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来,忙拉开玻璃门,躬身行礼,一位领位小姐走上前微笑的问到:
“三位请进,请问就三位吗?大堂客满了,您几位请上二楼吧”
“不用了,直接带我们去芙蓉厅吧”
“芙蓉厅?”这位领位小姐楞了一下,说,
“抱歉几位,芙蓉厅我们是特定的餐厅,那里不对外的,是客人长期租用的”
“我知道,你直接带我们去吧,今天我就用那包间了,给你们经理说一下,就说有位姓张的人约了”
说完张心雨没等对方回答,直接带着王超俩人坐电梯来到了七楼,看来对这里很熟悉。
这里都是包间,没有散客的大厅,所以很安静。
推门进去,见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金黄|色的吸顶灯,照的房间很温暖,三个人刚坐好,就听门被敲响,随即进来一位穿着西服,戴着眼镜的四十多年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刚才那位领位的小姐。
进来一眼就瞅见了张心雨,楞了一下,随即脸色堆着笑说,
“原来是张小姐来了,您怎么不提前说一下,我好安排个熟悉的服务员在下面等您。这是新来的,对这里还不熟悉,请您见谅”
“没什么事儿,邱总,您还亲自过来干嘛,那要不就一起坐坐?”
“不了,你们几位聊吧”转头对那领位小姐说,“小陈,快拿菜单来,请张小姐点菜”,说完又客气了两句,转身离开。
张心雨问于新月喜欢吃什么,新月表示自己没有忌口的,都可以的,所以张心雨除了必点的烤鸭外,又点了七八道该店特色菜,问于新月喝什么酒,对方表示不喝酒,喝点果汁就够了,于是又要了新鲜的果汁上来。
服务员下去准备菜,三个人聊了起来,张心雨说,站住这里。居高临下,能看到周围很多经典的景色,下面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人气很旺。
正聊着,忽然王超电话响起来,拿出一看,原来是那位卖给王超瓷器的陈大爷,
“陈大爷您好,最近您老身体可硬朗啊……呵呵,那就好。提前给您老拜个早年了,祝您老新年大吉,全家快乐……谢谢谢谢……我记得,不是说还有三个多月啊……真的啊,那太好了,恭喜您了陈大爷……记得记得,这样吧,我现在在燕京,您让您儿子后天来堵州找我吧。直接打我电话就行,到了我和他好好聊聊,不瞒您老说,我啊。还就少个人能在这方面帮帮我呢……不用客气,咱爷俩也算投缘,这点小事不算什么……那行,咱们说定了。后天见,再见”
说完挂上了电话,见两个女孩瞅着自己。王超笑了笑说,
“刚是位老朋友打来电话,他儿子是做古建筑的,我正好想涉足这块儿,所以想请他过来帮忙,如果可以的话我准备注册个公司,专门做这儿。现在咱们燕京很多四合院都需要维修和修缮,但熟悉这方面的人很少,所以我想这也算是个商机吧”
“有道理,我支持你,到时你先帮我把爷爷家里给修修吧,如果修的好,我可以帮你宣传介绍”
“哈哈哈,没问题,一言为定噢,到时给你提成”,说完王超故意调侃着张心雨,三个人哈哈大笑。
“王超,我觉得你这主意不错,别说大陆了,就是香港,也有很多这方面的需要,到时我可以给你介绍香港的业务”
王超连连表示感谢。
正说着,菜陆续上来了,重头戏是烤鸭,见一位身穿厨师服的厨师走了进来,先给客人介绍了燕京烤鸭的来历,然后开始从烤鸭上削鸭肉,一片片烤的外焦里嫩,金黄黄的鸭肉被整齐的罗列在盘子中,一共108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而这也是燕京烤鸭的特色服务之一。
随后三个人也没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就连两位女孩,也抛去了矜持,大快朵颐起来――没办法,再不抢着吃,估计盘子里这些鸭肉片都被王超一个人干完了。
风卷残云一般,这鸭肉片就已经被消灭光了,三个人这才慢了下来,慢慢的边吃边聊。
这顿饭迟到9点左右才吃完,结账时,对方表示这餐免单,张心雨不让,最后打了六折。
下了楼,看时间还早,张心雨提议去逛逛燕京城的夜市吧,于新月表示同意,于是开车直奔后海子,这里是燕京夜猫子们很喜欢来的地方,而且很多外国人都过来玩儿,逐渐形成了具有燕京特色的酒吧一条街。
当然来这里的人大多数怀着或多或少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无论男女,不关乎性别,只求痛快与激|情,故又被民间戏称为“红灯一条街”,据说这里一夜卖出的洋酒能够占北京城的三分之一,可见其消费能力之高,兜里如果仅仅揣着千百块钱,劝君还是少来为妙。
