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你顶门、双肩的三盏命灯皆灭,很容易假死,恐怕已将你埋葬了”。
魏索整个人不由轻松了,突然心中一动,大声道:
“我记起来了,我们见过面,在‘紫东阁’门口,当时您还说我是‘死人’呢,不过我不会生气的,呵呵”
魏索当然不会生气,比这难听一万倍的话他都能张口就来。
“记起来了就好,现在吃饭吧!等会我带你去求见一个人”。魁伟老者微笑道。
“让我吃这些”?魏索愁眉苦脸的在瓦罐挑挑拣拣,“我现在确实很饿,可这些东西吃了不消化的,我现在可是病人哦那海滩上不是堆积了许多大黄鱼嘛,弄一条来放些火腿、板栗做汤那才像样嘛”。
“你不吃红薯想吃鱼”?那老者一脸的惊讶。
“那是自然,红薯不好吃,而且吃多了会放屁,会垮了形象的”。
“可是你现在就是吃红薯的命,红薯中的植物纤维多,能清除你肠道内堆积的毒素。你以前不吃红薯的吗?那你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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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非礼的对象
我是吃红薯的命?魏索那个叫气啊!脸孔涨得通红。心说老子踌躇满志,只想着将来能过上豪奢堕落、荒滛无度的生活呢,你这老儿不是在咒我吗?
那魁伟老者根本没看魏索的脸色,叹了口气继续道:
“哎,你或许是不知道这番道理,真是可怜。从小到大也不知道你受了多少的苦痛”。
“不吃红薯就会受苦,就会没命”?魏索越听越奇,“老先生,懂养生、会保养那是好事,可是过犹不及那就没意思了。我从小受苦您没说错,可那主要是因为没得享福,没得享福就是受苦啊,要是天天只能吃红薯,那就生不如死了”。
那老者连连摇头,
“你从小就被人下了毒手,就不用再说这些话来瞒骗我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每凡做事、思考问题都不能集中注意力,晚上不能睡眠,平时脑子里只惦记着一件事,对其它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咦,我的事您怎么全知道”?魏索不由摸了把头上的汗暗自惊讶,这老儿难道是个神仙?老子确实是从小就被人下了“毒手”,只不过这个“人”是泛指,指的是女人。老子一天到晚想着女人,以至于食不知味、夜不能寝,干什么都没劲,确实是可怜可悲的。
“我当然知道”。那老者抬头傲然道:“你顶门、双肩的三盏命灯皆灭,而阳气却又是那么的充沛,自然是中了那阴毒的‘魂立’邪术,那邪术我本以为在明代中叶就已失传绝迹了的,想不到到了今天还得以留存。魂魄离体而肉身立于世,浑浑噩噩犹若行尸走肉一般的只知道往那苦厄荆棘丛中闯,为那施术者替受灾劫,实在是惨不堪言。哎,你这次掉落海中差点没命,而那施术者又可以增添不少的福禄寿运了”
言下无尽的唏嘘
魏索听得是瞠目结舌,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老子是中了“毒”那没假,不过那是“情毒”,不,是“肉.欲之毒”,小头指挥大头的虽然乖乖不得了,可也没有那么玄乎的呀,什么“魂立”邪术,这个“魂”改一个字或许还差不多。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刚才不是说过要带你去见个人嘛?这或许是你脱离苦海唯一的机会”。那老者接着安慰道:“那位老先生学究天人,各类玄学杂项无所不通、无所不精,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令我脱离苦海?魏索只能笑笑,你说的那位老先生纵然学究天人,恐怕也除非是“咔嚓”一刀。突然心中一动,对呀,自己对那本《宅第堪舆》尚有许多不明之处,或许可以向那位高人请教一番的嘛,这倒确实是个机会
当下也不多说,欣然称诺,胡乱吃了几块红薯。虽然饥肠辘辘的感觉非常香甜,但还是问候了红薯家族的所有“女性”
……
外面阳光明媚,沿途一排排造型完全相同的简易小木屋鳞次栉比,许多船员、水手光着膀子在修理着渔具,翻晒着渔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欣快的笑意,似乎刚遇上了什么大喜事。
魏索走在路上脚步轻飘飘的,不由暗暗担忧。看来自己确实是肾虚了,平时沉溺于自渎,毫无克制性,如今稍遇风浪就集中表现了出来。哎,以后得略微注意点了。想到这心下突然一阵忐忑,那个“春梦”那个女孩肯定也是这岛上的,我虽然对她的长相、容貌感觉印象模模糊糊,但她一定会认得出我这头“色狼”的,这可该怎么办好在一路行去,并没有见到一个女性。
