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拳,左脚站定。右脚马形跨步踢腿,脚尖点老头儿的左小腿迎面骨。老头儿一见眼睛一亮,喊了:来的好,随即右闪躲过,用的也是蛇形闪身,王超见了不仅一愣神,就在这一瞬间被老头抓住机会,再次鹰形脚下一滑到了王超左面,再次探爪就爪。
王超刚从所以愣神,主要是这老头儿使的也是形意,而且劲道更圆,招式更老辣,随即想起师父说过,形意在香港也留下了一支,乃是1948年时他的一个师叔带着他几个徒弟过去的,90年代后回过几次国,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让王超去拜会一下。
“难不成这老头儿就是我们门里的前辈?”想到这里王超不由得劲一松,手脚就慢了些,随即被对方逮住机会几个进手,把他逼的连连后退,随即收招不打了。
老头儿捋着胡子问:“小伙子,刚是逗你玩儿呢,见你形意虽然火候不够,但功夫很精纯,而且是入了门的,但你的路子好像是郭师的路数,不知道你是哪位的徒弟啊”
“前辈,我在回答之前能不能先请问下您老贵姓大名”
“老夫于廷海,我也是燕赵形意的门人,不过建国前随师父来的香港,在这里一呆就是60年,岁月催人老啊!”
“啊,敢问一句,您认识李秋山前辈吗?”
“那是我师父,你是…”
“哎呀,原来是师叔,王超有礼了”说着一抱拳
“你是…”
“我是燕赵形意的门下,李伯轩的徒弟,我听师父说,48年的时候我一个师大爷李秋山来了香港”
“啊,你是伯轩师兄的徒弟,看来咱们真是一家人了。”
说完老头拉住王超的胳膊,像见了亲人一样热情,随即对王超说:
“走,陪我去吃早点,顺便一会儿去我家里坐坐。”
王超想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和老头儿一起先去吃早点,就在俩人刚立刻海滩,挨着海滩路上两辆轿车也随之跟在后面,老头儿冲他们摆了摆手,那两辆车加速离开了
“这是我的几个徒孙,每天都陪着我。让他们走了,我们好能清净一下”说完老头儿哈哈大笑。
于老带王超走进附近一个早餐点,吃了叉烧包、红豆粥,正喝着忽然接到个电话:
“啊,我没事啊……遇到个大陆来的晚辈在聊天呢……行了,一会儿就回去”说完老头儿挂了电话,“这是家里打来的电话,问怎么还没回家,往常这时候我已经到家了”,不仅自嘲的摇了摇头,“老喽,成天被人关心,没自由喽”
吃完早点,俩人打了辆车,直接回了于老的家。
于廷海老头儿住在太平山下的一个小院子里,这里四周都是别墅区,就老头儿这儿孤零零的一所四合院,院子结构、用料、雕檐画栋和燕京城里的一般无二,也是三进的院子,别忘喽这可是在香港,这地方即便是李超人也很难随随便便的就造所四合院住,他住的太平山顶虽然有比这更大的别墅,但他可是香港首富,而老头儿在新闻并没听说过,看来真想人们说的“香港的钱都在一些幕后大佬手里”这话有一定的根据。
进了门,老头儿带着王超直奔内堂而去,这里每进院子都是用石灰夯实的地面,平平整整,这种土地实而不硬,最适合练功,而且果然在院子两边墙根地下摆放着兵器架子和石锁等练功用的家伙什。
除练功的外,另外老头儿的院子里还摆放着各种的盆景植物,各色花朵争奇斗艳,在二进院子中一个20来岁的女孩子正在那里浇花,长发披肩,上身穿一件小夹袄,下身翠色裙子,见老头儿进来,甜甜的叫了声“爷爷”随即用奇怪的眼神瞅了瞅王超,心想:
“从我记事起,家里几乎就没怎么来过生人,怎么今天爷爷带一个陌生人回来呢”
“这是新月,我孙女”老头儿对王超介绍了下,随即再对那位姑娘说:“新月啊,这是大陆的我一个师侄,叫王超,你就叫他……”老头儿看了看王超,楞是没想出应该让孙女叫王超什么来,按理说应该叫师叔,毕竟王超的师父和自己是同辈人,但王超实在太年轻了,不合适;叫师兄吧,辈分又不对,所以一时之间老头楞在那里了。
到是这位姑娘很大方的走过来,伸出洁白的柔荑对王超说:“我叫于新月,很高兴见到你”,王超不由自主的也伸手和对方握了下手,感觉对方的手好软,就在一瞬间,柔软的小手变成了把钢勾,握住的手一用力,王超就感觉顿时身上一麻,赶紧尾椎一顶,眼睛一眯,脊椎大龙明劲暗生,握住的右手仿佛瞬间就变成了铁块儿,再也握不动。
这姑娘脸色一诧异,随即松口了手,其实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老头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注意到,继续向正房走去,边走边喊:“桂枝啊,快出来看看,我们大陆师门来了位小朋友”
