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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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嫁-第40部分
    青色的灵鸟半开的窗口飞入,唯有女王才懂的鸣叫让女王的神经蓦然紧张,托乞一直在寻找自己失踪的孩子,而现在,他似乎有了线索。灵鸟飞上女王的指尖,瞬间化着一片枯萎的叶子飘落在地,似乎,不能这样一直逃避,否则,自己失去的不单单是那点期待,而是自己和王夫唯一的孩子!

    幽暗的深宫内,墙上的挂画中人形位置一片空白,女王的身影出现在黑色的大床边,她低眉顺目,“大人……”

    漆黑如墨的发失去的浓墨一般的气质,呈现出些微的黄,软软的垂落在床上,托乞紧紧的捂住心口,那里,疼痛犹如尖叫嘶嚎的发狂野兽,一刻也不曾停下,他伸手,摸向身侧的女人白皙美丽的脸庞,“陛下,这是您要的……这是您希望的,是不是?看到我痛苦,您是不是很开心我的陛下……”

    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温柔的女子柔柔的嗓音重复的响起,“大人,您需要我吗?”

    他狠狠的扯过女人的身体,狠狠的压在身底,“我爱你,陛下。我爱你……我的陛下……”不过只有一天,幻化的陛下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灵性成了呆板的木偶,没有关系,只要是她,只要像她就行……

    风起云涌的魔界,在上古巫师的铁血手腕中恢复平静,平静下是一片波涛汹涌,托乞不断的挑起战争,又不断的平复战争,在百年间反反复复的过程,他成了局势的唯一掌控者,魔界八大世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要他们跳就跳,他要他们坐就坐,他所有的目的都是让他的女王陛下知道,她不能离开他,她统治下的魔界也不能离开他。

    相较于魔界的隐藏马蚤动,魂界也好不到哪里,七大长老间的争斗日趋白日化,以一长老为首的四大长老努力的寻找大长老和引魂使之间的关系,同时也在收集着引魂使以为做过的逆天之事的证据,对他们而言,除掉引魂使比拉拢更为有效,引魂使实在是个不按理出牌随心所欲惯的人,他根本不明白拉帮结派的重要性,凡是纯粹是根据他的心情来定,以致自打他出现,就没人成功拉拢过他,就连大长老都没少挨揍。偏偏,引魂使又是个比较稀有的位置,韩子沾不除,就不能引出下一位引魂使。

    当然,一长老的努力还是有见效的,被韩子沾追杀的韦扬是一长老最有利的一张牌,如今他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彻底投靠一长老,这让一长老放心不少,自然也不会经常对他重复提起当初劝服韦扬的筹码,只要韩子沾被扳倒,大长老也会元气大伤,到时他想要的女人就会手到擒来。

    当然,顾芷殇可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的筹码,不过,就算知道她也没时间应付。可能是因为韩子沾在业界的名气逐渐扩大的缘故,公司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公司的部门经理三天两头汇报工作让她不厌其烦,索性直接坐镇公司,再加上安晴那不省心的丫头三天两头和印拓闹腾,让顾芷殇没了自己时间,平时在公司闲暇时给了安晴。

    顾芷殇很无语的看着扯着小手绢嚷着要离婚的小妇人,淡定的揉了揉太阳|岤,透过门缝对着门外的秘书打了个手势,秘书会意,一个电话拨到了s城印氏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

    正四处派人寻找新婚娇妻的印拓气的火冒三丈,那丫头就打算闹到什么时候?肚子那么大都不知道注意,一句话说错了就耍小性子,还动不动就跑回栾城,唯一让印拓庆幸的是她没次都是去找顾芷殇,而不是直接回娘家,不然自己还真不知怎么处理。瞅准了那丫头不敢让她奶奶知道的想法,印拓只能转而示好顾芷殇,让她替自己通风报信,而顾芷殇,则是很配合的同意了。

    s城到栾城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不想印拓半个小时就到,惊的安晴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怎么……”

    印拓直接抓过那丫头,指了指大厦的楼顶,咬牙挤出两个字,“飞机。”

    顾芷殇默,安晴这丫头脑子都长哪去了?一个男人开着飞机找她这代表了他的心有多急,有多担心可想而知,她怎么就不明白呢?果然是少根筋的笨丫头。

    安晴眨巴了两下眼睛,撇嘴,不屑一顾。

    “看来,下次我得锁着你才行。”印拓辞过顾芷殇,拉着安晴出门,扭头威胁,“要不要去拜见下奶奶?”

