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她,我为她而生,从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混沌的世界我活着只为她,为了走出山脉,为了拥有超越所有人的能量我杀了上古女巫得到了上古的能量,只有我强大到超越任何人,我才能得到她。我用尽了几百年,一直在寻找,可我找到她了,她的身边竟然有了男人!她怎么能有王夫?她明明是我她怎么能嫁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怎么配?那个男人怎么配得上她?他该死……可她为什么不爱我?你说,她为什么不爱我?我那么爱她,为了她我可以抛弃一切,她为什么不爱我?只要她爱我,我愿意把整个世界都捧在她面前……”
顾芷殇表情木然的看着看不到的前方,“你爱我母亲,却杀了她周围在乎的人。”
托乞冷笑:“他们都活着,她的眼里怎么会有我?我要她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顾芷殇讽刺,“真是伟大的爱。”伟大的变态的爱。
托乞满不在乎的站起身,“那就让我看看你对陛下的爱有多少,我要你的眼睛,我要她重见天日而你从此生活在黑暗里。”
顾芷殇的心漏跳了几拍,“我的眼睛……”
托乞嘲讽的笑了笑,“这就是你伟大的爱,作为陛下唯一女儿对母亲的爱?连一双眼睛都舍不得,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对她的爱?我可以为她放弃世上的一切,而你,只需一双眼睛都舍不得,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闻言,顾芷殇笑了笑,“不,我不是舍不得,而是不甘心。”顾芷殇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出,“我还没有见过她,哪怕一眼也好……”至少,让她知道母亲在她心中有个具体的影像,而不是模糊不清的影子。
托乞冷笑,“你会更高兴她看到了你。她等不了那么久,”托乞朝着门口走去,跨出门的时候轻飘飘的说道:“陛下的身体撑不了那么久,她的眼睛上依附着皇族的能量,如果她重新拥有了眼睛,眼睛上的能量足够支撑她的身体而不至于让她魂飞魄散无影无踪,这是唯一的办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魔界神殿内,韩小宜把岳博给恨上了,抱着膝盖坐在神殿的祭台上,眼巴巴的抬头瞅着头顶上空,奇怪为啥这么长时间那帮老家伙都没有现身,以前他们不是有事没事出来和自己吵架的吗?
因为韩子沾在韩小宜眼睁睁看到的情况下消失,韩小宜的心里一时接受不了,岳博对韩子沾表现出的冷漠,自然让伤心欲绝的韩小宜愤怒,只要岳博靠近她,韩小宜就拳打脚踢,岳博不得不暂时先远离这发疯的女人。
其实岳博理解韩小宜的心情,虽然她和韩子沾争吵不断,可岳博敢说,韩子沾是韩小宜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韩子沾在她眼前消失,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如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端木姬在自己眼前消失一样,痛不欲生。
韩小宜转动了下抬的有些累的脑袋,对着空荡荡的上空吼,“喂,老东西,你们把老娘的儿子弄哪去了?你们把小畜生还给老娘!不然老娘跟你们没完!”神殿没有别人,只有那帮老家伙,肯定是他们把小畜生弄死了,他们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就算了,凭什么欺负她儿子?