说话间老头儿走了进去,王超对于新月点了点头,随即迈步跟着老头儿进了屋子,这位新月姑娘站在那里没动,看着王超的背影略有所思。
就在此时王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汗毛孔一炸,这是有危险的前兆,这是自从王超练出了明劲后,身上自然而然的产生的一种预警,也可以说是功夫到了一定程度后,对未知的危险有一种先天的直觉,再加上他日夜观想修炼,这种预警比其它练出明劲的人更加明显。(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见面相较
王超随于老进了门,还没等进屋,就与于老的孙女于新月借握手的机会暗中较量了一下,随后跟在老头儿后面就要进屋,刚要进的时候,忽然心生警觉,没等迈进去就又撤步回来,后脚一蹬,身形向后硬生生的甩出去了两米多。
而就在他身体刚甩出去的瞬间,原先站立的地方就有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蹬了过来,这要不是他提前有察觉,估计这一下就能把他蹬个跟头,可眼下就蹬空了,就听里面传出“咦”的一声,随即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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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位应该不是刚刚位新月,不然换衣服也没这么快,穿着件红色的小夹克,脚下一双5厘米的高跟鞋,齐耳短发,看着就透着一股干练、利索的样子。
王超忍不住回头一瞅,那位新月姑娘正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脸带微笑望着,不仅恍然,这俩应该是双胞胎了。
“孩子们,快请你们师叔进来”从屋里传出于老的声音。
“师叔?爷爷,你有没有搞错,他这么年轻,哼,我才不叫”这位后来的姑娘操着带有粤语发音的普通话,随即杏眼圆睁,瞅着王超,看来还在为刚才没有替上他而生气。
没有与她们俩生气,王超迈步要进房间,“喂,你功夫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再较量较量”,门口那位瞅着王超,眼睛里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
王超一楞,心想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个倔脾气,嘴里说着“小姐,这个不太好吧”。
“不行,一定要比,还说是什么我们的师叔,先打过我再说”说完带头走到院子中间站好,冲着王超招了招手。
王超瞅了瞅屋里的于老。没想到于老更反而是不介意:“师侄,别客气,你就和这丫头走两趟,让她也知道人外有人,免得整天不服气,放着家里的好东西不要,偏要学什么跆拳道,哼”
见于老这么说,王超不仅莞尔,心想看这对双胞胎在老人那里很受宠。而且也确实没拿自己做外人,否则以老人家这家庭背景,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陌生人与自己的孙女动手切磋,想到这里不仅暗暗摇了摇头,只要走下台阶,站在姑娘对面,一抱拳
“姑娘,点到为止”
说完脚下站好三体式,双手拉了个崩拳的架子。崩拳在五行拳中属木,其拳性较其它四拳平缓,而且多为招架之势,和对方是切磋。并非以死相搏,因此没必要采取什么进手的招式,不过虽然拳性属木,但那是相对于其它四种来说。实际上也是凶猛异常。
对面姑娘脱下高跟鞋,光着两只嫩白细滑的脚丫,活动了下。随即吐气发生,“嗨”的一声,脚下起步一个漂亮的前提直踹,蹬向王超的小腹,比刚从那一脚力道更大,腿上带着一股冷风,呼的一声就过来,看来也真有两下子。
王超一见没有硬接,左脚一个撤步,身子向右一侧,刚要上步,姑娘直踢走空,没等脚落地,随即一个左劈,直奔王超腰部踢来,这次王超没有躲,左臂一架,随即右脚跟进,就站在她的侧对面,身子微微下蹲,右肩轻轻一顶对方的做肩胛,姑娘站立不稳,身子就一歪,此时就已经破了她的平衡,王超随即再跟着左手一叼对方的手腕,右手轻轻一推,对方再也站不稳了,随即向前抢了两步,如果不是双胞胎的另外一位扶住了她,真就摔在地上,顿时脸色一红。
