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朋友一起来钓鱼,我也跟他们来过几次,所以对这理的地形很熟悉。」
没有想到从青木的嘴里突然说出柑野信也的名字,伊代吓了一跳,然後流出眼泪。但咬紧牙关不要让眼泪掉下来。
青木露出蛇一般的眼睛看着她,伊代毫不萎缩的和青木对看。
「这理不会有人来吗?我有一点担心了。」
「不会,不会。不会有人到这个树林里来,放心吧。」
「谁知道,也许会有人来的。」
「嘿!磨臼吧。」
「什麽?磨臼┅┅」
「我告诉你吧,就是女人在上面,杂志上常说的女人骑马姿势,这样的就叫磨臼。」
所谓磨臼,还有「座磨臼」或「後磨臼」。座磨臼是女人骑在男人的身上面对前面,但青木要伊代采取面对後面的後磨臼姿势。让雪白丰满的屁股对着他,从下面插入rou棒结合後,拿起树 枝抽打一下伊代的後背。
「跳舞吧。」
美少女伊代开始摇动屁股。ru房也随着屁股一起摇动。屁股是臼,磨是旋转。能给男人的rou棒更多的快感,但伊代根本不知道有这种技巧。只是拼命的上下摆动屁股,不过也发觉这样的弄法会使gui头直接碰到芓宫上。
「啊┅┅好像要弄坏了┅┅我的性器要弄坏了┅┅啊┅┅好厉害┅┅」
享受到双方强烈的磨擦感,伊代的肉洞里好像有火在燃烧,青木的rou棒也从gui头到根部快要变成一根火柱。
伊代好像嘴里叫出什麽话,同时溢出大量蜜汁,这时候火柱也到达临界点,仔像有一群蜜蜂涌上来的感觉。而且伊代开始浪叫、啜泣。青木忍不住爆炸了。
伊代又坐上青木的机车回到原来的街上。这一次是把她带到一处高级公寓里青木对伊代说要介绍哥哥,可是他的哥哥不在家。
「突然去神户了。」
三十二岁左右的女人说。虽然有一点瘦,但脸型还不错。
「她是我的女人。」
伊代本来躲在青木的背後,但被推到前面,也兄好点头寒喧。
「你带来的,当然是你的女人,不过这个女孩真漂亮,又高雅,真的是你的女人吗?」
女人盯着伊代看,伊代红看脸低下头。
「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而且现在还可以干屁股。她将来一定是我的老婆。」
「不要说这种话了,小姐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个叫信子的女人是哥哥的情妇。青木淳的日常生活都由她照顾,她的娘家是卖菜的,住在哥哥的高级公寓里上学。可以说是哥哥的老婆,个性又很强的信子,可以说对青木淳是像妈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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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虽然喜欢穿昂贵的衣服,坐高级的外国轿车,和黑社会很有力量的哥哥一起到俱乐部或酒吧玩,但有时候也喜欢回家帮忙买菜。
伊代受到信子的欢迎。信子很擅长说话,对学生的生活很了解,有丰富的话题,思考也灵敏。
「留下来吧,我只有一个人很寂寞。」
青木淳走时信子这样留下伊代。刚才有哥哥的手下来邀青木淳出去,听他们的谈话好像是去打麻将。
「可能会通宵,伊代就玩一会後回去吧。」
青木淳说完就在伊代的脸上吻一下。
伊代在他吻的刹那感到有如目眩的感觉,这是对也的温柔感到的惊讶。确实是表现出温柔的吻,这时侯伊代觉得自己心里的柑野信也的影子稍许淡薄。
信子留下伊代,把伊代向前拉,坐好後脱下蓝色的t恤,取下|孚仭秸帧br />
暴露出ru房,雪白的皮肤带点青色。ru房很小,几乎是扁平的盘形ru房。
「很平吧。」
信子突然露出赤裸的胸部,但口吻平静,好胜的眼睛露出笑容。
「伊代,也给我看你的ru房吧。」
信子的脸和平平的ru房都给人一种男性感。
