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没了。只希望洪爷能约束下手下,别让人背着你干出什么事来。”吴晨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如果能这样解决也好,他可不想自己回头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个烂摊子!
二姨丈他们都是有家有业的老实人,架不住这些吃饱了饭整天无所事事的家伙寻衅闹事,有村里人撑腰,直接冲突倒还不怕,就怕他们三天两头,半夜三更的惦记着。
“成,这事我应承你,回头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老头子。”洪天禧点了点头,态度愈发亲切,“对了,我看你们两个也不像这乡下人吧?”
“我们开古玩店呢。”孔四被洪天禧看得发毛,这老小子没毛病吧?这么基情四射,谁受得了啊!
“哦?玩古董的?”洪天禧明显错愕了一下,这两小子年纪轻轻的,还有这份眼力?
“呵呵,做点生意,小打小闹,不值一提。”吴晨谦虚的说道,他也摸不清洪天禧到底在想什么。
“呵呵,我这里有一副画,请两位过过眼如何?”洪天禧突然说道,见吴晨点了点头,就对太子说道,“去,把那幅画拿过来。”
“是。”太子不太情愿的答道,他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刚刚还剑弩拔张的,怎么突然就风和日丽了,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别扭,就好像在街上互砍,这血还没干呢,就要拥抱在一起高唱哥俩好。
很快就见太子抱着一个匣子,从侧边书房里走了出来,健步走过来,把匣子放在桌面上。
“好东西!”孔四一眼就看出,这个样式古朴的匣子,居然是老檀木做的!当年真是奢侈啊!
洪天禧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太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卷古画来,放到桌子上,摊开来。粗粗看过去,这画从纸张、包轴再到颜色,都显得很陈旧,有点古韵。
不过当画卷展开之后,吴晨跟孔四却是大跌眼镜,这……竟然是一副春宫画!画面显得古旧发黄,一派秋色,内容却是一对男女在庭院大树下tiáo情,女方跨坐于男人膝上,裙摆之间,露出两条白皙细嫩的**,下着一双亮红小鞋,反衬得分外美艳!男人一手搂着女方腰肢,一手伸入裙摆内里。
整幅画虽然结构简单,却是画得栩栩如生,树叶之间仿佛有微风liú动,树下偷qíng之人神态体形也似乎细微变动,真实无比!
“咳!”吴晨见孔四看得发呆,就咳了一声,童子功,伤不起啊!这可比看ev有想像空间多了!
“哈哈,两位老弟,看着如何?”洪天禧见他们看完,这才哈哈大笑起来,这幅画也是前段时间,从海外回流的,让他得了之后,喜爱有加,只是找了几个人看过之后,却都不太敢下定论。
“不错!”孔四啧啧称道了一番,他还没来得及看落款呢,只觉得眼熟。
“呵呵,这张唐伯虎的春宫图,画面看起来不错!”吴晨却是已经整体看了一遍,画质、笔韵都是不错,他虽然不精通字画,却一定也难不倒他,可以作弊嘛!趁着浏览的机会,他已经看出这画的确是明中期的,跟唐伯虎所处年代倒是相符。
“这画我似乎看到过,在什么画册上……”孔四努力回忆了一下,却想不起来。
“《鸳鸯秘谱》!又名《风liú绝畅图》!”吴晨呵呵一笑,这家伙,要是田老在的话,只怕要被他气死!活活入行了这么多年,还没记住唐伯虎这个名作!
“见过?”洪天禧一听就皱了眉头,这画可不比瓷器,瓷器还能有一样的,画可没有!
