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嫁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大嫁-第52部分
    的眼睛现在就能重新复明。

    托乞一直疑惑女王的眼源来自何处,毕竟,合适的眼源不是那么轻易的能寻找到,就如,当年的女王只能选择她自己的眼睛来守护女儿的未来。当他看到那个拥有和女王一模一样的面容的身物出现在他面前时,托乞的心颤了颤,若不是女王就在身边,证明她是最真实的那个人,他怎么都做不到答应亲手取下这张酷似女王的面孔上的眼睛。

    托乞知道,女王在费尽心机的寻找着合适的眼睛,然后把她寻到的眼睛放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眶里,用流着她鲜血的这具身体呵护眼睛,以便以后能让眼睛毫无差错的适应顾芷殇,因为她们身上有一部分共同的血液来自女王的身体!

    对女儿的眼睛,女王比做任何事都积极,她迫切的希望马上见到能治好女儿眼睛的巫医,为了避开女王的追问,托乞决定立刻动手。

    对顾芷殇而言,任何的酝酿都是黑暗,就如当初她失去光明一样,她被带到了一个漆黑的、有着浓浓药味的房子,整整关了七天,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思念如潮水涌来,顾芷殇疯狂的想念还在哺|孚仭狡诘暮⒆樱约澳歉霰蛔约杭θ八敌牟桓是椴辉富亓巳死嗟暮诱矗死嗍歉銎婀值亩铮钡谄呷罩沼诶戳偈保塑崎渫蝗黄骄蚕吕矗美吹淖芑崂窗桑腔鏊团φ淮危歉w⒍ň褪撬拿br />

    那个一入房间就散发出上古巫师气息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那双冰冷的手划过顾芷殇的眼睛,“唔,真是个安静而听话的丫头,是该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顾芷殇静静的坐在那里,默然无声的顺着他的手势轻轻躺下,耳边是那个男人念出的听不懂的咒语,悄声无息的陷入沉沉的睡梦状态,她知道,再次睁开眼睛,她能看到一切,能看到她爱的男人和她可爱的孩子……

    顾芷殇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她看到女王的面容,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典雅,她看到母亲的身边站着一个白衣儒雅的俊美男子,温润的眼中透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对她伸出双手:“芷殇,我的女儿……”

    “父亲……”她蓦然醒悟,是的,他是顾天祈,自己的父亲,“父亲,父亲……”

    跨出房门的托乞猛的止住脚步,他回头,目光无波无痕的看着那个沉浸在黑暗和复原中的女子,折回身,终于确认的她口中呼唤的是“父亲”二字。

    那一刻,如全天下所有期盼成为父亲的男人一样,托乞的心再次掀起滔天的狂风巨浪,一个睡梦中还在唤自己为父亲的丫头,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父亲?托乞垂落一旁的手刚碰到床榻,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突然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满足的呓语:“父亲……”而后,逐渐恢复安静。

    托乞安静的坐在床边,一整个康复的疗程,直到,眼前这个紧抓着他手不放的丫头,在一个清新的早晨睁开了她的眼睛!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陌生的世界没有阻挡顾芷殇复明后的激动,这个素来冷静而淡定的女子,对着鸟语花香的景致掩面而泣,而后转身,像个孩子一样投入托乞的怀抱,“父亲,父亲,我终于看见你了……”情深意切的呼唤,让人无法辨别真假是非。

    托乞只是静静的看着,眼中依旧无波无痕,只是心中,那种无法言语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的希望有个人,一直这样叫自己,父亲,曾经的几百上千年过去了,从来没有人给过这样叫过他,他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被人称为父亲的一天。

    一个主动投入自己怀抱的女人,一个称呼自己为父亲的丫头,托乞僵住的手从半空缓缓放下,最终没有把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从自己身上撕开。

    “父亲,我可以见母皇吗?可以吗?我很想她,我想看看她的样子。”顾芷殇抬头,漆黑的眸中带着期望。

    托乞蓦然回神,薄唇冷酷的吐出一个字:“不!”