到了这里,把车停在路边,三个人下了车,漫无目的溜达着向前走。
由于刚过了西方的圣诞节,两边的圣诞老人、圣诞树还没来得及撤走,上面披挂的一条条“雪花”在灯光映照下,闪着银白色的光,整条街上游人如织,人来人往,几乎看不到“白头翁”,全是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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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来走去,走到其中一个叫“重金属”的酒吧前面,张心雨说有些累了,咱们进去坐坐吧,王超点头同意,于新月由于在香港那种纸醉金迷的世界中张大,自然对这种地方也并不陌生,随即点头。
推门进去,重金属打击乐器形成的声音风暴扑面而来,王超有点不太适应这种地方,自己走到吧台前面,坐在转椅上要了杯啤酒喝着,两位女孩在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甩头晃腰,很快就融入到了舞池中间狂热的人群中。
俩女孩人长的漂亮,跳的也high,不由吸引了周围很多油头粉面靓男的注意,渐渐的来人身边围上了十几个年轻人,这些人逐渐手不太老实,开始顺便挤挤靠靠,手底下开始揩油。
原本张心雨不太在意这个,因为既然来了这种地方,想装清纯是很难的,不过心上人就在身边,担心王超不高兴,所以开始躲躲闪闪,于新月见此,随即拉上她的手,脚下一晃,用上了形意中的蛇形身法,身体看似随意扭动、躲闪,但那些人却再也碰不上俩人衣服,而且那些人往往是手伸出去要摸其中一个人的屁股,谁知等手摸到了却是一个同性的;而明明能用胸口去挤两个女孩的胸部,却最后撞进了一个爷们的怀里,弄的大家有些尴尬,但常来的人都知道,不能生气,否则就落了下乘。
终于一曲终了,人们纷纷停下,俩女孩手拉手来到王超旁边,一边一个坐在了王超的两边,分别要了两杯轩尼诗喝了起来。
“朋友,让一让座位”,王超正和俩人说着,忽然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个头上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耳朵上扎着耳环,正瞅着王超。
王超看了看两边,吧台前面空着很多的座位,大部分人都在下面的小圆桌上坐着,在吧台前面坐着喝酒的并不多。
“那面空座那么多,你坐那边吧”王超说完不再瞅对方,没想到那位黄毛到急了。
“小子,让你让,你就让,那俩那么多废话啊”,说着一把抓住王超的肩膀衣服领子,想把他拽下来,王超动也没动,那小伙子拽了两下没拽动,不仅火更大,随即松开,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
王超不慌不忙,轻轻抬手就把黄毛的手腕抓住,随后向外一抖手,嘴里说着,“哥们,你喝多了吧”
黄毛没站稳,扑通就摔在下面,这下酒吧里声音顿时小了下来,纷纷转头向这边看过来,王超也成了众人的关注点。
这下那黄毛急了,随即喊道,“来几个人,给我打那小子”。说完从四周蹭蹭蹭又蹿出四五个染着各色颜色的小年轻的,半圆形把王超围在中间,这些人有的手里拿着钢管,有的拿着棒子,眼色不善的瞅着王超。
见引来这么多人,张心雨有些担心,刚要说话被新月拉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说话。
王超依然稳稳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些看场子的小混混――他根本就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不过是想摸清楚是谁在背后搞的鬼,所以也不急,就等着对方出手。
这些人围了上来,扬起手中的家伙对着王超的身上就开始招呼,可惜差的实在是有点远,仅仅是抬起了脚,几脚就把他们蹬了出去,这些人再也爬不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章 拜觐师门
