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近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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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近也远-第10部分(2/2)
收回灼灼的视线。

    想起刚刚子渝的话,休养?林哲皱眉。那小子居然要休养?他身体简直棒得像牛一样,已经是大冬天的还非要去北戴河冬泳,每次来找他,也不管他是否愿意,身体如何,也要拖着他去爬山,当然通常的情况是他在山下等,那厮就和博叔一起竞争,看谁先登顶,精力旺盛的不行的一个人居然要休养?林哲总是觉得有点不妥。那小子在博叔挖地三尺之后的确隔天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是半句都没有提到休养的事情,语气也极其轻松,尽说些浪子回头,掉入情场之事,林哲心中有点微微的不安。嘴上随意应了一句:“他那家伙,何曾怕过这些,等过段日子空些,我去北京看看他,是不是都得不亦乐乎。”

    子渝听着,脸上倒是有一丝苦涩:“你去看看吧,他走之前我见过他,气色差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只希望他和舅舅别斗得太厉害,毕竟身体不同以前。”

    林哲心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真有问题?博叔没有理由查不到的,难道情况严重到居然要瞒着自己?只是此时此刻倒也不想旁敲侧击的问子渝,反正两个小时后一审就出来;也不想理清她把这件事透露给他的目的,随意聊了几句,视线在大堂搜索,只顾寻找那篇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倒是子渝轻快,知道话说到什么程度恰到好处,拿着香槟酒,不着痕迹的就转了话题,“我前些日子还百思不得其解,我公公究竟遇上了哪个贵人,高人,原来是你!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该罚上我一杯。”说罢,也不管林哲,只管把自己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林哲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搭话。

    子渝也不气馁,仍旧微笑:“公公一直都很感激你,总想当面找个私人的场合向你道谢,都一直没有机会,可是都悬在心上呢。现在你们之间误会似乎不少,这酒会,外面传言更是不堪,”子渝远远的瞟了一眼许元,笑了笑,“那天,我们家那口子回来,脾气可是大得不行,在家里和公公一直都猫在书房里不出来,还是公公最后才把他劝住了。”

    林哲苦笑,可不是,开始时许周没有出院,等他出院了自己有住院,一个接一个的生病,根本在春节后就没见过面,再见面就是董事会上了,一点都没有缓冲的余地。只是,如果心里一直藏着此时,又怎会找不到机会?还不是层层隔隔,提放得紧。

    子渝看了看林哲的脸色,缓缓的继续:“你们也是奇怪,一时好一时坏的,我们家那位是缺根筋,有什么你别和他计较。”

    林哲目光不离的看着远方,许元似乎正在和问文不知说些什么,抬起手上一直未动的香槟,微微的泯了一块,待到温热才慢慢吞下,状似随意,“你过得还好吗?”

    第40章

    林哲目光不离的看着远方,许元似乎正在和问文不知说些什么,抬起手上一直未动的香槟,微微的泯了一点,待到温热才慢慢吞下,状似随意,“你过得还好吗?”

    子渝笑魇如花的年顿时停滞,似是还要强颜欢笑,终是放弃,不再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浮现一丝愁容,只是语气淡然却还是带着一丝无奈,“挺好。对于女人,嫁了人,儿女双全就挺好。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象你和表哥这种人中龙凤可能不能理解。只要家庭完整,不过份的我都会容忍。”

    子渝是真聪明,在此人面前,一切的伪装都会被剖去,就算是隐藏在他的眼中其实也只是透明的伪装,既然如此,不如坦白,而且的确也累了。

    林哲见此,却无言以对。他自小就知单亲家庭的苦楚,深刻体会到完整的家庭对小孩子的重要,虽然不知道那种做法才是正确,但是对委屈自己,只为子女保全家庭的女子总是带着一份佩服与同情。看着曾是如此骄纵、恣意的女子,曾是备受宠爱,曾是不让须眉的女子,一旦身为人妇,为了心中所爱,为了家庭的完整,居然学会了容忍,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不住安慰的拥抱了一下:“子渝,只是难为了你。”

