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穆典雅而一直深受皇宫及达官贵人的赏识,在古典家具收藏界及各国的博物馆的收藏中一直排名第一,没错,你没看错,的确是排名是第一,据说法国总统拿破仑墓前有个五寸长的紫檀木棺椁模型,被该国参观者认为是举世稀有的东西,当然这里面有其历史意义,并非完全是紫檀本身带来的价值,但也可以看出对于紫檀的评价之高。
紫檀最早的记录是在公元3世纪的时期,其后唐宋元明清对紫檀均有记载,且多为皇家所用,民间不允许私藏或收购,一经发现不仅仅是没收,且给予定罪,轻者仗几十,并罚没家产;重者死罪,可见紫檀在当时的地位之尊崇。据说当年建圆明园的时候用了不少上等的紫檀进行装饰,可惜八国联军的时候被人家或抢走或焚烧,至今已经罕有面世了,没想到在他这里竟然有,而且还是两张已经算是大件的紫檀木器。
王超思索了下“郭哥,不瞒你,这两个的确是值不少前,你如果卖给我可真便宜了”
“没关系,我现在的确是急等用钱,而且我也没这方面的门路,你如果能收干脆就都收走”
“好的郭哥,50万,这两件我都要了。
“行,不过你再看看我这剩下的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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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继续用异能看了下那“床”,其实那应该不能算做床了,严格意义上应该称之为“塌”,也就是电视中经常看到的清朝剧中,那些抽大烟的、有身份人家里除了床之外,在堂屋里摆放的一张宽大的即能躺、又能坐卧的“塌”了。
只见这张“塌”四腿粗壮,扁马蹄形,上面雕刻有双龙戏珠螺纹,间填彩朵云纹,造型大方、古朴,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张“塌”四周围栏有两个断了,造成了小小的瑕疵。
此时王超脑海中想起自己看的书中介绍过,这种塌多数为皇宫、贵戚所用,而且上面阴雕刻的双龙戏珠,这在古代只有皇家才能用,即便是王爷之类的都不敢用,可见这张为宫里流出来的。
再看这张塌颜色为浅黄,纹理清晰,造型典雅,为典型的黄花梨制成,如果没有记错,书上对于这种类型的应该是叫黄花梨罗汉床,曾经在加德拍卖时拍出过百万元。
另外再看那张方桌,高约80多公分,长宽比不明显,基本为方形,桌面下略带束腰,安直牙条,雕刻有卷草纹,回纹,方腿直足,内翻马蹄,造型古朴,透视一看,原来是张黄花梨方桌。
而那两把椅子也为黄花梨的椅子,椅背竖有三根支撑,中间为宽约15公分的长条独板,两边为圆柱形的椅肩,椅面呈现出椅背与坐面呈现出约105度的背倾角,两边有扶手,为典型的官帽椅造型,记得上海有位收藏家收藏了一套黄花梨的椅子,品相叫好,当年卖出了204万的天价,这两把虽然品相一般,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黄花梨,而且也足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价格不会比那个低。
王超低下头挨着这三样东西轻轻一闻,果然有股香气,想起传说中黄花梨有一种其它树种没有的独特香气,能够历经几百年而不散,可谓弥足珍贵了,因此这黄花梨也叫降香木,俗称花梨母、黄花黎,也是珍贵的濒临灭绝的珍贵树种,它以自身很带来的华美花纹和色泽与明清时期的审美观恰巧温和,因此成为了当时皇室、贵族追捧的主要家具用料。
目前的黄花梨已经要用论斤称了,一般每斤的市场价格已经超过了3000元,而这仅仅是原木或当作原木料使用的价格,而成型的黄花梨家具或雕刻,基本以10万计了。
这塌、桌、椅,应该本属一套,用材讲究、做工精细,应该是宫廷里的物件,价值不可估量。
“你想什么价格出手?”王超问道
只见郭建刚咬了咬牙说“给100万,这屋里所有的你都拿走”
“郭哥,你要少了,这样吧,我给你120万,就这我这还算承你个人情”王超看在老二的面子上,多给了些,而且若拿到拍卖行中,估计这几件东西将超过千万,不过这捡漏的事儿,肯定不会说出来。
“真的值那么多啊?”他眼珠转了转说“那我朋友也有,你还能收不?”