“呵呵,那是图册,共有二十四幅,是在明万历后期,由徽派刻工黄一明,根据唐伯虎的原作,摹刻为版画并印行于世。”这事还得亏是跟唐伯虎有关,吴晨才能记得那么清楚。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洪天禧一听放下心来。
“洪爷,小子对于字画不是很精通。”吴晨先告了个罪,“要我说的话,这能断定是明中期的,不过至于是否伯虎的真迹,还是当时别人模仿的,这就看不出来了,只怕还得再找找精通字画的专家看看,特别是研究过唐寅的。”
“成!”洪天禧高兴的一拍桌子,能断代就好!至于是不是唐寅亲笔,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就算是同时代别的人模仿的,这笔力也在,怎么的也是个大家。
“哈哈,这个伯虎兄真是风liú倜傥啊!”太子见老爷子解开一个小节,心里也高兴,对吴晨他们态度就好多了。像他们这些出来混的,对这位风liú才子的认知,大都是通过这些民间故事普及的呢。
正文 第176章 冤家宜解
吴晨呵呵一笑,说起大名鼎鼎的唐伯虎,谁不知晓!就连星爷都即兴客串了一把,还让祝老大挥毫画下“老鸡啄米图”!
不过真实的唐伯虎可没有星爷演的那般滋润,一生波折,潦倒半生,经历堪与徐渭相比。唐伯虎号称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琴棋书画均造诣不浅,画作上尤其善于山水跟春宫仕女。
“其实,在汉朝时春宫已经出现,汉孝景帝时,广川王去的儿子海阳,像他父亲一样**成性,叫人在四壁画满各种男女做欢的图画,在此狂欢作乐;汉成帝也曾叫人把它画在屏风上。”吴晨也是一笑,传统文化中,对性这个东西始终有所避讳,但也并非就没有暗流涌动。
所以,历代春宫图,其实并不少,其中不乏名家之作,大画家周昉经过《**秘戏图》,宋代也出现过这种“秘戏图”,元代画家赵孟睿芑挂蚧庵只墒谴汗墓惴毫餍腥丛诿鞔撇⒏钦夥矫娴母呤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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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唐寅之所以画的好,是因为常跟nì女混,并且用nì女和情fù为**模特,故能在当时裸模极为缺乏的艺术环境中脱颖而出。
换句话说,春宫画得好,是因为他有很牛逼的“生活基础”,就连《红楼梦》也爱拿他说事儿。
“青ló跟才子,往往都是分不开的嘛。”吴晨呵呵一笑,何谓风liú,那柳三变不也是常年混迹青ló之人。
“其实,这副图已经算是比较裸露的了,其它的都是穿得齐齐整整,要放在今天,根本不当一回事。”孔四想了想,这些画作,在德艺双馨的苍老师面前,实在是弱爆了。
吴晨打了呵呵,虽说现在气氛祥和,不过始终并非久留之地,见太子在收拾画卷,就趁机说道,“洪爷,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洪天禧心里也满是遗憾,他原本以为这两小子,是在本地捞生活的,有心网罗。现在已然知道此二人,并非自己所能笼络。他倒也爽快,哈哈一笑,说道:“行,两位小兄弟,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老头子的,尽管言语。”
“好说!”孔四拱手做了个礼,笑嘻嘻的跟吴晨告辞而去。
“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太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满心疑窦的问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洪天禧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两人都非池中之物,那个叫孔四的就不用说了,就凭你,是留不下他的。那个小吴也不是好惹的,心思缜密,性情沉稳,进退有节,眼神中含着一股狠劲!”
想了想,洪天禧觉得有必要再强调下,又叮嘱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回头跟太保好好谈谈,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少惹这两个家伙。”
太子心里虽然有点不以为然,还是点了点头,他父亲也是帮里老人了,当年初到港府,跟人抢一盘,战况之激烈超乎外人想像,有一次火拼,出去21人,回来剩下7个,太子的父亲也死在那场火拼之中。
洪天禧也是有情义的,不单定下来,由帮里照顾这些人的家小一辈子,那些孤儿很多也成为他的养子,太子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几乎就没离开过洪天禧,内心里早把老头子当亲爹了。
“师爷还没回来?”两人说了一会话,洪天禧又换了一泡茶。
“没有,还在港府那边处理,这次算是白跑了一趟。”太子低声说道,师爷也是洪天禧的心腹,年龄比他稍小点,这次带队去凤凰山,人员都是从港府那边拉过来的,结果没搞出什么名堂,又带回去了。
“嗯。在没有弄清楚另外两拨人的情况前,没有轻举妄动,这样是明智的。”洪天禧对师爷还是很放心的,避免正面冲突,保存有生力量。
特别是像他们这样,说到底,势力根基还是在港府,又涉黑,要进入内地活动,本来就有诸多限制,所以才跑师爷过去把控。
“对了,另外那两群人的情况,最近调查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太子摇了摇头,师爷回到港府后,马上撒开网去调查这次撞在一起的两拨人,很快就知晓了其中有一拨是小日本的某个组织,这个消息让他们感到惊讶,难道这些小矮瓜也知道这个秘密?