    “父亲……”顾芷殇看着她,眼中带着控诉和委屈。

    “不!”托乞的声音有了丝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度,“现在不行,你的眼睛需要休息,你先回去,时机成熟陛下定会见你。”

    眼前女子的脸上是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却最终点了点头,满是希望的看着他,“父亲,您到时会让人通知我吗?”

    托乞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你不想念你的丈夫和孩子?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泪光盈盈的女子低着头,一步一步的离开。

    女王从岳博那里得到了女儿复明的确切消息,所以,当托乞回到魔宫的时候,意外的得到了女王感激而欣喜的笑脸。她拉着他手臂,语调柔柔的说:“之前误会了你,谢谢,谢谢你替芷殇医好了她的眼睛……”

    从她的眼神中,托乞知道,即便所有的都是假的,可此时此刻,女王眼中流露的感激是真的。

    托乞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这一生中最让他得意的事,心软之下答应了救治一个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丫头的眼睛,却因那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丫头,意外得到他心心念念女人的关注。

    托乞狂热而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笑语盈盈的女子,伸出的手想牢牢抓住她,就这样,就这样呆在她的身边,就算一切都是假的,至少此刻是真的。如果,此番重生可以像现在这般拥有过她,他亦满足。

    可上苍证明,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奢望,连续几日的温情,让托乞完全卸下所有的防备,只是,解卡种下的毒让他无法更加靠近多番主动的女王,他不得不想尽办法来解毒。也正因为他的迫切,以致他幻化巫师身份的那刻,瞬间暴露。

    那处他初遇女王替身的地方,那汪碧波潭水旁的岩石上,腹部初愈的伤口被他亲手划开,被浸泡的药草在潭水轻轻摇曳,波光粼粼中,上古的巫师压迫着身体的,让带着微蓝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这是他脆弱的时候,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处伤口,血液汩汩流出,溅在灰暗的岩石上,上古巫师的气息随着他的全神贯注缓慢的涌出……

    来着魔界皇族的军队犹如开闸的奔流,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托乞那一瞬受惊,聚齐的能量被纷扰,腹部的伤口的血瞬间喷涌,一股头重脚轻的眩晕让他失足跌落碧绿的潭水中,微蓝的血液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四处渲染,他捂住来不及处理的伤口,抬头,除了专属皇族魔宫的军队,九大世家的能人异士皆列其中。

    yuedu_text_c();

    四周早已布下的困住巫师的结界,那些魔界从未对人施展过的巫蛊巫术却在此刻全数用上,如果不是费尽心思要置人与死地,谁能相信眼前这样庞大、这样强悍的军队是临时调派?

    潭水被施了咒语,中心旋起一股激流般的漩涡,而那个苍白到极致的男人却在那群一心想要他命的人群中极力寻找,寻找那个费尽心思要杀他、而他却倾尽一切爱着的女人,“我要见陛下!”

    回答他的,却是毫无预兆的万箭齐发,被施了咒语的响箭铺天盖地的给来,挡住了微暗的上空,他不动不拒的站在漩涡中,在箭雨中说出此刻的心愿,“我要见陛下!”

    齐飞的箭在上古巫师的周围尽数跌落,漂浮在泉水中落在岩石上,托乞看着再次举起弓箭的军队,“我要见陛下……”

    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上古巫师支撑不了多久,他的身体里流淌着无时不刻消耗他能量的剧毒,他的能量已经用到了尽头。

    托乞松开微微发抖的手,满手的血迹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尽头,他扫视着周围,重复着一句话:“我要见陛下……”语气坚定而执着。

    当第二次箭波被挡住时,众人有些吃惊,他们知道上古的巫师不会那样轻易被毁灭,可眼前的男人分明是个僵死之人,却依然憋着一口气般,执着与他的残念。

    是的,托乞觉得他可以死,可以如女王所愿的那样永久的毁灭再无轮回,可他却不想这样悄声无息,甚至在没有见到她的情况下死在这些人手中,那只会污了他作为上古巫师的身份。

    “我要见陛下!让我见陛下……”托乞站在那里,泉水的漩涡逐渐恢复平静,施法的巫师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人群后,瞬间化为一阵浓黑的烟雾,消失在众人眼前,步入魔族的宿命,魂飞魄散永无轮回。

    力量的抗衡下,弱者从来都是被牺牲的那个。

    在接连消耗了几个施咒的巫师后,女王的身影缓慢的从人群后走出,她垂眸,看着那个恢复了本尊容颜的男人,那个让她无数次陷入恶梦的男人正奄奄一息的从泉水中走出,一步一步历尽千斤的朝着她走去,“陛下……我不行是不是?我永远都不行是不是?哪怕是替身……也不行……是不是?”