    安晴吓的一缩脖子,“我跟你回去还不行?”

    印拓白了她一眼,按了下顶层的电梯,“除了见顾小姐,你还见了谁?或者说,你还打算见谁?”

    安晴哼了声,不理。

    “宫上爵?”印拓讽刺的笑了笑,“你别告诉我,你打算怀中我的孩子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安晴听着刺耳,忽觉有股受辱的感觉,“关你屁事!”

    话刚说完,安晴便被印拓猛的按在电梯壁上,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凉凉的笑,“关我屁事?你是我老婆,整个栾城和s城乃至整个国内都知道你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和我没关系?安晴,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你是不是真的逼我把你锁在家里才甘心?”

    安晴一时被他阴沉沉的脸色和眼中的暴戾吓住,她有些小心有些无辜的低声咕哝,“我跟宫大哥是朋友,再说……他还是我恩人呢……”

    “闭嘴!”印拓蓦然出声,“别给我提他!”

    安晴愣了半响,缓过神来控诉:“我要告诉爷爷,你欺负孕妇!你等着,你把他重孙孙吓傻了,爷爷非揭了你的皮不可……你欺负我,呜呜呜……”

    印拓的的脸色变幻莫测,眼神忽明忽暗,继而,按着她肩膀的手松了下来,改而松松的搂住她的腰,柔声的哄,“晴晴,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我们不吵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欺负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我们试着好好相处,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安晴撇了撇嘴,权衡了下局势,决定继续保留向印家爷爷上诉的权力,伸手推开印拓揽着自己腰的手,靠在一边不理。

    印拓没有等来预期的回应,脸色暗了下来,放下手站在一旁不语,只是到了房顶,才强行扶着她进了大厦顶上停放的直升飞机。

    顾芷殇看着那架小飞机的飞远的影子,不由摇了摇头,安晴那丫头可真是能折腾啊,难不成非得弄丢了,她才知道珍惜?

    其实,失去才知道后悔的人大有人在,例如宋清荷。

    宋清荷实在是没想到事件会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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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她是左看右看都觉得顾芷殇实在不是自己想要的媳妇,所以才在丈夫的默许下,联合岳家夫妇处处制造机会,终于让岳翎成了严家的媳妇,盼星星盼月亮也盼来了孙子,第一个车祸流产,第二个竟然连着儿媳妇一起没了!

    而如今,严诺拒绝了不知多少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始终处于独身状态,甚至,连绯闻女友都没有一个。宋清荷怎么能不急?可她再急也没用,严诺就是不愿更多接触的女人,直到某一天,宋清荷无意中看到严诺一个旧旧的钱包,才发现里面除了证件以为,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顾芷殇的照片。照片的女人有一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瞳眸犹如浓墨一按漆黑,泛着智慧的光芒,宋清荷从来不知道,顾芷殇竟然有一双这样美丽的眼睛。

    宋清荷看着照片,这才发现自己大儿子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顾芷殇而已。她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每次见到顾芷殇时,她的脸色总是一片淡然,那份从容和冷静似乎和她的年纪不成正比,宋清荷突然明白一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是不可能像她那样处于任何环境、碰到任何突发状况都能保持清醒的。宋清荷有些发懵,似乎只对今天她才明白,顾芷殇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能拥有她自己的事业,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让人敬佩和尊敬的,可她却一直看走了眼。

    想起严诺偶尔回来时愈发清冷和严峻的脸,宋清荷心里深深的后悔,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从中作梗,是不是严诺现在还是曾经那个温润如水温文尔雅的孩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即便不常回来,可自己知道他是开心,最起码,他有一个爱他和他爱的妻子。

