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通红,忙道:“你松手,我答应还不行吗。”
朱九戒手刚一松,付院长就躲道了老板椅后面,伸手按响了通往保卫科的警铃按钮。”
“朱九戒,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那又怎样?”
“你再闹下去,我撤你的职。”
就在这时,沙三跑了进来,赶紧拉过朱九戒,劝道:“九戒,你怎么能和院长吵嘴呢?”又对付院长说:“院长,我这个兄弟虽然大难不死,但醒来后脑子就一直浑,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朱九戒说:“沙三,只要院长不再让人拆除太平间,我就不与他为难。”
“拆除太平间?”沙三略微一想救明白了:“九戒,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常娥和常月着想啊,常娥没有工作,在芭蕾舞校里当教练,收入不稳定,常娥的父亲还瘫痪在床,常
娥每年要给父亲填补上万年的生活费,难道你想把自己这份固定的收入丢了?再说,太平间要是不拆,影响非常大,付院长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沙三看了半天材料,学会了一个词:大局。
朱九戒一呆,心道:常娥的父亲瘫痪在床?看来自己这外壳的家庭也不怎么样。自己是什么都不怕,但既然借了人家的外壳重生,就要融进人家生存的社会去。想到这,朱九戒说:“太平间如果拆了,
我就没了工作,还谈什么收入。”
沙三心中一动,说:“九戒,我刚到了办公室,那边工作非常忙,要不我和院长说说,把你也调过来吧,正好帮帮我的忙。”
朱九戒说:“好吧。”
朱九戒知道,方瑶的魂魄已经被那淡影收去,付院长有那道士相助,方瑶不出现也是件好事,否则即使凝成|人形,也会再次会道符化掉。
沙三见朱九戒同意,就把他推了出来,然后回头对付院长说:“院长,刚才我的话您听到了吧?”
“哼,看来你和朱九戒关系的确不错?”
“院长别多想,我们私下关系是不错,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和朱九戒携手共进,更好地为医院做出奉献。”
“哦。”
付院长笑了:“沙三,没想到才一天工夫,你的口才大长。”
沙三也有些吃惊,看来多看看书时有用的,尤其是党政方面的书。
“好吧,我就依你的,不过……”付院长低声说:“我把朱九戒调到你身边,可是有用意的,你要给我好好地盯着他,我发现朱九戒像是变了一个人,像没经过训练的野狗,逮人就想咬。”
沙三一伸大拇指:“院长这话太有水平了,您放心,我一定看好他,并随时向您汇报他的思想变化。”
付院长点点头,看看沙三腋下夹的文件,问:“这是什么?”
沙三将文件递给付院长。
付院长扫了一遍,叹道:“又是招商引资,年年都招,医院哪有这种客户,沙三,你看着些吧,联系负责人写你就好。”
“写我?院长,这……这不合适吧?万一县里打电话来?”
“没事,县领导不会亲自往这里打电话的,也就是招商办的工作人员催催任务,到时你就以我的口气打发掉就是,招什么商。”
沙三走了出来,对朱九戒说:“你去跟老林头交代一下,回头来我这里报道就是。”
朱九戒有些郁闷。
他回到值班室,找到老林头的电话,给老林头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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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头已经回了家,接到电话后马上过来了,还捎带了一瓶酒几个菜。
朱九戒一看笑了:“老林,真有你的,想和我喝两口啊。”说着,朱九戒就去抓。
老林头忙说:“别动,这是给那边的同志吃的。”
朱九戒哦了一声:“老林,你想得很周到。”
“唉,我听你说医院要拆太平间,心里也不好受,朱医师,太平间里真有鬼?”
“你相信吗?”
