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狼爹抢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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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狼爹抢妈咪-第73部分(2/2)
节操木下限,那抹封印在最深处的邪恶灵魂,被苏瑾年揭开了封印之后,就完全暴露了出来,如同魔鬼在刹那之间露出獠牙,张牙舞爪,来势汹汹……

    看着那只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侵略者,英俊的面容上勾勒出深刻而浓烈的欲望,邪魅的双眼中绽放着灼热的光华,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一般。

    掠夺欲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强烈到叫人心惊。

    这样的白述冉让人觉得新鲜,又有些陌生,陌生之外,又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与性感,像是坠入魔道的天使,拥有一双黑色的翅膀——

    堕落了,都堕落了。

    那个曾经会害羞的男人,会因为某个有颜色的玩笑而生气的男人,有着禁欲者般自持而拘谨的男人……真是让人怀念啊!

    点了一支烟,等到白述冉走进浴室开了淋浴喷头,苏瑾年才回头对着安奚容摇头叹气:“阿述好像变了呢,没以前那么可爱了。”

    “阿述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只不过以前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而已……”安奚容狡黠的勾了勾眉梢,随手拿过苏瑾年手里的烟蒂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俯身凑过来咬住她的红唇,“阿述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难道你不喜欢他主动?”

    苏瑾年想了想,回味起刚才激烈的欢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白述冉跟安奚容很不一样,安奚容妖魅得像是狐狸,很懂得怎么伺候人,知道怎么做能让她舒服,而白述冉虽然有着很重的侵略性,却依旧留有禁欲主义者的残影,便是在最兴奋的时候也会刻意的隐忍……

    那种神情,明明十分的快慰,却还要咬着薄唇不事声张,简直销魂到了极点!

    单是这么回想着,苏瑾年就忍不住心头一荡,摇曳了三分。

    如果说安奚容是天生的妖精,那么白述冉就是误入魔界的天神,不同的风情交织在一起,渲染出靡丽香艳的气氛,如同沉醉的梦境,让人不愿轻易醒来。

    一转眸,对上安奚容那双潋滟光华的桃花眼,炽热的情欲一点点地聚积起来,仿佛在酝酿着新一轮的疾风骤雨。

    苏瑾年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推开了他。

    “下床给我拿点吃的,我要饿死了,你看我的手指现在还在抖,都快脱力了……”

    开玩笑,从六点一直闹到九点,她可是从中饭之后就没怎么吃东西了,好不容易把白述冉踹下了床,要是安狐狸继续点火,她今晚就别想睡好觉了!

    见苏瑾年露出可怜的神情,安奚容不免心疼,缓缓压下了身体的欲望,只在苏瑾年的薄唇上轻舐了两下,便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过架子上的睡袍随意的披在身上,在腰际轻轻一扎,便就乖乖地走出了卧室。

    “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宵夜。”

    揉着酸软的腰身爬起来,苏瑾年还没穿好拖鞋,白述冉就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

    看到苏瑾年那两条雪白的长腿挂在床边摇啊摇的,就是踢不到鞋子,白述冉不免觉得好笑,上前两步蹲下身,拾起拖鞋套进她的脚上,尔后邪笑着勾起嘴角,自下而上看着她:“你还有力气走么?要不要我扶着你?”

    苏瑾年白了他一眼,哼了哼:“还不都是你害的!就不知道克制一点吗?”

    “克制?呵……”白述冉站起来,看着苏瑾年抬脚落地的时候连脚都软了,膝盖微曲有些打颤,心头不禁有些愧疚,嘴上却不肯承认,“你怎么不叫奚容克制?他也不见得比我克制多少啊……”

    “……”苏瑾年无语望青天,这事儿也能比较么?“你怎么能跟奚容比?好歹你是本小姐包养的男宠,难道不应该乖一点体贴一点吗?”