「让我看你的ru房。我没有意思要和你搞同性恋。只因为我自己的ru房不够丰满,所以反而响往女人的ru房。尤其像你这样美丽又发育良好的少女成熟期的ru房感到有魅力。求求你给我看看吧,你不给我看就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一步。」
从信子的眼睛里露出威胁的光彩。伊代感到恐惧,脱下上衣,上衣下面还有一件t恤。脱下t恤也取下|孚仭秸郑抛拥难劬Χ⒃谝链腞u房上。伊代的脸红。
「好可爱的ru房。」
有弹性的半球形ru房受到揉搓。信子的手指很凉,细长又凉的手指,在高一的美少女的ru房上慢慢的揉,双手同时进行。
伊代紧闭上眼睛皱起眉头,微微仰起下额开始喘气,在山上的树林里性茭,用後磨臼的姿势扭动屁股浪叫过的肉体,又开始感到火热。从ru房的剌激全身都产生滛糜的性感,体温随着上升。玩弄ru房的手法非常巧妙,有无法形容的快感从ru房向全身扩散。
尤其用二根手指夹住|孚仭酵罚媚分冈谏厦媲崆崮ゲ潦保侵智苛业目旄屑负跏挂链鷟孚仭酵肪褪且鹾说拇砭酰尤夥煲绯雒壑坏┝鞒雒壑峋涂疾煌5牧鳎孟褚泊隽粼谝跄诘哪腥薐ing液,弄湿内裤。
「好像很敏感又好色的ru房,已经有性感了吧。」
信子的口吻使伊代想起在理科教室做实验时的教师的口吻。
「硬成这样了,是很舒服吗?」
信子用嘴唇碰到|孚仭酵罚鹑鹊暮粑缭谏厦妗u庋挂链械椒浅j娣挥杉旱姆⒊鲂朔艿目奚br />
信子把|孚仭酵泛谧炖铮炎蟛嗟膢孚仭酵泛谧炖镉猛僖喝笫蒙嗉獠εbr />
「啊┅┅好香的ru房。」
信子放开|孚仭酵罚冻鲂θ菘醋乓链牧场br />
「你的下面也湿了。」
伊代兴奋的有一点发呆。眼睛朦胧,脸颊像火一样热。伊代用双手住脸点头。
「去洗澡吧。站起来,我带你去洗澡。」
这个ru房平坦的像男人的美女,一面露出好色的气氛,一面又有一种冷静的独特口吻,好像有一种魔力使伊代失去反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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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级的宽大浴室里,信子洗伊代的身体。伊代仰卧在彩色磁砖地上,莲篷头的水直接喷在性器上,信子用手指彻底的洗乾净腔孔。在腔的内外像磨擦一样的清洗,不停的淋上温水。这样的行为使得从伊代的腔内又开始湿润。
信子把嘴里嚼的口香糖贴在伊代的二个|孚仭酵飞希会嵊媒捍潭āc郎倥稍诖抛┑厣系难┌讙犹蹇寂ざ蛭獆孚仭酵酚星苛业幕笫堋br />
信子站起来脱下浅蓝色的三角裤。伊代从下面看到细腰和浓密的荫毛。信子低下头对伊代笑。
信子赤裸後突然蹲下来握住伊代的脚踝。洗乾净的美少女的阴沪,像含露的花朵有透明的液体发出光泽。信子默默的看面前的少女玉门。
「小淳说的是真的吗?你也用屁股和他性茭吗?看起来这样可爱,但还会用肛门做那件事,现在的女孩真叫人惊讶,插进肛门里会舒服吗?」
「肛门有裂开的感觉┅┅是受到凌辱的感受┅┅」
「那麽,是很痛罗。」
「是,我。不喜欢用屁股干那件事。」
「真的吗?受到凌辱的感觉,不是很好吗?你说真心话给我听吧。」
伊代开始沉默,同时开始啜泣。信子开始大声笑,同时说出很可怕的话。
「我来玩弄你的肛门吧。」
「不,不要弄肛门。」
「你的身体有说不出的性感,会让人产生前後都玩弄的欲望。」
信子除了胶带外还带了一个瓶子进入浴室。那是圆桶形的细长玻璃瓶。在空瓶里放入热水,盖上盖子,盖子是圆木塞。
「伊代,把屁股转向这一边,做出狗爬姿势吧。」
「饶了我的肛门吧。」
伊代已经发觉瓶子的用途。在羞耻与恐惧的心情里,多少有一点好奇的期盼。虽然已经产生马蚤痒感,但还是不喜欢在肛门里插入那个玻璃瓶。
「好吧,我只看肛门,你放心吧,快起来趴下。」
信子的手挥动时,伊代的雪白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伊代趴在那里抬起屁股的姿势,让人感到非常性感。
