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给我做主啊!把这条疯狗的牙齿都给敲下来,让它以后再到处乱咬”
这个混蛋、混蛋!林特派员脑子里颠三倒四的也只能痛骂“混蛋”了。这个混蛋他这是想颠覆中国“官场”几千年来的潜规则吗?有些话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也绝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讲的呀!你现在把这层纸这么一捅破,让我还怎么说,怎么做,还怎么开展工作?林特派员气得五官错位,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林局,你快些叫你女儿过来,让她来看领导杀疯狗”!魏索突然转过头去对林局长这么顿喝了一声。
林局长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来,满脸的迷茫之sè。
“快去叫你女儿来,你女儿所得的疯症只有黑狗血才能治得好,现在就要杀狗了,机会千载难逢,快去”!魏索瞪着眼睛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林局长呆呆的“嗳”了一声,木然朝外行去,就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李书记猛然站了起来,脸孔涨得通红。他虽然还不太确定林特派员此次来的本义是不是与魏索话中的内容是一致的,但依着敏锐的政治嗅觉与对危险的感知,他认为必须抢先表达一下态度了。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的在说些啥?你的言行举止我们都应该以法律法规作为平时言行举止的准绳,你现在这么恶毒的言语就是是对别人的一种侮辱,是法所不允的。至于你这次工作中的错误更是大得无以复加,你对一家守法经营的企业打、砸、抢、烧,还利用职权胡乱抓人,这跟无法无天的强盗何异?想不到到了现在你还想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上级领导这次当然是为处理你的错误而来的,你所犯的错误国法难容”!
李书记毕竟老于世故,他的话中重复强调的就是个“法”字,他认为只要抓住这个“法”字,自己就可立于不败之地。
“嘿嘿,谁是谁非不是靠你自己说了算的”。魏索撇嘴冷笑了一声,“从古至今天下事讲的就是个‘民意’与‘天心’,你不妨去外面问问,到底是支持你的多呢,还是支持我的多?至于‘天心’嘛,不管愿不愿意承认,领导们自认为自己代表的就是‘天心’,好在林特派员现在就在现场,他却是代表上面领导的,我们可以去问问他
喂,林特派员,你这次究竟是来抓虾米的呢,还是来屠狗的”?
“我我当然是来屠狗的”
连林特派员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话一出口,他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石化状态之中。但深着想想除了这句话他确实也是无言以对,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对付李书记的。唉,这还像是个“官场”吗?本来在地下涌动的暗流都飞到天上来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都是“流氓”
第二百五十六章都是“流氓”
魏索兄弟指使林特派员收拾李书记?林局长被一股强大的狂喜填塞了胸臆,只觉得胸口急鼓鼓的似乎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但他终究还是不敢相信,在如此山穷水尽之际还会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大逆袭。
林局长拖着一具近乎没有灵魂的躯壳身不由己的出了会客大厅,见到尚在门口木然徘徊的林冰一把拉住了就回头往里走,恰好听到了林特派员的那句“我当然是来屠狗的”的昏话。
杀疯狗为冰冰治病?林局长呆滞了半晌,紧跟着全身就如过电一般剧烈的震颤了起来。或许还真的只有眼看着李书记父子的覆灭才能真正治好冰冰的疯症了,这根深埋在冰冰心中的毒刺一天不拔出来,她是一天也不会开心快乐的。可是可是我刚才不会是听错了吧?
看看四周,众人尽皆如泥塑木雕一般,脸上的神sè或震惊、或疑惑、或愤恨、或颓唐,可谓jīng彩之极。难不成林局长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难不成我刚才果真没有听错,身份尊贵、地位超然的林特派员竟然真的说了那句匪夷所思的话来?
“哈哈,听听,听到了没有”?厅内再次回响起魏索得意的狂笑,“上面已经决定要来‘杀’你这条老狗了,你就尽情的颤抖吧!哈哈,现在也不怕向你坦白你灭亡的根源,你惹毛老子了!更关键的是灭了你可以让老子得到天大的好处”
说着话魏索yín亵的目光在远处林冰丰满的胸脯、圆润的大腿上打了个转。嘿嘿,老子为了在你诱人的**上一逞兽yù,不惜拖翻了一个市委书记,你完全可以为自己而感到自豪的。当然了,你现在想的一定是为了拖翻一个市委书记,不惜牺牲自己诱人的**。呵呵,你我两句话中人物出场的顺序虽然颠倒了,但结局基本上还是相同的,那就是一个被灭,一个被.cāo
魏索咽了一大口滚烫的口水,现在可是在办“正事”,要是口水滴落下来那就有失“严肃xìng”了。
“你可以认为老子是在仗势欺人,也可以认为老子是在借机打击报复,更可以认为老子是在假公肥私,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已经是走告无门的了,老子的背景比你大,老子的后台比你硬,你奈我何”?
实在是太坦白了!在如此坦白的背后,当然得有着过硬的底气。此时厅内许多人看着魏索的目光中明显的都已有了一丝敬畏之sè。只是只是纵然你现在是在恃强凌弱,是在整人,但这毕竟是个“官场”环境,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有所章法的,你这算是什么?