    皇族护卫快速的聚拢在女王周围,手中的各式兵器尽数举起,方向齐齐对着那个虚弱到极致的男人,可他犹如未见,依旧一步步的靠近,再靠近,“陛下,对我,不论是现在的托乞还是化身顾天祈的替身,您可曾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爱?就算是对作为替身的我,您有过吗?我的陛下……”

    他眼中的女子,依旧美丽高贵,依旧让他每看一眼都愈发沉迷,那双漆黑而美丽的双眸,娇艳如樱的红唇失去他无数次怀念的温柔,带着冰冷而刺骨的寒意和恨,一字一句吐出让他无力再承受的话语:“这一生,没有人可以代替他,我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只有顾天祈,不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哪怕到我死亡的那一天,我都只会爱着他一人……”

    “不……”他绝望的轻喃,那种绝望到了极致,让他几近疯癫,从来没有爱过,他为她所作的一切,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心中的恨代替了一切,她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她和善,她的笑脸都是为了利用他治好她女儿的眼睛。托乞知道,那夜,他不顾一切救她而释放的能量暴露了他,他的陛下,早已知道他是谁,只是为了她的女儿在忍受……“陛下,我的陛下,您对我除了恨,什么是真的?”

    女王的眼眸轻轻垂落,红唇轻轻吐出一个字:“恨。”恨是真的,自始至终的恨,一直都是真的。

    “不,”他摇头,捂住腹部伤口的血透过指缝快速的低落,他走近她,步履艰难而踉跄,摇头:“不!”

    女王静静的看着,残忍的重复:“我对你除了恨,什么都是假的。”

    “不!”他止步,死死的盯着女王,“不!”

    “此生,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只有顾天祈……”女王直视着他的眼睛,“对你只有恨,唯有恨……”

    “不!不!”女王的每一句话,都将这个男人推向更深的地狱,“有真的……一定有的我的陛下……”

    “陛下……”他突然对准女王伸手,回答他的是女王的后退以及皇族的护士瞬间攻击,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空出的手瞬间扫断了所有对准他的兵器,隐没在女王周围的巫师同时对着他展开最凌厉的攻击,他们以及整个魔族要的,是他的命。

    魔界的皇族毁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魔界的世家即便不合,可他们也知道魔族皇族的地位无可动摇。除了女王,他杀了所有具有皇族血统的人,囚禁了女王将近半生的时光,如今,他的存在阻挡了所有男人对女王的接近,皇位后继无人,皆是拜他所赐。

    当年,为了家族以及整个魔界,所有人都只能选择委曲求全,无法与女王取得任何联系,八大世家不但要各自防范上古巫师无处不在的阴谋诡计,还要维护各自家族的利益,那种进退两难无法违抗的滋味,任谁都不想再来一次。而如今,这样一个绝妙的机会,没有人会放弃这个拥护女王表明决心又必胜无疑的赌注,他们难得这样齐心协力的来对付做一件事。

    “陛下……”托乞的声音淹没在此起彼伏的攻击声浪中,透过人群的间隙,他看到那个他用尽生命爱着的女人,冷漠而决绝的退后,让出一片天地,让顾天祈为她组建的皇家侍卫来取他的性命。他看着她,死死的看着,期盼从她的眼中看到哪怕只有一丝的悲伤。

    上古巫师的能量,足以支撑托乞再一次的抗衡皇家的卫队,只是紧随其后来自巫师的能量攻击,让他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便被其中一股能量击中,腹部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他抬头,看向能量的来源处,那个叫韩子沾的古怪男子,那个拥有上古巫师体质的男人正漫不经心的收回手,他的身后,站在那个叫岳博的男人。

