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陈哥告诫我们不能随便收字画,这里面的水太深,一般来说就着了道,所以就出了个低价,这也是陈哥允许的底限了,如果他肯卖就卖,不卖呢也无所谓。陈哥今天下午和税务局的郝科长约好,有个牌局,没在,不过那会儿打过电话了,说您要过来,所以让我在这里等您。您是要字啊还是画啊?预算多少啊?我好帮您去拿”
“喔,这样啊”,他转头问王超“兄弟,你想买什么,预算多少,让他拿出来选选”
“不用太贵,10万左右的吧,嗯字、画都无所谓,只要是名人的就可以”
“好咧,您稍作,我给您去取”
“老板,您再给添点吧,我这画好歹是祖上传下来的,5000块钱就卖了,实在是愧对先人啊”
“我说你这人,你爱卖不卖啊,就这价。再说没看我这有客人嘛,一边呆着去”说完小赵回身走进内屋保险柜去取字画。
王超冷眼旁观,见这卖字画的人脸上带着沧桑,皮肤粗糙、黝黑,甚至微微有点蜡黄,手上老茧多厚,眼睛浑浊,明显就是常年做力气活的人,不仅起了怜悯之心:
“这位老兄,你是什么字画啊,能不能让我看看,如果不错他店里不收我就要了”
“哎,这位老板,您看,就是这幅”说着这人从里面取出字画放在王超面前的茶几上,这画质并非宣纸、白纸,乃是用的布绢,从表面看微微泛着黄,中间用条红丝带系着。
这位也许是有点激动,手还有点颤抖,那短粗的手指半天竟然没有打开那条丝带。
“如果你不介意,我来帮你打开”王超轻声说
“好,您打开吧,我这手实在是抖的厉害,唉”
王超轻轻打开丝带,慢慢展开这幅画,这幅画纵有90厘米,横约50厘米,上面画的是一幅篱笆,里面几株寒梅,怪就怪在这篱笆乃是方形的,而且中间还留有一扇长方形的门,整个画面有些僵硬刻板。在画的右侧有四个隶书大字“寄人篱下”,下面落款看不清楚,也没有日期,像是个“三无”产品。
嗯,王超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本来他对书画也不太懂,不过心里隐隐感觉这幅画不是那么简单的,他鼻息凝实透视过去,在异能加持之下,眼前的书画变了,闪出一片|孚仭桨咨墓饷ⅲ肮皇欠没Ω檬枪呕上У氖钦夥矫孀约毫私馍伲床幻靼祝还还叵担绻蛳铝舸院舐倏础薄!br />
想到这里王超又请李进忠看,对方也不太懂,看不出什么来,这画左下角的空白处甚至都缺了个角,好像还被火烧过的样子,整幅画虽然是用绢布作材质,但看起来并无任何出奇之出,关键是自己对这个不懂眼,所以也不置可否。
王超随后慢慢把画重现卷起来,对方那个汉子看着王超的脸和手,心中忐忑的问道:
“这位老板,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爹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去卖,否则就是愧对先人,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拿出这幅画,您看这个能值多少钱”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王超
“稍等下,等这家店里如果不卖,我再考虑买下来”
正说着小赵取出了几个长条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扭头对着那人说:
“哎,你这人卖还是不卖,如果不卖就出去,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老板,我是真的想卖,不过您给的价太低了,这点钱还不够我来回的路费呢,您至少得给我5万,否则我就不卖”
“呦,你还拿上了,走吧,我买不起你的画,赶快拿走”说着直往外推这个人
“赵哥吧,您先稍等下,您确定不收他的画?”
