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圈叉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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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圈叉特种兵-第13部分(2/2)
月一些。

    何月目瞪口呆,呃,这个……看起来很好吃,可是她不怕老板生气么。⊙﹏⊙

    黄冬冬笑咪咪的伸着手里的食品:“吃嘛,很好吃,哎呀怕什么,是我拆的,老板不会说你的。再说这个留包装就对了,里面的不吃到期了还不是浪费啊,要珍惜粮食啊!”

    冬冬如此语重心长,何月也就不再客气,拿起好吃的饼干和冬冬笑咪咪的躲在样品室里,举起爪子像松鼠一样在那里啃啊啃。

    然后有一天,冬冬东翻西拣,又拆开一包样品和她分吃时,掩着的门突然开了,老板进来了。

    何月正往嘴巴里塞饼干,一下就闭住嘴巴把饼干包住,哽得差点翻个白眼,心里吓得咚咚跳。

    她想老板刚才不在办公室的,怎么上个楼没发声音呢?低头悄悄一瞄,今天穿着休闲的老板脚上穿的是波鞋,难怪她没有听到声音。

    黄冬冬一点都没良心不安,她举起手里的饼干:“龙总,这个好吃,来不来一块?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个比我们公司的饼干好吃。”

    老板一点也没生气,真的伸手接过饼干,吃了起来,慢声道:“以后公司研发的产品也会越来越好吃的。”

    黄冬冬忙点头:“肯定撒,我们的饼干以后要超过这个。”

    老板笑道:“你做的包装也要超过这些水准哦。”

    黄冬冬笑嘻嘻:“没问题,看我的!”

    何月见两人相谈甚欢,于是就想:你注意不到我,注意不到我,起身准备悄悄的溜了。

    龙总却转头看她道:“哦,小何,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转身先出去,于是何月没咽下去的饼干真的一口哽下去了,悲催啊……⊙﹏⊙

    她忙用手背揩了下嘴,装做若无其事的跟着老板走了。

    还好老板只是交代了一些工作,就放她走了,也没有多问她什么。

    回了小办公室,她赶忙拿起杯子猛喝了几口水,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到东东的样品室吃饼干了,要吃拿回自己办公室吃,开着门好监视老板上下楼的动静。

    她不知道,她出来后,龙海生想起她突然哽到的样子,正躲在办公室里偷偷笑呢。~~~~~~~~(~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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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忙碌而充实的到了年关,今年公司的规模扩大了许多,效益也很好,明年开春要上市的新品种研发和包装也都做好了。

    老板一天到晚神色舒展,大家想着即将到手的年终奖,心里也十分的高兴。

    在放假的前几天,公司集体到省城的某酒楼尾牙,吃饭之后还举行了抽奖。

    何月的运气十分的好,居然抽到了一台电视机,刚好她家一直没买电视,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晚饭过后,老板还带大家到钱柜,开了几个大包间,点了很多酒水、果盘、小食品,让大家玩得尽兴,玩得开心。

    何月当然是和黄冬冬、李小春这些姑娘们混一个包间。想不到的是,黄冬冬唱歌的声音十分的好听,温柔而有磁性,韵味悠长。

    唱林忆莲的《野花》和蔡琴的《你的眼神》,直接把大家震翻了,鼓掌叫好声连连。

    旁边包间来串门的男同事,忍不住推了他们的麦霸出来,一定要和冬冬合唱几首,最后老板高管他们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总之,一个年会也算热闹尽兴。

    最开心的是放假前一天的下午,员工们一个个被老板叫进去领红包。

    何月领了一个鼓鼓的信封,兴高采烈的回到办公室,掩上门,赶紧拆开一看,数了数,咳咳,5000元,把她高兴坏了。~~~~~~~~(~o ̄▽ ̄)~o

    她之前买了很多c省特产的年货寄回这一世的父母家,因为她答应过小谢荷,要好好照顾这边的父母,还时常跟小谢荷通信,寄双方家人的照片给对方,互相告诉情况。

    现在领了这么一个大红包,之前答应钟树分两次给赵成家人的钱,也完全没有问题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一年存下来的工资奖金,再加上钟树升迁之后的工资,除掉开销,他们今年还是可以存一些钱的。