在这一刻众人的脑子都受到了魏索言语的强烈冲击,一时间甚至都来不及意识到“两虎相争”会对自己产生怎样的利害关系了。
“我我不是”林特派员又是尴尬,又是窘迫地涨红了脸,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还是紧紧咬了咬牙,他现在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讲的。拿起放在沙发边上的一个公文包,慢慢地打了开来,从里面抽出几张公文样式的纸,透过纸背,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个鲜红的国徽
“我现在念一下上级领导对此次事件有关人员所作出的处理决定”
林特派员略过了满肚子的场面话,索xìng直接就走最后一道程序了,感觉无比的不适应。他23岁踏足仕途,今年刚好63岁,在这整整40年的时间中,这种奇怪的事别说自己没经历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的。
“且慢”!这时候李书记突然一声断喝中断了林特派员的话语。这种事林特派员也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李书记眼中有两道利芒稍瞬即逝,冷笑着道:
“林特派员,在您宣读上级处理决定之前我想先问一句,刚才这小子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跟你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他跟上面的某位大佬有什么关系?嘿嘿,打击报复、假公肥私我怎么说也是个堂堂的省部级高官,一身傲骨、一腔正气,绝不会向这种不正之风低头。既然遇到了这种事,我一定会要求上级彻查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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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记已经明白自己要大难临头了,但他的反应还是真快,先前牢牢抓住了一个“法”字,现在又在魏索的胡言乱语中大做文章。而更难得的是,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当机立断的与林特派员当场决裂,有勇有谋,还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才。
林特派员的脸sè也是沉了下来,冷冷地道:
“你要彻查魏索同志跟我的关系?嘿嘿,告诉你不用查了,我与魏索同志一样跟你‘坦白’,我们确实是有关系的,我们这次确实是来整你的”
唉唉,看来我这个“政治流氓”前面的两个字该去掉了。林特派员心中哀叹了一声,但脸sè却更为yīn沉。
“能整之人必然有其能整之处,你真是个一身傲骨、一腔正气的好官吗”?
“我我当然是”李书记声sè俱厉地嘶吼道,但他的语声微微颤抖,显然sè厉内荏,很是心虚。
“别给脸不要脸了”!林特派员迎头打了个哈哈,“我来问你,‘东海电气’以你儿子的名义变相送了你多少的股份,以前的‘十三.连跳’事件中你又担任了什么样的角sè”?
魏索兄弟指使林特派员收拾李书记?林局长被一股强大的狂喜填塞了胸臆,只觉得胸口急鼓鼓的似乎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但他终究还是不敢相信,在如此山穷水尽之际还会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大逆袭。
魏索兄弟指使林特派员收拾李书记?林局长被一股强大的狂喜填塞了胸臆,只觉得胸口急鼓鼓的似乎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但他终究还是不敢相信,在如此山穷水尽之际还会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大逆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又逼疯了一个
w林特派员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再也不去看李记此时就如被抽了脊梁骨,失魂落魄的要不是强提着一口气勉力支撑着,早就瘫软在地成一摊烂泥了。⒈⒋⒋书!院无。,弹窗.⒈⒋⒋go.com
对于这种政治上的失败者,林特派员更多表达的是一种遗憾之情。而每当林特派员心中为别人感到遗憾时,往往也是他心肠最硬的时候。他非常清楚对付政敌是绝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的,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得运用雷霆手段,纵然对手已成了一具尸体,那也得浇上汽油放一把火的,防止对手“借尸还魂”。
在“官场”形形sèsè的派系、权力、利益斗争中,并不乏失败者“借尸还魂、死灰复燃”的先例,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那才是最可怕的!林特派员可不想到得末了,让别人来为自己感到遗憾。此时他脸上已没有了丝毫的表情,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缓缓说道:
“我现在继续念上级领导对此次事件的有关人员所作出的处理决定,以及相关职务的任免调动决定兹决定暂时免去原东洲市市委书记、市委常委、市人大常委会主席李天祥同志的所有职务。决定原东洲市常务副市长吴天启同志暂时担任东洲市市委书记之职。决定原东洲市公安局局长林斌同志担任东洲市常务副市长之职。决定原东洲市公安局jǐng员魏索同志担任东洲市宣传部副部长之职”。
林特派员念到这里就将手中的文件折了起来不再言声了,抬头威严地看向四周。要说这种级别的上级文件,而且涉及到的还是对一个市委书记职务任免的大事,居然只这么寥寥数言,也确实是太过草草了。
整个会客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之中,稍息就响起了一片粗重的喘息声,每个人的心头都压迫着一种强烈的情绪,想要宣泄却又忘了该如何宣泄,空气仿佛凝固了、板结了,但其中隐隐的却又含着无穷急yù释放的能量。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厅内突然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嘶吼,“这是骗人的,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按理说现在最应该表达不甘与愤怒之情的应该是李书记,但这个凄厉如狼吼般的声音却是李勘发出来的。李勘哪里能想到事态会这么的急转直下,就算是死,他也无法承受这样悲惨的结果。
