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狼爹抢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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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狼爹抢妈咪-第42部分
    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吞了吞口水,苏瑾年侧开脸,掏出随身携带的药水在空气中一路喷了过去,尤其在门口的位置,多喷了好几下。

    打开门,苏瑾年对前来“验货”的珺姐比了个“ok”的手势。

    “宗睿就在里面……那个,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再打我电话吧……要是宗睿醒来之后问起,就说是你把他接回来的,千万不要把我供出来!”

    女人勾起嘴角颔首:“嗯,你放心。”

    说着就推门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门外,苏瑾年背靠着墙壁,小声的在嘴里默数:“十、九、八、七……三、二、一!”

    与此同时,刚刚走到床边的王珺遥才刚刚确认了躺在床上的捰体美男,就是她要的那个男人之后,便就身子一晃倒了下去,意识消散的前一刻,满满都是那人英俊的面容和性感的蜜色躯体……

    听到王珺的倒地声,陆宗睿即刻起身穿好衣服,走过去打开门把苏瑾年迎进来。

    “接下来要怎么做?”

    苏瑾年晃了晃手里的针筒:“这个迷|药是最强效的,具有致幻功效,她昏倒前最后看到的就是你,所以印象会很深刻,产生的幻觉也会跟你有关……”

    “也就是说,她在梦里会跟我做……”光想着就觉得恶心,陆宗睿瞬间说不下去了。

    “咳咳……意滛你的人还少吗?反正你也不少块肉,虽然是有点恶心……但不去想就好了嘛……”

    苏瑾年强词夺理,劝说得十分牵强而无力。

    西门烈的脸色冷冷的,恨不得把苏瑾年的脑袋端起来狠狠摇两下!

    说着,苏瑾年又把之前就找好的身材强壮的“牛郎”叫了进来,交代了一些注意点,吩咐他好好伺候那个春梦中的女人,试图帮她制造更真实的感受。

    不等两人离开,床上的女人就传来了难耐的呓语,听到那个声音,苏瑾年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抹清俊的影子,不久之前……她对那个傲娇小王子也用过这种迷幻药水呢,现在想起来都还满满是泪,后悔当时没把丫当场给办了!

    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离开房间,还没走出几步,苏瑾年忽然觉得脸颊开始一波一波的发烫,整个人也跟着火烧似的热了起来。

    她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当然不可能是自己把自己迷倒了。

    脑中翻来覆去一阵电光,尔后猛地想到之前离开夜店的时候,那个叫威哥的男人反常突兀的言行举止,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卧槽!”

    那群人真卑鄙,敢情是在她留意着帮陆宗睿把下了药的酒水换掉的时候,在她杯子里动的手脚,当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她身体的抗药性比较强,能把药效拖一拖,而且她喝下的掺药酒也不多,所以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

    但尽管如此,那种一下一下急蹿而上的狂躁也足够叫人燥热难耐。

    很快,陆宗睿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伸手往她通红的脸颊上试了试手,忍不住蹙眉:“怎么会这样?难道你也被人下了药?”

    “哼,那群人渣!”

    苏瑾年咬牙切齿,这笔账,她一定会从他们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有解药吗?要不要紧?”

    见苏瑾年忍得难受,陆宗睿却是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苏瑾年不喜欢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勉强她。

    但是——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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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瑾年猛地把他抵到了墙上,火热的唇瓣紧紧压了上来,甚而带着某种刻意的戏谑:“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

    “……瑾年?”陆宗睿受宠若惊!

    “呵呵……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苏瑾年说着,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服内,“……我们结婚吧。”

    10、安狐狸挨揍

    更新时间:2013-7-25 23:08:45 本章字数:12403

    10、安狐狸挨揍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出于方才连哄带骗强迫陆宗睿做那种事情的心虚愧疚,苏瑾年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吐出那句话。

    ——我们结婚吧。

    她遥遥记得,在很久之前,陆宗睿也跟她说过这句话。

    原本是一句非常美妙的情话,适合在沙滩上,在人潮攒动的街头,在摆满烛光鲜花的广场上,抑或是在典雅温馨的餐厅里……在任何浪漫的地方,在任何情意绵绵的情景中,诉说的眷恋爱语。

    但是他们两个人,无论是谁开口,场合似乎都很尴尬。

    上次是在决斗之后,这次是在坑蒙拐骗之后,苏瑾年忍不住怀疑,她是否属天生就携带狗血基因,不然为什么所有浪漫温馨的事物,一遇到她就统统都变了味道?

    舔了舔唇瓣,苏瑾年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在对方忽而炙热的目光中显得有些局促。

    “……当我没说。”

    “太迟了……”陆宗睿一手撑着墙壁,一手钳着她的下颚,霸道而狂热的吻铺天盖地,封堵了她所有的退路,“我都听到了,你不能反悔。”

    苏瑾年微微迟疑了几秒,尔后不再多做挣扎。

    她不是那种扭捏的人,眼下欲火焚身,又有帅哥投怀送抱,而且那个男人……一直小心翼翼地爱护着她,扬言非她不娶,如果注定要辜负他的感情,注定无法回应他相当的感情,那么。

    就“肉偿”好了!