    大年29那天,终于放假了,钟树他们军校放假要早些,因此之前就回部队了,知道老婆今天放假,又抽到了电视机,还有很多年货,加之过年车不好赶,当然是跟部队申请了,派车来接老婆。

    到了家之后,钟树早将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齐亮堂了。午饭后,两人就拿出在省城买的对联啊、福字啊,如意结啊、民间鼠偶什么的布置房屋。

    完工之后,屋里顿时一片热闹喜气。

    再把电视装好,天线安好,嘿,可以看电视了。

    第二天,她们这些家属军嫂照旧被喊去帮忙布置大食堂、下午又是包饺子。

    何月带了很多徐福记的糖果给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可爱的孩子们纷纷说着谢谢阿姨,又开心的跑来追去打闹起来。

    晚上的联欢晚会还是士兵和家属小朋友们一起表演,有一个士兵表演的霹雳舞引起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那个兵是模仿的迈克尔•杰克逊的那个经典舞蹈,何月也热烈的鼓掌,钟树蹭到她身边,悄悄道:“你还记得这小子么?”

    何月看看那个正跳舞的兵,黑瘦黑瘦,长腿长脚的,神采奕奕的,哪里认识?于是摇头。

    钟树笑道:“就是昆明火车上的那小子,看不出啊,跳得还行。”

    这个兵在为期三个月的魔鬼训练营里,以优异的成绩出来,进入了特种部队。

    钟树从军校放假后,就回到特战一营上班了,刻意磨练了他一下,发现这小子进步真的很大,也很有毅力,是个好兵的料。

    于是,对他的印象也好转了。

    啊,是这个小子啊……⊙﹏⊙

    何月顿时想起那个火车上哪个尴尬的夜晚,捂嘴偷偷一笑,于是暗暗踩了教官一脚。教官不动声色的走了开,心想,这个动作,有jq啊,晚上回去……

    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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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之计在于春。

    春节过后,许多事情在悄然变化着。

    首先,龙魂特种大队开始逐步转型。他们新招进大队的许多新兵,除了合格的身体素质和初步的军事素质外,还具备良好的文化素养,有着通信工程、计算机等方面的专业大学背景。

    军区很重视特种大队的转型和现代化军事人才的培养,给特种大队增加的经费也已经逐步拨了下来。

    钟树他们那几个一起去军校培训了一年的军官,系统的学习了军事理论和信息化技术,这时候就派上了大用场。

    于是,一台台崭新的电脑被装备到了各个办公室,专业的机房也建设好,连国内才开始时兴的网络也初步架设起来。一些先进的作战仪器和设备也逐步到位,整个营区焕发出了更火热的训练学习气氛。

    现在,士兵与军官们除了日常的训练之外,还增设了计算机学习的课程。

    当然,钟树他们是基层军官,有自己的业务要忙活,水平也不足以充当教员,军区特意从军校调派了专业的教员过来教学。连江大队和唐政委他们这些大队常委都老老实实的听课学习了。

    此外,那些特招进来的大学生士兵,当仁不让的也当起了各个分队的助教。

    不同于以往的新兵编制成一个作战单位,他们按人数被打散分进了各个基层作战单位,方便帮助其他士兵一起提高学习。

    特种大队也正式改制,以前部队里的班、排、特战连、特战营的说法不再采用,而是将现在扩大到800多人的部队,按大队→中队→分队→小分队→组来逐层管辖。

    这样,以往的班成了组,排成了小分队,连成了分队,营成了中队。

    算起来,排那一级别的小分队,番号从一开始,不管以后增加多少人数,以此类推下去。特战分队和特战中队也是如此。

    除了体制和训练的变化之外,最让龙魂特种大队的士兵们津津乐道的一事就是:大队的卫生所里来了一个女医生,而且,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

    这个女医生白皙高挑五官秀丽,一副文静的模样,穿上一身绿色的军装,却平添了几分英气。

    俗话说:当兵三年,看到母猪塞貂禅,何况这个女医生是货真价实的漂亮呢。*^_^*

    特种大队的卫生所和其他部队不一样,除了轮流值班的人员,其余上午都要进行训练,不然以后上了战场,跟不上部队行进的步伐,那不拖了大家的后腿么?