    子渝却突然忍不住了,眼泪不禁刷刷的流下,这几个月的压力实在太大,丈夫闹着离婚,在家却仍要隐瞒公婆,做着贤妻良母,父母那也不漏半点风声,其间又有表哥的事情,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虽然事情暂时都稳住了,然而却外强中干,心里困苦之至。于她,实在压抑太久,只希望能有个肩膀依靠,有个能发泄情绪的出口,林哲轻轻的拍着子渝,静静的安慰她。

    过了好一会儿,子渝抬起哭得红红的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林哲:“抱歉,link,让你的衣服便成了擦脸布。嗯,不过也不能怪我,谁让林哲哥哥你的肩膀太温暖,让人都舍不得离开。”说到后来,带有了一丝认真和温情,“能拥有它的人真幸福”。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看起来林哲有点尴尬,语调依然平淡,“没关系,衣服,我会算在正允账上的。”

    子渝破涕为笑,假装控诉:“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抠门,连一件衣服也舍不得,还要打我们这种天天算这才柴米油盐买菜钱的妇人的主意。”

    林哲到也轻松,呵呵一笑:“所以才会有钱啊,你也可以学着点啊。”

    子渝反而收起了玩笑的面孔,突然一本正经:“林哲哥哥,谢谢你,其实你真是好人。总是让别人舒服又不觉得欠着你,怪不得和表哥这么投契。”突然又像醒悟过来一般,“我叫你林哲哥哥,不介意吧?”

    林哲摇摇头。

    子渝整理了一下情绪,望着许元那边,还是忍不住说:“如果他们有什么不周到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外面衣香鬓影,该认识该介绍的都介绍过了,j&d的代表还是在董事会上的那位,居然也没有继续派更高层次的人参加。许氏这边,还是半点都没摸准林哲的性格,或者,有人顾忌,林哲一个不给面子,在这公众的场合,更高的层次上闹得不愉快,就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林哲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看着外面的情况,记者会似乎快要开始了,子渝似乎觉察到了,上前再抱了抱林哲:“谢谢你,林哲哥哥。”

    林哲直觉有道视线向这边扫来,眼角微扫,看到一道丽影在远处盈盈站立,旁边似乎还有个人在对着她说话,只是她的视线没有任何的转移。林哲心里一乐,回应了子渝一个热情的拥抱。

    记者们已经被打过招呼,行进了一大段都没有什么问题问到林哲,许周和j&d的代表回答得如鱼得水轻松自如,都在认真地阐述着公司的远大理想和发展。林哲无聊的坐着,心想,许氏的公关做得还不错,只是眼光扫到远处的人儿,旁边一直围绕着男人们虎视眈眈的视线,心里一阵不爽。不远处的许元已经回到了子渝身边,目光却毫不收敛,不时地飘向问文,心里暗恼,只想把她拽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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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思绪中,忽然听到一个记者的声音:“有消息称此次合并融资得到了各方面的支持,唯独损害了林董的利益,因此林董在许多项目上采取了不合作的态度?”

    此话一出,许周的脸色变了变,不满的看向许元,许元脸色也不俞,正瞪着公关部的经理。

    林哲收回心神,看了看问问题的记者,微微一笑,沉静而简短的回答:“融资对我没有任何的损害,对于不同的项目决议都是独立作出,没有任何的关联。”

    那位记者显然对林哲的回答不满意,整个都没有爆炸性的新闻点,自己豁出去问这些,可不是要这样的回答的,于是继续追问:“有消息称决定是在林董身体不适,全权委托您的秘书行使权力期间作出的,而且传言,您的秘书将因此引咎辞职,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林哲听到心里一沉,望向问文,果然那人的脸色已变得雪白,甚至有点战栗,心里一紧,恼怒的扫了那记者一眼,记者看着林哲,无缘无故的就被这一眼瞪到心里发寒,看着林哲的脸上虽然笑容不减,但是那笑容为什么在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冰冷和危险,谁说这位执董脾气好的?老大千万不要害我啊。

