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岳翎提供的消息,宫上爵很满意,所以,这样花花肠子的男人面对着一个死人重生的女人,就算提不起性趣,他也花了足够的耐心来敷衍应付,怎么着说,后面还要利用她去找托乞以及那些受过诅咒的灵魂。
听岳翎的述说,宫上爵觉得那变态巫师应该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对他招揽的这些低贱的魂魄,他唯一的需要就是利用,一旦他们失去利用价值,他们的重生之旅就会随之结束,相较之下,比韩子沾带着怒火弄死岳翎的设想,还是让她被托乞灭了的好。
宫上爵觉得自己果然拥有爱美之心,因为是美人,还替她设想到了魂飞魄散时的痛苦程度。早先报纸上沸沸扬扬大篇幅的报道过严岳两家的事,对于岳翎顾芷殇还有那个地产商之间的事宫上爵自然了解,对于岳翎,宫上爵以局外人的眼光总结出两个字:杯具。
同样杯具的人还有韦扬,但他更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成功。
就差一点,就一点他疾苦可以彻底得到那个女人了。如果有一个完整的夜晚,就算当时让他死了也愿意。他抬手放到鼻下闻了闻,早已失去余香,可那滑腻的触感,惑人的体香,雪白的肌肤却怎么也忘不了。他等待了那么久,熬了这么长,却功亏一篑,韦扬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奔主题,以为长时间以来的渴望就要满足,没想到她突然醒了。
韦扬更没想到的是,她突然发动攻击的力量,竟远远大于自己,与魂使力量截然不同的能量源,让韦扬确认,那个曾被魂界误以为是第二个引魂使的女人,竟然是一个魔族。
直到现在,韦扬才明白自己自己之前查来的消息里,韩子沾为什么费尽心机的打破那个所谓第二个引魂使的谣言,也明白为什么韩子沾会放过那个叫岳博的魔族。
韦扬不是韩子沾,他不会也不敢为了一个女人做出逆天的事。所以,对于韩子沾那样的亡命徒,韦扬这辈子都不敢和他硬碰硬,事情一败露,他就立刻找到一长老求助。
一长老从来就不是体谅下属的人,要不是韦扬还有利用价值,一长老才懒得管他的死活,他一问韦扬得罪韩子沾的原因,恨不得当场把韦扬打成猪头。为了一个女人坏大事,这东西能成什么大事?虽然韦扬不成气候,可一长老考虑到长久,还是让人把他带到了一个隐秘的暗室躲避风头。
果然,第二天中午,韩子沾就横冲直闯的朝一长老要人。韦扬是追魂使,自然就是一长老的人。
老j巨猾的一长老看着韩子沾年轻张扬的脸,再联系到自己费尽心机得来的惊人消息,心里冷哼一声,开口:“引魂使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小的追魂使竟然能让引魂使大人如此兴师动众,真是稀奇。再说,如果韦扬真的犯了错,大人直觉处置就是,跑到我这来干什么?就算大人求助,我也需要时间让人去找,现在让我交人,大人这可是强人所难了。”
韩子沾冷冷的斜了他一眼,径直朝走向一长老的后殿,韦扬那东西的气息,只要他出现过,韩子沾确定就算他化成了灰烬,自己也能察觉。
韩子沾当天夜里就让追魂使把韦扬的老窝翻了个底朝天,当他听说韦扬满房间都顾芷殇的照片时,肺都被气炸了,当即赶了过去。照片的数量远远多于魂使的描述,每一张都是偷拍,有她开怀大笑的,也有小鸟依人的,有她黛眉微蹙,也有浅笑嫣然……最还不算,最让韩子沾愤怒的是,其中一张照片的自己被那混蛋给剪掉,本该属于韩子沾的位置却被那东西粘贴上了韦扬自己的照片。
韩子沾怒极反笑,“靠,真他娘的变态,小爷找到他要不把他阉了,小爷的名字倒着写。打芷殇的注意,你也配?”随着他的怒意骤现,满室的照片顿时化为灰烬,“让他保留照片,真是侮辱了小爷。”
从一开始,韩子沾就觉得韦扬看芷殇的眼神不爽,所以,他不待见那东西,只是韩子沾没想到,韦扬觊觎,还有胆对她出手。
好,很好,果然是活腻了的东西。
只是,那东西好像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任韩子沾翻遍了整个栾城,甚至把周围临市的范围也搜遍,愣是没搜到韦扬的身影。
一条狗能躲到哪里去?