“不算不算,我还没站稳呢,再来”不服气的样子,再次脚下一蹬,蹿到王超跟前2米多远的地方,左脚点地,右脚抬起,一个旋风斩,这次没有留余力,全力踢向王超的脖子。
王超见她腿刚刚踢出来,还没到跟前时,一个虎扑到了跟前,俩人几乎来了个对脸,正应了形意中那句“打人如亲嘴”,当然在此王超绝没有轻薄对方的意思,只是形容身法跟的紧、跟的快而已,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到了身边,左臂竖起,挡在姑娘右腿大腿上,虽然脚依然离王超有些远,但大腿被挡住,那脚自然也就过不来了。
这下姑娘更是站不稳了,再次被王超顶了出去,幸亏旁边有另外一位抱住,不然依然会摔个跟头。
“你使诈,我还没起势呢”说完依然是不服气,不过被那位姑娘死死抱住,没挣扎开。
“丫头,行了,你根本不是你师叔的对手,别打了”说着于老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随即对王超说,“王超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练出了明劲,而且深得形意的精髓,出手似闪电,回手似火烧,可见你下了功夫的”
“师伯,您过奖了,我也是初学乍练,还请您多多指教”
见王超胜不骄,老头儿心里自然高兴,随即指着第二个姑娘说,“这也是我孙女,叫于新彤,她们是双胞胎姐俩,新彤是姐姐,新月是妹妹,你俩过来见过师叔”
刚才老头儿还琢磨着让俩孙女怎么称呼王超呢,现在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师侄,叫师叔符合门里的规矩,而且王超是入门弟子,如果乱了辈分,让大陆的师兄弟们知道了会笑话的,所以老头打定主意让称呼师叔。
“于师伯,她们是您亲手教的功夫吗?”
“不是,老大学的跆拳道,现在在警界。老二虽然跟着我学的,不过没有正式拜过师”
王超听了,微微一笑,
“师伯,咱们各人论各人的吧,而且我们年龄都差不多,叫师叔就叫老了”
老头明白王超的意思:既然没有正式拜过师,即便是老头的孙女,也不能按照门里的 规矩称呼,而且王超语出诚恳也就没再坚持。
随即老头带王超进屋,新彤、新月也跟着进来,知道不是王超的对手,新彤也收了之前的傲气,不再找王超的麻烦。
进了屋王超才发现,老头不仅仅院子格局与大陆的四合院相仿。而且屋子中的摆设也完全是按照传统四合院之家而设计的,中间靠近后山墙的地方摆着方方正正的一张八仙桌,两边各有两把高背椅子,屋子里地上没有铺地砖、地毯之类的,是用藏青色方砖铺成的,看样子有年头儿了,方桌与椅子腿地下磨出了浅浅的坑。
“王超,坐下说话”,于老让王超坐下,随即新月从外面端进来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茶杯。
“王超啊,你给我说说你师门的事儿吧,我自从来到香港就没回国大陆,甚至都不知道去找谁,不知道门里现在谁是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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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把自己了解的简单说了下,这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儿,何况对方也是形意门的前辈,也就没什么隐瞒,不过奈何他刚入门。对门里的事情了解也不多。
“喔”于老听了点点头,“原来现在是我师叔的大弟子掌门啊,而且现在在燕京发展不错,门里人丁兴旺。真是高兴啊。我师父这一支在香港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徒弟,也是我三个师弟。我下面收了5个徒弟,你如果今天不忙就让他们过来。你们算是同门师兄们,你在香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帮衬着点,对了我还没问。你来香港有事吗?要不要师伯帮忙?”。
“师伯,我来香港参加一个拍卖会,明天正式开始,今天到是不忙,就是不知道那些师兄们有没有时间,如果忙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见”