从小到大,李勘就一直为自己的父亲而感到自豪,事实上他在父亲权势的笼罩下也确实生活的顺风顺水,就算是偶尔的为非作歹,往往也能轻易逃避法律的制裁。但现在乍然听闻这个噩耗,不谛于晴空霹雳,他觉得天旋地转,心中一切的一切都已变得光怪陆离、难以捉摸起来,就像是置身在一个末rì世界。
李勘竭力的嘶吼着,哭喊着,涕泪俱下。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巨大心理落差令他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更像是一头急红了眼的困兽,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询问:
“你说,你说,这是不是骗人的你说,你说,这是不是骗人的”
众人像是躲瘟神一般的连连往后退,心中不住的哀叹唉唉,看来又是一个被逼疯了,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官场”吗
李勘狂躁地来到了老泪纵横、全身剧烈颤抖着的李书记面前,刚想开口提同一个问题时,“啪”的一声响,李书记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巴掌。于是世界清静了,李勘苍白着脸“蹬蹬蹬”的向后连退了三步,这才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林特派员冷眼瞧着这场闹剧,至此回过头来却已是满脸亲切的微笑。
“呵呵,恭喜两位了。你们的高升其实一点也不意外,你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员,一个国家干部执政为民的先进思想,你们已取得了党与人民的信任。希望以后你们能再接再厉,取得更大的成绩”。
此时林局长也几疑身在梦中,只是与李书记父子俩不同的是,他胸口填塞着的是满满的狂喜之情,终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嗫嚅着嘴唇向身边的林冰道:
“冰冰这是不是真的,这是不是真的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均想,该不会又疯了一个吧?!
林冰泪如雨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亲。伸出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却是迷迷蒙蒙的向魏索看去,
“爸,爸,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魏索魏索叔叔为我们报仇了,冰冰好开心,冰冰真的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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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魏索的心情却有些奇怪,若说是百感交集那也不为过,脸上有时喜悦、有时愁苦、有时兴奋、有时茫然,但更多表现在外的还是一种挣扎之sè。嗯,不出所料的李书记倒台了,李勘发疯了,侄女满足了愿望,老子也该理所当然的向她伸出魔爪了。只是只是,她还真的称呼老子为叔叔了
虽说辈分这东西嘛,不应该是阻隔男欢女爱的一条鸿沟,可是你以后如若“叔叔、叔叔”的喊起来,老子的心理负担还是会几何级增长的。万一双方幕天席地、抵死缠绵的刚攀登上激|情的巅峰,你却尖声喊出“叔叔不要”,或者“叔叔我要”的话来,那老子真的会瞬间崩溃,以后就此糟糕的
还有还有,不出所料的老子要升官了,可是可是宣传部副部长?就老子这块料也能当宣传部长?宣传什么?宣传吃喝piáo赌、“植树造人”?宣传小头指挥大头的先进xìng思想?tmd!再说老子已暂时决定在东洲公安局扎根闹革命的了,总不能上了不到一天的班,连“jǐng花”都没认识几个就升天了,这是会留有遗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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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不能当这个官
林局长心头的狂喜之情犹若海水涨cháo一般已到了一个从所未有的峰值,此时脑子恍恍惚惚的也将满含着感激与崇拜的目光投向了魏索。〖〗他确实是万分感激魏索,但若比起此时他心中的崇拜情绪来,却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这是一种对权势的崇拜,一种对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的崇拜。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深入到灵魂的疯狂崇拜,这才有了这个步步惊心,却又有着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的“官场”,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官场”,这才有了我们这个特殊的民族文化,说得偏执一点,中国几千的文化很大一部分就是“官场”文化的一种延伸。
此时林局长嘴中含含糊糊的就念叨着一句话:原来是真的,这发生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的真的是太幸运、太离奇了,真的是太幸运、太离奇了
幸运的是魏索这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竟然能成为自己的干弟弟,离奇的是在自己山穷水尽之际居然会出现这么个惊天大逆转,不但扳倒了以前恨不得生啖其肉,死寝其皮的宿敌李书记,而且而且自己竟然还升官了,要当要当市长了
令林局长感到更为离奇的事其实还在后面。
“林特派员谢谢领导们为我撑了腰,谢谢你为我擦了屁股,感觉很舒爽不是不是,是屠了一条疯狗感觉很舒爽”魏索心中彷徨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一咬牙打定了主意,此时有些讪讪地笑道:
“只不过嘛,嘿嘿按理说我应该服从领导的安排,应该听领导的话,事实上我打小最爱听的也是党的话。只不过”
说到这儿魏索拧起了眉头,似乎在斟酌后面该怎么说,一时间穷搜枯肠,一张脸成了猪肝sè,就如一个对着马桶的便秘者。
这小子又想说些什么混账话?见到魏索这副样子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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