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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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嫁-第12部分
    芷殇出了皇朝还有些迷瞪,看着手里的投资计划书,有些嘲笑自己,怎么一说起父母长辈,自己就毫无反抗之力呢?父母,多有诱惑力的词语,顾芷殇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道自己今生还有没有机会看到父母……

    岳家,岳氏夫妇发现儿子岳功近来乖巧不少,认真看书写字不说,去公司也比以往积极,让岳良景欣慰不少,直呼儿子终于转性改邪归正。

    其实岳功并未转性,而是因为早先的事被吓到了。岳功虽然是二世祖,交往的人也都不三不四,但之间也就是酒肉朋友关系,却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自从妹妹岳翎让自己找人做了那件事之后,岳功一直处于不安中,最让他恐慌的是,那几个执行任务的人,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岳功暗中一打听,得知那几人各自家人都去警局报警备案,可依旧一无所获,人,失踪了。

    岳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知道那些人很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八个人就这样无缘无故失踪,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出自己的视线却没有回头,如果不是固定电话里和他们的交易录音还在,岳功差点不相信自己曾做过这件事。

    良心的不安让岳功忍不住找了妹妹,期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安慰,可让岳功失望的是妹妹不但没有后悔惧怕,反而是责怪自己没有把事情做好。

    那天,岳功面对妹妹的纠缠,忍不住推了一把,虽然害妹妹失去孩子岳功很后悔,可妹妹当时的态度实在让人生气,难道害死一个女人比什么事比亲人都重要吗?

    对妹夫的前妻,岳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只觉得是个下堂的前妻,算起来是个可怜的女人,妹妹却对她不依不饶,再心疼的妹妹,再想帮她,岳功也不愿做同样让自己后怕的事。

    严家,严诺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回到家中,当初在咖啡厅被他压下的消息虽然没有见报,却被看到人当八卦传出,一直传到严氏夫妇耳中,以致一看到严诺,宋清荷当时就飚了,“严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顾芷殇那女人哪里好?我告诉你,世上女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同意让那女人进门……”

    严肃看了眼严诺的脸色,对宋清荷威严的开口,“行了,儿子是成年人,你看你都说些什么话?他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说了什么话?你知不知道那女人被人强过?还是几个男人一起上的,这样的女人你会让她进门?”宋清荷不由更为恼火,“成年?你看你的好儿子做的事,那件像话?……”

    严诺的神经在那一瞬被重重的弹动,他猛然抬头看着宋清荷,“妈,你说什么?芷殇,芷殇她被人……这是毁人清白的事,妈你不要捕风捉影……”

    宋清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捕风捉影?这是小翎的哥哥亲耳听人家讲的,那女人还去了警局报案,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严肃看了眼儿子,伸手拿出电话拨通,“马局长,是我,帮我一个小忙……”

    听到马局长三个字,严诺顿时看向严肃,目光急切的看着他,不可能的,别墅的保全系统十分安全,和最近的报警点和警局直接相连,任何风吹草动就能发出警报,不可能的……

    严肃接完电话挂机,看着严诺半响开口,“马局长说他让人查了下,一个月前,有一个姓韩的男人去报案,地点是外环……”

    顿时,严诺觉得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芷殇,芷殇……

    第五十六章

    宋清荷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严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睁着充血的双眼,踉跄着退了一步,突然转身疯了般冲出去。

    严肃立刻跟在他身后追,“严诺,严诺你冷静点……快来人跟上他。”

    严肃的声音随着严诺加快的步伐渐渐消失在身后,他冲出大门,沿着车来车往的路一刻不停的奔跑,自责的发泄如刀绞般的心痛。

    不会的,不可能,芷殇那么聪明,她那样的懂得保护自己,她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骗到郊外?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陷入那样的困境?