    顾芷殇接到宋清荷的电话很惊讶,她对这位前婆婆都快没了印象,不相干的人顾芷殇也不屑分神费脑去记,只是听到她自报家门时记忆自动翻出,她才想起电话彼端的女人是严诺的母亲!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清荷也知道自己其实没脸见顾芷殇,可怎么说她也是个母亲,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消沉到如今的地步。

    自从看到儿子钱夹里的照片后,宋清荷算是知道,严诺一直关闭着自己的心房,活在只有他和顾芷殇知道的过去。所以,她打定主意,不管顾芷殇用什么面孔见自己,她都接受,她都忍耐,作为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幸福,无论如何她都要替严诺争取一次。

    顾芷殇本不想理会没有半点好印象的前婆婆,可宋清荷的声音和语调却破天荒带着请求,再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

    顾芷殇沉默了半响,轻轻应了下来。宋清荷毕竟是严诺的母亲,顾芷殇知道就算如今自己和严诺没有关系,可对一个有所求的老人,她心软了。

    赴约的路上顾芷殇心里就有一点后悔,等见了宋清荷以后,顾芷殇更加确定自己不该赴约。她很无奈的看着宋清荷,听她语无伦次的说着,静静的不言语,半响轻轻笑了笑,“宋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和严诺……不可能了。”

    宋清荷有些心急,“顾小姐,我知道我当初对你一直都……都有点误会,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拒绝严诺。你和他有七八年的感情,别人怎么能比啊?以前是我糊涂,被面子打败,但是现在……现在我才知道,严诺爱你,他爱的人只有你。当初娶小翎,他也是被我们逼的,他虽然和我们不亲,但是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顾小姐,是我们严家对不起你,但是严诺他……”

    “宋女士。”顾芷殇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关你的事,而是我和严诺之间的事。”顾芷殇听了宋清荷一番话,百分百断定宋清荷根本不知道严家诅咒的事,既然严家人想瞒她,自己也当做件好事,替她瞒下好了,“我和他都高估了我们的感情,所以,我跟他分手是必然的。宋女士,我和严诺,回不去了。”

    “顾小姐,我不相信,七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何况,严诺还那么爱你。”宋清荷见顾芷殇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急忙站起来,“顾小姐,难道你以为韩家少爷真的会娶你进门?他们那样的人家,你这样的出身……”

    顾芷殇恍若未闻,语气淡淡的开口:“抱歉宋女士,我先告辞。”说着,顾芷殇提起自己的包朝门走去。

    宋清荷抬脚追了两步,一时心急,脱口而出:“顾小姐,你现在不过是离过婚的女人,就算韩子沾再怎么喜欢你,韩家也不可能让你进门……”

    顾芷殇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笑笑,“宋女士似乎忘了……当初,我照样嫁给了严诺。”顾芷殇看向宋清荷的眼睛,眼里失了笑意,一字一句的开口:“我结婚,嫁的是我爱和爱我的男人,而不是他的家族;我可以为了我的男人放低姿态,但不会为了他的家族低头。如果,一个保护不了妻子、不能担起丈夫责任的男人,我宁肯此生不再嫁。”说完,顾芷殇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清荷颓然的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在一急之下又说错了话。她默默的坐回咖啡厅的沙发上,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失去了刚刚的神采,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严诺恢复到从前。

    顾芷殇从咖啡厅出来,除了有些后悔心软见了宋清荷,倒是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打算告诉韩子沾,上次国内媒体的胡乱报道,韩子沾就表现的异常,这次告诉他不定那家伙会气成什么样呢。

    严诺知道宋清荷找过顾芷殇的事是在三天后,开始他没明白宋清荷的目的,以为她去找顾芷殇麻烦,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句,不想从没受过儿子气的宋清荷立刻委屈的跟什么似地,为了不让严诺误会自己让母子关系继续恶化下去,她只得说出自己的目的。

    严诺很无奈,他低垂着眼帘,淡淡的告诉宋清荷:“妈,别再去打扰她,是我配不上她。韩子沾比我更有保护她的能力和决心。”