“收,只要是真货我就收”
“好咧,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天你等我电话”
谈妥了,时间也不早了,三个人把这些家具抬上了外面的那辆5米的货车,然后王超开车带郭建刚去银行转账,并商定下次再见面时再把车辆过户,今天的确是没时间了。
让老二又打电话,叫了俩人把另外两辆车也开上,一溜烟开到了王超小区,与小区物业打了招呼,以三倍的价钱租了三辆车的车位,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抬在王超家里,本来宽敞的客厅也变得拥挤了,感觉成了一个仓库了。
王超请几个人吃了饭,晚上一个人回到家里,看着房间里摆放的这些东西,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都说明清时是国力最差的时候,不仅国土面积小,而且当z者重农抑商,甚至出现了倒退,但从家具这方面来说,明清家具已经达到了历史上木制家具的顶峰,无论是做工还是用料,都堪称空前绝后――即便以现在的制作水瓶,如果纯制作木制家具,几乎没有人用木楔铆凿了,多数用钉子,而这种金属的钉子虽然当时较为坚固,但十几年、几十年后经过氧化基本就烂在木料里面,而保存几百年,几乎没有可能,所以称之为绝后也不为国。
晚上睡觉,做梦梦到自己成为了一位达观贵人,坐在黄花梨的椅子上静静在桌上的宣纸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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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又现青花
“老陈,你说的那位收古董的老板是真的吗?真能值那么多钱啊?真如果那么值钱当初那些盗墓贼为什么不搬走呢”
“老韩,我已经给你说了几十遍了,人家的确是老板,也是以那个价格收的,不然我那辛辛苦苦腌的菜都倒出来扔了,放心吧,至于盗墓贼,要么是不懂眼,要么是来不及,才让咱们拣了便宜的,别瞎琢磨了,到时如果他不买或者价格给的低你不卖给他不就成了”
“老陈,我的确是有点不放心,你别见怪,如果真收了走,那我请你吃酒,连请吃三天的酒”
“行,你就等着吧”
城关镇那位老陈的旁边站着几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老头儿边晒太阳边嘀嘀咕咕的说话,老陈不时看看表,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心里的确也有点担心。
原来自从王超收了他家的那些“瓶瓶罐罐”并嘱咐帮他继续在村里收这类似的坛子之外,老爷子也的确上了心了,把当初和他一起捡回那些瓶瓶罐罐的老伙计们都叫在一起,宣布了这事儿,人们心里半信半疑,认为出那么高的价收那么几个腌菜、西瓜酱的破坛子有点匪夷所思,不过基于对老陈的信任,大家还是忙活了好几天把坛子里的东西都挪到其它的家什儿里,甚至有的干脆从外面另外买的新缸,一切都弄妥当了才让老陈给打的电话。
说好了今天上午来拉,但这都上午8点多了,既没见人来,也没见车来,所以不免有些着急,甚至干脆到村口那里候着了。
这些老爷子们也的确着急,这个点王超刚出门,让老二帮忙给找了个有a本的大车司机,王超也没再开车,而是钻进司机娄里一起说话。
“赵哥,您凑合抽我这个红塔山吧,劲不大但绵柔,适合我这种不太常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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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谢谢了”说着这位40多岁叫赵大海的车轴汉字接过了烟,用点烟器点上。
“赵哥,您别和我见外,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叫我王超就行了……对了赵哥,您平时都在哪里工作啊”
“我没正式的工作,自己弄一个车,每天趴点活儿,另外也接一些代驾的活儿,勉强糊口”
“很自由啊,不用上班受累”
“就是挣钱少,而且这种活还没谱儿,有时一天能挣几百,有时就没活儿,所以我也琢磨着该找个固定的活干,不能总这么吊儿郎当的”
“也是,对了赵哥,如果您没事干脆来帮我吧,我准备自己弄个公司,目前缺少人手。待遇嘛,一个月5000,上五险+意外,如果跑长途的话另外有补助,您看怎么样?”