“这个……反正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一次也没遇到过。”
“或许没有吧,又或许有。”
“算了,不说了。”
两人到太平间门口祭了那边的同志后,回到值班室,正要喝酒,殡仪馆的张大山带人来了。原来医院已联系殡仪馆,要将里面的死尸全部移交。两人只好跟着帮忙,等运走全部的死尸,天也亮了。
正文 019章、替领导开会
辣文更新时间:2012-8-18 16:52:35 本章字数:2518
朱九戒看看时辰,已到了上班的点,便和老林头在外面吃了点早餐,去找沙三报道。
沙三一见朱九戒,非常高兴:“九戒,你来得正好,县府那边有个会,你去一下吧。”
“开会?”沙三接过通知看了看:“不是说要单位负责人去吗?我又不是负责人。”
“负责人不是忙吗,抽不开身,我还要去贾院长那里汇报工作,你就去吧。”
“行,让我干什么都行。”
朱九戒来道办公楼下,司机小吕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上了车,朱九戒好奇地望着小吕操作。
“朱医师,我记得你也有驾驶证的。”
“唔。”朱九戒顺口唔了声。
“你怎么不买辆车开?”
“车?你说这东西吧,我……家里条件不允许,常娥他爹每年都要花不少钱。”
“是啊,大家都知道你孝敬丈人,对老婆好,最家庭负责,是个正统的男人。”
“是吗?”
朱九戒心说:我这外壳的声誉还是不错的。
朱九戒看着笑吕手脚并用,小车开得既快又稳,便不停地询问。小吕笑道:“医院里传说朱医师失忆了,看来一点都不假。”
小吕很有耐心地向朱九戒讲解操作要领。
小车在街道上左拐右转,十几分钟后来到县府大楼前。
一排九层大楼,前面是九级台阶,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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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戒下了车,小吕把车窗一落,问:“朱医师,你待会儿去哪儿?”
“去哪儿?不是开会嘛?”
“开什么会,朱医师要是有玩的地方,可以签上名拿了材料走人。”
朱九戒倒是很想四处转转,又想:他长到这么大,在地下待了一千六百多年,还真没开过会,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得好好地体验一番。想到这朱九戒说:“算了,还是听听吧。”
朱九戒来到县府九层大会议室,一进门,见不少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人,指着一张表说:“各单位的领导签字了。”
朱九戒签了字,那人递给他一份材料。朱九戒看了看,见最上面有一排大的红字,写着a县人民政府文件,下面有一排小字,写着a政发【2010】108号,再下面有一行中号字,写着“关于推进‘讲文明
,树新风’活动的通知”字样,在下面密密麻麻,足有七八页。
朱九戒来到最后一排坐下,抬头一看,只见主席台上方挂着一条红色的条幅,写着“讲文明,树新风”活动动员大会一行子,下面是一排桌椅。
人员陆续往里走,也有往外走的。
过了一阵儿,主席台上坐满了人,都是体重超标的胖子,灯光照射下,一个个头顶亮亮的。
台下前九排坐满了人,后面十几排就有些稀稀落落。
音箱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各位参加会议的人员注意了,请把手机调到震动下,不要交头接耳,下面开会,第一项由分管教科文体卫的谢县长讲话。
只听一声清咳,中间一位胖子发言:“同志们,今天这次会议,是经过县委、县府两大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的,今年十月份,a县要申报省级卫生城县验收,a县虽然撤县建县已有八个年头,但是县民们的
卫生、文明意识还有待进一步提高,还远远达不到省级卫生城县创建的要求,城县街道还存在脏乱差的地方,县民文明意识离省级卫生城县的要求还有一定距离,嫖赌现象还十分严重,城管、交管、工
商、文化等职权部门要积极行动起来,彻底清查辖区不卫生、不文明现象,争取突击一个月,稳固一个月,验收没有到来之前,谁也不能松气……
闪光灯在不停闪烁,还有扛摄像机的电视记者,在不停地捕捉角度。
接下来,便是指导思想、领导小组、目标要求、治理范围、检查验收等几项,每一大项又有几小项。
那秃头领导低头念个不停,朱九戒听这感触很多,心道:看来像我这种色胆包天的人心理太不卫生了,也在清除的范围之内。
朱九戒突然听到身边的人打起了呼噜,忙推推他:“老兄,开会呢。”那人慢慢地抬起眼皮,反感地看他一眼,接着睡去。朱九戒一愕,这才发现前面东倒西歪了一片,甚至主席台上也有几个秃头在打
瞌睡,秃头领导左边那位很有意思,脑袋像磕头虫一样,一下一下地,突然,“嘭”地一声,那人脑袋磕在了桌子上。
秃头领导看了他一眼。
