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悲凉万分,丈夫和女儿,她只有选择一个的机会,今天她选了王夫,却错失了见女儿的机会,只是,逝者为大,女王没有后悔,只为此番没有见到女儿而心中凄凉,半响,她轻轻点头,“走吧。”芷殇,乖女儿,等着我。
脚步声由远及近,分明是个魔族人在靠近,就在女王即将踏入入口时,第一个赶来的魔族人也出现在女王面前,当女王和王夫留下的护卫军团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解卡忍不住出声,“陛下,大人……不在了!”
女王瞬间回神,她伸手捂住剧烈跳动的心,抬脚踏入魔界入口。
第一个赶来的男子保持在他虔诚跪拜的姿势,在女王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后,握成拳的手重重的锤在地上,还是晚了一步。
韩子沾快捷的出现,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地位,一扭头看到了墓碑,他走过去,看着那个名字,顾天祈,有些懵懵懂懂,顾……天祈,顾……韩子沾一激灵,立刻跳离三步远,靠,魔界的女王出现在这里,这里唯一有的东西就这墓碑,难不成这个顾就是芷殇的那个顾?
韩子沾不大信,又有些疑惑,女王明显不等自己赶到就走了,难不成不是来看芷殇就是为了到这里转一圈?又或者,来人不是女王?如果不是韩子沾早上接到韩老爷子的电话说栾城有异类,韩子沾直接怀疑女王来的栾城这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摇摇摆摆的离开后,四面八方赶来的魔族看着空荡荡的地方面面相觑,难不成强大和尊贵到让人窒息的能量源只是今天的错觉?为什么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如果是王族亲临,那也该现身让子民膜拜才对啊。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一直站在角落内的人慢慢走出来,温和的五官,面容精致,柔和而干净的气质,无不将他过人的外形衬托的更加夺目,他蹲下身子,双目透出和他温润的面容不相称的冷酷,“顾天祈,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以为你替她铺好所有的路,她就会摆脱我?没那么容易的,”他笑笑,笑的冷漠而残忍,“你不会赢的,她是我的,注定是我的,就算你愤怒,你咆哮,可你终究无可奈何。等着看吧,她是我的。”
男人起身,起身的瞬间,那个温润如水的男人眨眼化作上古巫师的模样,上苍听到了他的声音,他倾尽所有,换来再世重生,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冰冷的墓碑,“这副模样还真让人倒胃口!”可他却只能用那个他最痛恨男人的外貌,来得到他想要的女人!
韩子沾没打算告诉顾芷殇什么,因为不想让她平白操心,一个安晴够烦人了,要是再加上乱七八糟的人,不是更麻烦?
韩老爷子死活护着引魂使,使者简直就是气急败坏,可这是韩老爷子的地盘,人类有句话叫啥来着?山高皇帝远,大长老敬重使者所以对他分外客气,要是惹急了,不定韩老爷子就把使者给灭口了。在这里磨叽了多日,使者也烦了,眼看离王指派的日期将近,可大长老还没有要交人的意思,使者急了,只能勉强答应大长老,让大长老去一趟王都。自然,使者未能完成任务的责任,也将由大长老承担。韩老爷子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确实是自己的责任,只要能让乖孙孙舒坦,咋样都行,不过一条老命,要不是等着抱重孙,韩老爷子老早嫌自己就活够了。
好吧,虽然歪脖子树不咋滴,可讨乖孙孙喜欢啊,有个喜欢的女人在总比他是小光棍要好不是?韩老爷子安排好这边的事务,跟着使者上路,路上还忍不住犯嘀咕,歪脖子树看起来瘦巴巴的,到底能不能生出重孙孙啊?
不单韩老爷子心急,韩斐也有点急,怎么说那两人在一起也这么久了,就算没盼到结婚,怎么着也该生个娃出来吧?都这么长时间了,顾芷殇的肚子还没动静,韩斐也这么大年纪了,哪能不盼着抱孙子啊?