    严诺体力耗尽的跪倒在地,握起的拳头狠狠砸着地面,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地面,一片斑斑血迹。

    赶来的严肃和宋清荷急忙拉住他自残的行为,宋清荷又急又气,看着这个固执到让自己愤怒的儿子,流着眼泪对着他喊,“严诺,你想逼死我和你爸是不是?难道在你眼里,家人还比不上一个野女人?你为她哭为她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我们是你的父母,哪个当父母的会害自己的孩子?你就为了那个女人,一直跟我们做对,你对得起我们吗?……”

    严诺慢慢的抬起头,带着满脸的泪看向宋清荷,嘶哑的声音带着绝望,“妈,我是个即将满三十岁的男人,我这辈子对家里唯一的反抗就是保护自己的爱人。虽然我自小得到的亲情很少,但是我依然把亲情摆在第一位。爸、妈,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当年我会不顾一切的把芷殇藏起来吗?知道为什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不让你们有机会找到并伤害她吗?是因为我不知道在爱情和亲情中间我该如何抉择,我不知道我会为了她伤害你们还是会为了你们伤害她……妈,你口中的野女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什么你一定要扼杀我的爱情?为什么你一定要逼着我承认芷殇是天下最低贱的女人?”

    宋清荷愣愣的看着严诺,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你就是这样跟我讲话的?你是在说我多事?你为了那女人来责问你的母亲?三十岁?就算四十岁五十岁你也是我儿子!”

    严诺挣脱拉住他胳膊的下人的手,缓慢的站起,“你们不能要求你的儿子像个没有感情的玩偶随你摆布,我的感情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何况是你们?爸、妈,如果我还是你们的儿子,就不要再掺和进我的感情。我是一个成年男人,我有自己的隐私,请你们尊重我。”

    宋清荷伸手捂住胸口,呼吸不畅,颤抖的手指着严肃又指向严诺,“严肃,你看,你看你教的好儿子……真是大了,翅膀硬了,连自己的父母都教训了……哎哟……”

    “你也折腾够了!”严肃冷声开口,看着儿子痛哭的模样,又想起宋清荷做过的事,不由怒道:“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有那件能配得上你的身份?你有真正尊重过严诺吗?你当严诺还没有断奶?他离婚协议都签过了,你去他前妻那里挑衅,都正式离婚你还三番四次的去寻事,你当严诺当初和顾芷殇说过的话放屁?他是谁?他是严氏集团的总裁,他连决定自己财产分配的能力都没有还当什么总裁?你这当妈的不帮着儿子竖立形象就算了你偏偏扯他后腿,如果当初我知道你自作主张,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去胡闹。真是越活越回头,你自己想想,你哪次不是自取其辱?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闲的慌……”

    宋清荷先是被儿子问责,如今又无缘无故被老公一通语气颇重的训,顿时觉得在下人面前失了面子,“好,你们父子俩一个两个都来能耐了?都挺起腰板对我吼了是不是?当初要不是我爸,严氏早就有一半落在别人手中,哪里还有你现在……”

    一听宋清荷又要旧话重提,严肃不由大怒,“你闭嘴!当初?你还敢提当初?当初要不是你死活让你哥进严氏,在那里仗着自己是你弟弟兴风作浪自作聪明,哪里来的当初?你爸替严氏做了什么?你真以为款项是他请下来的?那是我以整个严氏的股份担保弄下来的!没有你严氏安安稳稳发展至今越多越大,没有你严诺照样建了另一个严氏!……行了,我不多说,从今起公司你不必去了,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就行,至于严诺的事,你少插手。要是在这样不管不顾严氏的面子做些荒唐事,我严肃也不怕丢了这张老脸,来个老年休妻!”

    说完,严肃愤然甩袖,弃下僵在原地的宋清荷直接上了车,并留下两人跟在游魂般离开的严诺身后,自己先行一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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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荷睁着眼睛站在原地,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谁愿意讨人嫌?谁愿意儿子丈夫都不喜欢?自己还不是为了他们好?

    还有,刚刚严肃那是撤了自己在严氏集团公关经理的职务?怎么可能?严氏那么大一个公关部,少了自己怎么行?下面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妖艳,一个比一个会打扮,都冲着那群狐狸精,她们能做好什么事?