「这样看起屁股非常的大,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信子一面说一面把二个肉丘拉开,把脸贴在上面。在柔软的肉上咬一口,使伊代发出娇柔的哼声,就开始用舌头舔。舔阴沪的花瓣,也舔肛门。伊代扭动屁股表示无言的抗议,但这样反而使信子的舌头集中在肛门上舔。
「不要┅┅不要在那里┅┅你说过不弄肛门的┅┅不要了,那样我会难为情。」
嘴里这样表示拒绝,可是在肛门产生的快感,使她表示抗议的声音变成甜美的陶醉声。
「屁股会很舒服吗?肮脏的器官被我这样舔,是不是产生做女王一样的感觉。」
「是啊,有女王的感觉。好像让人舔屁股的洞,有施舍的感觉。」
「你说的好,你的话让我很兴奋,现在也让你尝一尝做奴隶的滋味吧。」
信子笑着拿起装热水的玻璃瓶,但是还太热,和人体一样的温度才适合。拔出软木塞,倒出一点热水,再加入冷水。
那是比一般实验试管大一点的玻璃瓶。信子是从读专科的时代就用这个玻璃瓶手yin。自己一个人用这个玻璃瓶,有时候比性茭还得到更大的满足。
信子点燃带进来的香烟,一面吸烟一面玩弄伊代的阴核或荫唇。伊代的这里已经湿润。
「我从专科毕业後,就做了流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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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介绍自己的故乡,一面说一面继续玩弄伊代的阴沪,伊代的肉缝里流出大量的蜜汁,柔软的手指带来绝妙的感觉,强烈的快感使伊代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呼叫声。根本没有听到信子说的话。
「我┅┅已经泄了┅┅可以饶了我吧。」
「嘻嘻嘻,不要胡说,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阴口突然有器具的压迫惑,那个玻璃瓶插进来了。里面的热水已经变成最适当的温度。伊代的腔粘膜缠绕在玻璃瓶上发出滛糜的声音。荫唇张开流出蜜汁,信子用嘴吸吮。这时候信子露出残忍的表情。
「你是我的奴隶。」
开始用力抽锸已经泄身的年轻阴沪。玻璃瓶像一把剑在鲜红色的肉洞里无情抽锸。
「啊┅┅要弄坏了,我的身体要裂开了!」
「哭吧!现在要转到屁股的洞里啦!这样你就能享受做奴隶的滋味。」
噗吱一声插入肛门。刹那间发出悲叫声的美少女,对深深插入的玻璃瓶做出微妙的反应,同时叫一声妈妈。
「你这孩子,又流出浪水。大便的洞受到玩弄,会这样舒服吗?,」
信子对伊代的肛门表现的反应感到惊讶,但同时继续拼命抽锸。
「啊┅┅啊┅┅」
伊代的雪白屁股完全配合抽锸的节奏前後扭动,贪婪的享受肛门带来的快感。
「难为情啊┅┅」
「泄了!快要死了!」
「可是我的屁股好舒服。」
「弄吧!用力插吧!!我要┅┅」
「我真的迷上你的身体了!」
信子在伊代的屁股上狠狠咬一口,一面咬一面抽锸。
「唔┅┅妈妈!救命啊!」
伊代的尖叫声,在公寓的房间里发出迥响。
正文 第九章?缩紧成熟的屁股眼
柑野美佐子瞒着儿子信也完成去国外的手续。虽然说是国外也不是很远的地方,是到很近的香港过一夜而已。
在香港和丈夫柑野信司相会,在旅馆住一夜後,第二天丈夫又去德国,美佐子单独回日本,这就是预定的行程。
丈夫是从柏林飞来香港,和一家贸易公司的董事长谈一笔重要的生意。因为在德国的工作非常忙,谈完生意後要立刻回德国。
『要你来也只能住一晚。第二天就必须要分手,虽然只有一晚,但你也要到香港来,我很想见到你。』
丈夫的信上是这样写的。美佐子看完信後立刻决心到香港,开始办出国手续。
决定在五月二十日出发。