“呦,这谁啊,连个面子也不给”说着从左侧黑影里走过来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此人穿着身银色的休闲夹克,长得风流倜傥的,可谓英俊后生,和棒子国的某位影星有点像,可惜那双有些滛邪的眼睛出卖了他,出来后眼睛仅仅瞟了王超一眼,随即放在领位两个姑娘的身上。后面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位光头最显眼,边走,头上边反光,乍一看好像是一展流动的灯泡。
王超见这人不认识,不过那个光头有些熟悉,这不上次在小区袭击自己的吗,当时被王超打跑了,没想到在这里又见上了。
与此同时,光头也看到了王超,脸色神情一变,随即对着那个年轻人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那个年轻人眉头一皱,这才把目光放回王超身上,认真打量着他。
“你叫王超吧,好身手啊,不过在我的场子里打人好像不太合适吧,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非要动手呢,万一打坏了人不怕吃官司吗”
这位话中软中带硬,警告王超这是他的地盘。不过王超一点也不担心,不紧不慢的说,
“这几个人是你这里的吧,张着人嘴不说人话,我替你教训几下”
“我的人似乎用不到你来插手吧”
“插就插了,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再找人过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管教”
这人听了不仅一楞,没想到王超这么硬气,虽然在他的地盘上,但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想刺激自己,不由得火有点大,心想上次的事儿没解决的了,这次干脆一起解决吧。于是冷冷的对王超说,
“好啊,既然朋友你想帮我管教,那就费心帮我管教一下这几个人”,说着冲着他身边的人一摇头,除了光头外,那几个人慢慢围了上来,王超依然没有动,好整以暇的把杯中的啤酒喝完,轻轻放下。
音乐也不响了。四周看热闹的人有些害怕,有些悄悄溜了出去,不过也有胆大的,依然坐在那里看着。
几个人出手了,果然比黄毛那几个人强多了,互相之间攻防兼有,出手既快又狠,呼呼带风,只要挨上一拳。普通人就站不起来了,可惜今天遇到的是王超。
王超比上次打光头的时候又进步不少,轻轻松松的从这些人拳脚间穿来躲去,间隙一掌、一拳出去。每下都不落空,只要挨上,就必定有一个人倒下,不到三分钟。这五六个人就没有站着的了。
王超走到那位年轻人身前,看着他,脸色平静的问。“你看,我是不是有帮你管教他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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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开始似乎还有信心,但见身边那几个人都被打趴下后,眼里露出惊讶的神情,估计是没想到王超这么能打。等王超走到他身前,压力之下后退了一步,嘴里依然给没有丝毫的害怕,
“行,王超,你挺能打,不过这是有王法的地方,拳脚再厉害,你还能大过法去?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咱们走着瞧”说完这位竟然转手离开,也不管地上的手下了。
光头见他走了,也要跟着出去,“站住,光头,我让你走了吗”
“王超,我怕了你还不行”
走到他跟前,问道,
“我问你,这人是谁,上次是不是也是他让你找我的”
“王超,我们不能出卖主顾,你甭想套我的话,我光头不是怕事儿的人”
“是吗”王超凝神一瞪他,眼中仿佛一道利剑一般射到光头的眼里,这位猛然间就感觉王超似乎化身为一个恶魔似的,身手散发出强大的杀气,那种杀气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一样。
心里一寒,胆气就散了,身体噔噔向后一退,扑通坐在了地上。
随即嘴里小声嘟囔道,“王,王超,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光头可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不会出卖朋友的,你惹不起人家牛镇海局长家的二公子”说着嘴边向那位刚出去的年轻人一撇,这就明确告诉王超,对方是牛镇海局长的二公子,就是他让找你的。
王超点点头,不再理他,转身对心雨、新月说,“天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三个人开车离开,消失在夜幕中。
