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合租的日子:倘若你爱我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和前夫合租的日子:倘若你爱我-第2部分
    起,吓了我一跳。

    我想辞职的事情,还不能告诉蒋师傅,不是我不够意思,我实在是没法解释我想辞职的理由。

    “呃?蒋师傅,我想把今年的年假修完,刚填了请假单,估计要到下午,他们才会拿给你签字。我正简单收拾一下东西。

    “你要请假?”他很惊讶。

    我心里说,是呀,不请假怎么能安心找工作。要是继续上班谁知道这些人还有什么花招。可嘴上却说:“最近家里有点事,需要点时间处理一下。”

    他没有问需不需要帮忙,因为之前因为家里的一些事,他问过我几次,我都谢绝了,可能是因为在家行大的缘故,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照顾帮助别人,对别人的好意,总感觉很不好意思,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

    我活了这二十几年,连父母都没有绝对依靠过,唯一全心全意想要依靠过的人,只有楚梦寒。

    谁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楚梦寒这个恶魔!

    我的假期因为有了刘梅之前的承诺,下班前就从内网上反馈给了我。

    蒋师傅非要请我吃饭,我拒绝不了,下班后在自己的座位前等他。

    说心里话,我心里挺崇拜蒋师傅的,他的工作能力很强。亦师亦友这么久,平时没有什么感觉,可此刻,我想我对他也是很舍不得的,心里空空的,酸酸的。

    看着大厦外面,亮起的灯火,突然对晚上的这一餐有点期待。

    曾经的梦想

    人几乎都走光了,蒋师傅才从办公室里匆匆的走出来。

    “等久了吧!”他在办公室只穿着一件白衬衣,黑色的长裤,没有打领带。极简单的装扮,看起来却是那么令人赏心悦目。

    他微笑着说:“有一个客户,公司让我今天出面接洽一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你不用跟这家客户的人吃饭吗?”

    “嗯,不用,他们今天还有事,但是又等不到明天,所以才临时决定的。”蒋师傅一向很忙,但说话也一向算数,和他在一起永远会让你感觉很踏实。

    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进了电梯。

    “桐桐,你心情不好?”

    “没有,我很好。”我把头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目光飘向窗外。

    “蒋师傅,这条路可以游车河吗?”若在平时我断然不会这么对他提这种要求,可是今天似乎我有些不一样。

    蒋若帆笑了笑,一转方向盘,油门加速,车子急转弯向河岸边的快速路驶去。

    车窗外星河璀璨,闪耀着一道道流动的光,好似时间的脚步,才一失神它就已经走了好远。

    “蒋师傅,你知道吗?曾经在很多年前,我有一个梦想…….

    那时刚毕业,来到这座城市,举目无亲,找不到工作。好羡慕那些开着私家车上下班的都市白领。

    觉得和爱人一起游车河,是一件时髦又浪漫的事情。”

    我想起那年来到a市时,在这条著名的河边,楚梦寒拉着我的手说:“桐桐,总有一天,我们生活得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别人有的我们都会有……….”

    那时他真的令我幸福得可以抛下整个世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幸福就像指尖的细沙,越想抓住,反而流失的越快。

    可能昨夜被摧残的太狠了,当车子停在一座大厦前时,我有些昏昏欲睡了,蒋师傅替我带好了车门,一个人走进了大厦。

    yuedu_text_c();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的电话响了:“桐桐!”是蒋师傅的声音。他有些着急的说:“我车子里有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麻烦你,帮我拿上来好不好?”

    “好的,蒋师傅。”我一边听电话,一边已经找到了那个文件袋。“在多少层?我马上过去。”

    “在20层,tpc,a城分公司,他们前台还有人,会领着你找到我。”

    tpc?

    天哪!我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

    “最后”的晚餐(一)

    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楚梦寒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偷偷的躲着他呢?