    白述冉和安奚容都是一路货色,属于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那种,所以苏瑾年不能表现得太在乎他,不然给他爬到了头上,再想要扯下来就难了。

    所以,她必须要给他危机感——

    一时兴起包养的男宠,就是现在隆宠再盛,那也只是新欢,比不上安奚容那个旧爱来得稳帖妥当。

    果然,听出了苏瑾年的弦外之音,白述冉的神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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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我倒是差点忘了,苏大小姐包养我的期限是三个月,三个月之后……”

    “你就不是我的人了。”

    苏瑾年说得平淡,一双琉璃色的眼睛中也满是淡然,即便在眼角处裹挟着三分戏谑,可依旧叫人摸不透她的态度。

    白述冉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可是她身边那么多男人,而且这家伙有着严重的“喜新厌旧”的嫌疑,就目前看来,安奚容是在她身边呆得最久的男人,然而即便如此,也时不时遭到冷落……所以,她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在暗示他,她对他的兴致已经快要消匿了?!

    “怎么,玩腻了,你就想甩掉我?”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浴室的门口,苏瑾年顿住脚步靠在门边上,似乎不打算让白述冉跟着进去。

    白述冉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捏起苏瑾年的下颚,居高临下看着她,邪魅的双眸中散发出丝丝迫人的寒意。

    没想到她随口的戏谑,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认真了。

    果然小白童鞋还是很纯洁他天真的,苏瑾年忽然又觉得他好玩起来了,便微微蹙了蹙眉头,佯装出厌倦的神色,打了一个不太合适但的确很应景的比喻。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古代判了死刑的犯人,在临刑之前都能吃上一顿美味大餐……”

    白述冉一下就听懂了她的意思,脸色骤然间更黑了。

    “所以,这就是你这次主动来找我的原因?”

    苏瑾年似笑非笑地合上门:“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呢,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如何了。”

    她说这话,也完全是为了逗他,然而可爱的某个男人非常认真地在隔着一扇门在外面像是发誓一样,别扭而又诚恳地回了一声。

    “……我会让你满意的。”

    噗哈哈……!

    这个男人果然不擅长谈恋爱,跟安奚容那只诡计多端的狡猾狐狸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够分啊有没有!要是他们俩不是同乘一条船的,要是安奚容存了心要把他挤下去,那绝对是动动小指头的事情。

    这个可怜的孩子,难为他长得这么帅,又有钱,又有能力,却拖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啊!

    只不过在她之前,白述冉对女人的态度是一概漠不关心,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而在遇到苏瑾年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则是丫说啥他都当真,哪怕被骗了好几次,也依旧心甘情愿跳下火坑!

    因为白大少的情商真的惨不忍睹,他根本就不懂得分辨,女人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也不懂得观察女人的表情揣摩女人的心思,所以干脆一棒子打死,要么全不信,要么全相信!

    次奥……好可爱的男人,简直纯洁如白莲花!

    白述冉跟安奚容真乃一对绝世好基友,一个狡猾j诈,一个白如薄纸,啧……

    当然,白述冉的情商只是在面对苏瑾年的时候才会表现得比较低能,不管怎么说,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并且还能坐牢坐稳,在面对其他事物的时候,他依旧是个精明如豹子般的人物,包括面对……情敌。

    一直等到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白述冉才走回到床边躺下,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偶尔落下几滴水珠,打在光裸着的肌肤上,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划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

    修长身躯上只在小腹围了一块浴巾,笔直的长腿搭在被褥上,衬着灯光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不等他拿起床头的杂志翻开,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不是他的,也不是安奚容的。

    循着声音,白述冉走过去捡起了被随手扔在地上的苏瑾年外衣,口袋里的手机正在一阵阵地颤动着。

    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来电现实是陆宗睿。

    白述冉抬了抬眉梢,一扫方才被苏瑾年打击的颓败,在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把手机放到耳边按下了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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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年,你在哪……”

    不等对方问完话,白述冉侧眸望了眼浴室,雕花的玻璃门上印出女人裸色的身影,有种说不出的惑人与妩媚。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陆宗睿顿了顿,过了约莫十多秒钟之后才开口追问。

    “你是谁?!”