    托乞突然对着韩子沾笑了笑,笑容古怪,世上真的不止一个拥有魔族和魂使身份的上古巫师,这个男人,就如自己一样,隐藏着魔族的身份却逍遥在魂使的世界,而自己,却隐藏着魂使的身份,现身在魔界。各自的重生,他选择了魔界,而他却没有给自己更多的机会,再次选择了不归的重生之路。同样魔族的身份,与韩子沾是能量的焕然一新,是生命的无限延长,而与他自己,却是死亡的开始,是生命的终结。

    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眼中唯有他在乎的女人,韩子沾如此,他亦是如此,托乞再一次的问自己,后悔吗?有没有后悔过,为了那个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女人,为了那个即使自己死在她面前都不会流一滴眼泪的女人,是否有过后悔,悲哀和苍凉滑过他支离破碎的心,不悔……

    他跪倒在那里,抬起的头努力看向那个逐渐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发柔柔的披在她的身后,洁白的衣衫轻轻摇曳,她料定了他必死无疑,所以连最后的怜悯都不肯施舍。

    身体微微的发冷,托乞努力的支撑身体,那种绝望让他心如死灰的放弃一切的反抗,黑色的袍服带着死亡的气息,微蓝的血浸染了巫师的长袍,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我的陛下,您怎么能连施舍都不愿施舍最后一眼?他长久的努力,百年的期盼,倾尽生命的爱恋,被她彻底的毁灭,不留一丝痕迹!

    “不——”他蓦然仰天长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上古巫师拼尽残存的能量发出的那一声,让聚拢起无数能量打算发动致命一击的皇家军队和巫师瞬间自毁无数。

    yuedu_text_c();

    韩子沾一把推开拉着他的岳博:“靠,不是都快死了吗?……”他探头,顿时大惊,“靠!”岳博还未反应过来,就觉眼前黑影一闪,韩子沾便不见了踪影,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那个频死的上古巫师突然对着女王冲了过去,岳博脑子立刻出现那日对顾芷殇的承诺,人冲过去的同时口中大呼:“护驾!保护陛下……”

    伸手,碰触,托乞的手即将碰上女王的手腕,女王赫然转身,发出能量十足的攻击,魔界的天空在那刻被能量的光源照的银白雪亮,托乞硬生生接下了女王,而他的手也握住了女王的手腕,微蓝的血从他口中流出,“陛下……”

    “放手。”女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她冷冷的,冷冷的看着这个自以为爱着她的男人,这个男人为她做过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这个无数次告诉她他爱她的男人,杀了她的丈夫和女儿,禁锢她当着傀儡的女王,多年后,又夺去了她唯一女儿的眼睛,没有亲人,没有自由,没有活着的希望和意义,就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那种她无能为力却又恨入骨髓的痛又有谁能体会?没有爱,没有感动,唯有恨是她对他唯一的情绪,她恨他入骨!

    如果不是他,她会是个甘居幕后相夫教子的女王,她会有爱她的丈夫和她爱的孩子,她会有繁盛的子嗣和昌盛的国度,她会拥有三界最美满的家庭、婚姻和国家,她会是最幸福的女人、母亲和妻子……

    “陛下……”他看着,绝望的眼中带着贪婪,不错过一丝一毫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爱她,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她从来都不懂?

    韩子沾的靠近让女王眼眸微转,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撩开托乞挡住其中一只眼睛的凌乱发丝,托乞的呼吸一窒,他看到了她清澈而明亮的眼中,狼狈而卑微的自己,剧烈颤抖的手,想握住女王撩开他发丝的柔荑,此刻,他只想试一试,从未想过她会顺从。

    韩子沾是晚了一步,所以,从开始的正大光明的攻击到现在偷偷摸摸,他是在偷袭。韩子沾对女王没有什么感情,他这么拼命的原因是为了他老婆顾芷殇,就是这么个东西,害的芷殇没了眼睛这么多天,以为治好了就要谢他?去死,要不是他,芷殇遭这么长时间的罪?韩子沾曾偷偷用东西蒙住自己的眼睛,那种活着黑暗中的滋味让他生不如死,他都这样了,那芷殇岂不是更加痛苦?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