今天是五月十六日星期二。距离美佐子到东京的成田机场起飞还有几天的时间。在那以前要找机会告诉儿子信也要到香港旅行的事。但信也一定不会高兴,美佐子一直还没有说出来。所以故意把丈夫写来的信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当信也看到以後,问怎麽办时,就藉机会说出来。可是信也不但不肯看父亲的信,还要美佐子快把信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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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看吗?」美佐子问。
「为什麽?」信也做出奇妙的表情。
「因为这是爸爸的信,里面也提到你的事┅┅当然我也明白你会感到内疚┅┅」
「妈妈,爸爸不是要回来了吧!」
「没有,还没有回国的准备。好像还是一样忙的。」
信也晒黑的脸露出笑容。美佐子偷偷看儿子的表情,心里产生又爱又恨的复杂感情。
「妈妈,你怎麽啦?」「没有什麽┅┅不过刚才你说放心还笑了,说真话妈妈看到爸爸的信说还不能回国,也松一口气。我真是不好的妻子。不但和亲生儿子性茭,还加上别人一起乱交┅┅是堕落的坏妻子。爸爸还不知道这样的妻子,写信来要我和他在香港见面。」
美佐子把信放在信也的面前。
「你看看吧。」
美佐子说完就走出餐厅。
美佐子进入自己的卧室打开窗帘看庭院。开始黑暗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开始下雨。像梅雨一样的雨。美佐子产生今天是昨天的错觉,因为昨天也从这个时刻开始下一夜的雨。和昨天一样的有一点寒冷。
美佐子打开电暖器,又回到窗边看外面的雨,同时哼起童谣。
信也走进来。来到美佐子的背後,默默的抚摸屁股,美佐子继续哼童谣。
「妈妈要去香港吗?要想去就去吧,不要顾虑我。」
「真的吗?你很温柔,有一点让人害怕。」
「妈妈,解开头发披在背上吧。」
当美佐子举起双臂,取下发夹时,窗前突然出现黑色的雨伞。灯光照亮这个打伞的访问者。
是星野雅夫。
垂下艳丽的长发,被信也脱去裙子,三角裤被拉到小腿上露出雪白屁股的美佐子,自己拉开衣服露出ru房给站在窗外的雅夫看。
雅夫的眼睛里冒出火花。
「我要进来了。」
从门口传来女人的声音。因为有预感今天晚上一定会来,所以美佐子没有锁门。这种体贴的地方对来访者的纱织而言,觉得特别愉快。
美佐子被信也剥光衣服,屁股上挨打几下,就双手扶窗框,采取前倾的姿势,刚才的雅夫已经不见了。
星野纱织伫立在窗门口。
「哎呀,你们这时候家里已经开始了。」
雅夫这时侯也走进卧房。他因为刚才从院里看到,没有像纱织那样表示惊讶。知道已经开始了,但看到信也手里拿兵兵球拍,不由得瞪大眼睛。信也好像准备在美佐子充满性感的屁股上用球拍拍打。
「用球拍!!」
纱织的口吻有一点挖苦的味道。
「我认为女人的屁股最好是用皮鞭打。」
说完就轻轻抚摸等在那里被打的赤裸裸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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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丽的雪白屁股是祸源,分开给我看吧。」
美佐子用力夹紧肉丘。
「喂,怎麽啦,为什麽缩紧屁股?」
「妈妈,分开呀。」
信也挥动球拍拍打雪白的双丘。
美佐子扭动被打的屁股,从全身显示出像chu女般的羞耻表情,分开泄上红色的双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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