    哗啦——

    苏瑾年推开门,刚才在洗澡的时候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因此并不知道是陆宗睿来的电话,一开门就看到白述冉拿着她的手机在讲话,不免脸色微变,快步走了过去。

    “喂,不要乱接我的电话……”

    看着裹了浴巾的女人疾步走近,白述冉靠在墙上,眉眼间笑得愈发邪妄。

    “我是……她的j夫。”

    我是她的j夫。

    赤一裸裸的六个字,陡然间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了陆宗睿的喉心,张扬着狂妄与霸道,毫无掩饰地向他这个“明媒正娶”的丈夫发出挑衅。

    好,很好!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是吗?正巧,他也已经忍耐到极点了!

    ----

    70、人凄是这样养成的

    更新时间:2013-7-25 23:09:19 本章字数:3825

    白述冉的声音不大,只有对着听筒的那个男人听得清楚,苏瑾年疾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垂眸扫了眼上面的通话联系人,陆宗睿三个字赫然在目。

    直接关掉手机扔到一边。

    苏瑾年抬眸,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湿答答地挂在肩头和胸口,濡湿了一小片衣襟,隐约显现出包裹在睡衣底下的丰盈,性感而撩人。

    只不过,此时此刻,女人俏丽的脸蛋上却没有半分情一色的气息,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水润的光泽,暗含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冷峻。

    “你跟宗睿说了什么?”

    面对苏瑾年的兴师问罪,白述冉却丝毫不见惊慌失措,上前两步抬手搂过她的腰身,邪魅的俊脸上露出蛊惑人心的笑意:“怎么,被丈夫发现自己在外面偷情,你心虚了么?”

    “心虚?”苏瑾年淡淡一笑,连眼皮也不眨一下,“我为什么要心虚?”

    见她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就连身为j夫的白述冉,都忍不住为苏家那个上门女婿觉得……蛋蛋地忧伤,得妻如此,当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孽缘。

    “恩哼……我差点忘了,有一回你跟奚容玩车震的时候,貌似还被陆宗睿抓了个正着。连那样的事他都能忍,也难怪你会如此肆无忌惮了。”

    苏瑾年眸子一沉,个死狐狸,嘴巴是漏风的吗?竟然连这种是都跟别人说!他的人生字典里恐怕不仅没有节操二字,就连“节”和“操”这两个字都没有吧!

    “别给我拐弯抹角的,你想说什么?”

    搂着香软的腰肢,刚洗完澡的苏瑾年一种别样的妩媚,宛若刚出水的芙蓉花,清澈而又娇娆,长及腰际的秀发上散发出洗发水淡淡的清香,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薄荷气息,嗅到白述冉的鼻尖,却仿佛暗携着催|情的魔力。

    箍在纤柔腰际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袍衣轻轻的摩挲下滑,顺着滑腻柔软的肌肤勾勒出妖娆的曲线。

    “我只是有些怀疑,你家里的那位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老婆给他戴了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子,他竟然还可以无动于衷淡然处之,这胸襟,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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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起挑拨离间吹耳边风,早在这之前,比他高出几个段位的安狐狸就已经使劲了浑身解数,也没能说动苏瑾年半分,所以白述冉就算说破了嘴皮,苏瑾年也只当那是真正的耳边风。

    不过,白述冉始终不是安狐狸,没他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比如安奚容不会主动去挑衅陆宗睿,但白述冉……就不一定了。从某个层面上来讲,白述冉要比安奚容霸道很多,同时也更具有侵略性!