空荡荡的上空没人回答,韩小宜绝望的低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不一会功夫,就嚎啕大哭。岳博走过去,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强行把她禁锢在怀中,“小宜,冷静点……”
“滚你娘的蛋……要不是你不愿意去找医生,我能出去吗?我要不出去,我守着这个破地方,他怎么会出事?你这个混蛋东西,我不喜欢你了,你给老娘滚蛋……呜呜呜……”韩小宜哭的伤心,是真的伤心。
当年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时她没有哭,她失去母亲时她没有哭,她被赶出金环世家时也没有哭过,可现在,这一次哭泣成了韩小宜一生中最痛苦的一次。她无比的怀念曾经和韩子沾生活在那个阴冷破旧小屋子的时光,不管怎么艰难,他们却是活着的,而现在,韩子沾没了,再也找不回来,他就这样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消失,而自己这个把他带到世上来的人,却无能为力。
“小宜,小宜我的错,我的错,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别哭,别哭好不好?”岳博强压下她舞动的手臂,连连低声安慰,如果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岳博比任何人都能理解韩小宜的内心,“小宜,听我说,听我说……”
韩小宜哭累了,也挣扎的精疲力竭,她窝在岳博的怀里抽噎,骂:“有……有屁快,快放……”
“小宜,你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岳博见她终于安静下来,微微松了口气,“先别急。这里是神殿,是魔界最神圣的地方,我们都不在,神殿没有其他人,而韩子沾听得到历代王族的声音,这说明,我们离开之后,那群魔王们曾和韩子沾有过对话,然后韩子沾才因为他们的话而有所行动……”
韩小宜抹了把眼泪,“小畜生才不会理那帮老家伙。”
“对,”岳博点头,“但是,他们是谁?他们是顾小姐的先祖,如果他们搬出顾小姐,韩子沾不愿也会听。”
韩小宜红肿着眼睛想了想,“那又怎样?他们不理我,我也没法问。”
“他们不出来,我来找他们。”岳博低头吻了吻韩小宜乱糟糟的头发,“平时他们也会躲起来,除非需要才会冒头对不对?那说明这个神殿之内,一定有一个让这些灵魂安歇入眠的地方,我们一起找好不好?”
岳博自然不懂如何找,可这是唯一安慰韩小宜的方法,有个期待总比让她绝望要好,更何况,岳博确实做了分析,韩子沾透明的像一张纸,直来直去根本就不带拐弯的,这世上能让他低头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韩小宜,还有一个就是顾芷殇。
韩小宜如今在他眼前,那能让他有所动作的就是顾芷殇,这么长时间下来,岳博自然知道那帮老东西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撑得起魔界的每一个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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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负责通风报信的十二魔王赶快跑了回来,“那对狗男女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胡子拖地的大魔王看了被团团围住的韩子沾,大手一挥,“不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还他们一个完整的人,怕什么?再说,那对j夫滛妇有什么好怕的?……巴拉巴拉……”
“他们倒是不可怕,不过,”十七魔王抹了抹额头,“就怕这家伙彪了。”这群魔王被逼的走投无路,眼瞅着托乞那变态国师心越来越大,对女王的占有欲也到了变态的地步,所有女王在意的东西,他都摧毁的一干二净,照这样下去,这座神殿被拆,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别说神女,只怕他们这群尊贵的王族魂灵都无处藏身。
上古的灵力被他们攥在手里,却找不到可以承受这股能量的躯体,殿下的那个混血魔族对于这股能量来说根本无法承受,所以,这群魔王也只能干着急,却不想,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愣头青就这样闯入神殿。
等魔王们听到他那声怒吼之后,似乎觉得自己再次重生,原来这世上不是只有托乞一个魔族男子能听到魂灵的对话,这个虚弱到临近死亡的小子,也是个巫师体质!
韩子沾只觉得自己被人弄死之后,还被分尸了,心里恨的要死却使不上力气,靠,这帮老东西真该死,竟然利用芷殇骗自己!
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被分解成无数微小的颗粒,然后那帮老家伙就把他的可怜的身体扔进一个大罐子里,靠,一群不要脸的老骗子,他们以为自己是孙猴子可以重新来过炼成火眼金睛啊?
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韩子沾只觉得全身疼的要命,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神经病似的在他被分解的身体上撞来撞去,“老骗子,小爷给你们没完!”可惜,没人听得到,就算听到了,那群老家伙也淡定无比,他们要的就是这个,要是搭理他不是白整了这么久?
魔界暗涌的动荡没有影响到魂界,可韩老爷子的日子却不大好过,王都传来王的旨意,要东方版块的大长老和引魂使立刻动身前往王都觐见魂界最高的王,韩老爷子还好,起身就可以走人,可引魂使哪里找?
