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不理我。
“陆莹她……”
不理我。
“外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你的外婆，你当然不会在意了。”终于开了金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以后不也是立即赶过去了吗？”
“好像是我带你过去的吧。”
“是是是，你带我过去的，我事先不知道呀。”
“为什么不知道？因为你不接电话，可是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呢？还让外婆自己做饭吃，你是开饭店的，你自己不觉得惭愧么？到底不是自己的外婆……”
我怎么觉得这话有问题呢，“你问我为什么开着饭店不做饭给外婆吃？我觉得你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我怎么会知道你连自己的外婆都照顾不好呢？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吧，你不在家里陪外婆去外面瞎晃悠什么呢？店里的事也不用你操心，你就不能在家好好照顾外婆？”
“店里的事不用我操心？这个月我算是白辛苦了，为了店里的事，我连千载难逢的面试机会都失去了，还没有讨得好……”
“楚嫣……”我唉了口气，“我希望你明白，店是我们两个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觉得做的什么事都是为了我？”
“是是是，我不该做了这么点事就邀功行赏的，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难得？”
“好了好了。”我抱住楚嫣，“我帮你想办法，看能不能再给你一次机会。”才算是把她哄好了。
“李洪……”楚嫣趴在我胸口上，欲言又止。
“什么事？”气消了，我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
“我觉得你变了。”楚嫣哀怨地说。
“没有啊，我还是那么爱你的。”我赶紧发表声明。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女人真是麻烦。
“我觉得你越来越不关心我在做什么了，你每天都只顾店里的事情，根本不在乎我在做什么，也不过问我在学校的事了，好像我做的事情都是不重要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楚嫣的话让我为之一震，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我真的很久没有问她学校的事情了，考试，老师，我甚至都差点忘了她在上大几了，顿时，一股愧疚之感汹涌而出，我不禁把她搂得更紧了，“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以后一定改正好吗？老婆的事，无论大小，我都要过问。”
“呵呵……”终于博得了美人一笑，“陆莹和周航怎么会是姐弟？”
才说完一件事，她又提起了一件敏感的事。
“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爹姓。”
“他父母真有创意。”
“再有创意也没有用了？”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
“都车祸去世了。”
……楚嫣没有说话，只听见她沉重的呼吸，“有时间多去看看那孩子，让他早点回学校学习，要高考了。”过了许久，楚嫣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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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二）离别让人心酸
更新时间：2008-06-24 13:15:13 本章字数:2608
楚嫣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第二天去店里转了一圈，就跑去了医院。实话实说，我是想见陆莹。批着楚嫣允许的外衣，我就觉得理所当然了。到书店去挑了几本高考的辅导书，准备拿去送给周航。
早晨的医院还是比较安静的，静静的走廊上，陆莹和周航的谈话清晰地飘了出来。
“姐，我有点不想高考了。”周航说。
“瞎说！你不是一直信心十足地吗？”
“姐，你太辛苦了。”
“没事，你好好读书，其余的事别想了。”
“姐，考上了咱们也没有学费啊。我不想看你这么辛苦，你也不小了，你赶紧自己找个男朋友吧，我也该自立了，我不能成为你的拖油瓶。”
“航航，你忘了爸爸怎么给你说的吗？一定要上大学，上大学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改变他的前途，改变他的身份，你懂吗？姐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我只向老板请了4天假，路上来回都要三天，你要听话，好好读书，不要让爸爸妈妈失望，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姐有办法的。”
“姐……”床吱嘎响了一声。
“航航……航航……”
“航航，”我走进去，“看我给你买了几本书，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周航转过身看着我，难过地说，“谢谢你李洪哥，不过我想我用不着了。”
“航航……”陆莹无奈地喊着周航。
“其实我觉得这次出事就是天意，老天不让我参加高考。”
“高考还有两个多月呢。”我说。
“我现在很乱，你们让我静一静好吗？”周航皱着眉头说，然后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我和陆莹退到走廊上，在椅子上坐下。陆莹的头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我想她是在阻止泪流出来吧。
“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我问陆莹。
“什么事？”陆莹小声地问，不是那种故意压低的感觉。
“你知道的。”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告诉你他们也不会复活，我明天就要走了，航航麻烦你照顾一下。”