    但是林哲语调虽冷,但是言语中还是没有很不客气,回答还是难得的长:“你误会了,方小姐还是我的秘书,短期内她也没有任何离职的打算。融资的决定她在拥有我全权委托书的时候也请示过我。”说罢,顿了顿,深深的看向问文那边,缓缓而又认真地说道:“我对她非常满意。”突然看到问文换了个站姿,双腿交叉站着,呆呆的看着前台,但似乎眼睛也没有焦点,皱了皱眉,他知道在这种场合说到她工作的问题,她可能的紧张,他根本不想再继续回答问题,只想赶快结束,走到她的身边,给她力量。

    记者却还不知趣,“短期?林董是不是不排除方秘书辞职的可能呢?”

    林哲有点不耐,还是微笑,回答简单,只有一个字——“是。”

    记者好像捡到钱般的高兴,录音设备开着,手上还在不断的速记,只是许周许元脸色就不太好了,一阵白一阵红的。只是还没等记者再问,林哲的声音又响起:“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是如果我的秘书部真的辞职,最有可能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她成为了我的妻子。”

    第41章

    全场震惊。

    过了好一会,记者才纷纷想起速记。了解情况的,纷纷看向问文,然后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状。淡定一点的又不了解情况的已经开始张望,只是控制得很好。不淡定的当即就低声打起了电话,只想挖掘出这方小姐是何方神圣。更加出位的自然是刚刚询问的年轻记者,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笑笑的质疑:“林董今日带着女伴出席,不怕您的秘书吃醋?”

    在场的人几乎全都要给她翻白眼。无疑这是个女权主义者,可是这种场合下,这般直接不给面子的挑衅,如果真是个花花公子,岂非下不来台?

    问文原本听着职业操守的事情心里已经发虚,脸上更是尴尬,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突然听到林哲说到感情,就更是错愕,他怎么可以这样说?现在各种目光瞟来,更是不知所措的厉害,只想抬起腿来走人,可惜脑子发木,脚上就好像灌了铅似的,半步都腾挪不开,更加不幸的是,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因此原本为了躲避人群,远远地站在了角落,没错,那里离台上是很远,可惜,离大门更远。躲避人群居然成了众人的焦点,问文很不习惯,在众人的眼光中也只是呆呆的。

    林哲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反而施施然的走下台,向着问文方向走去,然后稳稳的握住问文的手,问文也傻傻的跟着林哲走向前台。

    经过记者的时候林哲居然礼貌地介绍:“这位是我的秘书兼现任女友,方问文。”

    然后一步一步地迈向前台,只留下记者如梦初醒的面容。只是林哲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回头,声音不大,但是能让该听见的人听见:“我很佩服记者大胆的作风,只是如果下回要采访的话,记得先做好功课。但是,恕我直言,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趁着年轻,尽早转换人生目标,也不失为一个新的开始。”话是说得非常客气,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的说辞,又是几经他的嘴巴说出来,还会有那家报社会再用这样的人?记者只能沮丧的看着这对璧人的背影,感受着林哲笑眯眯的脸,却带着含而不露的怒气,心里不断用最恶毒的粗口骂着自己的老大,害人不是那样害得好不好?谁报的流料?谁说的林哲脾气好?

    回到前台就座,整个财经记者会差点变成了娱乐新闻记者会,那些终日只问发展规划,财务报表,现金流的财经记者们的八卦因子像突然复活了似的,居然追问起林哲他们的感情生活。林哲应付自如,四两拨千斤。问问文的问题,林哲也不辞劳苦代为回答,整个护着女友的温柔形象。而问文都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呆呆的。

    招待会也总有结束的时候,问文只听见公关部的主持婉转地向记者们说,最后一个问题。有记者认真的问:“方小姐,林董刚刚说你是他的女友,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不知道方小姐你怎么看呢?”

