是道地的「小偷」!沦
为被大家唾弃的下场──」
千鹤掠骋握紧自己的拳头,面色凛然,仍是不言不语。
李得夫憎恨道:「我比你更具慧眼,早就知道甜靥会大红大紫,只是,不幸的,被你先
发掘了。如果是由我来挖掘贝甜靥,根本轮不到你来创造「超人气chu女」,那时,影坛世界
的大导演会是我,赚进无数财富的人也是我!」他愤慨道。「只是,上天不给我机会。」
「错了!」千鹤掠骋终于说话了,他嗤之以鼻道。「你为什么还不醒悟呢?
你或许有才气,却不切实际!」
「实际?这才是实际──你的「玩偶」在我手里,就看是谁有才气和财气!」
千鹤掠骋虽不为所动,但他全身骨头已嘎嘎作响……
猛地,李得夫抓起贝甜靥,将她推向椅子,拉开她背上的衣服,撕去她嘴上的胶带,割
去蒙在她脸上的黑布。下一秒,他执起手上的火把,逼近她的背部。
火把的热度让她发出天崩地裂似的哀嚎,千鹤掠骋感到他全身的血液似乎要流尽了……
生死迫在眉睫,「玩弄」这字眼,登时变得好遥远,狂暴的愤怒,也早已离他远去……
「够了!」千鹤掠骋大嚷。
李得夫闪烁不定的贼双眼更加灰暗了,他嘻嘻哈哈道:「还说你不在意!告诉你吧!她
是我的女友,我比任何男人都清楚她有着圣洁的味道、chu女的身体,难怪她会议你爱得死心
塌地。怪就怪你不该垂涎我的女人……这是「代价」!」
「跪!向我下跪!」李得夫强迫。
贝甜靥杏眼圆睁,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千鹤掠骋毫无踯躇的下跪了。
霎时,她的泪水像洪水氾滥,一发不可收拾。
yuedu_text_c();
她明白他是何等卓尔不凡的男人啊,千鹤掠骋这一生,总是高高在上,傲视群伦,如今,
他却毁在她这卑微的女人手上。
「哈哈!看到没?看到没……千鹤掠骋向我跪拜!他没有尊严……这还是不够的……我
要你向我屈服!」显然,他并不满足于大导演如此的「委曲求全」。
「向我磕头!」他继续吆喝。
「不──」贝甜靥尖叫。「不要──」
下一秒,李得夫对贝甜靥甩了一耳光。「贱人!敢有意见?看我把妳的头发烧光!」转
眼间,火把就要焚向她的发梢……
千鹤掠骋感到有如被烙铁烫伤,他狂吼一声,接着又愕然止口。
李得夫停下动作,诡诈地想出了更「好玩」的点子。「这样吧!我要让你亲眼见到「玩
偶」鲜血淋淋时的模样,让你的「玩偶」不再完美……」
「妳──」他对贝甜靥下令。「对他喊:「求求你救救我!」」
「说!」李得夫居然执起一条长鞭。「叫!如果妳不叫的话……」他挥动手臂,鞭子在
空气中甩出一道道响声。
贝甜靥咬住下唇,告诉自己尽管再痛,也不能尖叫。
第一鞭时,她几乎无法忍受那白热化的痛苦。
「高声叫,贱表子!」
她的牙齿已将嘴唇咬出血迹,但她仍然咬紧牙关。
「叫啊!」
鞭子再次击下,灼烧的疼痛划过她全身。
千鹤掠骋眼眶一阵模糊,泪水不禁滑下脸颊……他目睹到「玩偶」的「坚持」,顿时感
到一阵刺骨的痛!
他无法再伪装──他终于清楚了,〝她是他的妻子,不是玩偶!〞〝他会舍命救她。〞
她的背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第三鞭时,千鹤掠骋所有潜在的本能倾巢而出。
李得夫太小看眼前的敌人,他是来自无所不为的黑道世家,他更是无心无肝,杀人不眨
眼的千鹤掠骋!
是的,他不怕死。
千钧一发之际,千鹤掠骋当场踢倒石油,霎时火焰四起,三人皆身陷火窟中。
火苗毫不留情地扑向李得夫的脸,也扑向贝甜靥,只是,她不知被什么力量抛得好远,
接着,千鹤掠骋紧紧地抱住她,用强大的身子护着她,让她免于被火灼伤。
yuedu_text_c();
她终于在他怀里了……
这多么让人心悸的胸膛啊,她忍不住激动地流下泪来。
只是,强大的火继续掳掠他们,她的世界转眼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什么都不知道…
…连李得夫被火烧成粉末响彻云霄的呐喊声,也离她好远……
面对陷入火海的李得夫,千鹤掠骋淡然道:「当年留你活口,就是最大的错误!」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被鞭打后,贝甜靥足足休养了一个月。
今天,当她清醒时,才发觉已从医院回到了千鹤家。她躺在她熟悉的大床上,想到濒临
死亡的一刻,她还心有余悸。
李得夫呢?她不敢想,但如果他死了,绝对是死有余辜!
李得夫彻底地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那么,掠骋呢?