为此,韩斐忍不住打电话专程问了韩子沾,韩子沾一听,顿时找到了诉苦的垃圾桶,愤愤不满的把自己的委屈一股脑告诉了韩斐,“你说,那女人怎么想的?她凭什么不生小爷的孩子?我闺女铁定比整个栾城的女娃娃都好看,她凭什么逼着我戴那破玩意,把小爷的闺女都戴没了!……”
韩斐本来是就是想问问,没想到一个电话引出了一个怨夫,头疼:“子沾……”
“好,她不想生就不生,她凭什么把她的身份证户口本藏到小爷找不到的地方?小爷稀罕她那些破玩意?”韩子沾越说越气,“小爷才不稀罕呢!……小爷哪差了?她凭什么不愿意结婚?小爷我现在没名没分的算什么玩意?臭女人……小爷才不稀罕她嫁呢!哼!”
咔嚓挂机。
韩斐无语的看着嘟嘟响的电脑,不稀罕?不稀罕你那么多怨言\那么大的怨气哪来的?
家里的顾芷殇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总觉得后背阴深深的,心里琢磨着是不是韩流氓那家伙又受了谁的气,把怨气要撒自己头上了。早上安晴说了韩子沾妾身未明之后,印拓就估算着时间,预计韩子沾快回家的时候利索的拉了安晴闪人,自然,没忘威逼利诱安晴那傻妞外出旅行。
韩子沾气呼呼的回到家里,柔和的音乐在客厅内响着,顾芷殇正在阳台上练瑜伽,对于双目失明,顾芷殇对自己的心态调整的很好,她早先过分的拼所以赚足了钱,如今,即便失明也没有生活负担,每天的事也就是练练瑜伽出门散步,有时会陪着安晴一起做美容。
韩子沾平时里对她的引导起了决定作用,以致顾芷殇对居住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从出门到电梯,从电梯口到大门口,从大门口下台阶,直至走到公园那里,韩子沾按照她步子的大小迈出的长短替她记了数字,即便有误差也不会超过五步,每次顾芷殇只需要摸到固定的东西,数着步子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而更远的地方,韩子沾不论在做什么事,他都会坚持陪着她一起。
韩子沾一见那女人逍遥自在惬意无比,心里气的直疼,“顾芷殇你给小爷起来。”
顾芷殇被他拉的直跄踉,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干什么呢?”
“身份证在哪?”韩子沾直奔主题,搜身,“小爷要结婚。给我,身份证户口本你藏哪了?快给小爷交出来。”
“好好的干什么呢?”顾芷殇不理他,胡乱挡住他乱摸自己口袋的手,“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干什么非要多事呢?我们现在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啊?还不是你在养我啊。”
韩子沾气的直跳脚,“当然不一样,结婚和没结婚怎么能一样?”
“哪不一样啊?”顾芷殇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不就是一个有证一个没证吗?有没有那个小本,我们还不是一样过日子,是不是啊?”
韩子沾更加气急败坏,可他还真想不出多了一个本以后两人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日子还是一样过不假,他还是养着她也没错,可为什么就是觉得不一样呢?想着,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就是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顾芷殇站在他身后,柔柔的小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肩头,讨好加歪楼,“你看,有没有证你都会对我好的是不是啊?难不成你是盼着有了证,觉得我跑不了就可以甩手不管我了?就可以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了啊?”
韩子沾一紧张站起来,急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芷殇你得相信我,我为你守身如玉,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连多看一眼都没有!我敢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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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转移话题,顾芷殇推了推他,“我当然信你啊。对了,有点饿了,我们今天出去吃好不好?我想吃皇朝的新出品的粥,上次晴晴帮我捎回来了,味道很好。”
韩子沾皱了皱眉头,想把皇朝制出新粥的大厨弄死,芷殇竟然喜欢吃别人做的东西,想着这次带她去,自己顺便学学,下次就做给她吃,让她只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
带她出门的时候,韩子沾想起女王来到栾城的事,张了张嘴又闭口,还是算了,她好像也不在意,自从回来,就没有提起过女王的事,自己就不要故意提起让她伤心了。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正托腮“看着”窗外,分明什么也看不到,可她似乎看的很认真,韩子沾默了默,专心开车。
可怎么能不想呢?