而且对方能量不小,居然能够在内地活动,肯定跟某些势力有所勾结。
不过第二波人就更是让他们感到惊讶,这伙人消失得干干静静,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往哪里去,就连派人去凤凰山上那间家庭旅馆,也没有登记任何证件。
莫非是传说中国家的某秘密力量?这让他们万分警惕起来,这段时间不敢太过张扬。
“那就看好那帮小日本,敢过界就灭他们!”洪天禧冷冷的说道,他骨子里还流淌着父亲呼啸山林,屠狗灭日的血液,对这个民族有着天然恨!
……
“你确定那家伙没事吧?”出了山门,吴晨还是有点担心,刚才那场景实在有点吓人,万一把人弄残废了,回头又是一摊事。只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无法出口相问。
“放心吧!瓷实着呢,碎不了!”孔四对吴晨的质疑有些不满,他还是很有分寸的,那家伙躺一阵就又活蹦乱跳了,“倒是你,弄到头,还是给了人家。”
“看对方模样,势在必得,不给始终是个麻烦。”吴晨嘿嘿一笑,拍了拍孔四的肩膀,“牢马蚤太盛仿断肠啊!走吧,趁着还有时间,我们赶紧回去!”
“干嘛呢?”孔四有些不明所以。
“挖宝啊!一个月,嘿嘿,不用半个月,就够我们把那块地犁几遍的!”吴晨笑得很贱,让孔四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哥们怎么这么阴啊!
回到二姨丈家里,先把孔四介绍给了大家,然后再把今天去找洪天禧的结果说了。吴晨说完见表弟还有些不甘心,知道他年轻气盛,这口气还是有点咽不下,只好又是一通好说歹劝的。
第二天,洪天禧那边就派了个人过来,协商赔偿的事情,又到医院看望了伤者,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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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走来人,这边就开始挖地了,因为要搬走,那些果林也保不住,就没了顾忌,从高往底,往死里了挖!
热火朝天的干了几天,除了一些已经锈得掉渣的古币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伙人就有些泄气,除了二姨丈两口子每天准时起来,交代工人干活外,吴晨干脆在机器轰鸣声中睡起了懒觉,孔四则拉着表弟带路,满山遍野的跑,有时候,还真让他们打回一些田鸡、山狸什么的。
正文 第177章 山中无岁月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整个山谷让他们给翻了好几遍,有些地方都挖到十来米深了,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大家也都心死了。
等到太子上门来,算是正式道歉之后,双方也按照约定的,把事情给办了。
“小子,功夫不错!有空找我喝茶!”正事办完,太子临走前对孔四留了一句话。对这家伙的武功,他是真心佩服,太保还在躺着呢,他自认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干脆连切磋的套话都省了。
因为事先约好的,这段时间二姨丈一家,也陆陆续续把东西都做了搬动,至于新的地块,手续也已经批了下来,正在平整,就先搬回村里面住一段。
吴晨见此间事了,也带着孔四回到自己家里,又住了两天,孔四就回广府去了。
剩下吴晨一个人在家里继续发霉。
山中无岁月,吴晨在老家优哉游哉的过了一段时间,虽然中间偶尔也跟涂县长跟洪天禧他们应酬了一番,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山村之中,搞得他老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还没老呢,倒跟个养老的一般!