    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探入她的裙摆作势要把裙角撩起来,苏瑾年适时捏住他的手腕,缓缓拿了开。

    “你放心,宗睿他……”勾起嘴角轻轻一哂,苏瑾年笑得风情万种,却偏偏退开了几步,脱开他的怀抱,“很男人。”

    刻意咬重的几个音节,言外之意,谁都听得明白。

    他们俩并不像小道消息中传出来的那样,貌合神离,只是为了联姻而故意演戏,他们是真正的夫妻,有名……有实!

    意识到这一点,白述冉才逐渐明白了安奚容的无奈和妥协。

    苏瑾年和陆宗睿在一起是认真的,她是确确实实要跟那个男人携手一辈子,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还会为他生儿育女。

    那么……他们呢?他和安奚容,又算得了什么?!

    白述冉看人的眼光一向很精准,在心术方面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这就是他之所以能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如鱼得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善于知人用人,才能成为驾驭下属的王者。

    可是,眼前这个罂粟花一样女人,却始终让他看不懂,摸不透。

    正因为猜不中苏瑾年的心思,所以白述冉忍不住有些气愤,气愤苏瑾年的暧昧莫名不肯表态,更气愤自己面对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却只能束手无策。

    尝过了这个女人的滋味,白述冉已经不可能再放手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地将苏瑾年留在身边,再不然……也要努力地留在她的身边!

    可心里越是在乎,面上却越是容易闹别扭。

    同是傲娇,白述冉的傲娇跟牧人凉聿的却不尽相同,牧人凉聿的傲娇是那种天生的冷眼相看,不理不睬,而白述冉的傲娇则是那种“我看见你了,但我偏要冷落你”——非常的别扭。

    “既然他那么好,为什么你不能像正常女人那样安分些,非要红杏出墙,沾花惹草?”

    苏瑾年的背景他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这个混迹在各种男人身边的家伙,甚至说不上风流浪荡水性杨花,至少在她回国之前,连男朋友都没有。

    而且,在飞机头等舱的那一次,被设局陷害的两个人当中,安奚容是个雏儿,苏瑾年同样也是……第一次。

    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却在短短的一年之中,招惹了那么多男人。

    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如果可以,苏瑾年真的很想把白述冉那张不讨人喜欢的嘴巴撕烂!

    他说话就非要那么直白吗?就不能说得委婉动听一点?!

    什么红杏出墙,沾花惹草,多难听啊,说得她跟荡一妇似的!尼玛就是敞开天窗说亮话,她上过的男人也是屈指可数好吗?在这肮脏混乱的圈子里,哪个豪门的太太不比她活得滋润呐!她怎么就不像正常的女人了?!

    “啪嗒。”点了一根烟。

    苏瑾年走到床边坐下,曲起一条腿搭在床头,支肘抵在膝盖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没有系紧实,斜着挂在一边,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整个人笼罩在弥漫的白雾中,看起来有种堕落的颓废。

    对于红杏出墙这种事,苏瑾年是没有罪恶感和负疚感的。

    自从跟西门烈分手之后,她发现跟谁上床的心态都差不多,不一样的只是感官享受。

    再加上她这个人非常的自私,玩过的东西,要么就一直捏在她手里,要么就彻底毁掉,分享什么的,她始终学不会。

    如果哪一天她舍得放手了,那就是真的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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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我不爱他,”缓缓吐了一口眼圈,苏瑾年神情冷清,眸光冷漠,“所以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他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看到她这个样子,白述冉莫名的揪心,好像胸口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缓缓地收拢。

    “不喜欢的话,分开不是更好吗?”

    “不是不喜欢,是不爱。”苏瑾年纠正他。

    “那你……爱谁?”

    弹掉烟头,苏瑾年冷冷清清,艳丽的面容看起来非常的无情,一如她诡魅而凉薄的声色。

    “我谁都不爱。”

    我谁都不爱。

    听到这几个字,白述冉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优越感,他以为在苏瑾年的眼里,他是不同的,但是现在听她如此坦白地宣布,他才知道,原来他跟苏家的那个上门女婿,一样的可怜。

    门外,对于两人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安奚容表示灰常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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