韩子沾入了魔界这事,韩老爷子事后才知道,当时就背过气了,微颤颤的醒来,心里更是将那棵歪脖子树骂个半死,要是不那小妖精,乖孙孙怎么会脑子一轰跑魔界去?
王都的使者脸色十分难看,传达王的旨意的时引魂使竟然没有现身,这可是红果果的藐视王权啊!所以,任凭韩老爷子好话说破了嘴皮子,使者都没有给过大长老好脸色。
为此,一长老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引魂使现在何处,一长老可是一清二楚,他的目的就是利用引魂使扳倒大长老,自然比任何人都关注韩子沾的动向。擅闯魔界是破坏两届和平协定,这足够引魂使死一百次,再者那引魂使不但放过魔族,还和一个叫岳博的魔族结交,这是魂界大忌,平日里别说结交,就算碰到魔族不敌让他们逃脱都会被罚,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一长老手中掌握了大量引魂使的罪证,话说一长老咋一看那些证据时,是真被吓了一跳。那家伙着实大胆,不知有多少个追魂使死在他手里,这就罢了,他擅用异能招魂吓唬弱小人类更是不值不计其数,一长老想想,就觉得这次引魂使必倒,就算一长老不要他那条老命,也保不了引魂使了。想着老家伙伤心欲绝的表情,一长老真是期待啊期待。
韩老爷子这次是真的急,那边韩子沾生死未明,这边王都的使者催的急,即刻动身?如何动身?乖孙孙连影子都找不到,怎么动身?
被韩老爷子吩咐下去派人四处寻找小少爷的二长老最近也累的够呛,按照老爷子的指示,魔界的入口找是找到了,可作为正统魂界的长老,二长老或者其他任何魂使都不能靠近入口,有个误闯的追魂使,就在他们面前眼睁睁的支离破碎,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点。果然两届势不两立啊势不两立。
顾芷殇的失踪让安晴心急如焚,她不顾印拓的阻拦强行要回栾城,结果在回栾城的路出了意外,离临产期还有几天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安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她在医院醒来的以后,医生很遗憾的告诉她,孩子生了,但是因为严重缺氧没有救活。
印家老爷子包括安家一家子都出现在医院,面对着众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安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安晴也一样,十月怀胎,她在前两天还感觉到孩子在动,她的心早已被女人天性对孩子的爱填的满满,她以为自己会做个合格的母亲。
印拓什么话也没说,带着血丝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默不作声的离开病房,两天后,安晴接到印拓让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书。
安晴躺在床上,无声的流着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协议书的底部的两个字,印拓。安晴知道,印拓在恨她。
因为怀孕,和以往比,两人的感情在突飞猛进,安晴甚至找到了初恋甜蜜的感觉,可她知道,现在她根本没脸去求他原谅。
世上的人一直都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安晴在失去孩子的第五天,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终于用颤抖的手,在被泪水打皱的离婚协议书上,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安晴。
第一百二十九章
栾城的天连续多日阴雨连绵,雨点淋淋沥沥未曾停过,阴气沉沉的天气让人们的心情跟着惆怅郁闷。严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黑色是装饰的主色调,让人平白对办公室的主人多了份敬畏之心。严诺面无表情的直着腰板,静静的听着电话,半响亲启薄唇,“我只想知道,人现在在哪里?”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严诺蓦地眯起眼睛,“我雇佣你们不是为了做些无聊的猜测,我只要结果,既然无能为力,那就收拾东西滚蛋,我没有闲钱养废物!”说着,“啪”一声挂了电话。
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严诺努力平复心跳,极力让自己镇定再镇定。人平白的消失,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追寻,不管是警方还是私家侦探,都不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严诺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不可能的,芷殇不可能会出事。但是,她在哪里?