左边那位张大了嘴巴,打个哈欠,秃头领导像是受到传染,也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秃头领导继续念。但朱九戒发觉,他念着念着小标题二,突然串到了小标题四上去。
朱九戒懒得听了,也打了个哈欠。
朱九戒一夜没睡,自然很困,不一会儿就躺在椅子上睡了去。
朱九戒睡着睡着,突然,听到有人说:“散会”。
接着,一阵乱哄哄的声响。朱九戒睁开眼,发现大家正在往外走,于是自己也站了起来,跟着往外走。
回到医院办公室,朱九戒发现沙三不在,一问秘书小尚,说是去开会了,朱九戒想起会议的场景,只想笑。
下了班,朱九戒回到了光明小区。
当时,常娥已经回来了,见了他脸色仍然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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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住太平间值班室了?”原来常娥早就打听过朱九戒了。
“不回来去哪里?我又不在太平间了。”
说着,朱九戒往常月的卧室瞥了一眼。
“看什么看,常月住学校了,你这样的姐夫真是天下难找,要不是看在……哼,我就跟你离婚。”
看在什么上,常娥没说出来,朱九戒却知道,她看中的是自己稳定的收入。
朱九戒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
常月不在,他的心里既有些放松,又有些失落。
电视新闻时段到了,常娥突然指着屏幕说:“九戒,那不是你吗?”
原来今天的会议上了新闻,朱九戒坐在后排靠近走廊的位置,很容易被扑捉道。
只听新闻解说道:“今天上午在县府大楼主会议室召开了推进‘讲文明,树新风’活动动员大会,参加会议的有分管谢县长及县直各部门、各企事业单位、各金融垂直单位、各乡镇的负责人……会议强
调了开展《推进》活动的重要意义,与会人员认真听讲……”
朱九戒忍不住骂了一句:“娘的,什么玩意。”
常娥却欣喜地道:“九戒,听说你调到了办公室,我还不高兴呢,没想到你去开会了,参加会议的可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啊,你……你太让我惊喜了……”说着,常娥揽过朱九戒亲了一口,接着说:“
好好干,先弄个副主任当当,再争取个主任,然后是副院长、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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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0章、大梦醒来
辣文更新时间:2012-8-18 16:52:35 本章字数:2849
翌日清晨,朱九戒睡梦之中,突然一阵乌云滚滚,父亲身披枷锁向自己走来。
“父亲,父亲大人,你也重生了吗?”
朱郎中沉声道:“为父哪像你一样机缘巧合,能够重生,再说,为父也不愿与你重生在一个时代。”
“父亲为何这样说?”
“父亲为你起名九戒,可你现在呢?已成了九戒?真是色胆包天。”
朱九戒出了一身冷汗。
“父亲,你……你怎么身披枷锁?是谁在惩罚你?”
“没有谁,是父亲自己惩罚自己,父亲后悔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九戒,为父知道你重生了,既然你拥有了别人的身体,就要对别人的家庭负责,你重生的是一个法制道德社会,决不能再胡作非为,风流
成性,否则,为父在地下也不心安,还有,朱家上推八代,世世为医,悬壶济世,百草为伴,代代为世人称颂,唯独你让为父心寒,希望你牢记为父教诲,在重生的年代好好做人,善善为医,把家传‘
一针渡劫’和‘妙手回春’术发扬光大。”
朱九戒一惊醒来,呆呆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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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朱九戒虽然是清除的浪荡公子,但经历了三百多年的独处潜修,性格的棱角磨平了不少。
重生后虽然有过几天的思想放纵,浅浅地,还是沉稳了下来。就像脱缰的野马,一开始会漫无目的地奔跑,随后便会寻觅自己的方向。
天色大亮。
朱九戒走道洗手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暗道:父亲生前一直警告自己,以“九戒”慎言慎行,死后还为自己受苦自虐,朱九戒啊朱九戒,如果你不能改变恶习,从善为医,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身后常娥走了过来。
“九戒,怎么起得这么早?”
