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不能让他跑了,除了看房子,还得想个法子让他跳槽过来,就算不来房产公司,到集团下属的金融投资公司也好!
当黄晓琳俏生生的站在吴晨面前的时候,吴晨正在喝最后一口汤,被黄晓琳的美艳晃了一下,差点噎住,赶紧低头缓了缓劲,努力假装着淡定。
问清楚黄晓琳已经吃过早餐之后,吴晨才跟老板娘结账,老板娘笑兮兮的跟吴晨打着趣,说他真是好福气啊!
吴晨一边虚应着,心里却有一番伤感,以后只怕没有多少机会,来这家小店吃早餐了。
从小饭馆出来之后,黄晓琳开着车,七拐八拐的上了大道,把吴晨带到靠近北郊的一处楼盘,这里傍山依水,地势空阔,号称城市的肺部,空气绿化什么的都不差,很多豪宅都建在这里。
她昨晚又想了很久,怎么才能“诱hò”吴晨加入到自己公司,到后来决定先带他去看看一些他以前没见过的地方。
从一条独立开辟出来的小道下去之后,透过车窗,远远的就能望到用大理石砌出的门牌,几个鎏金大字“尊龙府”在朝阳下闪闪发光,沿着中轴进去,大道两边只见各种热带树木,却没有楼盘,透过树木偶尔能隐约的见到一些类似别墅的屋檐。
吴晨有些疑问,询问之下,才知道这里是黄晓琳她们公司开发的一个顶级豪宅,不单是独栋独院,而且彼此间间隔很大,中间都是小树林跟山丘隔断,**性很强,安保措施又不错,并不对外销售,只有顶级富贵之人才能买得起。
吴晨边听边看,咂舌不已,这里虽说接近郊区,可也是广府传统老城区的边缘,又是环境极好,地价可不见得比城中心低,这么浪费空间,房价可想而知,绝对不是那种统计数据上的数字。
一问之下,才知道都是以亿为单位的,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黄晓琳为何带自己到这种地方来,难道真的以为自己一夜暴富,要知道自己卡里连一千万都没有,只怕连个首付都远远不够啊!
黄晓琳眯着两个眼睛,狡黠的笑了笑,把吴晨电得不轻,她也没想吴晨在这里买房子,只是带他过来感受一下,别兜里有两个钱就轻飘飘的不思进取,以后还得多加努力呢!
吴晨的性子太淡然了,这也是她最欣赏的地方,在这个yù望的都市里,还有这么淡泊的人,实在难得,但又担心他太淡然了,就这样混吃等死,浪费生命。
到了中间一个很具有欧洲小镇风情的地方,这里是售楼部跟会所所在。停好车后,黄晓琳带着吴晨去看了样品房,里面的奢华倒没有震住吴晨,好歹他也住过五星超五星酒店,再好都跟他无关。
让他感兴趣的是里面的安保措施,地下密室跟保险房间,据黄晓琳说的,都是参照银行省级分行的保险库标准建造,吴晨一想到自己以后,或许会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古玩或者玉料,就留了心。
从尊龙府出来之后,黄晓琳开玩笑说要不给你留着一套?吴晨也是不置可否,要说这里的房子,他肯定是买不起的。但是看过这里之后,买房的心情反倒没那么急迫了,他本来是想在市区那些地方,买一套一百多平米的。
现在再想想,就算在市区买个小公寓,折腾完了至少也得大半年才能入住,再说既然已经辞职了,何必还要在市中心那些地方挤着呢,还是先赚点钱再说吧。一想到赚钱,他就想到平洲不是有公盘么,这两天再过去看看吧,至于住的,暂时先在宿舍拖一阵。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要求黄晓琳带他去看市中心的楼盘了。
吴晨回到家的时候,还没到中午,就没有一起吃饭,目送黄晓琳的车子缓缓而去,心里也有些不舍,一路上黄晓琳可是百般诱hò,要自己跳槽到她们公司,听口气似乎她还是能够做主的,问题不大。
无奈吴晨既然选择出来了,就决心做个闲人,哪里还肯往里边跳,别的不说,光天天早起上班就够他烦的。
上到楼上,给大牙拨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大牙在电话里直骂娘,说是见鬼了,最近每次办理签证都说护照有问题。
他是技术部门的一个小组长,经常要到韩国跟日本出差,以前什么事都没有,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护照还是那个护照,人也还是那个人,就是说有问题,不给办。
为此部门经理意见很大,大牙请他喝了几次酒都搞不定,心里正烦着呢!听说吴晨辞职了,也嚷嚷着辞职算了,不伺候那些洋鬼子跟二鬼子了。
吴晨没往心里去,也不劝他,只说如果真的不开心就算了,兄弟一起出来搞点事做也好。没想到大牙一听上了心,回去就把部门经理臭骂了一顿,放着两万多的月薪就辞职了。几天后就给吴晨打电话,让他去接自己回广府。