韩子沾没打算这么容易的放过,立刻转而奔向魂界,就算是把整个魂界翻了底朝天,也要把那狗东西搜出来撕成三段。
韦扬对魂界来说太微不足道,比人类社会的流浪狗流浪猫还引不起注意,所以,大多魂使都不知道这人。
韩子沾开始并没打算找一长老,偏偏一长老座下一个端茶递水的小侍女爱慕引魂使大人,男色当前,眼冒星星的小丫头为了能换得美男回眸一视,娇滴滴羞答答的爆出那个叫韦扬的猥琐魂使经常来找一长老,每次来,一长老都会让人带着韦扬到后面,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要是他得罪引魂使大人,八成是找一长老诉苦了。
于是,韩子沾螃蟹般横冲直闯,直接找到了一长老的老窝。
一圈转下来,韩子沾一无所获,勃然大怒,手中立时出现一条火龙鞭,无赖:“死老头,你要是再敢不交人,信不信小爷我一把火烧了你的老窝?”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一长老顿时一头冷汗。引魂使当场灭几个魂使这事也做得出来,更别说放火烧殿了。
一长老在心里把韦扬那不长眼的东西骂了个狗血淋头,可面上还得维护,那东西虽然下贱但利用价值很高,如果想扳倒大长老和韩子沾这爷孙俩,韦扬可不能少。一长老自然不做亏本买卖,哪日事成,韦扬必定对自己感恩戴德,若是不成,好歹还有韦扬那替死鬼可以垫垫背。
韩子沾这会还不能得罪,他要是在自己这出了事,大长老那老家伙肯定饶不了自己……想到这个,一长老暗自冷哼,就说大长老怎么一直袒护引魂使,原来,引魂使在人类世界里竟然是他唯一的孙子,这样的血缘,难关那老东西自始至终都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只要涉及到引魂使丁点儿事,那老家伙就要亲自处理,全然不顾合理不合理,是否符合规定。
想着,一长老一改刚刚的冷脸,口气有些讨好,“引魂使大人啊,我一把年纪了,说的话你怎么不信呢?别说一个小小的追魂使,就是十个、一百个追魂使,只要犯了错,还不得任你处置?”一长老想了想,接着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找韦扬什么事,但是我保证,我会让人找他,一旦找到,就立刻通知你,这总行了吧?”
韩子沾“啪啪”甩了两下空鞭,颇有威胁之意,很流氓的警告:“老东西,记住你的话。”
一长老看着那家伙离开的背影,恨的牙疼,|孚仭匠粑锤傻某粜∽樱茨隳艿靡饧甘薄br />
韩子沾想起那女人还一个人在家里,没时间多留,气狠狠的走人。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韩子沾磨牙,韦扬那贱东西一定要死在自己手里才甘心。他竟然侵犯芷殇,脏东西,他也配!韩子沾想起那女人的模样就抓狂,那女人自己心心念念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竟然被那肮脏的东西那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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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沾一想起这事,就抓狂。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发现这次的事情对那女人似乎没有太大的打击,回来的第二天还乖乖巧巧的让韩子沾送她去图书馆,韩子沾纳闷追问,她斜了韩子沾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查点资料。下午三点,记得来接我,要是敢忘,晚上你就乖乖睡沙发。”
韩子沾忙不迭的点头,睡沙发?坚决不要,冷冰冰的沙发和软绵绵热乎乎的芷殇,打死也不睡觉沙发。自从某日韩流氓入住顾芷殇闺房尝了甜头后,就直接赖着不走,顾芷殇撵人,韩流氓难得强硬了一回,于是,用尽各种办法的韩子沾一直赖在顾芷殇的床上直到现在。
对那只流氓,顾芷殇算是怕了他,赶他走是想都别想,唯一的愿望就是他别有事没事发情,睡到半夜常常抱着她啃,要不是顾芷殇被惹急动手揍了他几次,那家伙不定早已就把她给吃干抹尽多少次。而韩流氓那家伙幸福点数极低,稍微给点好处就满足,以致这对身心健康的正常男女同床共枕多日,依旧没有发生干柴烈火的旖旎故事。
图书馆内,顾芷殇穿梭在一排排书架内,翻查着关于异能人的故事,寻找着任何和诅咒有关的资料,结果无功而返。
韩子沾准时来接顾芷殇,回去的路上顾芷殇看着韩子沾,开口:“韩子沾,夜枭那里有很多关于魂使的书籍,是不是?”