转则又想,纵然被她指认出来了那又怎样?当时我遭遇海难昏迷在海滩上,是头狼也是被拔了獠牙的,说我还会强j别人汗颜羞愧之下也是不愿意相信的,就算对簿公堂,我也大可以倒打一耙,说是她强j我这么想着心中终于笃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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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沿途交谈中魏索得知那魁伟老者姓谢,是国内一海洋渔业公司的董事。而这个太平洋上的海岛是属于日本所有,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租下来发展远洋渔业的,只是效益并不见得好,但两天前被海浪冲上海滩的那些大黄鱼却彻底改变了这个状况,那些大黄鱼所能产生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年辛苦所得,因此大伙都兴高采烈的。
你向小日本租下这个海岛就为了捕鱼?魏索摇摇头只觉得好笑。真是没有一点经济头脑,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海岛做什么不好啊?!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当海盗绝对可以日进斗金、夜进斗银的,就算发展旅游业,顺带着开赌场,开妓院,那也比单单捕鱼强多了啊!嗯,得好好开导他一下的
这时候路面渐渐泥泞了起来,树木葱茏、野草及胫,似乎很少有人在此行走,转瞬进入了一个翠意浓浓、寒气森森的竹林。魏索突然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倒也全不是因为冷,而是他迷离恍惚中迎面见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李勘。魏索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太平洋的海岛上竟然会遇到他。李勘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的,见到魏索也是脸色一变,像是见到鬼似的。
魏索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心中暗暗奇怪,我怎么好像有点怕他,这是为何?这小子现在在我面前根本就直不起腰来的,要怕也得是他怕我呀!望着对方脸上那抹熟悉的恨恨之意,魏索似乎依稀有些明白了,噢,他是一只“蜜蜂”,是一只“苍蝇”
“蜜蜂”与“苍蝇”最擅长寻香逐臭,既然遇到了他,那那孙碧涵难道也在此处
自然而然的再往下想,难道难道我在海滩上非礼的那个女子竟然会是孙碧涵
越想越像,整个人不由呆了,脸色苍白如纸孙碧涵何许人也?东洲大学无可争议的校花,万千“牲口”魂牵梦绕的“女神”,而自己竟然敢去冒渎非礼她这事这事如果传出去被人确定是真的话那就惨了,无数口水唾沫将汇聚成汪洋大海,无数人将失去理智提着菜刀来追杀我,天下虽大,恐怕再无我的立身之所
恐惧管恐惧,但心中隐隐约约的居然还有些窃喜。嘿嘿,是“女神”哦,差一点点就被老子“推翻”了,真是惊险
……
因家中有事这几天更新会比较迟,非常抱歉。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荼毒
李勘与魏索的脸色都十分的古怪,相互对视片刻擦肩而过,谁也不去理谁。那位谢姓老者在旁边疑惑地道:
“我怎么瞧着你们两个好像是认识的?彼此话都不讲一句,有仇”?
“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魏索故意大声说道:“至于谁是‘债主’谁是‘苦主’,您老人家慧眼独只,心里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哈哈”
背对而行的李勘突然一个趔趄,差点跌翻于地,刹那间脸色就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
“谢老先生,您所说的那位奇人就是住在这儿的吗”?魏索指着竹林深处的一间茅草屋问道。心中也是暗暗点头,确实,奇人嘛,就喜欢走极端,不是邪恶小人就是正人君子,不是“色狼”就是“柳下惠”,不是喜欢住高楼洋房的就是喜欢住茅草屋的。嘿嘿,发现老子原来也是个“奇人”呀,至于是属于哪一类的?嗯,有些不好意思自我归类啊”!