    出身的优越感让宋清荷觉得,虽然地球离了自己就不会停止转动,但严氏公关部少了自己绝对会天下大乱,所以,当她报复性的在两周后以第一夫人的身份出现在公关部,准备指点一二时,突然发现当初被自己骂的狗血喷头的助手,正以不输自己的干练和圆滑的手段处理最难缠的客户,她的办公桌前面,摆放着大大“公关经理”,而下面那群只知道擦唇抹粉的女人除了化妆还能出色完成任务……

    而且,因为这群活跃的年轻漂亮女孩,再难缠的客户也会很快搞定,本是看笑话的宋清荷灰头土脸的离开。

    当萝卜离开坑后,很快就会有另一只萝卜填上,这世界从来都在遵循着生态平衡的法则,谁都无法更改。

    严肃从派出的下人那里得知,严诺在徒步走了五个小时候,最终出现在顾芷殇的那处别墅里,并在别墅内坐了一夜。严肃派人一查,才发现顾芷殇早已搬离别墅,别墅出租,而通过中介公司租赁别墅的人,正是严诺。

    严诺在经过一夜的沉思后逐渐回归平静。

    私心里,严诺不愿相信宋清荷的话。顾芷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在情感上来说远远高于家人,远亲尚且不如近邻亲,何况是亲情和爱情的权衡。他和顾芷殇真心相处了六年多,而和家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寥寥无几,他把对亲情的渴望,混在了对顾芷殇的爱情中,那是一份融入血液的爱,注定了他一生都无法割舍。

    认真回忆了下母亲的话,严诺这时才想起,她不是说小翎的哥哥亲眼所见,而是小翎的哥哥亲耳听到,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顿时成了严诺的救命稻草,他宁肯自己去死,也不愿顾芷殇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严诺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开始认真调查这件事。

    ……

    猫胡同外,岳博正靠在车上无聊的等韩小宜,而狗尾巴巷内某个大院,一间半开的房门内,韩小宜正对着镜子扭来扭去的试穿新衣,对于岳博挑选的那件高领衫很是不满意,靠,把老娘胸前的骄傲都挡住了怎么行?

    可这是小博博挑选的,不能不穿,于是,韩小宜直接拿起剪刀,咔嚓一剪把高领从上往下剪开,一直延伸到胸前,硬是把一件套头高领剪成了大v领,看着半露的大馒头,韩小宜得意。

    “哟,宜姐,新买的衣服?真漂亮,呵呵。”一个脸上横着一条蚯蚓般伤疤的男人推门而入,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韩小宜的胸器看,恨不得把眼珠子按在上面。

    “真的?”韩小宜顿时很有成就感,显摆的转了个圈,想了想看了男人一眼,怀疑的问:“刀疤,你今天怎么在家?前两天听说胡老太奶说她孙子失踪好多天,找到人了?”

    “宜姐,我有名字,为啥老是叫我刀疤呢?叫强哥多好听。”刀疤男咽了咽口水,上前就对韩小宜动手,“宜姐,反正你也有那么多男人了,让我也爽一把……”

    刀疤男话没说完,韩小宜的高跟鞋已经敲在他的头上,“滚你娘的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老娘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强?就你这样,舔老娘的脚趾头都嫌脏。这么挫还想爽?老娘让你爽,让你爽……”

    刀疤男抱头满屋跑,“宜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宜姐饶命,千万别告诉咱哥,他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老娘的男人在外面等着呢,哪里那么多闲话跟那小畜生讲?”韩小宜对着镜子抹口红,随着韩子沾的钱越赚越多,韩小宜的化妆品也逐渐由地摊货变成了高档货,化出的妆容自然也让韩小宜很满意,“说吧,什么事?”

    “宜姐,我老娘病了连地都下不来,要买药,你借我点吧,我过两天就还你。”刀疤男对着韩小宜点头哈腰,盯着她的钱包。

    韩小宜一把抢在怀里,摔头对着他就敲,“病你娘个屁,刚刚老娘还看到你妈壮的跟头牛似地扛了二麻子家一带三十斤的大米藏家里,还敢说病了。老娘看起来那么笨?扯个靠谱的谎。”

    刀疤男砸了砸嘴,开始掉鼻涕,韩小宜一见,赶紧把钱包捂好,靠,这家伙毒瘾犯了,赶快跑,还没跑出门,便被刀疤男从后面推开,猛的抢走钱包,刀疤男手忙脚乱的打开,看着红灿灿的老人头眼冒红光,全部抽走,“宜姐,我过两天就还给你,现在急用……”说着,扔下空钱包撒腿就跑。

    韩小宜跳起来破口大骂,拿着空钱包找到刀疤脸的老娘,“赔钱,你们家阿强刚刚抢了老娘三千块钱,快赔!”