“不收,老板没在,我哪敢做主收啊,要不是看他可怜,5000我都不不出”
“这样吧,你既然不收,我看着这幅画还不错,我就买下。这位老哥,我给你5万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再给你2万,这儿画就卖给我吧”
“老板,您这是好人”这位四十多岁的汉子说着烟圈发红,嗓音哽咽,“不瞒您说,我儿子病了,来燕京这里看病,我是急需用钱,才回去把这幅画拿来卖的,但凡有点办法也不会卖,唉”
“老哥你别难过,我看你也是实在人,这样吧,我身上就带着10万块钱,都给你,另外我给你留个电话,如果钱不够还可以打电话给我,看病要紧”,说着王超把包里10块钱拿出来放在桌上。
“老板,太感谢您了,您实在是我的大恩人,我,我没什么可报答您的,只能磕个头了”说着跪下就磕头。
王超赶忙把他搀起来,安慰了半天才把这位劝住。
“老板老板,您真买他的画啊,那个您可要看准了,我看这幅画不值10万,您别乱发善心”这位小赵在旁边紧劝,其实他是担心王超买了那幅画就不要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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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买了这幅画,该买你的还是会买的”王超明白他的心思
“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担心您别上当,这年头骗子多了,上次我们陈哥就打了眼,收了幅赝品,所以告诉我们没有他的同意不能随便收画,否则出了问题自己承担”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看这人不像是骗子,再说10万块钱也不是什么大数,买就买了吧”
见王超态度坚决,这位小赵也就不再继续劝了,反正还会再买自己的画的。
在不停的打躬作揖的感激之下,这位拿起钱匆匆忙忙的走了,也不知道能帮多少,尽人事,听天命吧,王超心里叹了口气。
随后转身把那幅画收了起来放在身边,等有机会找人看看,既然能经的起异能的检验,就证明不是普通的画。
其实王超不知道的是,他这次真的又捡了漏了,而且还是个大漏,这幅画的“浙西三高士”之一的金农所作,这位金农字寿门,号昔耶居士,乃是清初“扬州八怪”之一,也是“扬州八怪”之首,在书画界的名声甚至超过了郑板桥,其绘画品味和笔墨格调为八怪中最高的一位。
这幅《寄人篱下》图乃是他55岁时的作品,金寿门原本是出身于望族之家,就和那位作《红楼梦》的曹雪芹一样,都是后来家道败落,也同样创造出了不朽的作品。
当时作者意见50多岁,寄居在亲戚门下,身无长物,平日只能靠卖字画谋生,死时很凄凉,没几个朋友来送,所以他画这幅画也是有感而发,他把自己比喻成篱笆门里的那几株梅花,虽然花好,却无人欣赏,即便是篱笆门洞开,依然鲜有人赏花,给人一种凄凉、萧瑟之意,而画中的那四个字,更是加深了这种孤寂。
那个时代的文人,除了入仕几乎没什么出路,经商为那个时代所鄙弃,而他性情耿直,更是不会为了“五斗米”而折腰,所以最终落得凄凄凉凉,寄人篱下的结局。当时那个年代包括他、曹雪芹在内的很多人都最后郁郁寡欢而忘。
由于他当时寄人篱下,创作画的时候羞于提及日期,因此只有落款而没有年代,这在古代书画中并不多见。
“老板,您看这几幅怎么样”小赵极力的向王超推销,“这幅画乃是当代书画大师潘天寿先生的《雁荡山花》,这可是真迹,您看这画风多好”。
王超看了看,不置可否,随后小赵又打开了一幅画,“您再看这幅,乃是关山月大师的《轻舟已过万重山》,看这山、这水、这船,相得益彰,乃是不可多得的真迹啊”
王超点了点头,连声说好,忽然兜里电话响起来,他以为是张心雨电话,但打开一看,不认识。
“您好,我是王超,轻问您是哪位……呦魏哥啊,您好,家里人都挺好的吧,提前给您拜个年了,祝您全家新年快乐……谢谢……元旦我就不回了,最近这里有点忙,再说回来也没多久呢……明天中午没时间,我要去拜会个朋友,明天晚上有空,后天也有时间……行,那咱们就订在后天中午吧,到时我去您家里……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后天见”
是那位远华集团项目总监魏来打来的电话,知道他一个人在北京,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见王超接完电话,小赵又打开了另外几幅,既有画又有字,都是当代的一些名家的作品,王超用异能透视一看,都是真迹,于是对小赵说:
“你这些画都算不错,嗯,我看那幅《轻舟已过万重山》更符合我,就那幅吧,多少钱?”