    于是每天一大早开始,士兵们的士气格外的高涨,为什么,为了看漂亮的女医生穿着迷彩服背着背包跟他们一起在山路上跑啊!

    这女医生身材好,穿军装好看,穿迷彩服更好看,看起来更亲切。

    以往卫生所的训练队伍一般是在整个队伍长龙的尾端,但是所长张池发现,现在大家有意让他们那队先跑,然后一队队的超过他们前面。

    超他们队的时候,那些队的士兵们,喊番号的声音格外的大,格外的响亮,一下就听出来了。

    看到队伍里咬着嘴唇不服输,跑得气喘喘的女军医——冷绢,张池只好无奈的摇头微笑。

    这些兔崽子们,集体发春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

    冷绢现在有点郁闷,当初她听到特种部队向总院申请调医生来大队时,不顾姑姑留她在省城的劝阻,执意要到这个山沟沟里当一名特种兵医生,现在却发现理想跟现实有点落差了。

    特种大队的训练,比一般部队强多了也严格多了,虽然卫生所的要求没那么高,可是还是很辛苦很累的。

    她也不是吃不了苦的姑娘,这点她咬咬牙就坚持下来了。

    按张所长的说法,上午训练辛苦点,但是下午在卫生所坐诊,会比较轻松,因为生病的人不会太多。

    可是每到下午她坐班的时候,为什么来看病的士兵就特别多呢?

    这个兵说他肚子不舒服,那个说他的脑袋有点疼,另外一个拉起衣服袖子给她看胳膊上擦破皮的地方,要求冷医生帮他涂消毒水。

    她可是每个都很耐心的问了,听诊了的,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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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她拿听诊器放到士兵的胸口听时,这些兵就笑得格外的开心,嘴一咧牙雪白雪白的,好多嘴里还飘出刚吃了绿箭口香糖的味道。

    她以前怎么没听说这些兵那么爱吃口香糖?

    倒是服务社的阿姨带小孩来看感冒时,顺口提过,年后服务社的口香糖卖得特别快,几天的量当以前几个月卖的,奇怪了。

    听诊后,问病情时,有些胆子大点的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后,还会提出:“冷医生,您给我号号脉好么,我觉得脉搏跳得有点急,会不会那里不对?”

    刚开始时,她还很耐心的满足那些士兵的要求,可是看完病,看到他们捂着被号的那只手,偷笑着出去的时候,她总算回过味来了。

    虽然她理解这些士兵,知道他们在纯爷们的兵营里呆久了,来了个温柔的女医生就格外的跳脱,但是这样乱夸大病情甚至故意装点小病会累死她好不好?

    卫生所的药也是要钱的,没生病来看什么病吃什么药啊?⊙﹏⊙

    所以时间呆久一点之后,她稍微检查一下,看看兵的表情,就知道这兵是在装病不,问诊的过程就简单了。

    那些要求号脉的,对不起,不是真生病的,她才不会号脉呢,以为她不知道:被摸之后,那兵出去炫耀的表情啊。≥﹏≤

    但是,如果是他……来看病的话,她相信,她比谁都耐心。*^_^*

    春节后钟树非常的忙碌,他们一年的进修时间已过,以后不会再去军校上课了。

    提升之前他带的是一个连,现在是三个连集合起来的特战一中队的副队长。

    特种大队的发展历史并不长,从当初的二、三百人开始建设,发展到现在,一中队并没有中队长,他以后提升到中队长的位置是迟早的事。

    加上大队转向新型作战和信息化的建设,他要忙的事情就更多了,年后第二天就正式上班了。

    而何月的年假是放到初八的,加上国庆期间存下的5天假,她早就打算好要去丽江看看自己的房子,顺便洒水除尘打扫一番。

    因此初三那天,她就回到省城,踏上了前往昆明的列车,早去早回还可以趁周末跟钟树去哪里玩玩呢。

    中午从省城出发,她是第二天中午到达昆明的。

    看看时间还早,赶车的话,从昆明到大理不过几个小时,何月想想,觉得没有留在昆明的必要,不如坐了车晚上到达大理,这样明天从大理出发去丽江,也可以快点呀。

    于是她买了票,坐上开往大理的汽车。一路颠啊颠的,好在路边风景不错,虽然是冬天,云贵高原的红土与云彩还是很美丽的。

    不过车到半途的时候,出了点故障,大家虽然着急,但是师傅要修车,也没有办法啊。

    他们的车停在路边,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饭馆,还兼卖一些水啊、零食、香烟什么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不太卫生的厕所。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小饭馆的人热情的出来邀请大家吃饭。