    这三年里,我也是堂堂正正,一步一个脚印,用自己的努力和汗水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下来。昨天的事,完全是拜他所赐。

    既然这样,正好可以找个机会和他约一个办手续的时间。

    电梯直达27层,美艳的前台小姐很远就站起来,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袋,冲着我点头微笑说:“您是萧小姐吧?”

    我点点头,她引着我向前走:“请您跟我来。”

    蒋师傅是个工作狂,经常把工作带到家里去做。我想我手上的这个文件袋里面的东西也是吧。

    今天他们一定是谈到了有关合作上的一些细节,而这些经师傅没有想到他们会在今晚仓促的时间内提出。所以经师傅才会让我把它送上去。

    迎面到了一间巨大的玻璃墙隔成的办公室前。我看见蒋师傅和两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人我用脚尖也能认出,正是楚梦寒。

    他此时的表情极为严肃,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签字笔在a4纸上画着什么,以作注释。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工作时的样子。可是也并不觉得陌生,反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读书的时候,他每次和我讨论习题,也总是这种表情和神态。无论什么事情,他几乎都是认真对待。我的成绩就很好,他的成绩更好,所以毕业时我们才会满腹自信的跑到a城来闯天下……

    “咳咳!”

    前台小姐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我想她一定误会我对着她们楚总犯花痴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她敲着玻璃门。

    “桐桐!”没等其他人开口,蒋师傅就已经站起身,向我走来。

    我用余光看到楚梦寒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明显惊愕了一下下。但也只是几秒钟而已,然后的表情里,若是我没有看错,似乎有满足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我把手里重要的东西亲自交给蒋师傅,我的任务也该完成了。

    “桐桐,谢谢!”然后他引着我向老板桌正中和左侧的两个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同事,萧桐桐!”

    “这位是楚总,你昨天见过的。这一位是马工。”我主动伸出手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楚梦寒倒也很配合的只是和我握了握手,他旁边的那个马工是个三十左右戴眼镜的男人,笑着对蒋师傅说:“若帆,你们昊天集团的女同事是不是都这么漂亮呀,如果是,我考虑换工作了!”

    我无意听他们男人之间的打趣。礼貌的退后一步说:“蒋总监,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看来,他们一时也谈不完,我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去找楚梦寒说什么!

    “桐桐,我们快谈好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蒋师傅似乎并不愿意把定好一起吃晚饭的事情取消。

    “若帆,这位该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你小子利用工作之余,近水楼台先得月呀。老同学也保密?”

    难怪这个马工和蒋师傅说话这么熟络,而公司也特意安排蒋师傅来接洽tpc的项目,原来他和这个马工是同学。

    yuedu_text_c();

    但是我却看到这时楚梦寒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冷冷的重新打量着蒋师傅。

    “最后”的晚餐(二)

    “蒋总监,一会还有事情?”楚梦寒放下手中的笔问。

    蒋师傅笑着看了看我,点头:“是。”

    楚梦寒表情有点莫名其妙,突然嘴角一弯,对着蒋师傅说:“蒋总监,若是没有太重要的事情,今晚我请二位吃饭吧,我想这个计划一时半会我们也谈不完。”

    蒋师傅看起来有些为难,我想项目方的负责人请吃饭,作为服务方应该是求之不得,无论如何也不该拒绝吧。蒋师傅一向敬业,但是这个时候却也有点迟疑。

    我连忙说:“蒋总监,我还有事,我们的事情改天也可以。”

    我暗示着蒋师傅,他虽然不知道我和楚梦寒的关系,但是也一定知道,我是非常讨厌应酬的。

    “萧小姐不用客气,我们昨天跳过一支舞,应该也算是朋友了。”没等蒋师傅开口,楚梦寒居然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这句话,眼睛还顺便瞥了撇我的衣领。

    这件连衣裙是他早上替我买来放在床上的,不知是巧合,还是他特意吩咐侍应生选得这件有领子的裙装,正巧能把他留在我脖颈上的痕迹遮盖住。

    他就这一眼,我脑海中仿佛又浮现了昨晚他疯狂吻我时的样子,我身体的每一寸他都不肯放过,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样。那些感觉潮涌一般,让我心里一阵异样,我的手心又渗出汗来。

    我想我这时的表情一定没有很好的伪装出平静,我几乎有点装不下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从桌上传来。楚梦寒拿起电话:“喂!”