“去哪里？”
“深圳。我在那边工作。”
“为什么去那么远？”
“那边挣钱多，航航上大学需要很多钱。”
“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身体。”
“我知道。”陆莹始终仰着头，不肯看一眼地面，也不肯看一眼我。
“现在要帮航航树立起信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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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
一个小时后，我和陆莹推着轮椅上的周航，穿梭在l大的校园里。一进校园，周航就被一张张阳光的笑脸感染了，兴奋地问这问那。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怎么那么多人在外面走？”
“大学和中学不一样，有时一天都没有课。”我说。
“那不是一天都不用上课？”
“是的。”
“那考试怎么办？”
“一学期一般只考一次。而且很多人在外面做兼职，厉害的都可以解决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那不是有很多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看书，可以打球，还可以做兼职……我一定要考上大学。”
看着周航的样子，陆莹也开心地笑了。
“李洪哥，你要是我姐夫就好了。”周航不适时宜地冒出这句话。更惨的是，转角遇到抱着一大摞资料的楚嫣。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陆莹好像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有周航大声地喊着，“楚嫣姐，楚嫣姐……”
完了完了，我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楚嫣和周航打着招呼，。笑嘻嘻地走过来。一下把我挤开，然后把东西交给我，“l大我比较熟，航航，我带你去看看图书馆怎么样？”
“好呀。”周航高兴地答着。
好你个楚嫣，真是杀人不见血啊，然后就是她和陆莹推着周航走在前面，我抱着一堆东西跟在后面，经过风口的时候，资料被吹得一页一页地到处乱飞，我只好一个人弯着腰一张张捡起来。
晚上送周航和陆莹去医院的时候，陆莹一再拜托我要好好照顾周航。
“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凡事要小心，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在医院门口，我叮嘱陆莹。
“我知道。”陆莹简短地回答我。
“那边不如意的话就来武汉。”
“我知道。”
“航航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谢谢你。”
“东西收好了吗？”
“没有什么东西。”
“路上小心。”
“嗯。”
明亮的灯光下，陆莹的背影很淡薄，这个女孩子，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任何人都在伤害她，包括我。
走出医院，我被叶萱一个电话叫到l大的店里。
“李老板，现在请你多关心关心店里的事情，不要整天扎在女人堆里。”走进店里，叶萱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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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去？真是敬业。”
“生活成问题的时候，我工作是因为工资，当生活不成问题的时候，我工作是为了证明我的价值。”叶萱说。
“那你今天准备怎么实证明你的价值？”店门已经关了，只剩我和叶萱坐在里面。
“那批服装一共换得了多少钱？”叶萱拿着笔，看着我。
“95万。”我说，然后看见她在纸上写了个“95”。
“熊老板一共给你多少货？多少钱一件？”
“一共是5万件，10块钱一件。”
“你卖多少钱一件？”
“20。”
“好，20块钱一件，5万件，应该是100万才对，为什么只有95万？”
我靠，楚嫣查我的帐也没有查成这样的。“其中有些损失吧。”
“损失在哪里？怎么损失的？”叶萱步步逼近。
“这个……这个……比如那次周航出事了，那些衣服就全扔掉了，还有些脏的也扔掉了，可能还有被偷走的，或者从车上掉下去了？”
“周航出事那天扔了多少？脏了被扔掉的有多少？被偷走的有多少？从车上掉下来的有多少？”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至于么？”
“至于！”叶萱把笔摔在桌子上，“别说是5万，就是5毛，作为一个生意人，你也得知道它去了哪里，5万块，2500衣服，这么大的数量，你居然不清楚它们是怎么消失的。在生意场上，一点也不能麻痹大意，一个小小的错误，也许就会让你败得很惨，甚至永远翻不了身。一个公司运作的前提是什么？要有资金，在帐上就不能出一点差错。100万有多少个5万？你就让这笔钱不明不白地消失了？李洪，你在管账方面一定要注意了，做饭店是最繁锁的，一根蒜苗，一粒花生米，你都得知道它的价格，得知道哪里最便宜。一毛钱，一分钱，你都得知道它是买了盐还是辣椒。”
我真的无言以对，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接受着叶萱的教育。
狗日的叶萱，老子真是佩服你。我也终于知道了古代的皇帝要是遇到一个敢于直谏的大臣，是一件多么恼人的事。
正文 （十三）顾哲被强jian了
更新时间：2008-06-25 09:30:13 本章字数:2556
在店的装修上，我和叶萱又有了分歧。我的意见是一楼作为大厅，摆散桌，二楼和三楼做成包间。叶萱说全部装修成包间。可以分大包小包，还说要尽量少做一两个客户的生意，专门接5人以上的。
“没有哪个店这么做生意的吧？”我说。
“正因为没有人这么做，你这么做才有市场。”
“一阵散伙饭过了，以后呢？”
“不知道现在学生请客成风么，过生日，请客，朋友谈成了，请客，考级过了，请客，寝室的人心血来潮，一起去搓一顿……总之，在学校里面天天都有人请客，你要做的，就是要让人家一说请客就会想到你这里。”
“这太难了……”我为难地说。
“拿出点信心来。”叶萱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