一年多前,玩转股市的民间股神岳博突然失踪,一年之后,赫赫有名的最天使再次无辜失踪,且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可以追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股市,揣测着有哪些人会和这两人有可能结仇,推测一点点的被警方推翻,事件陷入让人绝望的僵局。
严诺在害怕,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幻想出让他恐怖的画面,甚至在睡梦里都会被惊醒,他深夜等在她的楼下,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周围,期待奇迹的出现,可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芷殇,你在哪里?
严信敲敲门,推开:“哥?!……你怎么了?”
严诺立刻转身,伸手抹去不知何时滑下的眼泪,再转身时已面无表情,“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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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你真的没事?”严信有点担心的看着大哥,犹豫。
“没事出去。”严诺垂下眼眸。
“我想请一天假,”严信偷瞄大哥。
严诺瞥了他一眼,“有事?”
严信搓搓手,讪笑,“佳佳好像怀孕了,我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严诺头也没抬,自顾看着面前的资料,“去吧,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让人准备婚礼。”
严信一愣,豁然惊喜:“大哥?!”随即又耷拉下脑袋,“妈不会同意的,她一直都不喜欢佳佳。”
“不用担心,我来解决,你去吧。”严诺停下手中的笔,“这会是严家第一个孩子,不要有闪失。”孩子,多让人期待的字样,可惜,他此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福气。
宋清荷确实如严信担心的那样不同意,她默认了严信和岳佳暂时呆在一起,却没有同意他们结婚。一听说婚礼,整个人再次斗志昂扬,坚决不同意。
严肃老了,一退下来,似乎失去了斗志一般,身体是一日的不如一日。
或许是年轻时太过得意,又或许是年轻时有些荒唐事让他不安,以致老了以后愈发喜欢安静,开始潜心钻研佛学,对于家族事业,他完全的放手给两个儿子,对其他闲杂的事,也不再过多关心,只是,对远在国外始终不愿回家的女儿,心中愈发的愧疚和思念。
无数次的拿起电话,却没有拨通那个烂记于心的号码,都是那时气盛,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受委屈,以致让她彻底寒了心。严肃看了眼宋清荷,又看了眼严诺,只说了一句,“佳佳不错,严信想结就结吧,年纪也不小了。”
宋清荷当时就炸毛了,可家里三个男人根本没人接话,宋清荷气势汹汹嚷了半天都没人搭理,顿时觉得无趣,等她消停下来,严诺才垂着眼眸低声说,“妈,如果你还想抱孙子,就让他们结婚,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了。”
宋清荷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觉得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在为这个家操劳,可到头来却众叛亲离,丈夫不支持,儿子也不听话,似乎,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她一心一意为两个儿子好,结果大儿子的心全部系在了前妻身上,至今没有再婚的打算,二儿子更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他女友,指责自己虐待他的女友,弄得自己好像是他的仇人。再说那小女儿,哪家父母没教训过孩子?自己做错事被罚反而说父母偏心,谁家父母能当着别人家的面教训外人?还不是因为是自家孩子还教训的?她这一赌气竟然赌了十几年,到现在都不回家。宋清荷觉得很委屈,她辛辛苦苦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竟然没有一个人理解她。
“要娶就娶吧,你们都大了,我懒得管,也管不了。”宋清荷摆摆手,爱怎么怎么着吧,日子以后是他们自己活,到时别愿自己就行。
严氏二公子的婚礼冲淡了前几天的闹心的失踪事件在人们心里留下的阴影,婚礼当天难得的也出了半天的太阳,迷信的老人都当着是喜兆,自然是十分高兴。
新娘岳佳的父亲岳良成笑眯眯的挽着自己的女儿,不舍的把女儿的手送到了新郎的手里,经过长期的治疗,岳良成的病情有了好转,犯迷糊的时间越来越少。也慢慢接受妻子的离世和儿子的失踪,只是,心里和女儿一样,坚持岳博一定还活着,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
岳佳本来并不同意结婚,因为一旦结婚,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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