    双手环住对方精壮的腰身,苏瑾年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

    并不完全是因为药物的作用,那点药量对一般人而言可能无法承受,但她的意志力早就被磨练地跟钢铁一样坚硬,她完全可以咬咬牙忍过去。

    但是,她觉得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没有必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委屈自己,束缚太久,压抑太久,就让她随心所欲地任性一次。

    如果药物的刺激是导火索的话,苏瑾年不介意让这场熊熊大火来得更激烈一些!

    辗转进到房间里,反手关上门,两人的衣服沿着门口到床上零零落落丢了一地,到了最后,苏瑾年几乎是整个人盘腿挂在陆宗睿的腰际,滚烫的肌肤在黑暗中细细摩挲,刺激着两人的无限放大的感官。

    陆宗睿抱着她跌到大床上,一点点摊平她的身子,吻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爱不释手,欲罢不能,似乎也染上了药物中疯狂的因子。

    尤其是黑暗中传来的粗重喘息与毫不掩饰的欢呼尖叫,那种比极品蝽药还要来得更加迷人的声线更是刺中了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漆黑的夜,缭乱的情欲,香艳的娇躯……

    所有的一切,来得那么迅速意外,叫人措手不及。

    就连现在,双手怀抱着苏瑾年柔软滚烫的躯体,那种实实在在的感受还是让陆宗睿有种置身梦境的虚幻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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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午夜十二点的灰姑娘,坐着南瓜马车消失在夜幕之中,把所有一切都打回原形,徒留美妙而飘渺的回忆。

    “瑾年……”

    陆宗睿覆在苏瑾年身上,火热的薄唇摩挲着她的脸颊耳根,哑哑地轻唤了一声。

    苏瑾年意乱情迷:“……嗯?”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后悔?”苏瑾年低低一笑,忽然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水蛇似的双手柔弱无骨地游走在她身上,沿着两人紧贴的缝隙缓缓下移,“为什么要后悔?……我不后悔。”

    无论做什么,她都不后悔。

    从不后悔。

    抓住她不甚安分的手,陆宗睿翻身夺回主导权,再无顾忌——

    “……我爱你。”

    “嗯——”

    苏瑾年忍不住呻一吟,攀住他的肩头低喘着回应他,狂热而疯魔,像是相互噬咬纠缠的兽类。

    酒店的窗外,夜色沉沉,露过三更。

    根据苏瑾年的吩咐,在完事之后就立刻离开作案现场,因而那个被成为珺姐的女人在第二天浑身酸软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除了超大号size的床上留下了两人疯狂欢爱的痕迹之外,身边的那个男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于昨天她也喝了不少酒,被夜风一吹有些微醺,很多细节上的东西她也记得不太清楚,唯独那张脸,那个香艳性感的场面,在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再加上昨夜那场疯狂的情事带给她体验是如此真切实际,对方快速而强劲的频率招呼得她欲仙欲死,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还叫人欲火焚身……所以对于某些不太寻常的地方她也就没多做怀疑,就连早上没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只当是他在醒来发觉之后,一怒之下摔门而去。

    苏瑾年很会拿捏人的心理,那个女人大概死都不会想到,让她爽到了极点的这段一夜情,完全是被人用药物一手导演的,那个在她身上大发兽欲的男人,不过是两百块钱就能叫到的“钟点工”。

    而她一心一意想要揩油的那个男人,此时此刻正抱着心爱的女人,满脸餍足地躺在她头顶的大床上。

    大概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

    昨夜疯狂的缠绵之后,苏瑾年累得趴在他的胸口,很快就睡了过去,陆宗睿却舍不得睡。

    能如此亲密的怀抱着苏瑾年,肌肤相亲地感受着她的温度和脉搏,听着她绵长而细微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哪怕只是一秒钟,他都珍惜得不得了。

    苏瑾年的脾性太反复无常了,他不知这样的温存还能持续多久。是不是太阳一出来,魔法就会消失,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尽管她昨天脱口而出说要结婚,可随后她立刻就后悔了,谁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谁也无法看透她那颗反复无常的心。不可否认,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很煎熬。但即便如此,那也是苦中带甜的煎熬,他甘之如殆。

    早晨朝阳的霞光穿过没有遮严的玻璃窗照了了进来,温和地打在苏瑾年的精致的脸庞上,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还没来得及卸妆,唯有唇膏被吞得干干静静,裸露着粉嫩饱满的唇瓣,带着微微的肿胀,看起来愈发的诱人……

    陆宗睿低下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又觉得不满足,含住一片薄唇品尝似的浅吻着。

    慢慢地,食髓知味,情不自禁地一点点探入,小心地在她的口中搅动,汲取对方的甜美,直至动作越来越霸道,从半侧着身体拥着苏瑾年变成了俯身压在她身上,四肢百骸的血液跟着躁动了起来,小腹处一阵火热。