    什么?他居然说过这些话?她看向他,这不是害她吗?正想否认,谁知道林哲微微欺身过来,搂住了问文精致的肩膀,极其暧昧的姿势,耳旁却传来林哲好听的刻意压低的嗓音,没有一点威胁的语调:“你敢否认,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只是问文在旁边觉得气场惊人,一股寒意从心头冒起,整个人呆住,有点愤懑,想起那天办公室里的□裸的危胁,那天的不欢而散,还是没有作声。

    记者也没有继续追问,亲密的姿势,公众的场合,外人的眼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问文呆呆的端详着林哲,如此天使般迷人的面孔,帅气阳光温柔的语调,怎么会冒得出那样威胁的字句。

    而这样的公诸于众,根本没有给她留任何的退路,而她似乎不经意就被推到了以一种骄傲的方式向他母亲宣战的境地,她无法想象后果。她偷眼看了看林哲,还是那般优雅而温和的微笑,此人真是不想让她好过的,背叛和不忠于他的人没有任何的好下场。她是绝不相信他是这样的喜欢他,他这般,旁人看来是对她极好,不损自己一分,就将她推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损人于无形。问文的心瓦凉瓦凉的,人也极度僵硬,任由着林哲摆布。

    等到意识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大堂的舞池中央,正随着轻缓的节奏在林哲的带领下轻轻的摆动。场上的气氛很好,林哲手心微凉,但是却很稳,问文的心也慢慢地稳了下来,即使不是此道好手,也被带得摇曳生姿。问文斟酌了半天语言,正想问他为什么这般害她。然而音乐舒缓曼妙,委实不是说出这番话的好时机,林哲看着问文心神不安,脸上阴晴不定,心神飘忽的模样,活脱脱就像只忐忑的小猫,忍不住温和俯身相问:“怎么?有话问我?还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舞步并没有停,林哲规矩的揽着问文的纤腰,手上动作有力却温和的带着问文,问文一瞬间看着林哲,那般的饱含深情,语调温和,一瞬间也迷惑了起来,忘了回答,或者,他真的爱她?

    此时,正是曲子的□,林哲看着问文迷雾般眼神凝视着他,惺忪迷惑也挡不住的眼中的流光溢彩,举手投足间顾盼生辉,伴着灯光和大堂中歌舞微醺的气氛,深蓝的宝石项链印衬着她雪白的肌肤,丝毫没能夺去她本身的光芒,她就如一颗纯美的樱桃,让他忍不住想去摘取,此时正值一曲终了,林哲终于不再控制自己,将她揽过,欺身深吻,向在场所有人宣示着他的所有,直至余音消散,也久久没有结束。

    然而最终还是会结束。

    问文实在没有办法再在那个宴会呆下去而不露分毫,由此至终她都不是在那种场合可以面不改色的演戏的人。林哲居然也很配合,见她没有心思,提前的陪她离开,但由此至终,都紧抓着问文的手不放,直到上了车,才微微的松开。

    问文已经收起吃惊的心情和对那个深吻甜蜜的感觉,在车里一本正经的和林哲谈判。“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这样的公之于众,就不给我留下一条活路吗?”说到后来,已经微带哭腔,略有控诉之意。

    林哲柔柔的轻声安慰,问文很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不能沉沦,今天总是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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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让我公然的违背了您的母亲,实在抱歉得很,您的母亲和您一样。无论我违背哪一方,我周围的人都要为我的过失负责,真是拜您所赐。”话说到最后,已经尖酸刻薄。

    林哲颓然,有点疲惫,但还是礼貌而又深情:“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女友。其他事情我会处理,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

    问文打断:“可是我不是,你明天澄清吧,如果你不澄清我会找机会澄清。”

    林哲深吸了口气,强压住不耐,抓住问文的手:“造成你的压力,是我的疏忽,我很抱歉。但我以为在办公室里说得很清楚了,你我互相喜欢,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们不需要有退路,我们一直往前就可以了。”

    问文恼怒的看着林哲,半晌,低头平静认真的回答:“不是。也不是压力的问题,而是我们不能一起。我承认喜欢你已经很没自尊了,但我想你其实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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