    宋清荷张了张嘴,“那你呢?那你怎么办?你一直这样,我和你爸爸有多担心啊?妈妈当初自以为是了,以为为了你好,才让小翎……哪知道,是妈妈害了你……”

    严诺笑了笑,摇摇头,“妈,这是我和芷殇之间的事,问题在我,芷殇是无辜的。再说,你也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不用担心我,你也别急着给我安排那儿多好女孩相亲,别害了人家女孩,如果有合适的,我会带她回家让你和爸爸看看。”

    宋清荷不敢再多说什么,严诺如今都是几个月才回家一次,她不想好不容易见一次面的儿子因为其他不开心的事不欢而散。严肃上了年纪,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半年前正式宣布退居二线,严氏集团的事早已由严诺全权打理,而严信也被严诺逼着,开始接触集团的事务。

    因为严诺婚姻的打击,宋清荷再也不敢强行的插足二儿子的感情事,再加上严信的女友岳佳个性要强,宋清荷早已碰了几次钉子,好不容易碰上一面,还让严信看到了自己对他娇滴滴的女友恶言恶语的情形,这让严信对自己的母亲也开始了疏远。年纪越大就越觉得子女的重要,宋清荷心里有些慌,有些无力,对远在国外不愿回家的女儿也多了份思念。

    严珊当初被父亲一巴掌打的心灰意冷,再加上她的脾气,自出国后就没回来过,对父母的心冷任谁都看得清。如今,严肃退休在家,渐渐的也开始想念女儿,这一辈的诅咒随着岳翎的死亡已经消失,现在的严家和普通人家毫无分别,严肃自然而然的希望家是个家,而不是现在这样,偌大的房子,却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看着面前腿上的电话,严肃伸手拿起话筒,手指一下一下的按着早已熟背于心的号码,珊珊,爸爸早就后悔打了你,只是……爸爸自觉没脸见你啊!

    晚上的时候,严诺给顾芷殇打了个电话,对母亲的冒然表示歉意,没有纠缠也没有拖延,在顾芷殇接受歉意后便挂断了电话,顾芷殇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低低一笑,不再多想。

    而严诺,在挂断电话后却一夜未眠。他曾经自私的希望,韩子沾并不珍惜她,可心里,更加不愿她受到伤害,那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愧疚又期待,最终,他选择了放手。可严诺知道,他放开的是自己的手,可心却始终放不下,或许,此生都不能忘记。他无法让自己停止想念那个叫顾芷殇的女子,她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早已连同他的血液循环在全身的血管里,让他如何忘得掉?或许,是死亡的那一日。芷殇,芷殇……如今,这个名字,只能在梦中才能呼出口。

    人生只若初见。

    直到今日,严诺依然很清晰的记得初见她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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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明媚的少女,干净的犹如山间清晨的露珠,顺滑的短发,浅浅的蓝色布裙,在金碧辉煌的安家宴厅里,犹如纯洁的百合花,淡雅而清新。乍一看,她没有惊艳绝伦的美丽,只是那漆黑的瞳眸,带着和她年纪不符的冷静和淡然,无意中滑过来视线,却瞬间击中了他的心。

    四目相对,短短的一瞬,她轻描淡写的移开眼,重新进入她自己的世界,而他,却再也挪不开自己的视线。

    严诺第一次相信,原来世上真有一见钟情,他也第一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一眼万年,从来没有信仰的严诺甚至相信,前世他们一定相爱。

    印拓说他疯了,aaron也说他疯了,严诺自己也相信自己疯了。

    他不顾一切的对她展开攻势,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忐忑不安的等待她的回应。终于,两年后他走近她的视线,他吻住她的那一刻,他激动的全身都在战栗。他以为他们会相爱一生一世。可最终,他亲手推开了她,并且,永远的失去。

    严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脸上的濡湿让他微微一愣,伸手一摸,这才发现那是自己的眼泪。

    原来,他还会流泪,看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昏暗光亮,严诺再次闭上眼睛,原来,有一种思念,刻骨铭心,会让人疼的撕心裂肺。严诺轻轻捂住心口,“芷殇,让我忘了你吧……只是,芷殇……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可严诺都知道,他此生都无法忘了她,就如他此生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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