“没关系,我一个电话就让他们过来。新月给你几个师叔打电话,让他们中午前务必赶到,就说大陆的同门师弟来了”
“砹”新月听完,瞅了王超一眼,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随即王超继续与于老聊着,不一会儿新月回来
“爷爷,三师叔在毛国呢回不来,四师叔去宝岛了,其它几位师叔说马上就过来”
“哦,怎么偏赶今天不在,算了不在就不在吧,见见老大、老二和老五也好”
随即与王超边喝茶边聊,不到一个小时,就听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师父,听说大陆来了位师弟,在哪里呢”说着走进来一个50多岁的老人,身穿藏青色中山装,身材昂扬,脚下腾腾有声,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个眼睛很亮。
王超连忙站起来,双手一抱拳,“师兄,我叫王超,刚从大陆过来”
“好啊,没想到师弟这么年轻,我叫单海船,是我师父的大徒弟。你们几个过来,见过师叔”这位单师兄很热情,也很直爽,一点也没见外,并让手下几个徒弟过来给王超见礼,那些小伙子很恭敬地对王超一抱拳,“师叔”,并挨个做了自我介绍,王超也一一还礼。
正说着,就听外面又有人说话:“师兄,你比我住的远,怎么反而到的比我还快呢”
又走进来两个人,前面带路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有些微微的徒弟,一进来眼睛就瞅见了王超,随即问道“师父,这位就是大陆来的师弟吧”
“是啊,他叫王超,也是咱们形意门里的”
“哎呀,师弟你好”说着这位过来就和王超握手。
但刚握住就不撒手了,王超就感觉仿佛是被钢勾抓住一样,看来是想伸量一下自己,于是也没客气,左脚轻轻左移,脚趾成勾,牢牢抓住地面,没别的,这位可比新月姑娘功夫强多了,不站好三体桩,还真弄不好就被握个趔趄,与此同时,舌尖一顶上颚,身上毛孔一张再一闭,明劲暗生,力道上了胳膊,再到手腕,一瞬间王超手掌仿佛铁铸,五指如钩,握着对方丝毫不让,脸上依然带着笑,“师兄你好,幸会”
这位见没握住王超也就没在继续下去,松开了手,“师弟好功夫”。
旁边除了于老和他师兄,其他人根本没看出来。
“王超,这是你二师兄,叫丁震军,那是他儿子,丁成龙”,于老给做了介绍,随即几个人纷纷坐下陪着王超聊天,当然也就局限于王超和那边师徒三个人,其他年轻人根本没有座位,不过都好奇的站在屋子里瞅着这位大陆来的年轻师叔。
“震军,我是带几个徒弟在这附近拜访个朋友,所以到的比你早了会儿,不过也是刚到”老大单海船结识到。
几个人边说边聊,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又进来一个人,这人三十多岁,身穿西装,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师父,我来晚了,大师兄,二师兄,这位是大陆来的师弟吧,你好,我叫刘晨声,是我师父的五徒弟”
说着这位走过来和王超握了握手,是真的握手,没有像老二那样玩儿花活。
“五师兄好”王超对他问了好,这位点了点头,随即转头问道:
“师父,怎么没见三师兄和四师兄啊”
“他们都没在香港,赶不回来,等有机会再见吧”
“哦,敢问师弟这次来香港是出差还是玩儿啊?如果不着急走就多住些日子,我师父总是想念故乡的人,可回一趟又不知道找谁,好不容易见了同门的人,估计也不会轻易放你走”刘晨声说话很得体
“五师兄,我这次来算是出差吧,参加一个拍卖会,算是出差吧”
“哦,拍卖会,什么拍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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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古玩拍卖,索比富举行的一场古玩拍卖会”
“你是来参加他们的拍卖会的,巧了,他们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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