“女人,你都看了一天了,还要看?”韩子沾奇怪,“芷殇,你要看什么书?我给你买。”
顾芷殇笑了笑,笑容有些飘渺,“突然很好奇。同样是魂使,为什么大家的能量源不同?宫上爵和韦扬,同等级的魂使,可两人的能量相差很大,我不弄明白,万一下次碰到比我强大的魂使,那我不是惨了?”
韩子沾情绪顿时低落,闷闷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顾芷殇看了他一眼,伸手推推,“怎么了?突然不高兴。”
“芷殇,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韩子沾问完,抿着唇,眼睛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到自己的心上人说自己没用。可不弄清楚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韩子沾觉得会死不瞑目。
顾芷殇立刻知道这家伙在纠结什么,“你要出国呀,难道你希望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被人欺负?”
韩子沾不吭声,只闷闷不乐的应了声,一路无语的开车回家。
夜枭接到韩子沾电话的时候正在聚集各拾魂者送来的各方灵魂,听说还是为了他的女人要看书这点小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你们来吧,这几天刚好不忙,完全有时间。”
很快,韩子沾敏感的发现不对劲,顾芷殇看的书,不单单是魂使,还包括其他方面,她似乎在有意查询什么资料。他仔细的观察了一阵,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顾芷殇在找的是有关家族诅咒的资料。
家族诅咒,韩子沾顿时进入禁戒状态,芷殇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个?
紧接着,韩子沾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岳翎存心报复芷殇,那么好的机会下,那女人一定会对芷殇胡说八道,那些该死的话里面,绝对少不了有关严家家族诅咒。芷殇的行为是最好的证明,她知道了严家的事!
韩子沾的目光落在顾芷殇认真翻查资料的脸色,有些怔忪,芷殇,你那么认真的查着严诺的资料,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
地下室内,顾芷殇认真的看着书上的资料,对于书上提到魂界中有专门收集受诅咒的魂使一段格外关注,却因始终没有家族诅咒的资料而感觉奇怪。
韩子沾一言不发的坐在边上,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忙碌的女人,脑中混沌一片。自从他发现这女人在查家族诅咒的资料后,便利用中午她出去吃饭的时间通知夜枭把所有有关家族诅咒的资料全部藏匿。
为此还招来夜枭的嘲笑,“子沾,有必要?既然顾小姐要查,就让她查好了,说不定她只是一时好奇。怎么说严诺也和她夫妻一场,她想弄清楚也正常,你何必吃一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男人的醋?”
“你闭嘴!”韩子沾怒,“小爷让你做你照做就是,再啰嗦灭了你。”
“得,当我没说。”夜枭叼着烟,慢吞吞的把书架上的几本书抽出来藏好,“不过子沾,我提醒你,如果顾小姐知道你故意阻碍她查这些资料,肯定会生气,你确定要这么做?”
“少啰嗦。”韩子沾怒,“我不会让她知道,你也不准说。”
夜枭翻了个白眼,“放心,就冲着你要杀人的态度,我也守口如瓶。”
“知道就好。”韩子沾咔嚓挂机,转身进了餐厅,对着坐在落地窗前抬头对着自己浅笑的女人走去,“芷殇,你点好食物没?……”
顾芷殇连着翻了几天书,对魂使历史由来倒是知道的不少,可有关家族诅咒的事却一头雾水,原因只有一个,她查不到相关资料。
韩子沾一直安静的陪在她身边,连公司都没有去,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视线唯一的着落处就是顾芷殇,他看着她低头垂眸一页一页的认真看书,看着她优雅自然又娴熟的把垂落两颊的碎发捋在耳后,看着她因为另一个人男人而锲而不舍的追查……
韩子沾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转移她的注意力,他不吵不闹,难得的沉默却没有让眼前女人觉察到异常,她的心没有放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再多的异常,她也不会在意。
她越认真,韩子沾就越紧张,韩子沾不敢去想,如果她知道了严诺放弃她的真正原因,她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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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沾知道,她爱那个男人,爱到就算恨,就算离婚,她还带着那枚结婚戒指。
“芷殇,”韩子沾看着她,低声说:“我饿了。”
顾芷殇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刚吃不久吗?”