吴晨让他惊讶得差点掉了下巴,这神速的,自己这边都还没弄好。没办法,只好开着龙泽那辆破吉奥,到土川市把大牙连东西一起拉到了广府。
他还在原来的宿舍暂时住着,徐志飞用自己的名义在单位登记了下,给吴晨租住,都是一个单位的,刚刚辞职,机关服务中心那些人也都认识,经办人又常跟徐志飞一起喝酒臭屁啥的,自然没有二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吴晨自然也不客气,毕竟此时搬走,只能去跟马卓挤一起了,这家伙在学校后门的出租屋,租了个一房一厅,常年有不同的女孩子在,吴晨可没有偷窥的爱好。
两人放好行李,冲了个凉,这才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几天前,他们一个是公务员,一个是外企员工,看似不错的工作,却都担着一身骂名,过着**丝生活。现在倒好,两人都算是“净身出户”了,只是这以后的路到底怎么走,还没想好,年轻人就是冲动啊。
吴晨是一技傍身,走一步算一步,先开个店铺好了,大牙则纯粹是冲动了,此刻都有点后悔,要不是当日把经理骂得跟孙子一样,真想回去。
待到听说吴晨最近赌石赚了不少,惊呼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去见识一下,两人一拍即合,不过今天实在太累了,说好第二天先去平洲见识下所谓的“公盘”,顺带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漏。
“木头,没后遗症吧?”大牙是个没心肝的,安排妥当之后,就忘了辞职的事。两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上次那次历险,大牙摸了摸吴晨脑袋,有点担心,当时那场景可把他跟阿杜吓坏了,这段时间没见,还真看不出异常来,至少脸上没疤么。
“哎,别提了!”吴晨一开口,就吓了大牙一跳,“大问题是没有,就是经常性的头晕脑胀手脚发抖大小便失nìn什么的,以后这家务活都得你干呐!”
“去你的!”大牙见吴晨满嘴跑火车,放下心来,“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不你还得当一辈子公仆呢!对了,那玩意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没有?实在不行拿到市场卖了得,反正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怎么着也算是古董了吧?万一真有那钱多人傻的,把它当成什么大内侍卫的牌子,那还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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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傻啊!”吴晨白了大牙一眼,拜托,市场上真要都是这种二百五,农民大叔都不用种田了!这样看不出年代,甚至连材质都不清楚的东西,只怕拿出去也被当破铜烂铁。
更何况不管怎么说,那令牌也算是吴晨大难不死的见证,至今有很多地方搞不明,他怎么会出手呢,还是留着慢慢自己琢磨吧。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异能,跟当时那场大变肯定有关,而当时留下来的唯一物品就是这个令牌了。
不过大牙的话,却让吴晨眼睛一亮,说不定真的是什么机构的令牌呢。两人赶紧上网查了下,结果很失望,古代的令牌一般都刻有“令”字或者“御赐”什么的,传说中鼎鼎大名的锦衣卫令牌也跟这个不相符。比对了很久,连什么春秋战国的虎符,什么“太子出行令”都搜出来了,还是没有近似的。
“姥姥的,谁这么缺德,搞这么一块破牌子出来,以为是江湖惩善罚恶令么!连度娘都不认识,谁认识它呀!不会是放家里逗小孩玩得吧?”大牙一看还是毫无头绪,很不爽的骂开了。
“你还别说,说不定真是什么江湖帮派的呢,比如青帮啊,日月神教什么的!”吴晨受大牙启发,开始浮想联翩,正经吃公家饭的,谁会没事一个人跑那山洞里,肯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嗨,这黑漆马糊的,说不定真是黑木崖的呢!要不赶明儿,咱俩拿了去找金老问问?”大牙嘻嘻哈哈的也懒得找了,还是好好计划明天去赌石吧。他可没见识过那种一夜暴富的感觉,听吴晨说一块破石头就赚了八百万,想想这是什么概念!他买了几年彩票,最高就中过五元,嘿,都不好意思跟人说。