“您是李老板的朋友,大家都是熟人,所以我也不和您多要,13万您拿走”
“行,就它了,能刷卡吧,我兜里没现金了”
“可以可以”小赵连连点头
“另外你帮我找个漂亮点的盒子装裱一下,我要送人”
“放心吧,这肯定要给您包好”说着小赵把其他的字画重现收回里间的保险柜,出来拿出几个长条盒子让王超选。
最终选定了一个古朴而不惹眼的橡木盒子包装好,王超和李进忠站起身来告辞
“小赵啊我走了,回头你告诉老陈一声,感谢了”临走李进忠对小赵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随后俩人走了出来。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高看一眼
“兄弟,你花10万买的那幅画是不是有点莽撞了,不过看你淡定的样子,估计劝你也没用,所以当时我就没说话”
“呵呵,李哥,我也不太懂,不过总感觉那幅画不错,应该是位名家的作品,可惜不清楚是谁的”王超顿了下继续说“何况那人那么可怜,也许是真的有为难之处,咱现在有这个能力,能帮就帮一把,也许对他来说就能过了这道坎呢”
李进忠点点头,俩人走出胡同,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俩人约好等元旦后找个机会聚聚,然后就分开了,王超在开车回堵州的路上突然想到件很重要的问题――自己还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总不能随随便便穿着平时的夹克去吧,别说是第一次见张心雨的父母了,即便是以公民的身份拜见政府人员也得有套像样的行头,想到这里他一打方向盘,直奔王府步行街。
去那里找了家阿玛尼的专卖店,先来了件休闲的外套,又看了见深米色的长款风衣,以王超的身高,穿着还真挺合适,走到镜子前看了看,“不错,这样一打扮显得人更精神了,而且貌似年轻了好几岁,如果和张心雨站一起,应该看不出年龄的差距,小伙儿帅呆了”,王超有点自恋的自言自语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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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满意的付了钱,要说这国外的正品奢侈品服饰真不便宜,就这么两件,再加上条裤子,就花了约20万块钱,这对王超来说,是创纪录了。
王超到了小区停好车,从身后过来三个人问道
“你是王超吧”
“是我,你们是…”
“是王超就好,我们大哥说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我们教训你一顿”说着从身后掏出一个橡胶棒直奔王超胸口打去,王超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也拿出了橡胶棒,三个人把王超围在中间一顿砸。
左躲右闪,王超一个没注意,脚下被一个汽车地锁一拌,身体一栽,被对方一橡胶棒打在了后背,幸亏他练过,身体抗击打力强,不过即便这样感觉背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就在一愣神的瞬间,另外两条棒子也下来了,王超被打急了,使出了五行拳中的劈拳,一拳就把橡胶棒打飞了,随后整个人如蛇在草中窜行,“唰”一下就到了其中一个人跟前,使出了形意门中十二形的蛇形身法“蛇拨草”――,右手一记钻拳钉在这人右肩膀上,由于还没闹清楚怎么回事,因此王超没下死手,只是让对方暂时失去了打击力。
随后再一个金鸡抖翅,一闪站在另外一个人右边,随即一记炮拳,把这人也放翻在地上,第三个人一楞的功夫被王超一个小鬼穿靴近到面前,随即铁山靠撞在这人心口,噔噔噔出去5、6步远,随即摔在地上,半天就没起来。
王超见左右没有人,走到其中一个人跟前,用脚一踢:“朋友,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你小子别横,我们不行,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
“呦,不说是吧”随即王超轻轻拿脚一踩这位的脚尖,还没怎么用力,这位就疼的叫喊出来:“别踩,别踩,我说,是柱子哥叫我们来的,说就是教训教训你”
“柱子?我没听说过,和他也没仇,是不是有人叫他这么干的”
“那就不清楚了,我们只知道是柱子哥派我们来的”
“好吧,你们走吧,回头告诉那个柱子,叫他有事光明正大的过来,别搞这些下三烂,滚”
那几个日见王超真不追究他们,互相搀扶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
王超买字画捡漏的好心情全被他们搅了,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琢磨:
“我没得罪谁吧!前阵子那刘德金背后算计,后来被我识破没上当,分手时看他那表情应该已经对我死心了,这又是谁啊?”