“我同意叶萱的看法。”楚嫣不知道什么来了，她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最不可能在现在出现的人——陆莹，她不是已经坐车走了么，“以后我们又多个帮手了。”楚嫣说，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楚嫣只是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老天作证，看到陆莹回来，我还是挺高兴的。结果就是三比一，我输了，只能按叶萱的意见去装修。楚嫣的想法更简单，如果不行，到时候再把一楼的包间的墙敲了就ok了。
晚上我问楚嫣，为什么会把陆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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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嘿嘿一笑，“她在我面前我倒是不怕了，在我眼皮底下你们还能做什么，就怕你们暗度陈仓。”
“哎呀，没想到你这么有想法啊。”我说。
“那是，你还当真了，我是想她在这里可以照顾一下航航，毕竟是亲姐弟，感觉都不一样，再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真的很不容易。”
“哟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从知道她父母双亡的时候，还有，我充分地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举双手双脚保证，“保证坚守原则，坚守贞操，坚守对老婆的承诺。”
l大和w大的店因为下调价格和在学校做赞助广告，基本上恢复了正常的营业额，我把l大的店交给叶萱，然后投入到新店的装修中来。
店的名字，确实让大家费了一番心思，最后采用了周航提出的“洪门宴”。我总觉得不太好，给人的感觉像是最后的晚餐。周航说一是用了我的名字中的一个字，有特点，二是刘邦不也没有被项羽杀掉么，有惊无险，说明来这里吃过饭后，有什么麻烦事的话，就会化险为夷，而且比较有噱头，“鸿门宴”谁不知道啊，这个解释倒是不错。
可是顾哲，我总觉的他有问题，自从外地回来以后，就没有听见他和蔡亦铭拌过嘴，话也没有以前多了，整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有情况。我决定找他谈谈。
这天楚嫣学校有事，住寝室，我把顾哲叫到了家里，在我的再三逼问下，他才吞吞吐吐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千算万算，怎么没有算到我有这一劫呢？”顾哲仰面摆着大字躺倒床上，我和他并排躺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被陈小米强jian了……”
“咳咳咳”，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了，“此话怎讲？”
“就是她强行和我发生关系呗。”
“理论上，这叫做艳遇，好多人想有都遇不到呢。”我笑着说，“再说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拿得下你？”
“艳遇？我才不想要。那镇上什么破门，晚上我正睡得香的时候，她妈的一下冲进来，在我身上乱摸，谁受得了啊。我还怕我反抗的话，她会杀了我。”
“就为这事？你犯得着吗？就当什么就没有发生吧。”
“问题是……”顾哲翻出手机里的短信，“你看，她妈的天天追着我要对她负责，妈的，我还怀孕了呢，她对我负责还差不多，最关键的是，我不喜欢她那种类型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理她，慢慢就过去了。”
“哥，我可不能和这么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啊，你叫楚嫣给我介绍一个吧。”
“……小子，出来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快活了就不想负责任了？”
“陆莹不也没有要你负责任么？”
“我说你……”我真想一拳打下去，可是他说的真的有道理呀，“陆莹和陈小米不是一类人。”
“什么不是一类人？都是女人。唯一的区别是陆莹软弱，陈小米难缠……”
“那怎么叫软弱呢？那叫通情达理，通情达理，你懂不懂？”
“算了吧，还通情达理呢？”
然后一人一支烟，快活似神仙。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我又是在黑暗中被楚嫣叫醒的，“啊！！！李洪……你……”
“什么事啊？”我半醒不行地问，“你不是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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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来？晓得我不回来，把人都弄到床上了，你一天也离不开女人哪。”楚嫣恶狠狠地说。
“你自己把灯打开。”我都懒得和她说了。
楚嫣把灯打开，看见顾哲正冲着她笑，又说，“你们该不会同性恋吧。”
“你不是说不回来么？”我问她。
“哦，哦，没什么就回来了。”楚嫣支吾着说，“你们睡吧，我去和外婆睡。”
女人真烦，我不由得在心里想到。
第二天，楚嫣说晚上和学姐有个约会，会晚一点回来。
“哪个学姐？”本着对老婆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原则，所以我就问了。
“上上届的。”楚嫣看也不看我。
“叫什么名字啊？”
“说了你也不知道。”楚嫣只顾着自己穿鞋。
“你们在哪里约会啊？”
“饭店。”
“你们……”
“你烦不烦哪，我会晚点回来就是了，走了，啰嗦！”
我又错了？歪着脑袋想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连接几天，楚嫣都回来得很晚，我也没有在意。有一天我去店里顺便看看，叶萱问我怎么这么久没有看到楚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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