    电话里似乎没有回应,却看见他的目光投向了玻璃墙外。

    我们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端庄美丽的女人正合上电话,隔着玻璃墙笑盈盈的看着他。随意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座位,我想那手势应该是在说她坐在那等他。

    这个女人,不是我在商场看到的那个。

    我的心一下子有什么东西燃烧了,却也熄灭了。

    我没有再继续拒绝,我想这应该是我与楚梦寒最后的晚餐吧?

    马工因为要赶飞机,所以共进晚餐的,就剩下了我,蒋师傅,楚梦寒,还有这个陌生的美丽女人。

    爱与痛的边缘

    曾今寄予生活的很多,可生活却经常给与的很少,虽然经常被一种倔强的力量支撑着,可是也难免在有的时候,感觉需要被关怀,需要被呵护,需要被保护……

    我们去了一家西餐厅。

    用餐时,我知道楚梦寒身边的那个女人叫康然。朦胧的灯光下,暗自打量着她。她不属于那种美艳型的女人,脸上很清爽,基本没有化妆,只是淡淡的涂了一点唇膏,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很温柔婉约的韵味。

    很迷人,很有魅力。

    我给楚梦寒的女友打了一个高分。

    两个男人还再就着那个合作计划在交谈着。

    看着他们杯子里的红酒,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提醒:“蒋师傅,你不是还要开车吗?”楚梦寒醉生梦死我管不着,可蒋师傅我却不能不去提醒他。

    生命很重要,信誉很重要,前途也很重要……

    不能因为一个生意,醉在酒里,毁在杯中。我想起了广而告之的那个醉酒广告。

    yuedu_text_c();

    康然看了看楚梦寒,甜甜一笑,把头扭向我:“没关系,我们牺牲一下,一会开车送他们好啦!”她说得极为简单自然,她是他的女朋友?

    那么那天在商场内挽着他胳膊的那个美艳的女人又是谁呢?

    我自嘲的弯了弯嘴角,一下子释然了。

    看来,这三年本姑娘我自关心门,感情世界一片空白。

    而他楚梦寒则是七彩世界,夜夜精彩。

    难怪这三年来会音讯全无,连回到a城后,也抽不出时间来找我….

    原来如此.

    知道我不会开车,蒋师师傅笑着说:“没关系的桐桐,一会就把车子放在存车场,我叫的士送你回去。”

    蒋师傅为人做事一向严谨,看来是我多虑了。

    无意间迎上了楚梦寒的目光,他嘴角弯起,是嘲笑我吗?

    想笑就笑吧,这样的机会我想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了。我永远也不会再给你嘲笑我的机会了。

    我心里这样告诉着自己,一失神,手背上却突然传来炙热的疼痛。

    “桐桐,你没事吧!”蒋师傅紧张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几乎是同时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两下。

    这个动作很夸张,甚至有些搞笑。却是最真实的第一反应。就像小时还没有任何保护能力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跟在身旁的大人,都会下意识的在小孩子的伤口处轻轻的吹着。

    而孩子也认定了那样,伤口就真的不会痛了,甚至经常还嫌不够的对大人说:吹吹,吹吹,还痛….

    呼呼,我的鼻翼两侧有点发酸,若不是环境不能允许,我想我真的要掉泪了。

    我这个文艺青年,不合时宜的又想起哪本杂志上说过的一句话:

    曾今寄予生活的很多,可生活却经常给与的很少,虽然经常被一种倔强的力量支撑着,可是也难免在有的时候,感觉需要被关怀,需要被呵护,需要被保护……

    我想那个‘难免有的时候’,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所经历的这个时刻吧?