顾芷殇一直在想那个未曾谋面、只凭感觉和气息就能让自己毫不犹豫承认的母亲,她该是怎样艰难的撑起一个庞大个王国?一个女人的脊梁该有多坚硬才能顶住一个世界的压力?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听从了母亲的安排,果断的离开魔界,因为她知道,她的存在会影响到母亲,只有她离开,她的母亲才能毫无顾忌。
自古内乱纷争的平息都不是一日两日的事,顾芷殇即便内心期盼,却不会开口,她唯有静静的等待,因为她相信,如果她的母亲忙完了一切,她一定会来找自己,一定会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夕阳余晖下,栾城被铺上一层淡淡的红光,解卡默不作声的从一幢别墅下离开。
他终是心有怀疑,这世上怎么会有长的那样相似的人?即便是孪生兄弟,也不该像成那样。解卡是顾天祈在世时的忠心奴仆,是魔界少见的并非来自奴仆世家子弟,与顾天祈相处与人类世界,除了奴仆身份,还夹杂着兄弟般的情宜,顾天祈对他比对自己还要信任。
多年前血雨腥风的夜晚,秘密带走顾天祈唯一女儿的人正是解卡,他把公主丢在孤儿院门口,除了那块玉牌,什么也没敢留下。公主的身边更是未曾留下任何护士,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身上魔族的气息只会更快的引来夺命的杀手,不但不能保护公主,还会让她陷入险境,以致,多年后,解卡才敢试探在孤儿院周边出现,不想,复古怀旧的小小院落早已被一片高耸如林的大厦取代,偏偏,他们感应不到任何来自公主的气息。
女王不该来人界,解卡清楚的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在女王心中掀起了怎样的风浪,惊人的相似面容,偏偏出现在大人的坟墓前,不单女王,就连解卡都忍不住朝着那不可能的方向想象。但是,魔族的怎么会有灵魂?怎么会有轮回?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大人的再生转世。
解卡来了,带着一究到底的决心。不过是个普通的魔族,普通到不能普通的魔族,就和当年懵懵懂懂的大人初入魔界一样,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懂能量的含义。
杀?不杀?解卡在犹豫,他直觉这个男人留不得,女王陛下会毁在他那张和大人一模一样的脸上!
女王确实无法平静,她思念了那么多年,她在无数个夜晚梦到他的脸,可一切都是幻影,而那天,他出现了,在他的坟墓前出现,就像从天而降一般,成全了她所有的思念和希望。她陷入痛苦的挣扎和绝望中,是他吗?是吗?如果是,为什么不来找她,如果不是,为什么在那个时刻出现?
理智告诉女王,那个男人不是她的王夫,魔界没有轮回,他不过是个相貌相似的人而已,可女王无法停止期待,那个男人,那张一直一直存活在记忆里的脸,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这让她如何还能冷静?
楼下魔族离开的身影让楼上窗帘后静立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顾天祈的人,不过是个蠢货而已,低等的魔族怎么知道上古的巫师可以随意的收敛来自魔族的气息?
托乞站在魔界的入口处,看着回旋的黑洞在他面前小心的安静,黑漆漆的洞口等着他的大驾光临。托乞想等,等她主动来找,只是,当看到那张他日思夜想即便死亡也无法挥去的面容后,他突然发现,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他自嘲的冷笑,他和她的较量,他从来都输的一败涂地!
步入魔界,托乞立刻发现了魔界的变化,是的,这个世界他留下的人几乎被她清理干净,一旦恢复能量和眼睛,她爆发出的潜能远远出乎他所有的意料,她真是没有让他失望,花费的时间比他预期的短的惊人。托乞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笑容在他温润的脸上显得格外温和,他的陛下从来都不是无能无用的女子,只是为了顾天祈还有那个臭丫头,她甘愿缩在后面而已。想到顾天祈,托乞的恨意便凸显而出,他怎么配?那个男人怎么配让她生下皇族的后代?