到了晚上,龙泽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事来不了,这家伙,自从当了刑警后就神出鬼没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当的是某非著名机构人员呢。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自从上次抓了姚老大之后,越发的见不到人,还好这破吉奥汽车的钥匙,留了一把在吴晨这里,反正杨妍也不开,倒成了吴晨的专车。
正文 第72章 重返平洲
第二天起床,两人依旧到楼下小店吃了早餐。
老板娘知道吴晨已经辞职,唏嘘不已,放着这样的“官”不做,出来能干个啥呢!现在的年惊人,真有些眼高啊,像自己这样的“三无”人员,看着流口水的活儿,居然说丢就丢了!
吴晨也没办法跟她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官,更没法跟她解释什么叫做“投入”跟“产出”,干脆就不多说,照旧只夸她早餐做得好,说的老板娘心里高兴,特意给他们多煎了两颗鸡蛋。
等到了平洲,吴晨轻车熟路的拐到中心地带,却发现没有停车位了,每年一度的公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这人潮汹涌得让大牙感叹不已,“这人多就是好啊,连赌个石头都跟赶庙会似的!想打个酱油,都没地儿落脚!”
吴晨也没想到,人气陡然比之前旺了这么多,应该是公盘的正日子了吧?说不定又会碰到易小方他们呢,上次阴了这家伙一把,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有没有解开,可别憋什么坏出来。
他想想还是给孔四打了个电话,想叫他也过来一下,这家伙居然关机了。没办法,吴晨挂了手机,跟大牙两人就往人潮里涌,却是留了个心眼,时刻注意身边的情况。
因为目的很明确,吴晨也不耽搁时间,拉着大牙穿过若干摊位,直接就来到另一侧夏子明的档口,却没见到夏子明,而是一个年轻小姑娘在看档。
一问才知道小姑娘是夏子明的表妹,自从公盘正式开始,他们家里二叔就带着人手,又押了一些原料上来,主要精力都放在后面的公盘场馆了,夏子明也过去帮忙,这里只留下个小姑娘在看档。
每年一次的平洲翡翠公盘,虽然比不上缅甸公盘,近些年,也逐渐让阳美给超了过去,不过作为业内一大盛事,国内外一些大的珠宝商都派人去参加了,对于夏家而言,自然也是一次出货的大好时机。
吴晨问清楚方向,拉着大牙出了门口,往公盘场馆而去。
这里是中心地带,出得门口,四面分别有四条大道,都是翡翠玉石街,各种商铺林立,街上人声鼎沸,看来除了参加公盘的商家外,也有很多像他们这样来打酱油的。
大牙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处处看着都觉得好奇,加之时间也早,非拉着顺着一个一个摊位,边走边看。
吴晨也是个半桶料,不过比起大牙来,明显“专业”了许多,一路上指指点点,很有犯的给大牙讲解了起来,给他普及一些基本常识,免得他跟孔四一样,到处说人家的破石头。
这段时间吴晨也是下了功夫,狠学了些理论知识,现在说起来,倒也头头是道,无奈大牙这货压根就懒得去了解这些,只图个新奇。
毫不意外的,这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好的毛料,吴晨也知道毛料虽多,能开出翡翠的也不少,但是要开出好点的翡翠,那就不足万一了,否则稍微有点种水色的翡翠也不会那么值钱。但是在号称华南公盘的时刻,这里却满大街的低档毛料,也让吴晨重新认识了赌石这个行业的残酷。
看来自己先前还是有点乐观了啊,以为不贪图顶级翡翠,只要能大涨的赌石,怎么着也不会那么麻烦。大牙却是懵懂的,丝毫没有想法,他是见人多的地方,就去参合一下,估计要是有个卖艺的,他能挤到里面看半天。
两人走了半条街,表现比较好的毛料都在别人的手里摆弄着,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大牙原来还津津有味的围观了几次,后来发现那些人看货,都跟吴晨一样是个木头,大不了跟身边一起的人私语几句,凑过去偷听还被别人白眼了几次。