谢姓老者点点头,神情变得恭敬凝重了起来,轻声道:
“小朋友,在这儿你千万别称我一个‘老’字,里面的那位前辈已经有一百多岁了,我的年纪就算翻上一番或许都还没他大,如果承你看得起,就叫我一声谢叔吧”。
魏索“哦”了一声,心说这个谢老儿的年纪看着也应该快70了,一不留神都该进棺材了,翻上一番?那就是140,比140都还要大?那是王八吗?世界上年纪最大一气尚存的也不过120多岁,开什么玩笑
谢叔跨前几步,恭声道:
“中田老前辈好,我又来看您了,不知道上个月所献的那条鱼符合您的要求吗”?
茅草屋内久久不见有回音。谢叔也不气馁,用同样的声调将原话又重复了一遍,但屋内依旧没人答应
你嗓门放大点会死啊?!魏索老大不耐烦。这么轻声轻气的那屋里的老王八能听见吗?中田里面还是一只日本老王八?
谢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原话,脸上隐隐的有了一丝惊惧之色,终于那茅屋的两扇扉门“咿呀”一声向外敞开,一道阴柔到了极处的声音传了出来,
“呵呵,你竟然还有脸来问。那条乌金海鲤远未成形,你也敢拿来充数”?
其声就如一个京剧花旦捏着嗓门在喘气,阴柔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魏索一听之下只觉得头皮一麻,胃里上尚未消化的红薯差点都恶心地吐了出来。
“中田老前辈,如果真欲求那成形的乌金海鲤,恐怕半个太平洋都得都得”谢叔额头见汗,脸上是无尽的失望,看了看魏索似乎心有顾虑,欲言又止。
“你的身边有外人”?那阴柔之声声调突然稍稍尖利了起来,随即桀桀怪笑着道:“无妨的,你尽管说,最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怨气’积蓄得越深,我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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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叔,里面的那个老王老前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喜欢吃鱼啊?万一喉咙卡了鱼刺,只能送医院‘剖管’的。哎,老年人嘛,还是吃吃豆腐的好”魏索本来打算着是来讨教问题的,因此一开始闷声不响的要有多乖就有多乖,但听了屋内那人阴阳怪气的几句话,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噌地往外冒,此时忍耐不住就出言无状了。
“外面是谁?好大的胆子”!屋内那人太监一般尖叫着道,声线微颤,显得相当愤怒。
谢叔一拉魏索,急忙道:
“老前辈,这个年轻人因为从小中了‘魂立’邪术,受了太多的苦,所以性子变得有点乖戾,冲撞之处请您悲悯原谅他吧”!
“中了‘魂立’大.法”?屋中人似乎呆了一呆,但过不了半晌突然又桀桀怪笑起来,直笑得声嘶力竭兀自强撑着感叹,“有趣有趣好笑好笑哈哈你你带他来就是想求我救他的吧”?
言语中满是幸灾乐祸之意。魏索听得简直连鼻子都气歪了,心说幸亏我没什么事,要是真有事,就算死也不会来求你这种人的,什么东西!
“是的,这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求中田老前辈慈悲解救”。谢叔点着头道。
“只要你继续照我的吩咐去做,别说是救他,就算将我的秘术传你一些又有何妨”。屋中人的语气又显得阴柔平和了起来,就像刚刚的狂笑声不是他发出来的一般,情绪之多变,令人瞠目。
“您还要让我继续”谢叔咬了咬牙,“可是我实在是不想再干那种缺德事了,死了恐怕都要下地狱的”
“呵呵,不至于吧”!此时屋中人发出的则是一声冷笑,“不就是海中投.毒这么点小事嘛,太平洋这么大,死些鱼怕什么?哎,神奇的成形‘乌金海鲤’就是喜欢在血腥,充满怨念的环境中出现。你行事束手束脚这是一个原因,但更大的原因则是我所配的药水毒性不够,每次100公斤的药水所荼毒的海域恐怕还没有方圆10海里。哼,要是能把整个太平洋都变成死海,那‘乌金海鲤王’恐怕都有可能出现的”
言下无尽的遗憾之意
“我已决定回国了,您的秘术,我我也不打算学了。每天死这么多鱼我实在良心不安”。谢叔说话的声音虽然依旧很轻,但态度却坚决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中国人。每天死的鱼可以去卖钱的啊”!屋中人现在却是在叹气了,“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嘛”?