“呦,那真不少了,那王超你公司办公地点在哪里啊?”
“我最近在找合适的办公地点,最好是能宽敞些,有个院子最好,不必一定非在市区,郊区也可以”
“行,我回去帮您也找找,有合适的告诉您”
“好啊,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公司的员工了,第一天开始上班了”
“好咧王老板”
哈哈哈,俩人说说笑笑,1个多钟头就到了,刚进村子,就见路口一大群老头儿晒太阳,王超一眼就瞅见老陈了,让赵大海靠边停车,他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陈大爷”
“呦,王老板啊,呵呵,刚我还琢磨呢,谁家搬家啊找来这么大一辆车,那得拉多少东西”
王超一看,可不,车身上还写着“诚信搬家”的字样,不由得自己也笑了。
一大群老头儿毕恭毕敬的领着王超。先去了那位老韩家里。只见家里院子一角摆放着10来个瓷瓶、坛子,刷洗的挺干净,瓶子外面画的油彩看的挺清楚,王超没客气,而且他目前也没那个精力挨个去看,屏息凝神透视过去,只见这些瓶子均散发出一片或明或暗的光彩来,应该有不少年头了,不过边上俩却是黑乎乎的,走近了一看,这俩明显与其它的不同,颜色也更鲜艳些,搬起来看瓶子底,见写着“怀仁,玉珑1992”,不仅莞尔,这明显就是现代的东西,看来是想蒙混过关啊。
王超不动声色随手拿起那片发光的坛子中一个,只见这个坛子高近50厘米,凸肚、窄颈、扩口,瓶底至瓶肚约占长的一半,瓶颈与瓶口占一半,外型亭亭,就像只长颈之he孤高he立,外表虽然颜色已经不太真,但依稀能辨别出为青花瓷,瓶器身绘有两组松he纹饰,松枝、云纹、山石、松he,画面层次感强,青花的浓淡变化更使画面具有色彩的变化,其图大片渲染之后细线勾描的松针繁密,白描的仙he体态婀娜,造型准确,好像和书中曾经看到过的康熙年间青花松花纹凤尾尊相似,据说在2003年时上海一场拍卖会上,同样的一件拍卖出了745万的高价,这个如果是真的……王超没继续想下去,随后又拿起另外一个高约40厘米,粗度,缩颈的青花瓷瓶,同样是画的有仙he,不过感觉he的画法比前一个更加精细,背羽渲染后细描,he睛、he颈、he足,更加鲜活,质感要更强些,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同样是康熙年间民窑出的统一窑瓷器,名叫青花he纹梅瓶,也是不可多得的民窑青花。
王超不再继续看下去,转身对跟在身后的老韩说“韩大爷,我看了您这几个瓶子,嗯除了这两个之外,其它的那8个我全要了,一个5000,您老看怎么样?”
“啊,真值那么多钱?那这最后这俩?喔,这不是我去年买的摆在客厅里当花瓶用的嘛,当家的,你赶快给我搬回去,看我那两束花蔫了不”
王超没理老头的“幽默”,随后让赵大海帮忙给搬都车上,并拿出事先买的棉被隔开、包好,并从随身带的双肩背里数出4万块钱给老韩,老头儿感谢的数了两遍。
随后王超在陈大爷的陪同下又在其它5户家里一共搜集出了共30个陶罐,均为顺治、康熙年间不可多得的民窑精品,只是外表釉色有些脱落,但瓶型、品相很好,可谓捡了大漏。
足足到中午12点多才把所有的瓶子都装上了车,并用棉被包裹好,即便是车辆发生轻微的碰撞也不会造成损失才作罢,随后王超对老陈说“陈大爷,中午了,走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不了,我回家了,空了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如果再有类似的陶罐再给你去电话。”
“陈大爷,您都帮我忙活一上午了,请您老吃饭也是应该是,走吧,别客气了,对了,干脆把家里大妈也叫上,一起吃吧”
推让了半天,见推辞不掉,老陈就回家给老太太说了一声,期间王超让赵大海把车停放好,锁好车门,等老陈出来一起在附近找了家饭店要了个包间。
期间陪老陈喝了几杯,酒一下肚,老头儿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王超啊,你鼓捣这东西赚钱吗?”