王超百思不得其解,后来见想不出来干脆就丢在一边。上楼后把10万块钱买的那幅字画收藏好,把给张心雨家里人送的那幅《轻舟已过万重山》放在桌上,准备明天送去,看时间已经不早干脆下楼吃饭。
吃完后在小区里面溜达,继续琢磨,猛然响起曾经两次和张心雨那个同学起冲突,“难道是他?除了他再没得罪过其他人,**不离十应该是他”
想到这里拿起手机就要给张心雨打电话,不过后来想了想又放下了,“明天见面问问那家伙是什么背景”,正琢磨着忽然电话响起,看了下是陌生来电,于是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王超,轻问您是…喔,陈总啊,新年好……谢谢……这么快就做好了,……那行后天吧,明天你们也要休息吧,那好,后天上午我们在大厦那里见”
是给王超公司做陈列柜的那个博宜家居的陈总陈惠兰,柜子做好了,后天准备送过来,王超想了想给赵大海打个电话,让他后天一早来这里搬东西,其实说是搬东西也没多少,就是些木器、青花瓷,王超现在还没正式开业,没收多少古玩呢。
到家后王超给张心雨打了电话,约好明天上午11点之前过去,随后神识进入窥天塔中修炼,这里毕竟是修炼的正式地方,所以在这里修炼效果要好于在外面,而且王超有些话要问窥天:
“窥天”
“主人有什么事”
“我现在观想修炼到现在,怎么竟然能透过人体看清里面的血脉流动呢?你以前可没告诉过我这些”
“恭喜主人,没想到你修炼速度如此之快,看来第一层修炼圆满指日可待啊。以后随着你观想修炼功力的逐渐加深,隔物窥物的能力会越来越强,别说隔着人体了,即便是隔着山、水也能窥得情况,等修炼到第三层时,甚至能隔着光阴窥视过去乃至未来,修炼至第五层,能够初步窥视出天道运行”
“竟然有如此大的能力,没想到”
“是的主人,届时您的**也将随之发生大的变化,等第二层修炼圆满后便可以施展缩地成寸的功夫,虽隔着十丈百丈,却能瞬间即至,脱胎换骨,伐毛洗髓,寿达三百年以上,称为你们人世间传闻的陆地神仙一样”
“如果我能达到那一步,去哪里也不用坐车、坐飞机了,直接走路去估计会更快吧,届时可以像传说中的一样,进行任意的时空穿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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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头一想,那些事情离自己还是太遥远,先把眼前过好最重要,随即压下内心的激动,盘坐在蒲团上观想修炼。
要说王超也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观想的金龙图像已经愈发的清晰,甚至能够看清楚龙须的颜色,身上的龙鳞隐隐泛着古朴的光泽,那高昂的龙头,仿佛要活过来似的,只不过眼睛依然模糊,看不太清楚。
第二天8点左右,王超拿上那件画,穿上昨天新买的阿玛尼的休闲外套和风衣,开车直奔城里。
今天是元旦,老家在燕京周围的人们部分回老家了,有些工地上也放假了,所以路上车不多,车速也比较快。
到了张心雨爷爷家胡同口刚上午10点20左右,王超把车停好。他想了想,又走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点水果,并把车上的画也拿下来,随即走向张老的门前。
今天也怪了,也许是过节的缘故吧,胡同口怎么停好几辆车啊,而且车里还坐着有人,看样子应该是司机或保镖之类的,戴着墨镜,紧盯着每一个路过胡同口的人,王超今天换上新衣服,气质蹭蹭的就上来了,昂首挺胸,顾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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