    我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脆弱,这么伤感!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来送浓汤的服务生一叠声的点头道歉。

    这家餐厅档次很高,来这里用餐的人非富即贵。这个服务员紧张的脸都变色了。

    我想他一定是非常害怕失去这份工作吧?

    很快餐厅的经理也赶了过来。我收回了被烫伤的手,对着那个经理解释说:“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小心自己撞到他的。”

    手背很红,我想擦一点药就会没事了。如果这个年青人因此工作受到了影响,我想我一定不能安心。

    “你们马上去找一点药来!”楚梦寒也早就已经站了起来,面色难看,口气也很冷。

    那个经理立刻带着刚才烫到我的服务生,去了他们的工作区。

    而我也捡在这个时候,去了一下洗手间。

    一点点小意外,根本不算什么,我不想让自己成为本来安静的餐厅里大家的焦点。

    可当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却在餐厅的拐角处的吸烟区,看到了正在吸烟的楚梦寒。

    yuedu_text_c();

    他居然也学会吸烟了。四周很安静,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大堂里放着一首老歌——《昨日重现》,

    我愣了一下,最后一步一步向他走了过去。

    我想这个时候说清楚一些事情,应该还算适合吧?

    作者题外话:更完了,抱歉!!

    我不了解他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ke me smile……

    音乐搭配得很煽情。

    电影里每次放这首歌的时候,都是久别重逢的俊男美女在颇有情调的咖啡馆里,无意间重逢,男女主角不知谁先开口说一句张爱玲经典的台词:原来,你,也在这里…

    之后两人紧紧相拥,一切功德圆满,电影华丽落幕。

    可我们却截然相反,重逢不过是为了更彻底的分离。

    我走得很慢,脚步也连带得有些沉重。短短的十几米,却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我竟然暗自在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缓缓的说出了我的想法:“楚梦寒,你明天和后天哪天有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拖得太久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后把手中的烟蒂用指头掐灭,扔进了烟缸里,戏虐的笑了笑:“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就是为了蒋若帆,他就是你昨天晚上连喊了三遍的蒋师傅?”

    提到了昨天晚上,我感觉自己像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衣服,难过又难堪。

    而他充满挑衅的目光,看向我的领口,似乎是在寻找那些痕迹。

    来不及发作,他居然又抢着开口了:“既然这么着急,你这三年了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时间,这三年我都有,偏偏现在没有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想离婚了?”我说得咬牙切齿,他什么意思,求婚是他,离婚是他,今天反悔的又是他。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他究竟当我是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梦寒,我们好歹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分居两年以上,就可以申请离婚。我们当初是自由恋爱,就算离婚也没有必要真的搞上法庭,反目成仇吧。”

    当初呀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我忍耐着继续语重心长的接着说:“如果真的上了法庭,你的财产,说不定还要分我一半。你都当上执行总裁了,这点常识应该不会不懂!所以我们还是低调一点,受益的是你!”

    楚梦寒冷笑一声,反驳我:“分居两年,受害人可以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而你算得上是受害人吗?”

    这句话才是重点,逻辑思维一向不错的我顿时恍然大悟:

    他突然变卦的原因不是别的,应该是误会了我和蒋师傅的关系,像他那么骄傲自大的一个人,事隔三年出现在我的面前,发现我离了他不但没有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反而活得好好的,还找了一个优秀的男人,他自觉失掉了面子,怎么会愿意“成|人之美”呢?

    闪婚的结局就是到了离婚时才发现,原来你对和你结婚的这个人也许根本就一点也不了解。

    明明不爱我,却还是不能放过我,他是这样的人吗?

    “那你想怎么样?”我想我的愤怒很快就压抑不住了。

    他也有些烦躁,“等这个项目结束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