当解卡得知魔宫有生人进入时,一切都成定局。
自王夫顾天祈逝去,女王迄今一直都是独生一人,九大世家除了金环擎天和端木家族如今的掌权人岳博外,无人得知公主尚且健在。女王迟迟不愿公布这消息,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双目失明。当年的女王是在位失明,即便魔界的人不乐意如此,可也无可奈何,而现在,要让他们接受一个看不到的瞎子女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在顾芷殇没有恢复视力之前,女王绝对不会冒然让女儿陷入漩涡。
女王深知,自己的眼睛已经不能再失去,她不但要替女儿巩固魔界,还要为她的即位铺下宽广的路,她需要势力强大的世家作为女儿即位的坚实后盾,一旦她失去主动权,这些都会成为虚无。所以,她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指引一个方向。
女王的心思除了解卡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所以,在魔界恢复稳定以后,纷纷要求女王再立王夫,产下皇族子嗣,那个男人的到来,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把他送到了女王面前。
女王拒绝了无数送到她面前的俊美男子,只因她心中的那个人无人能取代,只是,当那个男人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所有的拒绝都被他的容貌化去,她愣愣的看着那个男子,那个有着和顾天祈同样外形的魔族男子,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一滴滴的滑落,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轻声的、低低的唤作一个名字:“天祈,天祈是你吗?是你吗?”……
解卡无力的看着那个站在女王身边的男子,“陛下!”
女王看着王夫最信任的奴仆,他的忠诚没有人可以怀疑,即便他说的不合自己的心意,可女王知道,他的目的还是为了自己好,她对身侧的男子抬手,“你下去。”
“是,陛下。”托乞恭敬的,犹如最低等的奴仆,躬身缓缓退出正殿,只是退出后,微抬的眸冷冷的看向殿内面对女王的那个身影,喉咙深处微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冷哼。
“陛下,”解卡看向女王,眼中无奈尽显,别说是陛下,就连自己,都忍不住相信那个男人就是大人,这让陛下如何拒绝?“陛下,他……”
女王从宝座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解卡,“我知道他不是,他在我心里永远都不可能被代替。只是……”女王慢慢走向宝座,“我不能忍受其他男人的碰触。如果非要选一个男人,我愿意选他而已。”
“大人会非常乐意陛下觅得幸福,但是绝对不会希望陛下找一个替身来代替他,陛下,大人希望您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啊。”解卡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苍白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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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人能取代他!”女王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没有人……我的王夫只有他一人,不论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陛下,您的意思是……”解卡震惊的看着女王,陛下的是说她不会再嫁吗?
“不会!”女王坚定的摇头,“魔界不会有第二个王夫。”
女王说完,转身离开,给解卡留下她决然而不可反抗的背景。解卡知道,那个酷似大人的男人会被留在后宫,此事已成定局,他现在唯有保护好公主,拉拢端木世家,利用神女再拉拢到金环世家等几个家族,以便在必须之时得到必要的援助。
端木世家的当家人岳博自接受端木世家,用让韩小宜惊叫连连的铁血手腕压下了众多不服者,更是让那些当众辱骂端木姬以及岳姓的人生不如死,岳博睚眦必报的个性在他权力达到颠覆时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无可否认,岳博是个优秀的当家人,他除了用铁血手段对付端木世家,更是让八大世家乃至整个魔界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的奴仆家族。他把低等的奴仆从尘埃中拉起,扭转了这个存在千万年的局面,当从属的奴仆由终身制改为雇佣制的时候,当需求变为买方市场和卖方市场循环转换的时候,魔界才意识到,这个来自人类世界血统不纯的年轻男子,把他人类的规则完美的带入了魔界,也改变了这个从来都被人鄙视的家族的命运和地位。
当岳博做完一切再回头时,身后早已伏倒一地的臣服者。岳博突然发现,自己想家了。
韩小宜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懒洋洋的伸手胳膊拉住岳博的脖子,“啾啾”的亲岳博的唇,嘟囔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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