她的心狂跳,想半坐起身,才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她发热疼痛的背脊提醒自己经历了多
么惨无人道的事。她趴在床上,侧过脸,顿时她的脸充满了无限的安详。
他──就守候在她身旁。他的四肢正紧紧将她锁住。
他们四目交接,似乎是心心相印。
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再也不一样了。
「感谢上帝!你平安无事……」她激动得掉下泪水。
顷刻间,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一切都过去了。忘记吧!」他按住她的额头,柔声说
道。
虽然他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这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却温暖了她的心,她知
道……这一生,自己已别无所求。
她不敢奢望他爱她,也不敢说出「爱」这个字,她知道自己不配……但如果他肯继续让
她留在他身边,做他的「玩偶」,这样就够了……
「我……有话对你说。」她唯诺不已。
「别说!」他制止。「妳少说点话,少用点力气,这样,才会减少疼痛。」
「不!」她百感交集。「死里逃生后,我了解我再不说,会来不及……」她坚持要转过
身,正面对他。这时,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但这回她不再躲藏,也不再矜持,甚至不再羞
涩。
她低声下气地道:「你一手创造的玩偶,是属于你的。」她喃喃柔声道。「只是,我不
yuedu_text_c();
是玩偶,是你的妻子!我是人,有血有泪,会哭会笑,甚至──我有情、有爱、有恨……」
她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无助地低语。「你把我塑造成你的玩偶,希望我有如你创造中的完
美,但是,我只想要做你真正的妻子…
…」
顿时,她勇敢抓住掠骋的大手,让他的大手包住她小而坚挺的双峰。她要求道:「我已
经长大,我不再是你知道的十六岁的我,我二十岁了。」
她的心脏几乎快跳出胸口,她抓着他的手要他抚摸她,抚触她的每一寸娇胴。
她回忆往事,感性道:「四年前,你抚触我、画我;四年后,你真实的触摸我,告诉我,
我是不是不一样了?」她有些紧张。「我是不是还能吸引你呢?」
「妳确实是不一样。」他闭上眼,用心体会,他敏锐的感官正在诉说。「妳的腰,小得
不可思议,彷彿我的手一掐就可以掐断似的,妳的胸部也许不够丰满,我却可以一手握住。」
贝甜靥感到他捏住她的蓓蕾时,倒抽了口气。
「妳的胸脯好美!」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因为爱,
而把自己奉献给对方,他们会有快乐的感觉。
他仍在喃喃自语。「妳的肩膀纤细得彷彿在乞求我的疼爱……」忽地,他低头轻吻她的
酥肩。「天!」他呼喊。「妳的每一部分,都让我想要妳!」
她柔情似水道:「如果我是玩偶,就可以让每个男人碰,但是天底下,就一个贝甜靥,
一个你的妻子,只有你──可以碰我。」
「好好看我!」她露出一个绝美的笑靥。「我要你──看清楚我最真实的样子,我是贝
甜靥,不是你创造的玩偶。」
他注视她圣洁的脸庞,她仍然有着那股天生的神圣神情,以往,他视之为完美。如今,
他却见到了一个卑微和高贵交融的女人,那确实与「完美」不同。
但是,她仍是那么地脱俗圣洁。
「求你……」她向他低嚷。「我的处子之身,是属于你的。」
「不需求我,不需……」他的声音变得粗哑,他的目光在她的端睨下,变得又黝黑又深
情。「在妳受鞭打时,看到了一个坚忍不拔的真女人,那时候,我的心好痛!」他语重心长。
「可悲!我活在玩偶的阴影下太久,今天我要妳──彻底破除玩偶的迷咒!做我的妻子!」
他的下体正对着她的小腹,她感到不同了。因为,「它」正傲然挺立。
他的唇覆上她的,不停地狂吻她,柔软的舌头闯入她的口中,尽情地品嚐她。
yuedu_text_c();
她浑身的神经立即紧绷,有着将要爆炸的感觉。他的唇继续移到她的下巴,品嚐她敏感
的肌肤。
她不敢动,只是闭起双眼,害羞地不敢看他。
他强悍、粗野,像是野兽般奋不顾身的夺取,让她永远记住──千鹤掠骋这无懈可击的
男人要了她。
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她的头发被他弄得散乱;她的胸脯,被他的胡须刺得发红。她的
服从只是更加刺激他。
他根本不是「性无能」,他如此强劲有力、如此的猛烈、如此野性。
她怎会傻得认为他是「性无能」?