王超不知道的是,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他的人气指数暴涨,都知道有位年轻人撅了牛局长公子的面子,而且很能打,打趴下了所有的保镖,一时之间成为了那些街头巷尾小混混和一些在校不好好学习的学生的心中偶像,纷纷打听王超的身份,准备要拜师或拜大哥。
到了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张心雨给王超安排了客房,随即带于心月上了二楼,俩人经过今晚这一闹,竟然到了寝同塌的地步,看的王超乍舌不一,心想这女人的心真难以理解。
晚上王超本来还幻想心雨能够到他放间,俩人好好谈一下人生,所以今晚就没进窥天塔观想修炼,谁知空等了一夜,第二天盯着副熊猫眼出来。
早上大家起床,见了王超的样子,新月一阵好笑,心雨则哈哈笑出声来。
吃过早饭,心雨说,“王超,我也想跟你们去你师父那里转转,对了你不说也在那附近买了套房嘛,我去认认门呗”
“这,恐怕不太好吧,师父没同意,我不能随意带别人过去”
“哼,就知道你靠不住,算了,不让你为难了,我给干爷爷打电话”随即拿出手机给郭老打了过去。
那里穿来一针爽朗的笑声,“心雨,今天怎么响起给郭爷爷打电话了”
“郭爷爷,我想和王超去趟他师父那里,但他不肯带我去”
“噢,你要去就去嘛,这有什么,我批准了,就告诉那臭小子,就说我说的。你随时可以去”
心雨雀跃了一声,挂上电话对王超努了努嘴,
“走吧”说完背上随身的双肩背走了出去。
王超暗暗摇了摇头,和新月一起出去。
由于he栖湖在郊区,所以三个人需要早早的出发,即便这样,由于路上堵车、红灯等原因,到了师父的四合院前已经到了上午11点多了。
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有私家车,有武警的车。也有军队的车,王超把车停好,三个人下车走到门口,刚要敲门,就见大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两个小伙子,向王超施礼,
“见过师叔,里面师爷在等了。请跟我们来”
说着头前带路,走到二进院子门口挺身站住,说师叔请进,那里有其他的师兄给您带路。王超点头称谢,穿过二进门迈步进去,见里面又有两个小伙子迎了上来,再次施礼并引三个人进去。
到了三进院子门口停住。依然是有人从里面出来引路,王超暗暗咂舌:这师父是要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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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月则明白,不仅心一沉:这乃是传说中的“三进迎宾”的礼节。看来对方对自己还是比较尊重和客气,不过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成门内弟兄,而是当成一个贵宾来迎接。
这整个前、中两进院子都是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不过三进院子里面则人头攒动,原来好多人都在这里等着呢,各位师兄都在,王超连忙一抱拳,大师兄点头示意,随即一努嘴,让他带人进去,而此时心雨则不能进了,随即停在外面,找了座位坐下,好奇的打量着院中的情况。
走到正厅门口台阶下,王超高喊了一声:“师父,弟子王超带香港客人晋见”,说完迈步上台阶,挑门帘进去。
只见里面正当中坐着师父李焕风,两边各坐着两个老头儿,王超认识一位是二师叔和五师叔,到领位两位不认识,估计是三师叔和四师叔,上次来时没见到,据说这两位师叔一位在山西,一位在上海,平时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来燕京的,难道是特定赶过来的?不会!这一夜的时间赶过来?估计是碰巧来的。
正胡思乱想间,就听师父问到:
“王超,这位就是香港我那李师兄的孙女于新月吧”
“是师父,新月中间坐着的就是我师父,也就是当代形意门的掌门人李焕风,两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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