朱九戒看看镜子里只穿着文胸和短裤的常娥,心道:自己要不要把真实情况告诉她?毕竟自己不是朱九戒,而是朱九戒。
“常娥,你过来,有些话我要和你说。”
说着,朱九戒走到大厅里,往沙发上一坐。常娥坐在他对面,笑着说:“说吧,我听着呢。”
朱九戒想了想道:“其实,我……”
常娥突然一摆手:“等等,我给你蒸着鸡蛋羹呢,别过了火。”
说着,常娥跑进厨房。
朱九戒突然不想说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如果常娥知道了真相,还会和自己在一起吗?
过了一会儿,常娥端了鸡蛋羹出来,放在餐桌上:“九戒,过来吃吧,尝尝我的手艺,比以前怎样?”
朱九戒坐在椅子上,拿起调羹,吃了一口,点头道:“很好吃。”
常娥笑了:“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说吧,什么事?”
“也没什么,我……我只是觉得……觉得对不起常月,希望你能把她请回来,我要当面向她道歉。”
常娥想了想说:“常月这孩子别看活泼外向,也有个小脾气,这次你做得太过火了,要不是你死后复活脑子混沌,别说是她,我也不肯饶恕你。”
“是,是,都怪我不好,幸亏没酿成大错。”
“你放心吧,以常月的性格,过一阵就好了,下个月便是中秋,我们一起去和爸妈过节,你顺便向她道个歉,这小妮子一高兴就饶了你。”
“下月过中秋节?”
“嗯,不但是中秋节,常月也是这天生日,不过一般十五的生日十六过。”
朱九戒心中一动:“常娥,常月喜欢什么,我想买件礼物送给她。”
“她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去年你还送她一辆电动车呢。”
“这个……我……我不是失忆了嘛。”
“嗯,我把这茬忘了,你就给你买款滑盖手机吧。”
“手机,好,我记住了。”
一晃到了中秋节,朱九戒没上班。天还未黑,朱九戒和常娥便来到位于北城的常庄。
常庄离城虽然只有几里路,但由于a县朝南发展,因此这里一片僻静,甚至连路灯都阴暗暗的。
常娥的父母住的是一排老式的房子,共四间,最西间是灶房,靠东三间中间算是待客厅,摆着一套八成新的旧式沙发,沙发上的布黑黝黝的,满是油渍。左右各有一间卧室,东卧室是父母住的。在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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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究东为上,一般长辈住东间,晚辈住西间。
朱九戒见常娥的父母五十多岁,一脸的憨厚,属于那种朴实的乡下百姓。常娥的母亲虽然身体正常,父亲却卧床难起。一进卧室,便是一股刺鼻的异味。
常母说:“没办法,人躺在了床上,屋里拉屋里尿的,一个整人打扫也干净不了。”
常娥说:“妈,我们又不嫌弃,你说这些干什么,常月呢,没回来吗?”
常母说:“常月打电话了,说中秋不回来过了。”
常娥看看朱九戒,心道:常月这样还不是为了躲你。
朱九戒自然明白,春节中秋是民间最隆重的节日,一般人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总要回家和父母团聚,常月一个单身女孩,会有什么事,很明显,她不想见自己。
朱九戒看看手里提的手机包,暗道:她不来,这礼物如何送。
常父虽然卧床,但神志还未迷糊,见了朱九戒欠了欠身子。
常家一家人非常感激朱九戒,因为朱九戒毕竟在医院工作,这几年为常家提供了很多方便。
朱九戒忙说:“爸,您不用动,躺着吧。”
常父躺了下来。
朱九戒问道:“爸的病有多长时间了?”
常娥瞪他一眼:“你明知故问。”但说完,又想起他失忆的事来,说:“快两年了吧,一直这样。”
常母叹道:“人家这岁数的得了脑梗塞半月就好个差不多了,可你爸……唉……”
常娥说:“这能怪谁?还不是咱家里没钱吗?住了半月就回来了,要是多输一星期的液,说不定爸已能正常行走了。〃
常母叹道:“家里除了靠那几亩耕地,哪还有什么收入,这些年供应你们读书,花费的还少吗?到头来,你们还是没有固定的工作。”
常娥低着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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