好在舅舅帮他解了围,说外甥这是“赋闲”!没看电视里演的么,辞官之人都要回老家呆呆呢!当年曾文正公也在家里养了老大一阵呢!
吴晨听得直翻白眼,好在老妈不太清楚这说的都是啥,否则只怕要大嘴巴子抽自己弟弟呢,有这么比喻的么,人家文正公那是死了老娘,才丁忧回家的!
这天,接到大牙的电话,听他说店铺已经弄好了,孔四那家伙整天忙着铺货呢,拽着军子到处跑,也不知道从什么旮旯角落里,弄来那么多脏兮兮的些东西,那些玩意,都不用专家,连自己都能看出来是新的东西啦。
吴晨听他们这么忙,自己却在老家里一个人躲清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问大牙在干嘛,大牙得意洋洋的在电话里说,自己这不是要看店面么,正躺在靠椅上喝茶呢,要是旁边给配上两个丫头,捏捏脚捶捶腿什么的就完美了!
你就美吧你!吴晨骂了一声,心里的愧疚,顿时消失不见,早知道这家伙不会亏待他自个,这日子过得比自己还滋润啊。
挂了电话,吴晨出门转了一圈,自打上次大雨之后,已经许久没有下雨,村后的小溪已经逐渐干涸,原来的溪床全长满了荒草。
像他们这样的自然村,年轻一辈读书的读书,打工的打工,差不多都出去了,四海为家,落地生根,很多时候,故乡就成了一种思念跟依赖,逢年过节或者脆弱难耐的时候,想一想老家,从中找到安慰跟坚强。
这些天吴晨一有空,就带着龟佬这座古旧的老桥上,一个人坐着,看着桥下吃草的水牛发呆,有时候拉拉二胡,偶尔老牛也会应和几声,引来土狗汪汪的吼叫声,把老乌龟给吓得!这家伙上次自己跑出去,让几个狗给翻来翻去的,折腾得够呛,还好四肢跟脑袋都收缩得及时,这才没有受伤。
龟佬这段时间已经完全适应了家居生活,平常就趴在门槛上,伸展着四肢晒太阳,听到吴晨叫唤,才慢悠悠的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吴晨后面出去溜溜。
吴晨发呆或者拉二胡的时候,它就自己下水,也不知道捣鼓什么。刚开始,过不了一会,就会从水里探头出来,看看吴晨走了没有。到了后来,非得等吴晨喊它或者用石块瞧着桥墩,才慢悠悠的爬上来。
这日子过得逍遥,也就特别的快,转眼已经到了十月份,中间接到刘老的电话。
刘老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他把那尊铜人带到京城,鉴定之后,已经确认是宋天圣针灸铜人,准备买下来捐给故宫博物院,问下吴晨的意见。
吴晨自然没有意见,他虽然爱好收藏,不过现在没有财力去收藏这些国宝,再说杂项也不是他所好。至于价钱,刘老没提,他也没问,老人家看着给吧。
很快,吴晨手机就收到短信,帐号里多了三千万,知道是刘老打给他的,如果是故宫那边给的“奖励”,只怕就是个安慰奖了,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谢了谢刘老。
听刘老在电话里说国宝无价,他其实也不好估值,只要吴晨不嫌少就好,吴晨急忙说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他的预期。
刘老呵呵笑道,年轻人也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说就是。
吴晨之前并没有刘老的电话号码,像他们这种人,一般都不会留电话的,对外的电话也大都被助理或者秘书给接管了,不过刚才他回拨过去,接电话的人确实刘老本人,他就知道自己入了刘老法眼,这个电话应该是刘老的随身电话了,便一叠声的说好。
……
过了中秋,龟佬就有些慵懒了,除了晒太阳,就是躲到吴妈用硬纸盒跟破布条做成的窝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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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晨也有些寂寞,每天不停的跟外面打电话,突然有点想出去活动活动了。
这天,他刚跟黄晓琳打完电话,躲在房间里细言细语的小样,被老妈看在眼里,自然追着问是不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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