“还行陈大爷,基本不赔,不过我这行也得需要个眼力劲儿,否则看走了眼就打了水漂”
“嗯,我估摸着也是,否则怎么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人来收我们这里的陶瓷。”
“对了陈大爷,您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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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马上要出来了,让交上罚金和保释金就可以了,说起来这得多谢你啊,要没你那几十万,我估计至少要被判2年”
“没事就好,那他出来准备做什么呢”
“我想让他找个工作老老实实的上班算了,不能再折腾了,不然可惜了他那手艺,要说我家那小子,从小时候就爱好建筑,和我们这里有名的瓦匠、木匠都学过,都夸他有天分呢,所以自己才拉起一帮人搞建筑,以为能够算出成本就能百战百胜,谁知在社会上,这些手艺都是白搭,唉”
“喔,现在会这手艺的人可不多了,他真应该好好珍惜”
“谁说不是,他那俩师傅当初就让他一定要把手艺传下去”
王超心里一动,“在燕京很多人在盖别墅时都喜欢雕梁画栋,甚至一些抢救的四合院维护修缮也得需要这方面的手艺人,这个行当前途应该是不错,如果我手里有这么一批人,应该会不错”
想到这里便试探性的问:“陈大爷,我现在搞了个古物修缮的建筑公司,正缺乏这方面的手艺人,不知道你儿子能不能来,您放心,待遇绝对不会低”
“啊,真的啊,那敢情太好了,我提前谢谢了。他下月劳教结束,到时我押也得押着他过去”
“好啊陈大爷,不过也得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如果他没意见可以来我这里,嗯,我看他也有管理带人经验,我可以到时把公司交给他做”。
一时之间把老陈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干了好几杯,最后王超看时间不早了,于是把他送到家里,随后离开城关镇。
回家把东西暂时卸到家里客厅,把那房间堆的更满了,王超摇摇头,心说这找房还真的加快速度了。
随后王超让赵大海回家,并叮嘱他这两天没事就帮他扫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和地方,并随时听他的电话。
随后几天,王超发动身边的朋友找办公地点,这天接到了李哥电话,就是卖他车,带他赌石的那位,大名李进忠,王超也把找房的消息告诉了他,这不刚过一天就给回信儿了
“兄弟,在家吧。上次你托我找房的事儿我问了问身边的朋友,四合院你要不?就是稍微远了点,但风景不错,挨着he栖湖,不小,为三进的院子,占地足有5亩地,当初是一位开煤矿的老板买的,最近他搞筹措资金杀进股市,就想把这个卖了,我想起你来了,所以问问。价格嘛不算太高,1500万,包括手续费在里面”
王超心想“办公地点用四合院恐怕不太合适,但用来作为收藏、住的地方还是不错,而且风景好,以后家里人来了可以住在那里,省的这里堵车和污染”,想到这里就说“李哥,这房子还真不算贵,我有意向买,不过想先去看看”
“行啊,我给对方打个电话,等下”说完挂了电话,不到10分钟又打过来了
“对方说随时可以看房,看你时间”
“那行李哥,那就今天下午吧,您下午如果没事也和我去看看吧”
“好的,我正好今天没事儿,陪你一块儿去,咱们定在下午2点吧”
随后俩人约好碰面的地方,挂上了电话
“看来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啊,以后得多交朋友才行,不然遇到这种事儿,真就没什么办法。”
下午王超开车到了约定地点,见李哥一个人在等了,原来那位老板委托在燕京帮他照料房子的那位和李哥是朋友,把钥匙和房产本的复印件都交给李哥,让他陪着去,对方没来。
俩人开车一前一后出了市区,顺着高速直奔he栖湖水库。
要说这he栖湖乃是燕京西北一处很有名的风景区,面积约1.5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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