“我饿了,芷殇。”韩子沾愣愣的重复,“我饿了。”
顾芷殇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放弃的合上书,问夜枭,“夜先生,这里是所有的书了,是吗?”
夜枭眼神闪了闪,对着她粲然一笑,“对,怎么?顾小姐没有找到自己感兴趣的资料?”
“我随便看看,都看的差不多了,这几天麻烦你。”顾芷殇礼貌的致谢。
“不麻烦,顾小姐是子沾亲自护送过来的人,能来我这破地方可是我的荣幸啊。”夜枭笑眯眯的走过去,“子沾饿了,要不你们先上去吃点东西再来看?我一直都在。”
“我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先上去,谢谢你。”顾芷殇起身,见韩子沾还在发呆,伸手推了推他,“不是饿了吗?走吧。”
韩子沾应了声,立刻站起来,伸手拉住顾芷殇的手,“走。”他只想把这女人拉出这间地下室,远远的,再也不过来。
夜枭站在书架前,扭头看了韩子沾一眼,对上他的视线,两人打了个眼色,又各自别开头去。
出了地下室,韩子沾就岔开话题,提也不提刚刚还嚷着饿的事,“芷殇,你要不要去看安晴大婶?”
“等你吃了东西再去,不是饿了吗?”顾芷殇抬脚要去。
韩子沾讨好的看着她,“刚刚是有点饿,现在不饿了。芷殇,要不我们去看看晴晴吧。”
顾芷殇疑惑的看着他,“怪了,以前你可是很不喜欢晴晴的,今天怎么突然转性关心起她来了?说,你有什么鬼主意?”
韩子沾恼羞成怒,“小,小爷也没说讨厌大婶,你不是说她醒了我才可以出国,确认一下让你放心不行啊?女人你真啰嗦,走不走?”
顾芷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阴晴不定的臭家伙。”
韩子沾瞪她一眼,回头拉起她的手,“啰嗦,走。”开车去医院。
医院高级病房内,安家大小姐正躺在床上,看着报纸大腿翘着二郎腿颠啊颠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病床边上,坐着的是脸色阴沉的印家二公子印拓。
自打安晴醒来,印拓的脸色就没正常过。按理,这小子尽心尽力祝福祈祷的盼着安晴醒来该是高兴才是,可安晴对着印二少爷没好脸色没好听话就算了,压根把人家给完全漠视了,换谁谁都怒。
“晴晴……”印拓凉飕飕的叫了一声,安晴看报,假装没听见。
印拓眯了眯眼,提高声音:“安晴!”
安晴抬高报纸,挡住碍眼的人,继续装死,心里暗恨,臭男人,滚出姑奶奶的视觉范围。
“安晴……你想提前吃药?”印拓阴测测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抛出后面的话。
不提吃药不打紧,一提吃药安晴立刻化身母老虎,恨不得咬断眼前这家伙的脖子。因为不待见他,以致印拓每次和安晴讲话她都一概不理,结果,上次吃药在安晴坚决拒绝之后,印二少飚了,直接用嘴把药给渡到安晴嘴里,任她尖叫抗议咒骂呐喊外加拳打脚踢,都没扛过女人的力气敌不过男人这一事实。之后再让她吃药,只要印拓一动,安晴就尖叫着扑上去主动吃药……
这次,受到威胁的安大小姐也不例外,她立刻放下手中报纸,气急败坏:“叫魂呢?干什么?”
“我饿了,出去吃东西。”印拓起身,伸手夺了安晴手中的报纸,“起来。”
“你饿了关姑奶奶屁事?姑奶奶不饿,滚!”安晴二话不说跳下床抢报纸,“还给我!”
印拓直接举高,海拔不够的安晴气的嗷嗷叫,“姓印的,你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还是男人吗?你直接变性当女人算了,大不了手术费我替你出……”
印拓俯视,冷道:“要不要我再身体力行证明一次?我不介意多费点力气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说到手术……”一双狭长凤目不怀好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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