    为了不弄醒苏瑾年,陆宗睿撑着手臂没有施加给她过多的力道,另一只手腾出来轻柔地游走在那如缎的肌肤上……

    仿佛有种做贼心虚似的紧张感。

    大概是吻得狠了,苏瑾年忍不住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

    陆宗睿的唇才终于停下肆虐,翻过身对着一边的空气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刻意平复下体内洪水猛兽般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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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那么容易情动的人,甚至对着女人的捰体都不会有特别的反应。

    唯独面对苏瑾年,他所有的冷静和自持都会在顷刻间崩塌,对这个女人,他几乎毫无抵抗力,哪怕是用想的都能叫他血脉卉张疯魔不已……

    再次侧回身,一抬眸却对上了那双清亮得像是琉璃一样漂亮的眼睛,苏瑾年还是被他的那些小动作弄醒了。

    那一刹,陆宗睿只觉得心脏蓦地一刺,深色的瞳孔也跟着微微收缩。

    “……你醒了?”

    看他难得紧张的表情,让人有种捉弄的冲动,苏瑾年戏谑地勾起眉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

    被她火炬般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上翘的嘴角仿佛还带着揶揄的意味,一直被集团公司的下属奉为铁面上司的陆少董,竟然……羞涩了!

    侧过脸,陆宗睿顾左右而言他:“你饿不饿,我去叫早餐。”

    “不要岔开话题!”苏瑾年劈手捏住他的下颚,缓缓将他摆正脸,强迫他的眼睛对准她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

    对于男人而言,有两句话最无法忍受,一句是“你真不是个男人”,还有一句是“你不行”。

    尤其是被自己最宠爱的女人质疑的时候,那种杀伤力几乎秒杀一切。

    陆宗睿眸色一紧,俯身下压三寸:“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苏瑾年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他横,她更横,闻言也只是眯了眯眼睛,嘴角噙着笑:“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喽?”

    见她没有生气,陆宗睿顿时就有了底气,跟着挑起眉梢。

    “你想做什么?”

    “哼!”苏瑾年下巴一抬,突然倾身凑了过来,在他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下,挑逗似的发笑,“我要亲回来!”

    朝霞微光下,那张妆容微花的面庞笑容璀璨,耀眼夺目,灿若琉璃的眸子里倒映着微怔的自己,眼角处则满是阴谋得逞的张扬和小得意,神采飞扬,流光溢彩。

    陆宗睿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苏瑾年咯咯笑了一阵,见陆宗睿盯着自己发傻,不由得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傻掉了?!”

    “没有……”陆宗睿缓缓扯起嘴角,将苏瑾年拥在怀里,把下巴搭在她的肩窝里,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你会嫁给我的,对吗?”

    苏瑾年知道,他彻夜不眠在担心着什么,那么小心翼翼地,在惶恐着什么。

    她一直都知道,却一直都视若无睹。

    她已经伤过他一次心了,如果结婚可以弥补,那么满足他这个梦寐以求的心愿,也未尝不可。

    “对啊!我会嫁给你!本小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睡了你,说了会对你负责,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特么这不是那些狗血的电视剧里面,恶霸少爷强抢良家妇女的时候惯有的台词吗?!

    陆宗睿算是成功地把自己给”卖“了出去。

    zak集团在少董事长和一帮得力干将的拼死斡旋之下,算是熬过了危机。然而由于之前造成的恶劣影响范围太深广,整个集团公司如今依旧处于一种空前低迷的情境中,如果一直持续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对整个集团公司而言还是很大的威胁,不仅面临着大面积裁员的问题,还有可能不得不把产业缩减。

    在这种不利的形势下,已经有很多职员开始蠢蠢欲动,急切地打算寻找下家跳槽。

    也有不少公司虎视眈眈地拿着高新福利想要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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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那些资深的老员工毕竟对这个自己一手发展壮大起来的企业有着深厚的感情,因而并没有急于舍李求桃,仍在持续观望之中。

    但这种状态总归不能拖得太久,企业一日不能恢复元气,一日不能发展壮大,在激烈的同行竞争中就会被迅速淹没,远远的的抛在身后。很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喜新厌旧地消费者们所遗忘,想要东山再起,也只会更加的困难重重,徒徒惹人一阵唏嘘。

    而asc集团凭借其良好的声望,在各行各业都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其集团”前任“掌门人苏家的苏老爷子,则更是德高望重,随便说句话都分量十足,受人争相追捧效法。

    至于那些最喜欢造势的传媒集体,历来都有同情弱者,钦佩思想者的传统,对于强者,却多是畏而不敬。

    先前zak集团之所以会被拍板得如此一无是处,跟这个企业处在风头正旺的大力扩展阶段也不无关系。

    综合种种因素考虑,陆宗睿和苏瑾年达成了一致的考虑。

    首先,给zak集团冠上弱者的外衣,博取大众的同情心理。

    ——这个很简单,时过境迁,起初被抨击得节节败退的集团公司如今处境悲怆,早就成了业界企业家们唏嘘同情的对象。至于当初闹出来的种种事由,媒体一阵风一阵雨,经过时间的洗涤已经不再那么招人关注。所以只要给出足够有说服力的澄清,想要洗白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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