    有些旅客赶车急,没有怎么吃,就打算去饭馆吃点什么。

    饭馆的老板还专门给司机递了烟,请他修好之后也等等大家。

    司机爽快的说,那大家顺便下车散散心,方便一下什么的,他修好了车也会等大家的。

    何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又颠了两个多小时,觉得有点闷,肚子也有点饿,也下车到饭馆里看了看。

    有好几个乘客都点了饭菜在那里吃,何月也点了个炒饭,随便吃点对付一下,到了大理再吃好点。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休息得差不多,司机的车也修好了,于是拉着大家又上路了。

    事后何月想,这个司机是不是要拿饭店的回扣,故意说车坏了,停那里的?

    因为,因为,她后来拉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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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她就觉得有点不舒服,好不容易到了大理之后,她觉得肚子有点疼,冲到厕所里,呃,果然拉肚子了。

    想起那个小饭馆吃的炒饭,一定是东西不卫生,早知道宁原饿一下,吃点饼干对付着,也不要去那个饭馆吃了。

    拉完肚子,出来天已黑了,拎着包的何月也没心思慢慢找住处了。

    她出了汽车站,走了没多久,就见附近有家大大的旅社。

    她走进旅社的大门,到前台登记处问服务员有没有干净的单间,服务员忙点头:“我们这里干净得很,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何月跟她去二楼看了看,房间还算亮堂干净,床上用具看起来也算整洁,不过,居然没有卫生间。

    她皱眉问道:“有没有带卫生间的标间?”

    服务员道:“没有,厕所在楼道拐弯过去,很干净的。大理现在还没有几家带卫生间的旅社呢,我们这家算好的了。”

    何月的肚子隐隐有点作疼,算了算了,来不及再找了,她说:“那就住这间吧,我先上下卫生间,等会下楼给你办登记手续”

    服务员点点头,何月背着小挎包,就往楼道拐弯那边的卫生间飞奔而去,边跑边在心里画圈圈:该死的小饭馆,你们明天全都拉肚子,全都……⊙﹏⊙

    好不容易肚子舒服点了,何月忙去附近的药房买了盐酸小檗碱片和思密达,回来赶忙吃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她也没精神再去找吃的了,加之时间也不早了,匆匆的洗漱了一下,她就躺下休息了。

    药发挥了一点效果,晚上她倒是没有半夜起来跑厕所,不然卫生间隔那么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真是有点害怕。

    她是早上5点过醒的,觉得肚子又想拉了,于是就爬起来又跑厕所。

    蹲在空空的厕所里,心理加身体的虚弱,令她这时候她分外的想念钟树,有他在身边,真是什么都不用担心。

    上完厕所,她也睡不着了,就拿出洗漱用品,打算洗脸刷牙。

    开水房在卫生间外面,大大的锅炉前面,是一排水管。靠里面那条管子是开水,靠外面的是凉水。

    何月把洗脸盆用滚水又烫了一遍,然后接水刷牙。

    正刷着,从男厕所里出来一个30多岁的男子。看到在开水房洗漱的何月,他明显的楞了一下。

    在他用某种眼光打量何月的时候,何月也扭头看着他,这么冷的正月凌晨5点多,陌生男子有点不怀好意的打量。令她警惕起来。

    男子走出开水房,顺着楼道前行。

    何月没刷牙了,她侧着耳朵留神听着。

    “橐橐橐”的脚步声在楼道尽头嘎然而止,何月的心紧了一下。

    她清楚的记得,楼道尽头快到拐弯的地方,就是上下楼的楼梯。拐弯之后右手的第一间,是两个服务员休息的房间。

    而她刚才过来刷牙时,记得第二间的那个房间门是大开的,应该就是刚才上厕所的这个男子的。

    不管他上楼还是下楼,还是拐弯往房间走,应该都有脚步声继续的呀,为什么突然停止了?

    想起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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