这一行不兴抢货,要是有人正在看一块毛料,除非对方不买了,你才能接手出价,否则就算你肯定能切涨,也只能干瞪眼,当然解石后,类似小型拍卖的时候,就不受限制了,还有就是大牙这种行外人,跟罗少春这种不管什么规矩的人除外。
虽说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不过赌石始终还是在赌,比股市好一点的是没有政*府抽税,很多都是私下交易,连个票据都没有,反正大家赌的就是眼力,像这种政*府主导开发的地方,大型的交易,还是会签订合约,这也意味着需要交纳不菲的税费。
大牙逛了一会,见那些人看料的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心里不耻,用得着这样么,不就赌个石头么,又不是赌梭哈看底牌。等逛到了街尾,见街边有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浑身一看就知道是常年不洗澡的,大热天的还穿的实厚,全部家当都背身上了,活脱脱一个流浪汉。
“我靠,这哥们不会也是来凑热闹的吧?”大牙惊叹一声,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犀利哥么?
“切,这位小哥,新来的吧?”大牙说这话时,正好经过一个小摊,那小摊主也是无聊,听到大牙大声嚷嚷,伸出头来凑个热闹,“那可是位正主!打这条街赌石成规模,就常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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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大牙看着那位“丐帮长老”,皱了皱眉头,混到这地步,也忒惨了点吧?
“嘿,据说是山东人,开始玩得顺风顺水,每年都有不少收益,后来有一次赌一块大料,赔了全部身家不算,还欠了不少外债呢,干脆在这里住下了,天天睡桥洞。这里有点不正常了!”那小贩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种因赌败家,精神失常或者跳楼自杀的可不在少数,别说赌石了,就是股市几次所谓的大牛市退潮之际,不知道多少人血本无归。大牙惊讶了下,还是有些恻然,看来玩玩就可以,当主业可不行,“疯了也好,至少不会那么痛苦。据说疯子的世界也是很精彩的。”
“谁说不是呢!前两年政府开始规划这里,把他弄到收容所待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又跑过来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也懒得管了,权当一个血淋淋的反面教材吧。”摊主停了一下,叹了口气道。
“不过这种教材的效果甚微,这里每天都有不少人赌垮的,垮得裤子底儿掉的也不少,可是照样人来人往,都往这里涌呢!”摊主摇头晃脑,大发感慨,末了话锋一转,“靓仔,这一行的水太深,偶尔玩玩就行啦,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听我一句劝,玩玩就好,可别陷入进去哦。哎,要不来两块玩玩?我这可赌石正经从缅甸运来……”
吴晨听那摊主越说越真诚,感受着字里行间真挚的劝诫,正感叹还是好人多呐!不料最后来了这么一句,我靠!敢情还是要忽悠我们买啊!
吴晨看了一下,这些“正经从缅甸运来”的石头拿去垫桌角还行,大牙这货却是听得连连点头,看那意思还真想上手。
“谢谢您老啦,这些您还是自己留着玩玩吧。”吴晨赶紧拉着大牙,往前走,这种地方真心没能信的。
两人出了街尾,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展厅建筑,门口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上前去一打听才知道要进去是需要证件的,这急切之间,可找不到黄牛。
没办法只好给夏子明打了个电话,等了有半小时,才见夏子明匆匆赶了出来,把他们拉到一边,吴晨把大牙介绍给他认识。都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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