    阿强的老娘一听,赶快进了门,探头大骂,“韩小宜你个马蚤女人勾引我儿子,三千块?谁说抢就抢?谁知道是不是你上了我家阿强的封口费?呸——”咣当关门。

    结果,岳博等的不耐烦找到韩小宜的时候,无语的看到韩小宜正和人对骂,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对着人家的窗户捅,边捅边骂,“你个老娘们找死,你那狗崽子给老娘的男人端洗脚水老娘都恶心,敢跟老娘叫板……”

    “小宜?!”岳博额头直冒青筋,直接拖了她离开,“你搞什么鬼?”

    韩小宜立刻委屈的跟他说了经过,并捂住被岳博快要瞪穿的“v”领衫,努力的辩解,“小博博,老娘是清白的。”

    岳博看了眼她的衣服,恨的要死,拿出披肩把她围个结实,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名,觉得自己随时随地带披肩的行为值得推崇。

    “对了,你刚刚说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叫什么?”岳博突然响起两天前回岳家时,好像听到岳翎的丈夫严诺正在和岳功打听一个人,名字好像也是这个。

    “叫郭强啊,平时我们都叫他刀疤,他手下有帮兄弟,好像叫他什么强哥,靠,真恶心,还强哥……”韩小宜对着地面呸呸的吐口水,看了看空空的钱包,哀怨,“从小畜生那抢来的生活费就这么没了,死刀疤,上次抢老娘的钱还没还,这次又来了,老娘现在就要去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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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博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上车。搬到我那,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出。”

    韩小宜不甘不愿的坐上车,“我要住家里。”

    “你那人多复杂,不安全。”岳博想起那肮脏混乱的院子,不由蹙眉。

    “切,老娘住了这么多年都没事。”韩小宜不屑,呸,有钱人。

    岳博看了她一眼,提醒,“刚刚你被人抢了钱。”

    “老娘会要回来的!”韩小宜不甘的吼了一句。

    岳博没有强求,在他眼里韩小宜是个奇怪的女人,她可以接受男人给予的一切,唯独不接受同居,每次事后哪怕是深夜一两点,她都要坚持回家。扭头看了眼韩小宜,岳博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小宜,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韩小宜一愣,扭头看向岳博,对着他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撅着红唇,“小博博,当初我们说好的,不会爱上彼此的,你可不能毁约哦!”

    ……

    顾芷殇自打那日见过韩斐之后,不由自主的对韩子沾多了份观察,某些特征来看,韩子沾百分百是韩斐的儿子,顾芷殇排除了韩斐不可告人的目的,开始相信他和韩子沾之间的父子关系,而且,顾芷殇突然发现,正如韩斐所说那样,韩子沾这家伙对自己的话真是言听计从。

    为了故意试探,顾芷殇中午的时候指着一盘菜睁眼说瞎话的说太咸,韩流氓尝也没尝的撤了重做,顾芷殇又说太甜,韩流氓依旧二话不说的撤了,一连六次,虽然韩流氓对她的挑剔哼哼唧唧,可他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按照她的要求重做。

    最后,顾芷殇看着那盘热气腾腾的菜彻底无语。

    饭后,顾芷殇怀疑的盯着韩子沾问,“韩子沾,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韩子沾抬头挺胸,抱着胳膊瞪眼。

    其实,韩子沾很想告诉她,自己想看到她笑,想牵她的手,想看到她开心的模样,想和她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想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想她哭的时候自己可以安慰她,想她累的时候可以给她肩膀靠,想她被人欺负的时候可以保护她……而韩子沾最想让她知道的是自己内心所想。

    “小爷能有什么目的?小爷想赚钱买大房子,小爷都巴结你这么多天了,你到底要不要和小爷合作?”韩子沾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深深的鄙视自己,这女人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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