“被药水毒死的鱼还能卖钱?你让我卖给谁吃”?谢叔的话音终于响了起来。
魏索趁着谢叔与屋中人说话,猫着身子偷偷上前朝门内瞧去,一瞧之下脸色不由一变,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原来他一眼就见到在那茅屋的地上居然也布置着一个“风水局”,虽然论易理的玄奥程度远不如自己的“入世格”,甚至都有些“不入流”,但略微对其“格体”进行解析却发现,相对“大道”有些似是而非却偏偏蕴含着另一番道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乌金海鲤
一个白乎乎有若肉球一般的物体突然从茅屋的内室“滚”了出来,魏索本就有些心神不属,此时更是一惊,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咔嚓”一声踩断了地上的一截枯枝
两道精光湛湛的目光从“肉球”的某一部位投射了过来,魏索的视线与之一接触,刹那间通体一凉,如堕冰窖完完全全只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疯狂的阴狠之意簌簌然再打量那“肉球”,不,如果将其称作为“怪物”似乎更加的恰当。竟是一个极度矮胖的“人”,头大如斗,遍体长满了白毛。
“进来吧小子,鬼鬼祟祟打的是什么主意”?那怪物“倏”地又退回了内室,其速如电,阴沉的语声依旧回响,“嘿嘿,什么中了‘魂立’大.法,真是一派胡言。我一见就明白了,你也是‘同道中人’,只不过相对而言是属于‘旁门左道’的而已,乖乖地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魏索与谢叔不约而同的转头互视了一眼,谢叔的目光中满是惊惧、忐忑之色,而魏索则有些愤愤然,那怪物居然把老子当做了“旁门左道”,难道他还是什么“名门正宗”的不成?瞧这布置的“风水格局”乱七八糟的那才叫个诡异呢。
两人各怀心思相偕进屋,魏索目光一扫,但见茅屋内的摆设极其简单,也就一几一凳。心中突然想,像我在家中布置“风水格局”就是为了运势改善之后可以恣意享受,托祖宗的福,小日子过得还是蒸蒸日上的。但瞧这怪物生活这么清苦,他为的是什么?又或者他布置的“风水局”牵强附会,对宅主根本就不起作用的,但感觉似乎也不是。心中疑惑,但目光很快就被放在屋角的一个鱼缸给吸引住了
他还在屋里养了“风水鱼”?魏索更是大惑不解。“润万物者莫润乎水”,“风水鱼”在风水学里与“水”同义,一般养在宅第的“凶”位起接气化煞作用的,可问题是他所布置的宅内“格局”与自己的“入世格”一般,都可视作为一种“风水阵”,是为易理的极致,岂是这类民间小术可以比拟的?既布置了“风水阵”还养“风水鱼”?魏索只能摇摇头。
在国内一般人所养的“风水鱼”大多为锦鲤与金鱼,像一些东南亚国家则是选择红龙、斗鱼等颜色鲜艳,极具观赏性的鱼类。但魏索走近一看却是一个错愕,只见在那个青瓦鱼缸的缸底一动不动地伏着一条半米长极其丑陋的怪鱼,通体殷红如血,但鳃帮鼓动,里面的鱼鳃却是黑色的。头上长满了鸡蛋大小的肉瘤,其中还有一些像蛆一般小虫子在进进出出。巨阔的鱼嘴向上翻起,竟然暴露出牙床上的几颗残缺不全焦黄的烂牙
这种东西也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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