过去四年间,她所认识的他实在少得可怜。他是如此的「深藏不露」。
他抓住她的双腿,让她用脚底顶住他的胸膛,他亲吻她的玉腿,她最美的地方也完全对
他敞开了。
然后,他肆无忌惮地挑逗她玫瑰般含苞待放之处。他试着让她的chu女之地为他绽放。
她感到微痛,却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咬住下唇,慢慢地,当他强壮的武器带给她
意想不到的痉挛时,呻吟声自她口中逸出。
他似乎当这天籁声是一种鼓励,这当口,他却离开她,意外地,她感到一阵空虚。但是,
她立即又感到阵阵濡湿。
原来,他用了他的唇。他的头在她的双腿间流连忘返。她感到电流钻进她的身体。她的
身体开始扭曲,试着接受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腿不知不觉夹紧了他。
然后,他拉开她的腿,一鼓作气充满她,进入她最紧、最潮湿、最隐密的通道。
这是惊天动地的结合。
如此强猛的力量让她为之神往。
她的身体僵硬,整个脸痛苦得扭曲。他明显感到她的疼痛,他身体一僵,想退出来。「
不!完美的妳,不该有痛苦的表情……」
可是,她的双腿却紧紧夹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撤出。
「不……」她痛得哭泣,却伸出瑟缩的手,捧住他的面颊。「不准走……我要彻底破除
你的迷信完美。」
她的话让掠骋心悸,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超人气chu女」是活的,而且真的长大了。
「我住在「玻璃屋」时,总是仰望天空,不晓得你有没有注意过,彩虹总是出现在雨后
的天空?」她深深领悟。「不曾流过泪的人,不会体会真正的人生。」
yuedu_text_c();
她浑身抽痛。「没有经历这般的痛苦,我就无法变成你的女人!」
主动地,她抬起臀部,迎接他锐利的戳刺。
他完完全全地充满她。
伴随低吟的尖叫,她的手深深埋入他的发中,她的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颈项,柔软的唇
似乎在渴望他的怜爱。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痕和她荡然心弦的叫喊。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
臀部不由自主的摇摆起来。
在一阵撕裂的痛苦后,她的眼前爆发一片光彩夺目的彩光,她彷彿坠入另外的世界,坠
入属于他俩独有的新世界。
他深入她。
他吞没她。
他摇摆她。
他冲撞她。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刺中,不解世事的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伟岸的身躯。
他发出低沈而野蛮的叫喊,一双手牢牢地抱紧她。原本是他吻她,最后紧绷的一刻,她
的牙齿居然反咬住他的厚唇……
她感觉得到,他的心跳挨着她的胸脯急遽跳动着。
事后,她满足地依偎着他。
他舍不得离开她,仍是紧紧地抱着她,他们的唇和交缠的身体仍是合而为一。
不知过了多久,她慵懒的唇终于「肯」松开了咬他咬得死紧的唇。
半晌,鲜红的血滴竟滴到了她的芳唇上,他们一阵愕然,等到回过神,两人不觉会心一
笑,原来,她的利牙将他的唇咬得出血了。
他内敛又沈稳的眼神,露出不曾有的疼惜。他又低头轻吻她,她则吸吮他的血,似乎在
为他「疗伤」。
渐渐地,她显得有些疲倦,似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她仍要告诉他,她要……她昏昏欲睡地呓语。「你的妻子,有没有取悦到你……你会
不会不满意我……」
她已视自己为他的妻子了!这种感觉何等自然!何等天经地义!
他轻笑着拥她入怀。
他再说什么,她已都听不到了,只觉得声音离她好远……她已沈沈入睡。
第九章她实在不应该动。
yuedu_text_c();
每次只要稍微的移动,她就感到两股间的刺痛,似乎是提醒她──他在她体内留下的「
痕迹」。
她将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老天爷,昨夜的一切,如此历历在目,她实在无脸见他啊!
偏偏,他一双强壮的手臂正紧紧环住她,他特有的气味和霸道的力量,以及他特别强烈
的佔有慾,都让她无法漠视他的存在。
冷不防地,被单忽然被掀开,他好整以暇的对她展开笑靥。
她居然见到了前所未有的含情脉脉的眼睛,她被他看得害羞,只得撇过头去。
他却误会了。他的喉咙紧绷,充满惭愧和罪恶感。他伸手抚摸他弄疼她的部分,她却激
动得挺身而起。
「好痛啊!」
千鹤掠骋一把将她搂住。「看妳痛……我的心也跟着痛……」再多的歉意,似乎也无法
弥补她因他所必须承受的痛楚。
「不──」她躺在他的怀里,轻声细语。「你已在我体内留下烙印,这是抹灭不去的…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不完美的女人,我已成为你真正的妻子,我心满意足……」
「小傻瓜!」他轻斥。「别这么说。」他的目光更炯然,更发亮,他执起一块白净的布,
轻轻地为她擦拭。
白巾上的血迹斑斑,似乎就是最无懈可击的童贞证据。
然后,他居然把白巾捧在手心上,低头亲吻她留下的血。
她顿时脸红心跳。他那认真的神情,让她心悸!
天底下,不会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血迹」会如此珍惜。
唯独千鹤掠骋!如此执着癡心的男人!
「妳给了我,妳觉得妳不再完美。但是,我却彻底让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他真心体悟。「我总算从完美的迷思中走出来!」说着,他伸手按住她玫瑰般的chu女核
心。「是妳成就了我!」
「其实,成长才是一种完美,留过痕迹,尽力付出,更是一种完美。」
对人生有另一番领悟的大导演,正笑容满面的拚命吻她。
「现在的妳,成为了我的妻子,更是完美!」
她真的破除了他的「完美主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